叶晨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吻的更卖力,更投入了……
扣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隔着粗糙的布料,慢慢的抚摸着……。
那只手,甚至从衣摆,带着微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她腰间细腻白皙的肌肤。
王凤娇控制不住地出声,浑身冰与火之舞,几乎完全瘫软在他怀里。
叶晨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
却没有放开她,只是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浓重的、近乎失控的暗色。
“看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的暗沉,和一丝冰冷的嘲讽,“你这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哪怕穿着这身破烂,也改不了骨子里的……贱。”
刻薄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刮过王凤娇的耳膜,刚刚被情欲熏染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屈辱和恨意如同冰水浇头。
但她却在他的抚触和那该死媚毒的支配下,被叛得更彻底。
她别开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声音娇软:“放开我……叶晨……你别……”
“别怎样?”叶晨扣着她的腰,将她猛地转了个身。
背对着自己,王凤娇来不及反应,趴在桌上……
诗集和茶杯被扫落在地,发出碎裂的声响。
他俯身,滚烫的膛紧贴着她单薄的脊背,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你不是要‘安分’吗?我现在,就来告诉你,什么是你该守的‘本分’!”
话音未落,布料的刺耳声音响起。
粗糙的深青色衣裙,在他手下如同破布般飘散。
冰冷的空气瞬间让肌肤感到凉爽,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但下一秒,感受到了属于他的体温。
他没有表演任何戏份,直奔主题……
叶晨行为一点都不温柔,让王凤娇娇软出声,她死死抠住冰凉的桌面,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刚开始感觉有点微微难受……
却在天仙子发作下……。
感受到一种快乐……她自己都感觉很矛盾。
叶晨在享用盛宴美食时,应该是肚子饿了,一点也没有中国传统文化,有点像蛮人吃东西一样,粗鲁,狼吞虎咽,本没有慢慢品尝味道。
感觉桌上都经不起他折腾。
他的手慢慢的在她腰肢来回摩擦着……
另一只手,抹着她的脸,让她侧着头,他再次落下的、带着温柔的吻。
羞涩,快乐,以及那被掌控的感觉,在一起,冲击着王凤娇……。
视线因为泪水而模糊,只能看到桌上摇曳的、昏黄灯烛投下的、晃动的光影,和窗外一片迷蒙的、哗哗作响的雨幕。
他的呼吸粗重,汗水滴落在地上……
他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凶狠地占有,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惩罚,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凤娇在船里,逐渐适应在江里悠悠飘荡……
她慢慢配合、接受,将更快乐反馈给叶晨,也反馈给自己。
王凤娇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一点的声音。
但破碎的呜咽和抑制不住的呻吟,还是从紧咬的牙关中泄漏出来。
这一次的**,比新婚之夜,更加漫长,也更加……混乱。
叶晨仿佛失去了平里的冷静自持,展现出一种占有……。
他变换着角度品尝美食,似乎要将美食里里外外仔细品尝。
抹去所有可能存在过的、其他男人的痕迹。
不知持续了多久,久到王凤娇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昏死过去。
两人在一起半个时辰后。
叶晨闷一声,她紧紧相拥在一起。
然后,他剧烈地呼息着,在一旁歇着气二儿。
王凤娇浑身像是散了架,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感受到无比轻松,天仙子终于被压制下去了……她其实内心很开心的,又能轻松的活着了。
叶晨起身离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起,他没有立刻整理自己,只是站在她身后。
沉默地看着她狼狈不堪、布满青紫指痕和情动红痕的背脊,看着她散乱的黑发,和侧脸上未的泪痕。
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眼底翻涌的暗色,也慢慢褪去,重新恢复了那种深沉的、冰冷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触她肩头一处格外刺目的淤青,但指尖在即将触及时,又停住了,最终,他只是收回了手,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微乱的衣袍。
王凤娇依旧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像一具失去生气的玩偶,只有微微起伏的肩头,显示她还活着。
叶晨整理好自己,走到她面前,他已经恢复了平那副衣冠楚楚、高不可攀的模样,只有额角几缕被汗湿的发丝,和眼底尚未完全消散的一丝暗红,泄露了方才的疯狂。
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她的眼神迷离,脸上泪痕交错,唇瓣红肿,带着被啃咬过的痕迹。
“记住今天,”他看着她,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却似乎多了点什么别的意味,“记住你是谁的人,安分地待着,别再惹是生非。”
说完,他松开了手,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到门边,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沉重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淅沥的雨声中。
房门敞开着,带着湿气的冷风灌入,吹得王凤娇的肌肤一阵寒凉。
她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从冰冷的桌面上撑起身体,双腿酸软得几乎站立不住,扶着桌沿,才勉强没有倒下。
地上,是碎裂的瓷片,和被扫落的、浸湿的诗集,她的衣裙,早已破碎不堪,无法蔽体。
她站在那里,看着打开的房门,看着门外灰蒙蒙的雨幕,看了很久。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本湿透的诗集,书页粘在一起,墨迹晕染开来,早已看不清上面的字句。
她拿着那本湿漉漉、沉甸甸的书,踉跄着,走到窗边,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它狠狠地,扔出了窗外。
“噗通”一声轻响,诗集落入院中积蓄的雨水里,很快被浑浊的泥水吞没,不见了踪影。
王凤娇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她抱住自己冰冷颤抖的身体,将脸深深埋进膝盖。
没有哭声,只有肩膀,在风雨呜咽声中,剧烈地、无声地,起伏着。
窗外,大雨滂沱,仿佛要洗净这世间一切污秽,却又将更多的泥泞,冲刷得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