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我……”苏婉儿的声音发颤，“我……我什么都没做……”
“跟踪我，摸我门，叫什么都没做？”夜凌霄歪了歪头，“那你说说，什么叫做了？”
苏婉儿哑口无言。
周围的修士们窃窃私语。
“那女的跟踪人家？还半夜摸门？”
“听起来不太地道啊……”
“难怪这位公子生气。”
苏婉儿听到这些议论，脸色更难看了。她的魅惑、她的楚楚可怜，在夜凌霄面前完全不起作用。这个人像是铁打的，对她的任何手段都免疫。
“夜公子，我……我错了。”她低下头，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不该跟踪你，不该晚上去找你……我只是……只是仰慕公子……”
“仰慕？”夜凌霄笑了，笑得很冷，“昨天认识我，今天仰慕我，半夜摸到我房间门口——你是仰慕我还是想害我？”
苏婉儿猛地抬头：“我没有想害你！”
“那你为什么带着透视符箓来窥视我的房间？”
苏婉儿语塞。
透视符箓的事，她以为没人知道。那张符箓是系统给的，用了之后不留痕迹，她怎么也没想到夜凌霄能看到她用了什么。
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变了。
带透视符箓半夜去窥视一个男人的房间？这已经不是什么“仰慕”了，这是变态。
“我……我没有……”苏婉儿无力地辩解。
夜凌霄懒得再跟她废话了。
他抬起了右手。
苏婉儿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了，像有一只大手掐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来。
“夜公子！不要——”她尖声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离开落星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夜凌霄的手停了一下。
他看着苏婉儿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惊慌，有哀求。但夜凌霄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嘴上说知道错了，转头就换一种方式来恶心你。
给过机会了，两次。
够了。
手掌落下。
“不——！！”
一声闷响。
苏婉儿的身体被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拍成齑粉，连血都没有溅出来。
她身体消失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东西，一个拇指大小的金色光球，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像一颗微型的太阳。
光球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在流转，隐隐能听到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嗡鸣声。
这就是系统核心，其他人看不到它的存在。
夜凌霄的眉心跳了一下。
面板自动浮现，一行字在视野中闪烁：【检测到可吞噬系统，是否吞噬吸收？】
他心念一动：【是】
金色光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缓缓飘向夜凌霄，融入他的口。
一股温热的能量涌入四肢百骸，像是喝了一口热茶，从头暖到脚。
面板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反派值：0 → 3500】
然后又是一行字：【吞噬完成。获得被动能力：魅意流转】
【魅意流转：言谈举止间自然散发令人心折的魅力。非主动技能，无需消耗灵力，不影响心智，仅提升气质与亲和力。】
夜凌霄愣了一下。
魅意流转？
他抬起手看了看，外表没有任何变化。但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蒙尘的玉石被擦了一下，微微透出光来。
他唤出面板，仔细看了看新获得的那个能力。
【魅意流转】：被动，常驻生效。效果：提升宿主气质魅力，言语举止自然引人好感。不影响神智，不强制控制。
简单说，就是他变得更招人喜欢了，但不会像苏婉儿那样让人神魂颠倒、失去理智。只是纯粹的“这个人让人舒服”的程度增加了。
夜凌霄想了想，觉得这个能力不错。不害人，不控制人，就是让自己更有魅力。
“还行。”他自语道。
不过，让他真正在意的不是这个能力，而是那个金色光球本身，那个系统核心。
苏婉儿身上那个古怪的系统，竟然能被他的面板吞噬，还能转化成能力和反派值。
这意味着什么？
夜凌霄眯了眯眼。
意味着他以后这种身上有系统的人，不仅能获得反派值，还能抢对方的能力。
这才是最大的收获。
虽然她是低等级的气运之子，但也受到天道眷顾，一般人还真不一定能轻松了她。
但他是谁啊，他可是受到大道眷顾的大道级别的反派啊，区区小小天道也敢放肆，这就相当于上司对下属的下属的校考罢了。
很遗憾，苏婉儿没有通过，夜凌霄帮天道处理这种蠢货，祂还得谢谢咱呢。
小蛮全程目睹了这一切，脸色也有些发白，但她没有问为什么，乖乖地跟在夜凌霄身后，走进了落星城。
走了很远，她才小声问：“公子，那个姐姐……死了吗？”
“嗯。”
“她……做了什么？”
“跟踪我，半夜窥探我，被警告了还不收手。”夜凌霄说，“找死。”
小蛮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点了点头。
“公子不会无缘无故人的。”
夜凌霄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
“因为公子是好人。”小蛮说得很认真。
夜凌霄没接话。
好人？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他只是有自己的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人。
苏婉儿犯了他两次。
够了。
回到揽月楼，夜凌霄进了房间，关上门。
他唤出面板，看了一眼。
打死苏婉儿后，大道面板吞噬了她的气运，化为了反派值，至于她的系统，低级货色，也被大道面板吞噬了。
反派值从0跳到了3500。
“太少了。”他皱了皱眉，“微光级的果然不够看。”
他需要更强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