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临终托孤,他罩着!
经典热门小说《兄弟临终托孤,他罩着!》是大神级网文作者初颜九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苏夜。听着怀里熟睡女人细微的鼾声,林恩只觉得有一股热血直往脑门上涌。炕头烧得滚烫,被窝里更像是一个天然的火炉。沈若兰丰满温热的身子毫无保留地贴着他,丰腴而富有弹性的曲线在黑暗中轮廓分明。“姐,你可真是要了我...
01精彩节选
听着怀里熟睡女人细微的鼾声,林恩只觉得有一股热血直往脑门上涌。
炕头烧得滚烫,被窝里更像是一个天然的火炉。
沈若兰丰满温热的身子毫无保留地贴着他,丰腴而富有弹性的曲线在黑暗中轮廓分明。
“姐,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林恩沙哑着嗓子低语了一声,大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抚了上去。
沈若兰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原本就滚烫的娇躯更热了几分。
她死死咬着红唇,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满是羞涩与化不开的柔情。
“小恩……你轻点,婉清就在隔壁呢,可千万别惊醒了她。”
她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娇嗲,一双雪白的手臂死死搂住林恩的脖子。
林恩哪里还忍得住,温热的大手猛地用力,将她那成熟得像熟透水蜜桃般的身躯彻底搂进怀里。
“放心吧姐,大风刮得这么猛,婉清听不见的。”
林恩在她的耳边坏笑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若兰敏锐的颈脖间,激起她一阵阵轻微的战栗。
这一刻,屋外的风雪呼啸得越发狂暴,而这暖烘烘的东屋炕上,却是一片春光旖旎。
沈若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所有的矜持和顾虑,在林恩那强壮如牛的身体面前瞬间化为乌有。
她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林恩,像是要把这半辈子受的委屈和苦难,都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
在这个吃人的1979年寒冬,在这个随时都可能冻死饿死的荒年。
怀里这个年轻、强壮、充满朝气的男人,就是她和女儿唯一的依靠,是她们活下去的救命稻草。
“小恩……姐这身子,以后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要,姐都依你……”
沈若兰带着哭腔在林恩耳边呢喃,一双手有些失控地在林恩结实宽阔的后背上抓挠着。
林恩低吼一声,彻底化身为黑瞎子岭上最凶猛的野兽,霸道而温柔地掠夺着属于他的领地。
粗重的喘息声与炕板轻微的吱呀声,在风雪呼啸的黑夜里交织成了一首动人的乐章。
沈若兰紧紧闭着双眼,眼角滑落下一滴滚烫的泪珠,那是幸福与踏实的泪水。
她从未在一个男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安全感和极致的快乐。
哪怕是已经过世的苏大山,在那方面也从未让她体验到这般如登云端的感觉。
林恩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将她那颗在寒冬里快要冻僵的心,彻底融化、点燃。
不知过了多久,风雪依旧在拍打着木窗。
东屋炕上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温热而又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气息。
沈若兰软绵绵地趴在林恩宽阔结实的膛上,连一手指头都懒得再动弹。
她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贴着林恩口的俏脸红晕未退,散发着熟透妇人的惊人魅力。
林恩温柔地抚摸着她那有些汗湿的长发,眼神里尽是浓郁得化不开的宠溺。
“姐,跟着我,以后绝不让你和婉清再受一点委屈。”
林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若兰的心坎上。
沈若兰幸福地眯起眼睛,伸出温热的舌尖,在林恩的口轻轻舔了一下。
“小恩,姐信你……姐和婉清的命,以后都是你的了。”
她轻声呢喃着,没一会儿,强烈的疲惫感便如水般涌来。
折腾了大半夜,她那三十八岁的身子骨早就散了架,此刻窝在林恩温暖的安全感里,很快便沉沉睡去。
听着怀里女人渐渐变得平稳、均匀的呼吸声,林恩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动作极其轻柔地帮沈若兰盖好了厚实的棉被。
看着沈若兰在睡梦中依旧带着满足笑意的俏脸,林恩心中一片宁静与满足。
前世的悲剧,这一世绝对不会再重演,他发誓要让这对母女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林恩深吸了一口气,待狂躁的心绪彻底平复下来后,他缓缓闭上了双眼。
心念一动。
唰!
没有任何声响,林恩整个人凭空消失在暖烘烘的被窝里。
下一秒,他的脚底已经踩在了松软、温热的黑土地上。
随身黑土地空间。
柔和的荧光洒落在两亩大小的黑土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特有的清新香气。
这里的温度常年保持在二十多度,温和舒适,与外面滴水成冰的东北严冬简直是两个世界。
林恩刚一进来,目光便迫不及待地投向了前天种下作物的那片地块。
“咝……”
尽管心里早有准备,但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林恩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只是一片黑漆漆的泥土地,此刻竟然已经覆盖上了一层绿油油的生机。
“这也长得太快了吧!”
林恩忍不住惊叹出声,快步走到近前,蹲下身子仔细观察。
白菜和萝卜地里,绿色的嫩芽已经密密麻麻地挤在了一起,煞是好看。
这些小苗不仅长势喜人,而且叶片肥厚翠绿,竟然已经长出了两片舒展的真叶。
旁边的玉米地块里,一嫩绿的玉米苗已经有手指高矮,笔直地挺立着,散发着勃勃生机。
最让林恩惊喜的是土豆地。
原本深埋在泥土里的土豆块,此时已经拱破了肥沃的黑土,露出了嫩黄中带点微绿的粗壮芽头。
“三倍的时间流速,外界仅仅过了两天,空间里却已经过了整整六天!”
林恩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拳头,眼中闪烁着狂喜的光芒。
不仅如此,这神奇的黑土地和灵泉水的滋养效果,显然比他预想的还要恐怖得多。
在外界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出齐的苗,在这里竟然只需要几天时间,而且长势好得不讲道理。
看着这满地的绿色希望,林恩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劲,之前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他走到空间中央的灵泉池旁,舀起一瓢清冽甘甜的灵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泉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化作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在四肢百骸。
林恩舒服得呻吟了一声,原本因为昨晚劳累而有些酸软的腰肢,竟然在瞬间恢复了活力。
“这灵泉水,真不愧是无价之宝。”
林恩咧嘴一笑,从空间角落里找出先前收进来的铁锹和小木耙。
虽然空间作物生长神速,但有些地块的出苗太密,还是需要人工进行间苗和松土。
林恩挽起袖子,蹲在白菜地里,开始细心地将那些挤在一起的弱小菜苗拔掉。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伤到了旁边那些强壮的主苗。
的弱苗他也舍不得扔,整齐地码放在一旁,准备等过几天带出去尝尝鲜。
间完苗,林恩又拿起木耙,小心翼翼地给土豆和玉米苗周围的黑土进行松土。
松软的黑泥土散发着泥土的芬芳,让林恩这个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孩子感到无比的踏实。
在这大雪封山、村里人人自危、甚至开始有人饿肚子的1979年冬天。
他却拥有这么一个作弊般的随身农场,这简直就是神明对他的恩赐。
“只要有这个空间在,不管是若兰姐还是婉清,以后都能顿顿吃上新鲜蔬菜,天天大米白面。”
林恩一边卖力地着活,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等这批白菜、萝卜成熟了,他不仅可以留着自家吃,还能偷偷运到镇上甚至县城里去卖。
冬天的东北,新鲜蔬菜比肉还要金贵,到时候绝对能卖出一个无法想象的高价。
了一个多时辰的活,林恩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上的单衣也被汗水打湿。
但他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松完土后,林恩再次提着木桶,在灵泉池里打满水,开始给渴的作物苗浇水。
清澈的灵泉水洒落在翠绿的叶片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叶片在灵水的滋养下似乎变得更加水灵了。
浇完最后一瓢水,林恩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他看着眼前这一片在温和光芒下肆意生长的绿色,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成就感。
“按照这个速度,再过个半个月左右,第一批水灵灵的绿叶菜和萝卜就能上桌了。”
林恩自言自语道,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在冰天雪地的腊月里吃上水灵灵的蘸酱菜,这在如今的黑瞎子岭,简直是一般的子。
林恩满意地笑了笑,将工具收拾好,心念一动,身形再次消失在温暖的空间中。
从随身黑土地空间里退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风雪似乎小了一些。
林恩稳稳地落在热乎乎的炕头上,顺势躺回了那床厚实的棉被里。
身旁的沈若兰似乎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娇躯微微动了动,本能地朝着林恩这个温暖的源头靠了过来。
她那丰腴柔嫩的身子像是一条温顺的藤蔓,再次缠在了林恩强壮的臂膀上,嘴里还发出一声满足的呢喃。
林恩心头一软,大手顺势揽住她圆润的肩膀,将她往怀里紧了紧,随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一觉,林恩睡得无比踏实。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穿过结了冰花的木窗照进屋里时,林恩睁开了双眼。
怀里的沈若兰已经醒了,正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痴痴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
看到林恩醒来,沈若兰的俏脸瞬间飞上两抹红晕,有些慌乱地想要往被子里缩。
“醒了?姐。”
林恩沙哑着嗓子笑了笑,大手在娇躯上轻轻捏了一把,惹得沈若兰低呼一声。
“小恩……别闹,天都亮了,婉清肯定在做饭呢。”
沈若兰含羞带怯地白了他一眼,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拉过衣服开始往身上套。
看着沈若兰那丰满迷人的身段在晨光中若隐若现,林恩只觉得小腹又是一阵邪火乱窜。
“姐,你真好看。”
林恩真诚地赞叹道。
沈若兰啐了他一口,心里却甜得像灌了蜜。
“油嘴滑舌,快起来吧,别让孩子看出来什么。”
她一边系着纽扣,一边温柔地叮嘱着,眼里尽是快要溢出来的幸福。
林恩哈哈一笑,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动作利索地穿好了衣服。
推开东屋的房门,一股浓郁的小米粥香气便扑鼻而来。
外屋地里,苏婉清正在灶台前忙活着,小脸被灶火映得通红。
听到开门声,苏婉清转过头来,看到林恩后,大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
“林恩哥哥,你醒啦!饭马上就好。”
小姑娘声音清脆悦耳,像是一百个百灵鸟在歌唱。
林恩看着她那充满朝气的娇俏模样,心中满是宠溺。
“婉能,大早上就起来做饭,辛苦了。”
林恩走过去,伸手在苏婉清的小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苏婉清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但眼里的欢喜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不辛苦,以前在家里都是我做饭的,林恩哥哥能收留我们,婉清做什么都愿意。”
小姑娘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真诚与依恋。
这时,沈若兰也从东屋走了出来,她刻意避开女儿的视线,红着脸去洗漱。
三个人围坐在暖烘烘的炕桌旁,吃了一顿热腾腾的早饭。
白米粥配上林恩昨天买回来的咸菜,在这个大雪封山的季节里,已经是般的伙食了。
吃饱喝足,林恩抹了抹嘴,看着母女俩,沉声开口。
“姐,婉清,一会儿我得再进一趟黑瞎子岭。”
听到这话,沈若兰和苏婉清的动作同时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小恩,你怎么又要进山?”
沈若兰急得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林恩的手,眼里满是惊恐。
“上次你和大川在山里遇险,这才过去几天啊,那狼群……”
一想到死去的丈夫,沈若兰的身子就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苏婉清也急了,红着眼眶拉住林恩的衣角。
“是啊,林恩哥哥,家里现在还有粮食,你别进山了,太危险了。”
看着惊恐万分的母女俩,林恩心中一片温暖,他知道她们是真心在关切自己。
他反手握住沈若兰温热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苏婉清的肩膀。
“姐,婉清,别担心。”
“我这次不往最深处走,就在外围转转,看看能不能再弄点山货。”
“现在的粮食看着多,但要撑过这个冬天还远远不够,而且我还得想办法给你们扯新布做衣裳呢。”
林恩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男人力量。
沈若兰看着林恩那张年轻却坚毅的脸庞,知道自己劝不住他。
“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逞强,要是遇到危险,什么都别管,立刻跑回来。”
沈若兰红着眼睛,一边帮林恩整理着衣服,一边千叮咛万嘱咐。
“放心吧,姐,我心里有数。”
林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苏婉清则跑回屋里,拿出了一个崭新的水壶,递给林恩。
“林恩哥哥,里面装了热水,你带着在路上喝。”
小姑娘咬着红唇,眼神里满是担忧和不舍。
林恩接过水壶,宠溺地揉了揉苏婉清的脑袋。
“听话,和妈妈在家里把门锁好,除了我,谁敲门也别开。”
交代完一切,林恩转身走到炕头,从墙角隐蔽的柜子里,取出了父亲留下的那一杆双管土枪。
这杆枪枪身有些斑驳,但被林恩保养得极好,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是他父亲当年打猎留下的家伙什,也是林恩在黑瞎子岭里立足的底气。
将土枪挎在肩上,林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小恩,我们等你回来!”
沈若兰站在门口,顶着寒风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林恩背着手挥了挥,迈步走进了漫天风雪之中。
出了村子,确定四下无人后,林恩心念一动。
原本挂在他身上的水壶、装粮的布包、还有那把沉重的开路砍刀,瞬间凭空消失。
所有沉重的负重,在这一刻全都被他收进了随身黑土地空间里。
只剩下一杆土枪斜挎在肩头,林恩顿时觉得浑身轻松无比。
“这空间,简直就是打猎作弊的利器。”
林恩心中暗笑,没有了负重的拖累,他在雪地里的行进速度提升了不止一倍。
此时的黑瞎子岭,漫天飞雪将整座大山装点得银装素裹。
狂风呼啸,像是一头暴怒的巨兽在山谷中怒吼。
普通人进山,光是寒风就能把人冻僵,但林恩却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先前喝下的灵泉水,在他体内不断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拥有了惊人的耐寒能力。
他沿着前几天进山踩出来的足迹,轻车熟路地往黑瞎子岭深处走去。
四周的树木越来越茂密,积雪也越来越深,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膝盖。
普通猎人在这种雪地里走上一段,就会累得气喘吁吁。
但林恩却步履矫健,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扎实。
他的眼睛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猎鹰,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
山林里一片寂静,只有他脚下踩着积雪发出的“吱呀、吱呀”声。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林恩已经深入到了黑瞎子岭的腹地。
这里的树木高耸入云,遮天蔽,光线也变得暗淡了下来。
突然,林恩的脚步一顿,整个人瞬间半蹲了下去。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雪地上的一处凹陷。
那是一串凌乱但极其清晰的蹄印,积雪被踩得严严实实,甚至露出了底下的冻土。
林恩蹲下身,伸出带着皮手套的手,轻轻拂去蹄印边缘的新雪。
蹄印极大,轮廓分明,边缘处的雪花还没有被风吹散。
“这是……野猪的蹄印!”
林恩心中一惊,随即涌上一抹强烈的狂喜。
作为在长白山脚下长大的孩子,他一眼就认出了这蹄印的来历。
看这蹄印的深度和间距,这头野猪的体型绝对不小,少说也有二百来斤。
在这个缺衣少食、人人饿肚子的1979年冬天,一头二百斤的野猪,那就是一笔无法想象的财富!
不仅能让家里顿顿吃上大肥肉,剩下的肉和骨头送到镇上去,更能换回大把的钞票和粮票。
林恩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蹄印的方向。
蹄印一路歪歪扭扭,带着拱起雪地的痕迹,显然这头野猪是在边走边寻找食物。
“是往东边去了。”
林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花,眼神里闪烁着猎人特有的亢奋与冷静。
他从空间中取出土枪,轻轻推开保险,检查了一下枪膛里的两颗散弹。
大雪封山,动物寻找食物极其困难,这头野猪多半也在挨饿,脾气肯定异常暴躁。
一旦遭遇,绝对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恶战。
林恩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狂跳的心脏,猫着腰,顺着脚印的方向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
雪地上的脚印很新,说明那畜生走得并不快。
林恩踩着野猪留下来的脚印,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地减少踩雪发出的声音。
他整个人像是一只敏捷的猞猁,在密林与灌木丛中快速穿梭。
追了约莫有一里地的距离,林恩的耳朵突然微微动了动。
在凛冽的风声中,前方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异样的响动。
“吭哧……吭哧……”
那是一种沉闷、粗重,伴随着泥土和树枝被强力拱开的怪声。
林恩心中一凛,瞬间收住脚步,整个人贴在一棵脸盘粗的落叶松后面。
他缓缓探出头,透过前方密集的灌木丛往外看去。
前方是一处地势稍平的柞木林,几棵百年老橡树傲然挺立在风雪中。
在最大的一棵橡树底下,一头浑身漆黑、体型庞大的黑野猪正背对着他。
这畜生正用那粗壮无比的猪嘴,疯狂地拱着树底下的积雪和冻土,企图寻找埋在底下的橡子。
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堵移动的黑墙,浑身长满了钢针般的鬃毛,上面还挂着一层厚厚的冰甲。
那两泛着寒光的獠牙,足足有十几公分长,在暗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好家伙,这何止两百斤,怕是得有接近三百斤了!”
林恩眼皮狂跳,心中震撼无比。
这是一头真正的林中一霸,俗称“炮子子”的独行大公野猪。
在东北,有句老话叫“一熊二猪三老虎”,可见这大野猪的凶悍程度。
此时,这头大黑野猪离林恩大概有七八十米远,正专注地拱着地,还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林恩没有盲目开枪,这个距离,土枪的散弹威力会大打折扣,一旦一枪打不死,暴怒的野猪会瞬间冲过来把人活活撞死。
他微微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风向。
风是从东边往西边吹的,而他现在正处于野猪的侧风向。
野猪的视力极差,但听觉和嗅觉却灵敏得吓人。
“得绕到下风口去,绝对不能让它闻到我的气味。”
林恩在心里暗道,身形开始缓缓后退。
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致,脚底踩在雪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猫着腰,借助着四周密林和灌木的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野猪的西面,也就是下风口的位置。
此时,冰冷的寒风呼呼地从野猪那个方向吹向林恩。
这样一来,林恩身上的气味就会被风彻底带走,野猪绝不可能察觉。
做完这一切,林恩在一棵巨大的柞树后面缓缓蹲下,拉过了枪栓。
他深吸了一口气,凛冽的冷风灌进肺里,让他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两只手稳稳地托住枪身,林恩缓缓将冰冷的枪托顶在了自己的右肩上。
闭上左眼,右眼透过枪身上的准星,越过重重风雪,死死地锁定了远处的黑色巨兽。
此时,那头大野猪正好拱完了一处地面,缓缓转过了半个身子。
这个角度,正好将它的侧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林恩的视线中。
林恩的准星,没有瞄准野猪那硕大无比的脑袋,因为野猪的头骨极其坚硬,很容易滑飞。
他移动枪口,将准星死死地套在了野猪前肢上方、前胛骨微微偏后的那个位置。
作为经验丰富的猎人,林恩很清楚,那里是野猪心脏和肺部的所在。
只要这一枪结结实实地打进去,会瞬间搅碎它的内脏,这畜生绝对跑不出多远。
风雪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更加狂暴,雪花打在林恩的脸上,带来阵阵刺痛。
但他却像是一尊毫无知觉的冰雕,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林恩屏住呼吸,世界在这一瞬间仿佛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野猪吭哧吭哧的拱地声。
他的食指,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搭在了那冰冷而致命的扳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