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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7:53

林恩听到耳边这如惊雷般的话语,脑子“嗡”地一下,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怀里贴着的娇躯滚烫得像一团火,正隔着湿透的的确良衬衫,源源不断地朝他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他低头看着柳如烟,只见她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雨水,那双平里清冷、高傲的眼眸中,此刻满是孤注一掷的哀求与疯狂。

“如烟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双手死死按着她圆润的肩膀,极力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有些艰难地开口问着。

“我知道!我比什么时候都清醒!”

柳如烟带着哭腔喊道,两只玉手死死抓紧了林恩后背的衣服,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隐隐有些发白。

“王天明那个畜生本就不是个男人!我守了十年的活寡啊!”

“他们王家凭什么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凭什么把所有脏活累活都扔给我,还要天天对我拳打脚踢?”

“林恩,我不甘心!我这辈子不能就这么毁在他们手里!”

柳如烟越说越激动,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她绝美的脸颊不断地滑落。

“今天我就算冻死在这黑瞎子岭,我也要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给我个孩子……求你,给姐姐一个孩子,让我堵上那群畜生的嘴,让我堂堂正正地活一回!”

听着柳如烟这字字血泪的控诉,林恩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生出一股强烈的怜悯与愤怒。

前世,他懦弱了一辈子,眼睁睁看着若兰和婉清冻死。

这一世,他觉醒了空间,拥有了逆天的力量,难道还要看着眼前这个被命运折磨的可怜女人,在绝望中彻底沉沦吗?

更何况,林恩是一个身体机能正处于最巅峰、最狂躁时期的二十四岁年轻小伙子。

他的身体经过黑土地空间里灵泉水的常年滋养,气血本就远比普通人要旺盛百倍。

此时,软玉温香在怀,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水蜜桃般的幽香,伴随着雨水的清冷,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

再加上前天夜里,他刚刚在家里拿下了沈若兰,正是食髓知味、对这种成熟女人毫无抵抗力的时候。

柳如烟此时又主动到了极致,整个人恨不得融入到他的身体里。

那股压抑在林恩心底深处的、属于男人的原始野性,终于在这一刻,被这荒山野岭的狂风暴雨给彻底点燃了!

“如烟姐,这是你自找的,以后可别后悔。”

林恩深吸了一口气,双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猩红的火焰,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滚过的闷雷。

“我不后悔!死都不后悔!”

柳如烟见林恩终于答应,美眸中绽放出惊人的神采,整个人像是飞蛾扑火般,主动将那红润的嘴唇凑了上去。

林恩不再犹豫,一把将手里那杆父亲留下的土枪靠在了粗壮的红松树上。

下一秒,他那宽大、粗糙且充满了雄性力量的手掌,猛地扣住了柳如烟那纤细盈盈的腰肢,狠狠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唔……”

柳如烟口中发出一声娇呼,红唇瞬间便被林恩那滚烫、霸道的唇瓣给死死地封住了。

外面的狂风暴雨更加狂暴了,黄豆大小的冰雹砸在红松树冠上,发出令人心惊胆颤的噼啪声。

而在这棵百年红松那巨大的、被雨水隔绝的树洞里,温度却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急剧攀升。

冰冷刺骨的冬雨,将柳如烟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彻底淋湿,此时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

林恩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那湿透的布料,一路向下游走。

所过之处,柳如烟只觉得自己的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带起一阵阵让她灵魂都颤栗的酥麻。

她有些笨拙、却又无比疯狂地回应着林恩。

十年的压抑,十年的屈辱,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她对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狂热索求。

“咔嚓……”

随着一声布料破裂的轻响,那件被雨水浸透的白色的确良衬衫,在林恩那充满力量的双手下,瞬间化作了碎片。

柳如烟那具雪白、丰腴、犹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绝美身躯,在昏暗的树洞光线里,散发着诱人至极的光泽。

由于长年在靠山屯劳动,她的肌肤虽然极白,却带着一种健康而富有弹性的紧致感。

尤其是那挺拔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正在剧烈地起伏着,宛如风暴中即将倾覆的小舟。

林恩粗重的呼吸吞吐在她的颈窝,那股雄性独有的、夹杂着淡淡烤肉和草木清香的荷尔蒙,熏得柳如烟整个人都要醉了。

“林恩……抱紧我……要我……”

柳如烟无意识地呢喃着。

在这与世隔绝的荒野深林中,在这场足以毁灭一切的冬雨里。

两个同样有着痛苦过去、却又在这一世爆发出无穷生命力的人,彻底交融在了一起。

红松树外,雨水顺着枝叶汇聚成溪流,哗啦啦地往下淌。

树洞内,伴随着柳如烟那高亢、压抑却又充满了无尽欢愉的啼哭声,一场原始而野性的生命乐章,正式拉开了序幕。

林恩的力量实在是太恐怖了。

灵泉水对他的改造,不仅体现在他单手能打死二百多斤野猪的怪力上,更体现在他那堪称非人类的体能与精力上。

柳如烟就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扁舟,时而被抛上云端,时而又沉入深渊。

她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知道,原来做女人,竟然可以快乐到这种几乎要让人死掉的程度。

时间在暴雨中悄然流逝。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呼啸的狂风渐渐平息,唯有那细密的雨声,还在不知疲倦地敲打着山林。

而树洞里的战斗,却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柳如烟从最初的疯狂回应,到后来的哭泣求饶,再到最后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如同一滩烂泥般,软软地瘫在林恩宽阔的膛上。

整整四个小时过去了。

当山林里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当最深沉的夜色笼罩了整个黑瞎子岭。

红松树下,柳如烟无力地趴在林恩那汗津津、犹如花岗岩般结实的肌上,连一手指头都懒得再动弹了。

她那张原本因为营养不良而略显消瘦的绝美脸颊上,此时正荡漾着一股惊心动魄的、成熟女人特有的水润红晕。

那双原本凄苦、清冷的眸子,此时也像是被春雨浸泡过一般,慵懒、满足且充满了柔情。

“林恩……你简直就是个牲口……”

柳如烟嗓子早就已经喊得沙哑了,此时只能用微弱得像猫叫一样的声音,在林恩耳边娇嗔着。

林恩有些怜爱地将她往怀里紧了紧,顺手从旁边扯过刚才用火烤的、两人的破旧衣服,将她那丰满、雪白的身躯小心翼翼地盖住。

“如烟姐,刚才是谁哭着喊着让我别停的?”

林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出手指,在柳如烟那有些红肿、却显得愈发娇艳的红唇上轻轻刮了刮。

柳如烟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了林恩的怀里,张开小嘴,在他结实的肌上轻轻咬了一口。

“都怪你……姐这身子骨,差点没被你折腾散架了……”

虽然嘴上在抱怨,但柳如烟的心里,此刻却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和安全感,塞得满满当当的。

她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将林恩,和家里那个叫王天明的畜生做起对比来。

这一对比,柳如烟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浓烈的鄙夷与释然。

王天明那个没用的窝囊废,平里在外面装得跟个人样,回了家却连碰都不敢碰她一下,只知道拿皮带抽她、用最恶毒的话骂她。

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连给林恩提鞋都不配!

林恩这威猛雄壮、仿佛永远不知道疲倦的强悍身体,不比她家里那个整天病恹恹、只知道无能狂怒的废物强了千百倍?

“王天明……你个没用的东西……”

柳如烟紧紧贴着林恩那强有力的心跳,在心底发出一声畅快无比的冷笑。

在这荒野的树洞里,感受着林恩那霸道却又温柔至极的爱意,柳如烟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终于,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活过了一回。

树洞里,淡淡的松脂香气与欢愉过后的热气息交织在一起。

柳如烟那张绝美而又红晕未退的俏脸,此时无力地贴在林恩宽阔、温热的膛上。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滑落,没入那凌乱的破旧衣服遮掩下的冰肌玉骨之中。

林恩粗粝的大手在她的玉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如烟姐,天快亮了,咱该回了。”

林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静谧的树洞里显得格外温柔。

柳如烟闻言,娇躯微微一颤,美眸中闪过一丝浓浓的不舍。

她有些贪婪地往林恩怀里拱了拱,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娇嗔。

“林恩……你个坏东西,姐现在一动都不想动……”

“你老实告诉姐,你那身子骨到底是怎么长的?简直要把姐的骨头都折腾散了。”

她微微抬起头,幽怨地横了林恩一眼,那眼角眉梢荡漾的水润风情,美得惊心动魄。

林恩嘿嘿一笑,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不怀好意地顶了顶。

“如烟姐,这可是你自找的。刚才求着我别停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柳如烟俏脸瞬间红到了耳子,羞得直接张开小嘴,在林恩结实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你还说!你个没良心的,知不知道姐现在……现在整个人都是麻的……”

她把头埋进林恩的颈窝,呼吸有些急促,声音细若蚊蚋。

听到这无比诱人、又带着极度娇羞的话语,林恩的小腹再次升起一团邪火。

经过黑土地空间灵泉的常年滋养,他的体能早已超越了常人的极限。

不过,看着柳如烟那疲惫不堪、连指头都动弹不得的娇柔模样,他终究还是压下了心中的躁动。

而且在这冰天雪地的树洞里,若是真把她折腾病了,可就麻烦了。

林恩怜爱地将她额前一缕湿透的发丝温柔地拨到耳后,轻声安慰道。

“好了,不逗你了。如烟姐,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那不省心的婆家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替你收拾他们。”

柳如烟听到这话,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狠狠击中,眼眶顿时有些湿润。

她等了十年,受了十年的委屈,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可以顶天立地的男人,对她说出这样体贴的话。

“傻小子……你可别傻事,他们王家在公社里有权有势,姐不想连累你。”

她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有些痴迷地抚摸着林恩刚毅的脸颊,轻声说道。

“姐只要有你这句话,这辈子就算没白活。等过些子……姐缓过劲来,下次再来找你。”

“下次……你可得还像今天这样疼姐,听见没有?”

林恩看着她那双满含深情的眸子,心中大恸,重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如烟姐。只要你想要,我林恩随叫随到,绝对把你喂得饱饱的。”

柳如烟羞涩地笑了笑,在林恩的脸颊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林恩这才作罢,开始帮她穿戴衣服。

那件破烂的的确良衬衫显然是不能穿了,好在林恩来的时候穿得多,便将自己外面那件厚实的外套脱了下来,细心地裹在柳如烟身上。

穿戴整齐后,林恩将地上的那杆父亲留下的老土枪背在身后,一把将柳如烟横抱了起来。

“啊……你嘛,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柳如烟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了林恩的脖子。

林恩却是不由分说,双臂如铁铸一般,将她牢牢抱紧。

“就你这软绵绵的样子,走回知青点天都大亮了。听话,闭上眼睡会儿,我抱你下山。”

柳如烟感受着林恩身上那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和安全感,心中甜蜜无比,便乖巧地不再挣扎。

一路上,林恩健步如飞。

他的体能在灵泉的支撑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劲,抱着百十来斤的柳如烟,在雪地里走得平平稳稳。

黑瞎子岭的雪花还在漫天飞舞,狂风呼啸,可趴在林恩怀里的柳如烟,却觉得这是她这十年来最温暖、最踏实的一个夜晚。

快到靠山屯知青点的时候,林恩找了个隐蔽的雪窝子,将柳如烟稳稳地放了下来。

此时天色依旧昏暗,距离天亮大概还有大半个时辰,村子里静悄悄的。

“如烟姐,前面就是知青点了,我就送你到这儿。路上滑,你慢着点。”

林恩有些不放心地叮嘱着。

柳如烟理了理身上肥大的外套,看着林恩,美眸中满是依依不舍。

“小恩……那你回去也慢点,姐明天把这外套洗净了,再找机会还你。”

“不着急,你留着穿。要是冷了,随时穿。我身体结实,冻不着。”

林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柳如烟深深地看了林恩一眼,似乎要把这个男人的模样彻底刻进骨子里。

“那我走了,你快回去吧。”

她转过身,一瘸一拐、姿势有些怪异地朝着知青点走去。

林恩站在风雪中,一直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知青点的院门后,这才收回了目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背上的土枪紧了紧,转身朝着自家的土坯房快步走去。

此时,他的脑海里微微一动,意念沉入了自己的黑土地空间。

空间里,温暖如春,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三倍。

那头被他用土枪一枪毙命、重达二百二十斤的黑野猪,正静静地躺在空间的黑土地一角。

因为空间具有保鲜和存放死物的功能,那野猪身上的血迹甚至还没完全凝固,肉质鲜嫩得如同刚刚宰的一般。

看着这头巨大的野猪,林恩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在1979年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两百多斤新鲜的野猪肉,绝对能卖个天价。

只要把这头野猪处理掉,不仅家里的开销有了着落,沈若兰母女俩也能过上顿顿有肉的好子。

至于空间的事情,林恩已经下定决心,哪怕是死,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片刻后,林恩回到了自家那低矮的土坯房前。

还没等他推门,屋里的灯火便“扑棱”一下亮了。

紧接着,房门被急匆匆地从里面拉开,一道丰腴温婉的身影瞬间扑了过来。

“小恩!你可算回来了!你急死我了!”

沈若兰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一把抓住了林恩的胳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红棉袄,因为担忧,那张丰满而风韵犹存的俏脸上满是憔悴,眼角还挂着未的泪痕。

“娘,我就说林恩哥哥那么本事,一定不会有事的。”

苏婉清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林恩的目光里满是崇拜和依恋。

十八岁的姑娘,正是最水灵的时候,虽然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旧衣服,却依旧掩盖不住那清纯可人的身段。

看着两个为自己担惊受怕的女人,林恩的心里一片温热,前世的愧疚与今生的宠溺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

“兰姨,婉清,我没事,就是山里雪大,路滑耽搁了一会儿。”

林恩顺手关上房门,将外面的寒风隔绝在外。

他伸出大手,有些宠溺地在苏婉清的小脑瓜上轻轻揉了揉。

“大半夜的,怎么不回屋睡觉?万一冻着了怎么办?”

苏婉清红着脸,有些享受林恩的抚摸,小声咕哝道。

“林恩哥哥没回来,我和娘哪里睡得着啊……”

沈若兰此时也注意到了林恩身上的外套不见了,只剩下一件毛衣,顿时急得直跺脚。

“你这孩子,外套呢?怎么大冷天的把衣服弄丢了?快,快上炕暖和暖和!”

她拉着林恩那有些冰冷的大手,心疼得直掉眼泪,急急忙忙地就往炕头拉。

林恩心中暗叹,柳如烟穿走了他的外套,这确实不太好解释。

他心思急转,连忙打了个哈哈,撒谎道。

“没丢,刚才下山的时候碰到个冻迷糊的野兔,我用外套给裹着呢。回来的路上嫌沉,就把兔子和衣服都搁在柴房了。”

“兰姨,你快别忙活了。锅里还有热水没?我烫烫脚就睡。”

沈若兰听他这么说,这才松了口气,有些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你啊,就知道逞能。锅里热水一直热着呢,我去给你端。”

说着,沈若兰便扭着丰满的腰肢,急匆匆地去了外屋地端水。

苏婉清则是懂事地跑到炕上,将林恩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

“林恩哥哥,你快把湿鞋脱了,我给你揉揉脚。”

小姑娘俏生生地蹲在炕沿边,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满是少女的纯真与羞涩。

林恩心中一片柔软,一把将她拉了起来,笑着说道。

“傻丫头,林恩哥哥身上都是汗味,可别熏着你。快去隔壁屋睡吧,明天一早,哥哥给你做好吃的。”

苏婉清吐了吐舌头,红着脸应了一声,这才恋恋不舍地回了隔壁屋。

不一会儿,沈若兰端着热气腾腾的洗脚水走了进来。

伺候着林恩烫完了脚,沈若兰看着林恩那健壮得如同一头小公牛般的身躯,美眸中水波流转。

她红着脸,凑到林恩耳边低声说道。

“小恩……今晚……还要我过去不?”

前天夜里,她已经彻底把自己交给了这个小她十几岁的年轻男人。

尝过了林恩那排山倒海般的威猛,她这个旷了许久的成熟妇人,食髓知味,心里难免有些动。

林恩看着她那风韵犹存的娇柔模样,心中也是微微一动。

不过想到自己刚刚在树洞里把柳如烟折腾了四个小时,此时体能虽然充沛,但精神上多多少少有些疲惫。

更何况,明天一早,他还要去县城的黑市,把那头两百多斤的黑野猪给处理掉。

“兰姨,今晚好好歇着。明天一早我得去趟县城,有正事要办。”

林恩伸手搂住沈若兰丰满的纤腰,在她耳边温和地说道。

沈若兰也是个知冷知热的体贴女人,见林恩眼底下确实有些倦意,便温顺地点了点头。

“好,那听你的。明儿一早,我给你摊两个白面饼子带着。”

她在林恩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这才含情脉脉地熄了灯,回了隔壁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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