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那盏吊在半空中的微弱煤油灯,火苗微微摇晃着,将昏黄的光晕洒在三人脸上。
窗外,白毛风呼呼地刮着,裹挟着冰雪猛烈地撞击着木质的窗棂,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然而在这狭小而温暖的土屋里,温度却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飙升。
“衣”这两个字,在这个连谈恋爱都要并排走、拉个手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的1979年,实在是太具有冲击力了。
沈若兰整个人都傻了。
她那张原本因为寒冷而有些苍白的俏脸,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抹上了一层滚烫的酡红。
那抹红色从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上蔓延,擦过白皙的脖颈,最后连带着圆润的小耳垂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昨夜在滚烫的火炕上,她确实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给了这个年轻强壮的男人。
可那时候是黑灯瞎火,两颗饱受苦难的心在黑暗中绝望而疯狂地相互慰藉。
现在,灯火通明。
自己的女儿婉清还俏生生地站在一旁呢!
林恩居然就这么大大咧咧、面不改色地把这种闺房私密的话给说了出来。
沈若兰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嗓子眼得厉害,一双手揪着自己的衣角,绞得死紧。
她有些嗔怪地瞪了林恩一眼,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羞涩和慌乱,眼波流转间,却尽是成熟女人独有的妩媚风情。
“小恩……你这死孩子,当着婉清的面,胡咧咧啥呢!”
沈若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三分羞恼、七分娇嗔,那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信也没有。
一旁的苏婉清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姑娘今年才十八岁,虽然身子骨因为营养不良显得有些单薄,但该发育的地方却已经开始悄悄展露峥嵘。
她平时穿的都是沈若兰改小的旧棉袄,里面更是只能用破旧的布片勉强缠着,勒得生疼。
陡然听到林恩哥哥说这上好的白棉布是给自己做“贴身衣”的,她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苏婉清猛地低下头去,一双小手死死地绞在一起,连看都不敢看林恩一眼。
那张清纯可人、宛如林间小鹿般的小脸上,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整个人羞得就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
“林恩哥哥……你、你太坏了……”
苏婉清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嘟囔了一句,声音颤抖得厉害,一颗心也是小鹿乱撞。
林恩看着眼前这对娇羞万分的母女,心里却是一阵畅快,甚至升起了一股说不出的自豪感。
前世,他懦弱无能,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对母女在风雪中绝望地冻死在自己门前。
那一幕,成了他一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
而这一世,他不仅活了过来,还觉醒了逆天的空间异能。
他有信心,也有能力,让这辈子的沈若兰和苏婉清成为全村、甚至全公社最幸福、最体面的女人。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咱自家做衣服穿,又不给外人看。”
林恩咧嘴一笑,脸上满是坦然与宠溺,伸手轻轻捏了捏沈若兰那红得发烫的小脸蛋。
“再说了,得舒坦点,天冷了怎么猫冬?姐,你说是吧?”
沈若兰被他温热的大手一碰,身子顿时软了半边,心里又是甜蜜又是羞涩。
她知道林恩是在心疼她们母女,可这冷不丁的,她这当娘的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行了行了,就你歪理多,我说不过你。”
沈若兰慌乱地拍开林恩的手,眼神躲闪着,本不敢直视林恩那炙热得仿佛要吃人般的目光。
“那……那什么,小恩你坐了一下午的车,肯定饿坏了,我……我去做饭!”
她一边说着,一边慌慌张张地从地上提起那一袋大米,又抓起装豆油的瓶子,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婉清,你在屋里陪你林恩哥哥说说话,娘去厨房生火,今晚给咱做白面疙瘩汤,再焖一锅大米饭!”
话音未落,沈若兰便提着东西,深一脚浅一脚地急匆匆推门走了出去。
那略显慌乱的背影,在煤油灯的拉扯下显得格外的丰满和妖娆,尤其是那因为走得急而微微扭动的腰肢,看得林恩一阵眼热。
随着木门“吱呀”一声重新关上,外面的寒风被隔绝在了柴房。
屋里,顿时只剩下了林恩和苏婉清两个人。
炉子里,松木柴火正燃烧得“噼啪”作响,散发出淡淡的松脂香味,将土屋烘托得更加静谧。
苏婉清依旧站在炕沿边上,低着头,一双穿着布鞋的小脚有些局促地在地上轻轻蹭着。
没有了母亲在场,空气中的那股暧昧和羞涩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郁了。
林恩看着眼前这个清纯如同山间百合花般的姑娘,眼中的宠溺之色浓得化不开。
苏大川死前,那沾满鲜血、死死攥着他的手的一幕,再次在他脑海中闪过。
“林恩哥哥……你、你总看着我啥?”
苏婉清似乎感受到了林恩那如有实质的目光,有些不安地抬起头,正好撞进了林恩那深邃而温柔的眼眸里。
那一瞬间,小姑娘像是触电般地缩了缩脖子,又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看着我家婉清好看呗。”
林恩哈哈一笑,走上前去,在烧得滚烫的炕沿上坐了下来,顺手将那杆保养得极好的土枪搁在了一旁。
“傻丫头,站那儿不嫌累?快过来坐,炕上暖和。”
苏婉清犹豫了一下,这才挪动着小步子,轻轻地挨着林恩身边坐了下来。
虽然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但自从林恩进山打猎、性格变得越来越沉稳冷冽之后,她心里对他便多了一份敬畏。
更别说,现在林恩成了她们母女唯一的依靠,那种心理上的微妙转变,让苏婉清面对他时,总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林恩哥哥,今天在镇上,真的没遇到什么作难的事儿吗?”
苏婉清坐定后,似乎想打破这让人有些窒息的安静,小声地开口问道。
“能有什么作难的?你哥我现在本事大着呢。”
林恩笑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在空间里种下的那些庄稼。
此时,在外界不过才过去了一天多的时间,但在那三倍流速的空间黑土地里,那些玉米、土豆应该已经长得更高了吧。
还有那灵泉水,只要再过些子,等那些蔬菜成熟了,他们就天天有新鲜水灵的菜吃,再也不用顿顿啃白菜帮子和冻土豆了。
不过,空间的事情,是他重活一世最大的秘密,他决定这辈子都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告诉。
这不是不信任沈若兰母女,而是这种超自然的力量,知道的人越少,对她们母女反而越安全。
“可是……我听村里人说,镇上的收购站,那些公家的人可凶了,总是克扣咱们山里人的血汗钱。”
苏婉清眨巴着大眼睛,有些后怕地说道。
“那是针对没本事的。你哥我手里的枪,还有背篓里的货,他们可不敢乱来。”
林恩拍了拍身旁的土枪,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那马德才虽然是个势利眼,但也是个聪明人。我给他的榛蘑,整个长白山都找不出第二份那么好的,他巴结我还来不及呢。”
苏婉清看着林恩那自信飞扬的侧脸,一双大眼睛里渐渐泛起了崇拜的小星星。
在她的眼里,此时的林恩哥哥,简直就像是戏文里那些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一样,无所不能。
“林恩哥哥,你真厉害。”
小姑娘由衷地赞叹了一句,声音甜丝丝的,像是刚摘下来的野蜂蜜。
“这就算厉害了?以后子还长着呢,我还要带你和咱娘过上顿顿有肉、天天穿新衣裳的子。”
林恩宠溺地揉了揉苏婉清的脑袋,将她有些枯黄的头发揉得有些凌乱。
这一次,苏婉清没有躲闪,反而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林恩大手的温度。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了木桌上那一包拆开的白棉细布上。
那布料在昏暗的煤油灯下,依然散发着柔和而净的光芒,摸上去肯定是极其舒服的。
“林恩哥哥……这布,真的要用来做……做那个吗?”
苏婉清咬了咬红唇,声音细得像一缕风,俏脸上的红晕刚刚褪去一些,此时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那当然,买回来就是给你们穿的,还能搁着看啊?”
林恩看着她那有些纠结的小模样,忍不住打趣道:
“怎么?嫌弃这布不好看?要不下次去镇上,我给你扯几尺带红碎花的洋布回来?”
“不!不用了!这白布就挺好的,特别好!”
苏婉清生怕林恩又乱花钱,急忙摆着一双小手,有些慌乱地解释道:
“我就是……就是觉得,这布这么好,做那个是不是太糟践了。我和我娘平时用旧衣服改改就行了……”
“胡说八道。”
林恩的脸色微微一板,有些严肃地看着她。
“旧衣服改的能有这新棉布舒服?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穿那些粗糙又不合身的旧布片,不勒得慌?”
听到“勒得慌”这三个字,苏婉清的娇躯猛地一颤,整个人僵了一下。
林恩哥哥怎么知道的……
确实,她这两年身子发育得厉害,可家里穷,本没有多余的布料给她做贴身的衣物。
每一次活或者走动的时候,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肌肤,确实又痛又勒,甚至有时候还会磨破皮。
可这种女孩子家最私密、最难以启口的事情,林恩哥哥居然就这么大大咧咧、却又精准无比地说了出来。
苏婉清咬着红唇,一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裤脚,羞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但在这股极致的羞耻感背后,却又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感动和暖流,疯狂地涌上她的心头。
林恩哥哥……他是真的在细心地观察着自己,是真的在毫无保留地疼爱着自己。
“傻丫头,这布吸水、透气,还软乎,最适合女孩子家贴身穿了。”
林恩的声音柔和了下来,伸出一只手,轻轻地覆在苏婉清那有些冰凉的小手上。
“等过两天,让你娘用这布,给你和她一人缝两件舒服的衣,以后再也不许穿那些破烂布片了,听见没有?”
听着林恩那霸道却又充满了极致温柔的话语,苏婉清吸了吸鼻子,眼眶顿时有些湿润了。
自从父亲苏大川去世后,她和母亲就像是无的浮萍,随时都会被这冰冷残酷的世界给撕得粉碎。
直到林恩站了出来,用那强壮的肩膀和决绝的姿态,将她们母女护在了身后。
“嗯……听林恩哥哥的。”
苏婉清有些哽咽地应了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努力地憋着不让它掉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林恩那张年轻、英俊却又充满了男子气概的脸,一颗芳心,在这一刻彻底沦陷了。
“林恩哥哥……其实,其实我本不会做那个……”
苏婉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女孩的娇羞和无助。
“我娘以前也是瞎琢磨着做的,穿着一点都不合适。”
“要是……要是用这么好的白棉布做坏了,那就太可惜了。”
听到这话,林恩也是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好笑地一拍额头。
确实,在这个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的年代,普通的山里女人哪里懂得什么剪裁和版型,更别说制作工艺要求极高的贴身衣了。
大多都是用几块破布凑合着缝在一起,能遮羞就行,哪里谈得上什么舒适度和支撑度。
“这有什么难的?我以前在镇上的报纸和画报上,见过那些城里女人穿的款式。”
林恩想起了自己前世在那些时尚杂志和电视上看到的各种内衣款式,不由得成竹在地笑了起来。
“等明天,我给你画个图纸,告诉你怎么剪裁,保证做出来又好看又舒服,比城里人穿的还要好。”
“真的吗?林恩哥哥你还会画这个?”
苏婉清顿时惊奇地睁大了眼睛,满脸都是崇拜的神色。
在她眼里,林恩哥哥现在简直就像是个无所不知的活一样,连女孩子家的衣服款式都懂。
“那当然,你哥我懂的东西多着呢。”
林恩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看着苏婉清那崇拜的眼神,心里也是一阵暗爽。
“不过,这做贴身的衣服,最重要的就是尺寸得合适,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林恩一边说着,眼神不自觉地在苏婉清那有些起伏的口扫了一眼。
这一眼,登时让原本就有些暧昧的气氛,再次变得古怪起来。
苏婉清也是感受到了林恩那有些炙热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看着自己那隐藏在臃肿棉衣下的身躯。
小姑娘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仿佛有一只小兔子在腔里疯狂地蹦跶着,撞得她有些头晕目眩。
尺寸……得合适……
那岂不是要……
苏婉清咬了咬银牙,看着眼前的林恩,脑海中突然闪过昨夜母亲从林恩屋里出来时,那满脸红晕、却又幸福得要出水般的模样。
她虽然单纯,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她知道,母亲现在已经是林恩哥哥的女人了。
而在她心里,其实早就不知在什么时候,悄悄种下了林恩哥哥的影子。
在这个大雪封山、几乎与世隔绝的长白山深处,林恩,就是她们母女唯一的依靠,唯一的救世主。
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他。
想到这里,苏婉清突然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她那双有些颤抖的小手,缓缓地松开了绞紧的裤脚,身子也轻轻地朝着林恩的方向挪了挪。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林恩甚至能闻到从小姑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特有的清香。
“林恩哥哥……”
苏婉清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羞涩、慌乱、信任和一抹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愫交织在一起。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口也随之剧烈地起伏着。
“那……那你现在……能帮我量量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