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得只剩下松木在炉膛里燃烧的“噼啪”声。
窗外风雪呼啸,屋内却春意融融,温暖得让人有些微醺。
林恩看着身前这个低着头、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的小姑娘,心头猛地一跳。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时连和他说句话都会脸红的苏婉清,竟然会鼓起这么大的勇气,主动提出让他帮忙量围。
在这个保守得近乎严苛的1979年,女孩子的身体那是碰都碰不得的绝对禁区。
更别说,是量这种最私密的地方。
看着苏婉清那双水汪汪、写满了信任与羞涩的大眼睛,林恩只觉得喉咙有些发。
“婉清,你……你确定要让我量?”
林恩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在这静谧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婉清咬着红唇,细碎的银牙在的唇瓣上咬出一道白印,轻轻点了点头。
“嗯……娘在做饭,我,我想快点做好。”
小姑娘的声音细若蚊蚋,要不是林恩耳朵好使,几乎要被窗外的风雪声给盖过去。
“行,那哥给你量。”
林恩深吸了一口粗气,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翻身从炕沿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一旁的针线笸箩旁,翻找了一下,却发现家里本没有城里裁缝用的那种皮尺。
这也难怪,在这个穷乡僻壤,谁家做衣服不是拿手量一量,或者用一麻绳比划一下?
林恩顺手扯过一净的白棉线,又拿了一铅笔,重新走回了炕沿边。
“婉清,这大棉袄太厚了,穿着量不准。”
林恩晃了晃手里的棉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显得坦然和专业。
“把外面的大棉衣脱了吧,只穿里面的贴身衣服就行。”
听到要脱棉衣,苏婉清娇躯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小脚不安地在地上抠着。
这屋里虽然烧着火炕,温度不低,但脱掉棉衣,就等于要在林恩哥哥面前展露最真实的身体了。
可一想到昨夜母亲和林恩哥哥在隔壁屋的动静,以及林恩哥哥这几天对她们母女的救命之恩。
苏婉清心里那最后一点顾虑,瞬间化为了飞灰。
“好……那林恩哥哥,你,你不许笑话我。”
苏婉清红着脸,颤抖着伸出小手,开始解开那件有些臃肿的绿色老棉袄的扣子。
林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随着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里面那件洗得有些发白、打着好几个补丁的红色秋衣露了出来。
当苏婉清把厚重的棉袄褪下,小心翼翼地放在炕沿上时。
林恩的眼皮猛地一跳,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虽然早就知道这丫头身材好,但脱掉那件臃肿的大棉袄后,眼前的景象依然给林恩带来了极大的视觉冲击。
小姑娘长得高挑,虽然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脸颊和肩膀显得有些清瘦。
但那件紧身的红色旧秋衣,却被她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给撑得高高鼓起,几乎到了极限。
秋衣的布料本就洗得很薄,在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照耀下,甚至能隐约看出那而饱满的轮廓。
因为没有合适的贴身衣物,她确实是用几条破布片死死勒住的。
可即便被如此粗暴地禁锢着,那挺拔的曲线依然巍峨如山,散发着一股青春期少女独有的、惊人的生命力。
“这……这发育得也太好了吧……”
林恩忍不住在心里暗自惊呼了一声。
这哪里是个十八岁、面黄肌瘦的山里丫头该有的身材?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完美的黄金比例!
“林恩哥哥……你、你快点量吧,冷……”
苏婉清有些受不了林恩那炙热如火的目光,双手有些局促地护在前,整个人羞得快要哭出来了。
其实,屋里暖和得很,她哪里是冷,分明是被林恩的眼神给烫得浑身发软。
“哦,好,马上量。”
林恩回过神来,赶紧上前一步,来到了苏婉清的面前。
两人此时的距离不过半尺,林恩甚至能闻到从小姑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青涩的体香。
那是一种混合了松脂味和少女特有体温的净味道,让林恩这个血气方圆的二十四岁青年有些心猿意马。
“把手抬起来,像我这样,往两边平伸。”
林恩一边示范着,一边将手里的白棉线拉开。
苏婉清乖乖地照做,将一双纤细的手臂往两边平伸开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口更加挺拔地展露在林恩面前,那傲人的弧度,简直要把旧秋衣的缝合线都给撑裂了。
林恩强压下心头的邪火,双手拿着棉线,绕到了苏婉清的背后。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搂过了苏婉清的细腰。
虽然隔着衣物,但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柔软,依然让林恩的手指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呀……”
被林恩的双臂一环,苏婉清发出一声极低的惊呼,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僵在了原地。
她那双漂亮的杏眼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像是一只落入猎人陷阱的无辜小鹿。
“别紧张,放松,正常呼吸。”
林恩低声安慰着,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春风,试图缓解小姑娘的紧张情绪。
他将棉线在苏婉清背后拉平,然后缓缓地,在她的前交叉。
棉线不可避免地贴紧了那饱满的弧度,陷入了那抹惊心动魄的柔软之中。
那一瞬间的回馈,让林恩的手指猛地一抖。
好家伙,这触感,这惊人的围度……
林恩前世好歹也在大城市里见多识广,此时一上手,心里顿时有了一个大概的数。
这绝对是超出了这个年代平均水平的顶级身材。
哪怕是比起沈若兰,这位正值最成熟、最丰腴年纪的母亲。
苏婉清竟然也毫不逊色!
要知道,沈若兰那是已经生育过的成熟妇人,身段自然是,韵味十足。
可苏婉清才十八岁啊!
她就像是一朵刚刚打苞、还带着露水的山百合,却已经展现出了比成熟花朵还要惊艳的潜质。
“林恩哥哥……好、好了吗?”
苏婉清的呼吸变得极为急促,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林恩拉紧的棉线上。
那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林恩的心坎上。
林恩只觉得口舌燥,深吸了一口气,用铅笔在棉线的交叉处狠狠地掐了一个印子。
“好了,别动,这是上围。”
林恩将棉线拿开,有些粗鲁地在空中一甩,试图散去上面残留的温度。
“还有下围,得再量一次,不然做出来的衣服不兜肉,穿着会往下掉。”
林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但眼神却无比清澈,显得十分公正无私。
苏婉清此时已经害羞到了极点,哪里还懂得这些,只能红着脸,机械地点着头。
“嗯……听林恩哥哥的。”
林恩再次上前,这一次,他弯下了腰,将棉线贴着苏婉清下的肋骨处绕了一圈。
这个姿势,让他的脸几乎贴在了苏婉清那白皙、饱满的锁骨窝里。
那股子浓郁的少女幽香,瞬间将林恩整个人都包围了。
苏婉清低着头,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林恩哥哥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膛。
以及他那因为专注而显得有些冷峻、却又帅气无比的侧脸。
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和前所未有的异样情愫,在小姑娘心里如野草般疯狂滋生。
这就是她的林恩哥哥,是把她们母女从里拉出来的男人。
“好了。”
林恩快速地再次掐好印子,将棉线收了回来,直起身子。
直到这时,两人都有些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快把棉袄穿上,别真冻感冒了。”
林恩有些心疼地把大棉袄拿过来,温柔地披在苏婉清有些瑟瑟发抖的肩膀上。
苏婉清赶紧把棉袄裹紧,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软的,顺势就靠在了炕沿上。
“林恩哥哥……我的尺寸,是不是……是不是很难看啊?”
苏婉清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林恩,小声地问道。
在这个年代,女孩子发育得太好,往往会被村里那些碎嘴的婆娘指指点点,骂作是“狐狸精”、“妖精”。
所以,她一直有些自卑,平时总是故意弓着腰,试图把自己的身材藏起来。
“难看?谁敢说难看,老子一枪崩了他!”
林恩眼睛一瞪,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小脑袋。
“傻丫头,你这是全天下最完美的身材,以后可不许再弓着腰了,挺起膛做人,听见没有?”
林恩的声音里充满了宠溺和霸道,让苏婉清心里甜丝丝的。
“真的吗?”
苏婉清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句,一双大眼睛里满是亮晶晶的神采。
“当然是真的,你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恩笑着,将那做好了记号的白棉线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怀里。
他心里已经有了底,等会儿进了空间,他不仅要种地,还得仔细研究研究,怎么用这上好的白棉细布。
给这丫头做一件最舒服、最聚拢的“小背心”。
“吱呀——”
就在这时,柴房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股冷风夹杂着几片雪花,瞬间涌了进来,又很快被屋里的热气给消融了。
沈若兰端着一大海碗热腾腾的白面疙瘩汤,满脸通红、却有些局促地走了进来。
“小恩,婉清,快,趁热吃,我特意放了油渣和葱花,香着呢!”
沈若兰一边说着,一边将大碗放在了木桌上。
她有些做贼心虚似的,眼神在林恩和女儿苏婉清之间转了转。
当看到苏婉清那红得不正常的俏脸,以及林恩眼中还没完全散去的那抹火热时。
作为过来人的沈若兰,哪里还会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沈若兰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也跟着有些发软。
昨夜在炕上,林恩那年轻强壮得像一头蛮牛般的冲击,再次在她脑海中浮现。
现在,这个抢走了自己身心的男人,又开始把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已经长成的大闺女身上。
沈若兰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酸涩和复杂,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尘埃落定、甘愿顺从的认命。
在这个大雪封山、人吃人的1979年冬天。
只要林恩能护着她们母女,能让她们活下去,她这个做娘的,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娘,你……你总看着我啥,我去盛饭!”
苏婉清被母亲看得浑身不自在,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慌里慌张地找了个借口,就往厨房跑。
那略显慌乱的背影,在棉袄下依然能看出那惊心动魄的起伏。
沈若兰看着女儿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看有些得意洋洋的林恩,忍不住咬了咬下唇,低声道:
“小恩……你这死孩子,真的给婉清量了?”
林恩咧嘴一笑,走上前去,一把揽住了沈若兰那丰满、温热的细腰。
“姐,量了。咱家婉清,发育得可是真好啊……”
林恩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赞叹和占有欲。
“……不比你这个当娘的差啊。”
听到林恩那略带调侃的话,沈若兰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林恩的怀里。
她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在煤油灯昏黄的火光照耀下,瞬间红得像是深秋里被霜打过的柿子,艳丽得滴水。
“你这死孩子,瞎说些啥呢……也不怕让婉清听见。”
沈若兰有些慌乱地推了林恩一把,可那力道软绵绵的,倒更像是情人间打情骂俏的推搡。
她低着头,一双手局促地抓着洗得褪色的衣角,心里却像是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不得不说,林恩刚才那句“不比你这个当娘的差”,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的心坎上,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三十八岁的女人,正是身子最敏感、心思也最复杂的年纪。
昨夜,在这个年轻强壮得像一头蛮牛般的男人身下,她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做女人的极致滋味。
那是她前半辈子在那个老实本分的苏大山身上,从未感受过的疯狂、霸道与快乐。
可林恩毕竟才二十四岁,正是血气方刚、火力最旺的年纪,那体格子棒得简直就像是黑瞎子岭上刚下山的猛虎。
昨晚上,他折腾了足足大半夜,变着花样地要她,要不是她最后哭着求饶,怕是今天连炕都下不来。
沈若兰一边轻轻揉着现在还隐隐有些酸胀发软的腰肢,一边在心里暗自琢磨着。
就林恩这强悍得有些不讲道理的战斗力,自己一个已经开始走下坡路的成熟妇人,那是无论如何也招架不住的。
若是天天这么折腾,用不了多久,她这把老骨头怕是要被生生拆散了架。
如果……如果婉清这丫头能帮着自己分担分担,似乎,也是一个极为不错的出路?
想到这里,沈若兰的脸烫得几乎能烙熟大饼,心里暗暗啐了自己一口。
沈若兰啊沈若兰,你可是当娘的,心里怎么能琢磨出这么腌臜、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
可转念一想,如今是大雪封山、人吃人的1979年冬天,在这个穷山僻壤里,没个强壮的男人撑腰,女人本活不下去。
今天苏铁军那帮如狼似虎的绝户亲戚上门命,要不是林恩提着柴刀拼命,她们母女俩现在早就冻死在雪地里了。
婉清对她这个林恩哥哥,心思早就不单纯了,那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恨不得天天黏在林恩的身上挪不开。
林恩不仅人长得俊俏、有本事、会疼人,最重要的是,他重情重义,是个能托付终身的真汉子。
要是女儿婉清以后真能跟了林恩,不仅一辈子不用受罪,还能在这荒年里天天吃上精米白面。
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让婉清以后嫁给村里那些粗鄙、暴躁的庄稼汉,倒不如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不分开。
母女俩一块侍奉林恩,名声上虽然说出去不好听,但在这一场灭顶的风雪面前,活下去,比什么贞洁牌坊都重要。
只要她们把自家大门一关,子过得红红火火、热热乎乎的,村里那些碎嘴的婆娘,又能嚼什么舌子?
想到这里,沈若兰心头的羞耻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与甘愿。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那双水汪汪、带着无尽成熟风情的杏眼,有些嗔怪地看着林恩。
“小恩,你老实跟姐说,你是不是……心里早就开始惦记上咱家婉清了?”
林恩见她这副娇羞中带着几分认真、甚至有些许纵容的模样,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他一把将沈若兰丰满温热的身子搂得更紧了些,不老实的手掌在她那肥美、惊人弹性的腰肢上用力捏了捏。
“姐,瞧你说的。婉清长得那么俊,又是你亲生的闺女,我能不喜欢吗?我稀罕她,就跟稀罕你一样。”
林恩在沈若兰的耳边低声说着情话,语气里充满了宠溺与不加掩饰的强烈占有欲。
沈若兰娇躯微微一颤,被林恩揉捏得有些微微气喘,伸出青葱玉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死样,就你会说。等会儿婉清出来,你可不许再这么欺负她了,这丫头脸皮薄,听见没?”
正说着,隔壁厨房的门帘掀开,苏婉清端着一个小笸箩,低着头、红着脸慢吞吞地走了进来。
笸箩里放着几个黄澄澄的玉米面窝窝头,那是她先前在锅里顺便蒸熟的,怕林恩了一天活不够吃。
“林恩哥哥……盛,盛好饭了,快趁热吃吧。”
苏婉清小声嘟囔着,一双小手不安地在粗布围裙上擦了擦,连头都不敢抬起来,耳子红得发亮。
“好咧,吃饭!忙活了一整天,肚子早就开始打鼓了!”
林恩笑着放开了沈若兰,伸手拉过桌旁的两张小木凳,十分自然地招呼着母女俩坐下。
桌上那大海碗里,白面疙瘩汤正冒着滚烫的热气,上面飘着一层让人食指大动的金黄色油花。
那是沈若兰特意从油罐最底下抠出来的荤油,配上绿莹莹的野葱花和焦香的猪油渣,香味瞬间溢满了整个屋子。
林恩拿起木勺,首先给沈若兰盛了满满一大碗,里面全是实打实的疙瘩和厚实的油渣。
“姐,你昨晚累坏了,今天又持家务,多吃点油渣好好补补身子。”
听到“昨晚累坏了”几个字,沈若兰刚压下去的红晕瞬间再次腾地一下烧遍了全身。
她有些做贼心虚地偷瞄了女儿一眼,急忙用筷子夹起一团热气腾腾的疙瘩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苏婉清虽然有些懵懂,但昨夜隔壁西屋里那咿咿呀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她其实在被窝里是听到了些许的。
小姑娘红着脸,默默地接过林恩递过来的瓷碗,小口小口地吹着气,喝着香气四溢的汤,心里却甜丝丝的。
林恩看着身旁这对一大一小、娇羞动人各有千秋的母女,心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前世他懦弱退缩,导致她们母女活生生冻死在风雪中,这一世,他要用自己的双手,给她们撑起一片最安稳的天空。
“婉清,多吃点肉和疙瘩,瞧你瘦的,以后跟着林恩哥哥,天天都得让你吃饱穿暖。”
林恩一边柔声说着,一边动作极其自然地往苏婉清的碗里夹了满满一筷子的猪油渣。
“谢谢林恩哥哥……你也多吃点,你今天进山累坏了。”
苏婉清抬起头,那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笑成了迷人的月牙儿,里面盛满了对林恩的崇拜与爱意。
屋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三个人唏溜呼噜喝汤的声音,和炉膛里松木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在这大雪封山、村里家家户户都在为一顿饱饭哭天喊地的1979年寒冬。
林恩家里,却弥漫着白面和猪油的奢华香气,以及一股浓得化不开、让人沉醉的温情。
吃过晚饭,外面的风雪下得更紧了,狂风扯着大烟炮,狠狠地砸在糊了窗户纸的木窗上,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林恩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走到墙角,轻轻抚摸着那杆静静挂在墙上的老旧土枪。
这杆枪是林恩去世的父亲当年亲手打造留给他的,枪托上的红漆有些磨损,但被林恩擦拭得一尘不染,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沈若兰一边弯着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见林恩看着那杆枪发呆,有些担忧和后怕地问了一句。
“小恩,苏铁军那些王八蛋……他们过几天,还会再上门来闹事吗?”
林恩冷笑了一声,收回手转过身来,眼神里闪过一抹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如同野狼般的狠辣。
“来?只要他们敢再跨进我这院子半步,老子就用这杆枪,在他们身上开几个透明的窟窿眼!”
苏大山刚死,那群所谓的亲戚就想着来吃绝户、强抢房子和口粮,本没把沈若兰母女当人看。
前世他们活生生死了她们,这笔血账,林恩这一世绝对要和苏铁军、苏建国他们一笔一笔清算净。
“小恩,你……你可千万别犯浑傻事,人那是犯法的,是要吃枪子的啊。”
沈若兰惊得急忙放下手里的瓷碗,踩着小碎步走到林恩面前,一双温热的手紧紧抓着林恩的手臂,满眼都是焦急。
林恩顺势将她那丰满成熟的娇躯揽入怀中,温和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放心吧姐,我有分寸。在这大雪山里,拳头大、有枪才是硬道理,只要咱们硬气,村里没人敢跟咱玩命。”
苏婉清也在一旁捏紧了小拳头,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气愤:“林恩哥哥说得对,他们太欺负人了,不能对他们软弱!”
林恩揉了揉苏婉清的小脑袋,眼神里尽是浓郁的宠溺:“好了,不说这些丧气话了,炕烧得热乎着,今晚你们早点歇息。”
收拾完屋里的残局,沈若兰拉着苏婉清的小手,回了隔壁的西屋,并从里面轻轻掩上了房门。
林恩听着隔壁屋的灯火渐渐熄灭,两女发出平稳、均匀的呼吸声,屋里的热气在空气中静静地弥漫。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关上东屋的房门,好结实的木门栓,转身脱掉鞋袜,躺回了自己的热炕头上。
刚躺下,林恩心念一动,整个身躯瞬间在黑暗的炕上凭空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床温热的棉被。
下一秒,林恩已经稳稳地站在了一处充满浓郁生命气息的奇异空间里。
这里就是他昨天觉醒的随身黑土地空间,周围是一片茫茫的白雾,温和的光芒不知从何处散发出来。
空间里的温度常年保持在二十多度,四季如春,温暖宜人,本没有外面那种滴水成冰的极致寒冷。
而且,这个空间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三倍,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作弊神器。
林恩快步走到昨天刚种下的作物田边,蹲下身子,脸上顿时露出了极度惊喜的笑容。
原本昨天只是刚埋下去的种子,此刻在黑土地的滋养下,竟然已经全部破土而出,窜高了一大截。
翠绿肥厚的土豆秧子、玉米苗已经长到了巴掌高,在没有风的空间里舒展着嫩绿的叶片。
白菜和水灵灵的青萝卜也已经长出了几片真叶,密密麻麻地挤在黑泥土里,散发着勃勃生机。
林恩走到空间正中央的那口泛着荧光的灵泉池旁,拿起地上的木桶,打起了一桶甘甜清冽的灵泉水。
他提着水桶,熟练地用木瓢舀着水,开始给地里的各种庄稼苗浇灌,水滴在叶片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口灵泉水有着神奇的效果,不仅能让农作物的生长速度翻倍,人喝了更能强身健体、驱除百病。
“这随身空间的秘密,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哪怕是同床共枕的若兰姐和婉清,也必须保密。”
林恩一边细心地浇着水,一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眼神显得无比的冷静与坚毅。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这个极度落后、动荡的1979年,一旦暴露,他绝对会被当成异类抓去切片研究。
浇完水,林恩坐在松软肥沃的黑土地旁歇息了一会儿,看着眼前这片充满希望的绿色,心里踏实无比。
有了这个神奇的空间,别说是度过这个艰难的严冬,就算是带着沈若兰母女成为这十里八乡最富裕的人,也是指可待。
在空间里忙活了约莫一个小时,林恩心念一动,再次退出了空间,重新回到了现实中那铺着厚被褥的木炕上。
外面风雪呼啸的声音似乎又大了几分,屋里黑漆漆的一片,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松木香味。
林恩打了个哈欠,扯过热乎乎的棉被盖在身上,闭上眼睛,准备美美地睡个安稳觉。
“吱呀——”
就在他意识朦胧、快要沉沉睡去的时候,东屋那扇有些老旧的木门,突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摩擦声。
林恩的两世为人练就的警惕性极高,他猛地睁开双眼,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紧绷,右手已经悄悄摸向了炕沿下的柴刀。
借着窗外大雪映照进来的惨白微光,他看到一个丰满、凹凸有致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朝他的炕沿摸过来。
来人身上带着一股熟悉的、成熟女人特有的温馨幽香,还夹杂着一丝隔壁西屋独有的煤油味。
“姐?你怎么过来了?”
林恩松开握着柴刀的手,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与掩饰不住的炽热。
那身影没有说话,只是做贼心虚似地轻轻关上门,急匆匆地脱掉鞋子上了炕,随后刺溜一下钻进了林恩的被窝。
一具丰满、成熟得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身躯,瞬间紧紧地贴在了林恩年轻燥热的身体上。
“小恩……是我,姐身上冷,给姐抱抱。”
沈若兰的声音压得极低,颤抖得厉害,里面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羞意、渴望以及一丝微微的哭腔。
她像是一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地缠住了林恩,一双雪白丰腴的手臂,颤抖着勾住了林恩结实的脖子。
“姐,你胆子真大……婉清还在隔壁屋呢,她要是夜里醒了发现你不在,那多尴尬。”
林恩温热的大手顺理成章地搂住了她那温热柔软的腰肢,坏笑着在她有些冰凉的小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她……她睡得死,小孩子家家的,打雷都惊不醒……我,我轻点,她听不见的。”
沈若兰将整张滚烫的俏脸深深地埋进林恩宽阔、坚实得像是一面墙壁般的膛里,贪婪地吸吮着他身上那股浓郁的阳刚之气。
“小恩,姐……姐一闭上眼睛,满脑子全是你昨晚在炕上要姐的样子,姐真的快要想疯了。”
她紧紧咬着红唇,在林恩耳边带着哭腔和渴望地呢喃着,一双手有些失控地在林恩那结实的后背上胡乱地摸索攀爬。
“姐这半辈子都在受苦,现在有了你,姐才觉得自己像个活人,你就是姐的命……”
“小恩……别说话了,要我,姐现在就想要你,狠狠地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