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他易中海没脾气是吧。
易中海把五块钱拍桌上,扭头就出了贾家门。
这事你们爱找谁找谁,他不管了。
看着易中海走了,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全傻了眼。
本来打算让易中海掏钱 ** 席办了,结果人家直接甩手不。
街坊四邻都通知了,明天来人吃饭,家里啥都没准备,这可咋整?
“妈,你才给五块钱,也太寒碜了,难怪一大爷生气。”
贾东旭刚抱怨一句,贾张氏立马不乐意:“他是你师父,有当师父的这么办事的?徒弟家办喜事,他不该出钱出力?小气吧啦的,活该他绝户,还想让你给他养老?做梦去吧!”
骂完易中海,贾张氏又想起何雨柱,拉开门冲着外头骂开了。
“白眼狼,你爹跟着寡妇跑了,扔下你们活该!”
易中海走了,事儿还没完。
贾东旭看了眼刚出月子的秦淮茹,凑上前说:“媳妇,你去跟傻柱说说,让他帮个忙。
要不明天让人看笑话是小事,喜筵办不成,对咱儿子不好。”
贾张氏一听扯上孙子,赶紧帮腔:“对对对,淮茹,我跟东旭前几天跟傻柱闹翻了,可你没得罪他啊。
你去求求他!”
看着这婆婆和男人,秦淮茹心里直发苦。
好事从来没她的份。
怀孩子那会儿,洗衣做饭全是她的事。
一摊上难处,就把她推出去顶雷。
最近也不知道咋了,以前她跟傻柱说句话,那小子能乐半天。
现在呢?秦姐也不叫了,张口闭口就是“贾家嫂子”
。
“妈,东旭,你们这不是为难我吗?一大爷都没辙,我能有啥办法?街坊们都通知了,明天来吃饭,家里啥也没准备,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让你去你就去,不试试咋知道不行?”
一听“让人笑话”
,贾张氏脸立刻拉下来,冲着秦淮茹吼了一嗓子。
得了,不该多说。
去就去一趟吧。
明天不光请院里的人吃饭,她娘家也要来人。
要是搞砸了,这脸往哪儿搁?
秦淮茹走到何雨柱家门口,抬手敲门。
何雨水开门一看是秦淮茹,没吭声,扭头回到桌前,呼噜呼噜吃起煮好的鸡蛋方便面。
瞅着碗里两个鸡蛋,还有香喷喷的方便面。
秦淮茹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柱子,雨水,吃啥呢?这么香,秦姐可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饭。
要不说柱子是厨师呢,手艺就是好。”
何雨柱一见秦淮茹就头疼。
这段时间他已经够躲着她了,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脸来套近乎。
这会儿过来,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明天酒席的事。
易中海都气呼呼回了家,可见贾家做事有多离谱。
何雨柱没接话,直接把方便面和鸡蛋扒拉到嘴里,剩个空碗,冲何雨水说:“今天又是你最后吃完,记得刷碗。”
何雨水嘟囔着:“知道了, ** 都是我刷。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啊?”
擦了下嘴,何雨柱这才开口:“贾家嫂子,这大晚上的,你过来有事?”
何雨水扒拉着碗里的面条,眼瞅着就要见底。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问问锅里还有没有剩的,低头一瞧,连汤星子都没剩下半滴。
她心里头骂傻柱不会来事儿,也不知道让让自己坐下来吃两口。
可等何雨柱一开口,她立马换上笑脸:“柱子,姐是真碰上难处了。
你也晓得,棒梗明天摆满月酒。
当初我跟东旭结婚那会儿,全是你爸里里外外张罗的。
何叔如今不在四九城了,你不是接了他的班嘛,我们家就想着,你帮把手,把这满月酒给办了。”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直接回了句:“贾家嫂子,咱都是一个院儿的,我没说不帮。
可明天我确实走不开。
我能让师兄弟替我去,帮你们 ** 席做了,这有啥不行的?”
“柱子,你这么安排也行。”
秦淮茹声音软下来,“可你也知道我们家啥条件,全家就靠东旭那点工资。
姐生棒梗又花了一大笔钱,你看……这钱你能不能先垫上?等东旭下个月发了饷,立马还你。”
“噗——”
何雨柱一口茶水喷了个满地。
“不是,贾家嫂子,你再说一遍?我刚没听清。”
何雨水放下筷子,脆生生接了句:“哥,嫂子说她家没钱,让你先垫酒席钱,等东旭哥下月发工资再还。”
何雨柱这才抬起头,拿正眼看了看秦淮茹。
他真搞不懂,这女人脸皮咋能厚到这份儿上。
这才哪到哪,就开始动歪心思了?
按电视里演的,贾东旭死了以后,秦淮茹才一点点被子得走投无路。
最开始瞧着,她就是个苦命人。
可后来发现,只要在何雨柱身上尝到不劳而获的甜头,她跟那一家子就成了吸血虫,死咬着不放。
就像大半夜蹲墙角的贼,眼珠子发绿,专盯没防备的猎物。
等何雨柱一脚踩进她设好的套里,她就翻脸不认人,把人当傻子耍。
那三个小的,打小就知道从何雨柱身上刮油水。
小当把他的东西当自己的,槐花一天到晚惦记他饭盒里的肉,棒梗更狠,连花生米带白菜心,恨不得把何雨柱底裤都扒走。
何雨柱起初只当秦淮茹是个热心肠的大姐。
可人家心眼多着呢,就怕何雨柱娶了媳妇不管他们一家。
只要听说何雨柱相亲,她准想法子搅黄了,绝不让别的女人把这张长期饭票抢走。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跟啥人学啥样。
“贾家嫂子,你这笑话真不好笑。
行了,天不早了,赶紧回吧。”
秦淮茹眼眶一红,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柱子,你就帮帮秦姐吧,姐求你还不成吗?我是真没招了。
你也知道,我在贾家说话本不算数。
明天要是光请院里人吃顿饭,丢人就丢人了。
可乡下的亲戚也来,我爸妈、叔叔婶子全要过来。
要是闹了笑话,秦姐在村里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你是厨子,有门路,这钱就当姐跟你借的,姐慢慢还,行不行?”
何雨柱心想,电视里他最烦的就是秦淮茹这手变脸。
前一秒还哭得稀里哗啦,事儿一办成,立马笑得跟没事人似的。
整部剧里,但凡有她的镜头,就没一回不哭的。
秦淮茹可怜吗?开头那会儿,谁看了都觉得她不容易。
可越往后看越不对劲,才明白——可怜之人,必定有可恨之处。
贾家嫂子,您回吧,咱们该歇着了。
秦淮茹想从他这儿抠出钱来?做梦呢。
太阳打西边出来都没这么离谱。
老话讲,真正的高手,从来都是装成待宰的羔羊。
别小看那些在谁面前都低声下气的主儿,指不定人家才是爬到最上头的那位。
秦淮茹这招“装傻充愣”
,在傻柱身上可是玩到了极致。
为了把事办成,什么脸面都不要了,这词儿搁她身上,简直量身定制。
傻柱一摆手说不借,秦淮茹眼泪哗地就下来了,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啧啧,这演技,不去拿个奖都屈才。
“柱子,你就帮帮姐吧,难不成还得姐给你跪下?”
“哟,一大爷、二大爷,您二位大晚上过来,有事儿?”
傻柱这会儿可没工夫跟她耗。
听见易中海和刘海中在门外,秦淮茹赶紧把眼泪一抹,脸上立马堆出笑来。
就在她转身的工夫,傻柱伸手一推,直接把人搡到门外,啪地一声,把门关严了。
眨眼工夫,自己就从屋里被扔到了外头,门还锁死了。
秦淮茹这才明白,让人给算计了。
可刚才傻柱话都说得那么绝,这时候再砸门,那憨货也不会理她。
她脸上划过一道狠色,扭头回了自己屋。
看着秦淮茹那副做派,何雨柱心里直骂:前身这主儿,简直就是个彻头彻 ** 。
明明好几次都能脱单,能搂着媳妇过好子,全让秦淮茹给搅和了。
她一直站旁边看着傻柱出丑,看着他难受、没办法。
秦淮茹不但不心疼,反倒觉得挺有意思。
她就是想把傻柱拽进泥坑里,让他找不着别的女人,最后拖成大龄光棍,这样一来,她一个寡妇,也就不算配不上他了。
娶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不好吗?非得上赶着当这个 ** ?还好自己穿过来了,这破事儿谁爱谁,跟他可没半毛钱关系。
秦淮茹刚进家门,贾张氏就把她拽进里屋。
“咋样,傻柱答应没?”
秦淮茹摇了摇头。
贾张氏脸一黑,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真是个废物!我们贾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妈,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啊……”
“还敢犟嘴?不怪你怪谁?”
知道自己在家说不上话,秦淮茹脆不吭声了。
刚好棒梗在屋里哭,她只好过去把孩子抱起来哄。
贾东旭扭头瞅了他妈一眼,压低嗓子问:“妈,接下来咋整?”
贾张氏咬牙道:“还能咋整?找易中海去!这档子事他敢撂挑子不管?你别忘了,你可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
“可他刚让您气成那样……真还能管咱?”
“他易中海就是个绝户头,没儿没女的,你不是说他今年能升七级钳工?一个月八十多块,他不给咱花,留着带棺材里去?”
贾东旭没再吭声,从秦淮茹手里接过孩子,转身去了对门。
易中海一个人坐在屋里喝闷酒,越想越来气。
五块钱包三桌席?亏她想得出来,真拿他当 ** 使唤了。
一大妈在旁边劝:“老易,我看咱俩也才四十出头,要不领养个孩子吧,等你退了休,正好让孩子接班。”
“领养?说得轻巧。
这年头养个娃多费劲?长大了要是个白眼狼,咱俩这心血全白搭。”
这边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贾东旭喊师傅的声音。
易中海沉着脸拉开门。
对贾张氏他能忍就忍,可这个徒弟,他没啥好脸色。
“你不好好琢磨明天酒席的事,跑我这啥?”
贾东旭心里骂了句老东西,要不是指着你掏钱,老子才不来。
脸上却堆着笑:“师傅,我过来陪您喝两盅,顺道把棒梗也抱来了,您瞅瞅,多招人疼。”
一大妈盼了二十年孩子都没盼来,一看贾东旭抱着娃上门,二话没说就把孩子接了过去。
贾东旭坐到桌前,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了:“师傅,我知道我妈今儿做得不地道,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还跟她一般见识?你瞧瞧她的事,五块钱三桌席,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师傅,您消消气。
我们家啥情况您也不是不知道。
过年那阵子我妈中了邪,被打成那样您也亲眼见了。
我估摸着就是那次闹的毛病,到现在还老说我爸打她,纯粹是胡咧咧。
可这话我也只敢在您跟前说说,外头到处打倒牛鬼蛇神,我哪敢张扬?您看她现在还敢在院里闹腾不?还敢喊我爸带她走不?”
这话倒不假。
自从何雨柱上次上了老贾的身,贾张氏算是吓破了胆,再也不敢随随便便招那死鬼了,生怕再来一回不知道自己扛不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