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个世界快俩月了，他一直夹着尾巴做人。
当初陈建平那三间独门独院的小院子，也被何雨柱弄到了手。
当然，主任大娘那边他没少送礼。
人家儿媳妇没水，孙子饿得哇哇哭，何雨柱从空间里弄了几袋粉出来，救了孩子的命。
最后八百块钱，陈建平那房子就过户到了何雨柱名下，手续全办利索了。
他没从大院里搬出去——要是搬了，院里那帮禽兽指不定怎么作妖呢。
想做好吃的，就去小院那边动手，做完直接扔空间里，吃的时候再拿出来，谁也发现不了。
四合院里，那个后来人送外号“小盗圣”
的小家伙，也出生了。
何雨柱在家闲着没事，点开商城翻了翻，盘算了一下这两个月的花销。
拢共没超过三千块，里头还包含着买那条大狼狗的八百块。
这两个月他可没闲着。
用符咒换了个脸，从商城里提了上万斤粮食，花了整两万五。
拿这些粮去 ** 上换东西，倒是淘了不少宝贝。
至于他怎么认出那些老物件的价值？全靠商城自带的鉴定功能——只要眼睛盯上去几秒钟，年代、来历、估值，全给显示得清清楚楚。
他当然不是那种坐吃山空的性子。
这年头，手里有粮，啥都能换。
一万斤大米撂出去，换回来的尽是一些在后世能值几千万的老物件。
淘来的袁大头，他挑了几块走商城拍卖，本钱就全捞回来了。
后头能拍出天价的袁大头，他手里存货多得自己都数不清。
还有那几枚开国纪念币，商城给的收购价就是八百万一枚。
别人的钱都是越花越少，何雨柱倒好，钱是越花越多。
钱壮人胆，财养底气。
他靠着商城攒下了万贯家财，照样看不上大院里那群人，犯不着跟他们打交道。
子就是上班、下班、去小酒馆，除了回来睡个觉，几乎不跟院里的人多说一句话。
这段时间，他跟大院里那些禽兽彻底疏远了，倒是和小酒馆那帮人混得火热。
天天凑一块喝酒闲聊，那子，别提多舒坦了。
再说徐慧真这边。
两个月下来，她也算是把蔡全无这个人看透了，觉着这人靠谱。
今天打定了主意，不想再拖了，先把关系定下来再说。
小酒馆后院，蔡全无正搬着空酒坛子往外走。
屋里头，徐慧真把徐静理交到了从村里喊来搭手的徐玉梅手里。
“蔡全无！”
“哎，老板娘，您有事儿吩咐。”
蔡全无顺嘴就应了一声。
回过头，就看见徐慧真笑得跟朵花似的。
蔡全无当场愣住了，脚都忘了挪。
“别忙活了，过来陪我喝两口。”
“老、老板娘……”
“行了，别磨叽了，坐下。
陪我聊聊天，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等蔡全无坐定，徐慧真直接打开了话匣子：“嫌弃我是个寡妇？”
蔡全无一听，嘴巴张了张，不知道咋接这话。
“我问你话呢，嫌我是个寡妇不？”
蔡全无支支吾吾地说：“老板娘，您别拿我开涮了。
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就是一临时工，窝脖的。
我有多大分量我心里有数。
我一直……一直是打心眼里敬重您，可我哪儿敢有那些个想法。”
“什么意思？喜欢你，但不敢？那我要是让你敢呢？”
蔡全无一下子慌了神，手足无措。
徐慧真自顾自喝了一杯酒，接着说：“我没跟你闹着玩。
你要是不嫌我是个寡妇，我就嫁给你。
理儿她爸不如你，娶了我还惦记我表妹。
徐和生也不如你，还没跟我怎么着，就容不下我跟别的男人接触。
那小酒馆我还开不开了？也就是因为他，才让我想明白了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
你愿不愿意娶我？”
这话一出来，整个就是直白的告白啊。
当初他侄子跟他说过胆子要大，他也偷偷在心里想过，可到底觉得自己配不上徐慧真，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现在呢？徐慧真亲口说要嫁给他。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蔡全无的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徐慧真抿嘴一笑，点了头：“成，那咱俩这关系就算是定死了。
不过办婚礼不成，这会儿办事儿容易让人嚼舌。
我既然认准了你，啥时候领证都是早晚的事。
但我有几条规矩，你得听好。”
蔡全无低着头，声音压得很沉，态度却格外认真：“您在我这儿就是天，只要您不嫌弃，甭管啥条件，我全认。”
徐慧真板起脸，语气不轻不重：“第一，不是我嫁给你，是你入赘。”
“我本来就一个人，没爹没妈，这个没问题。”
“第二，以后要是有了孩子，得跟我姓，跟理儿一样。
我不想等理儿长大了，心里明白你不是他亲爹，生出什么隔阂来。”
“您说得在理，姓啥都一样，我不在乎。”
“最后一条，咱俩的事儿暂时别往外说，让人知道了少不了使绊子。
等时候到了，咱把证一领，这事儿就算定下了。”
“全听您的。”
从后院走出来的时候，蔡全无脚底下都轻快了不少，像踩在棉花上。
小酒馆里，牛爷正跟片儿爷坐一块儿闲聊。
片儿爷两只手缩在袖筒里，叹了一声：“这年头子不好混啊，罗锅儿上前，前头紧。”
牛爷也跟着感慨：“谁说不是呢，可又能咋办？一天不喝这口酒，晚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牛爷，您老底子厚，我比不了。
我兜里净得跟洗过似的，回去就剩啃杂和面了。
还真对不住肚子里的酒虫。”
听着这些闲话，比待在院里跟那帮人斗心眼舒坦多了。
没两天功夫，蔡全无和徐慧真就真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回来。
拿到红本儿那天，蔡全无特意找到何雨柱，打了声招呼：不办酒席，就自家人凑一块儿吃顿便饭，到时候让何雨柱带上雨水一块儿过来。
何雨柱没犹豫，一口应了下来。
何雨柱刚回大院准备歇口气，就看见易中海杵在他家门口，一看就是专门等着呢。
“柱子，你明天有事儿没？”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易中海一开口就没好活儿。
他咧嘴一笑：“壹大爷，您这不上着班呢嘛，有没有事您心里还没数？”
易中海咳了一声，换了个话头：“你之前跟贾家闹得不愉快，这事儿我也知道。
可咱们住一个院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太僵没必要。
贾家这不是添了娃嘛，明天办满月酒，你请一天假，帮他们做顿饭，咋样？”
何雨柱听完差点没笑出声。
请假？白活？易中海想啥呢？他时间多烧得慌？在家补觉不香？出去遛弯儿捡漏不痛快？
“壹大爷，您这是真难为我了。
厂里厨房的杨师傅刚把做小灶的活交给我，厂里都发了通知，要开小灶，我真没法请假。”
“那你明天下班回来做也行啊，就一顿饭的事儿。”
“壹大爷，我明天是真有事儿，不信您问雨水。”
何雨水立马接话：“壹大爷，我表叔结婚，明天晚上请客。”
易中海听完何雨水的话，这才没话说了。
何雨柱笑着打圆场：“壹大爷，真不巧。
要不您找别人试试？”
易中海还不死心：“柱子，那你有没有师兄弟，找个过来搭把手也行啊？”
何雨柱脸上笑容没变，话却说得不软不硬：“找人是没问题，我也乐意出面帮您叫人。
可这工钱不是白给的，咱得提前说清楚。”
“就咱院里三四桌，要多少？”
“哎呦，这您还真问到点子上了。
您也知道，我以前跟老爷子出去做席，那都是看桌数算钱。
贾家这会儿连葱都没备吧？等明天再张罗，黄花菜都凉了。
您该不会以为，当厨子的都有通天本事，一天能变出整桌席面来？”
易中海琢磨了一下，觉得何雨柱说的也是实话，叹了口气道：“柱子，那你稍等会儿，我去贾家问问，看看他们是个什么章程。”
到了贾家门口，易中海还没来得及开口，贾张氏就抢着嚷道：“咋样，他一大爷？傻柱那小子应没应？”
“嫂子，这还真不好办。
您也没提前打声招呼，柱子明天厂里有小灶，晚上他表叔领证摆酒，他得去。”
“他这是存心躲事儿吧？我大孙子满月办酒，院子里谁不知道？他这是找借口不帮忙。”
“老嫂子，柱子说的都是实话，雨水也帮他作证，确实抽不开身。
我跟柱子说好了，让他找个同行来替，他也应了。
不过人家不能白跑，得给工钱。
这会儿想问您，打算做几个菜？他好给您报个价。”
“啥？还要钱？”
贾张氏脸一沉，“傻柱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我家乖孙满月，让他来沾沾喜气，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还该随份子钱呢，还想要工钱？一分没有！”
“得，老嫂子，话可不能这么说。
柱子没空，找人顶班，这钱到哪儿都得给。
再说了，您菜买了吗？打算上几道菜啊？”
“菜？我们买什么菜？厨子不是有路子吗？让他自个儿张罗去。”
易中海听完这话，嘴都张不开了。
合着请人来做席，家里什么都不备，厨子的工钱不想给，还指望人倒贴份子钱？厨子是你祖宗啊？
贾东旭瞅见易中海脸色不对，赶紧话：“师傅，您也知道，这年头谁家都不宽裕。
不是说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嘛？我寻思傻柱是厨子，到时候给他点钱，让他帮忙去弄点东西回来。
谁成想那小子没空，家里又什么都没预备，这明天酒席咋办？您是我师傅，棒梗也算是您半个孙子，您可不能撒手不管。”
易中海听完，重重叹了口气：“行了，请厨子的钱我替你出。
买材料的事，你把钱给我，今晚我带着柱子去鸽子市转转，看能淘点啥。”
贾东旭扭头瞅了贾张氏一眼。
贾张氏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五块钱，塞到易中海手里。
易中海看着掌心里那五块钱，差点没背过气去。
“就五块？”
贾张氏理直气壮：“五块还少？买棒子面够一家子吃一个月的了。”
“鸡蛋买了没？糖呢？别的先不提，二十个鸡蛋鸽子市就得块把钱，一家两块糖加上半斤，又是两块钱。
剩下的这点，还要办三桌席。
一桌三毛钱，连窝头都吃不饱，还请什么厨子？”
贾张氏嘀咕道：“东旭可是您徒弟，您就一分钱不肯掏？”
易中海的肺都快炸了。
自从老贾出事，贾东旭十八岁进轧钢厂，到现在都五年了。
有他兜底，贾东旭才转正，又靠他徇私，才升上二级钳工。
平里贾张氏和秦淮茹三天两头跑来哭穷，说没粮了，他隔三差五就接济。
如今办个满月酒，还想让他出大头？
别的不说，一桌总得有个肉菜吧。
就算只放半斤肉，鸽子市上也得一块钱。
贾家办酒席，桌上就摆半斤肉？
这年头菜色本来就没啥花样，光弄点萝卜白菜，三桌席面撑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