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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6:34

可许大茂当众说破这事的时候,秦淮茹还一脸委屈,跟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

现在回头看,傻柱是真傻,也是真活该。

他压不算什么好人。

他知道棒梗偷鸡,二话不说替棒梗扛了锅,赔了许大茂五块钱。

但他转头就琢磨报复。

趁许大茂喝醉,他把人衣服扒了,捆在椅子上晾了一宿,还张嘴就说许大茂耍流氓。

这话传到娄小娥耳朵里,两口子当场吵翻了,许大茂差点被拖去法办。

全院大会上,傻柱一句“我瞎编的”

,反倒成了救许大茂的大恩人。

非法拘禁、诬陷、撒谎,这些事他得理直气壮,没觉得半点儿不对。

他只认一个道理:许大茂该。

何雨柱琢磨了一下后续的事,那会儿秦淮茹耍心眼,傻柱愣是信了她的鬼话,以为是三大爷坏了他跟冉老师的相亲,一气之下偷了人家自行车,还把轱辘拆了给卖掉。

这种明目张胆的偷摸事,最后就因为傻柱掏钱买了个新车轱辘,愣是没人追究了。

说白了就是主角光环在作妖,有这层光环罩着,啥缺德事都能被原谅,换成配角?那活该倒霉背锅。

眼下自己既然成了何雨柱,那些烂事儿就别想再沾边。

穿都穿过来了,还是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子吧。

五九城里独门独户的人家多了去了,何必非得死守着这个大杂院?

等手里有了钱,直接盘个小院,娶个清白的姑娘,不比惦记人家寡妇强百倍?

何雨柱理了理思路,吃饭的营生得先保住。

“手风琴拉得欢,现在表演八 ** 。

八 ** 不简单,哪位同志也离不了咱……”

这歌是六十年代的老调子,唱的就是那会儿最吃香八个行当:售货的、开车的、送信的、看孩子的、剃头的、放电影的、做饭的、唱戏的。

那年头物资紧俏,谁家要是出了个炊事员,那基本就等于家里不愁吃喝,光这一条就能在街坊面前挺直腰杆。

炊事员最低等级十级,一个月到手二十七块五,最高的能拿到将近九十块钱。

何雨柱刚进轧钢厂那会儿就是个学徒工,一个月挣十八块五毛钱,等转正之后才能涨到二十七块五。

虽说工钱不多,但饿不着肚子,毕竟厨子还能让自己家断了顿?这也是原著里何雨柱唯一拿得出手的本事。

院里能跟他比划比划的也就许大茂了。

那会儿农村没啥娱乐活动,要是哪个村能放场露天电影,十里八乡的人都能赶过来看,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放电影的在那时候就是个大人物,领着国家发的稳定工资,谁请他去放电影都得拿好烟好茶好酒好肉伺候着。

放电影的家当也不用自己扛,都是别人帮忙搬。

他只要叼着烟卷,悠哉悠哉地摆弄机器就行。

许大茂要是搁后世见过世面,懂点古玩字画的套路,每个月下乡放电影的时候顺带淘点老物件回来,那子谁也比不上他。

想到这儿,何雨柱记起来自己还有个表大爷叫关于山,据说就住在正阳门下那片。

得抽空去认认门,那老头手里的好东西可不少。

有了商城帮忙,学点古玩鉴别的门道,把那会儿收到的老物件转手换成钱,何雨柱已经比别人强出一大截了。

现在自己看着是有点老相,但身上有鼠符咒的生命力撑着,加上虎符咒的平衡劲儿,这点事慢慢就能调理过来。

也是为了不让人起疑心,本来就长得老成,突然一天变个样儿也没法跟人解释。

反正时间多得是,自己又不会老不会死,每天稍微变一点儿,用不了一年就能养得白白净净,到时候别人最多说他开始注意打扮了,会拾掇自己了。

眼下是五五年,九门提督那边的故事还得等二十年才开始,另一边,表叔蔡全无也该登场了。

正文

雪下得挺大,地上铺了薄薄一层白。

何雨柱穿过胡同,奔前门那边的面粉站去了。

几辆大卡车停在路边,车斗里码着一袋袋面粉。

有几个人正往上扛,其中一个脑袋上裹着条绿头巾,身形壮实,弓着腰把面袋子甩上肩膀,一趟一趟进出仓库。

何雨柱没急着过去,在道牙子上坐下来,从兜里摸出把瓜子,一边嗑一边盯着那边看。

他不着急,反正这一趟就是来认人的。

等了大概半个钟头,面粉全卸完了。

扛包的人开始排队领工钱,那顶着绿头巾的中年男人排在最后,拿到钱后数了又数,脸上挂着笑,一看就挺知足。

何雨柱站起来,拍掉手上的瓜子壳,走过去喊了一嗓子:“蔡全无?”

那人一愣,抬起头,瞪着眼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我爸何大清。”

何雨柱笑了笑,直接亮了身份。

蔡全无当然知道何大清,那是他表哥。

可自从爹妈没了以后,两家早断了往来,这么多年谁也没找过谁。

突然冒出个半大小子,说是表哥的儿子,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表叔,我爸跟着一个寡妇去了保城。”

何雨柱接着说,“我前两天去保城找他,从他嘴里才知道,四九城里还住着个表叔和表大爷。

这不,我顺着地址就找过来了。”

话说到这儿,蔡全无总算听明白了,心里头那点戒备也松了几分。

两家是正经亲戚,论辈分这小子叫他一声表叔没错。

他身上还带着灰,肚子也空着,了一下午活儿,早就饿得前贴后背。

何雨柱看他那模样,直接招呼道:“走,表叔,先带你吃饭去。

吃完下午到我那边认认门。”

蔡全无今年二十五了,爹妈都没了,至今没娶上媳妇。

这些年子过得苦,白天扛大包,晚上瞪三轮,挣的都是下力气的钱。

这年头姑娘找婆家,反而不乐意找有公婆的,嫌麻烦,没老人管着还能少受气。

可蔡全无这种情况,家里一个长辈没有,里里外外全靠自己撑着,真要说起来,子比有公婆还难熬。

难得有个亲戚找上门来,蔡全无心眼实诚,攥着手里的工钱,笑着说:“那我请你吃顿饭吧。”

何雨柱哪能让他请,摆摆手道:“那不成,今儿这顿饭得我来。

头一回来认门,往后咱们常走动就行了。”

两人找了家小馆子,一点就是一桌子菜,要了酒,边喝边聊。

一杯接一杯,一下午就过去了。

何雨柱从他嘴里问了个大概,知道现在这个时间点,蔡全无还没认识徐慧真呢,应该就是这两三天的事。

酒喝得痛快,话也说了不少。

天快擦黑的时候,何雨柱惦记着家里还有个妹妹何雨水等着,就起身告辞了。

蔡全无送走他以后,站在馆子门口想了想,觉得今天这顿饭是何雨柱请的,自己怎么也得还回去。

他这人讲究,从来不欠人情。

转头就去找了强子,蹬上三轮,继续拉活儿去了。

贺家小酒馆里,气氛绷得死紧。

贺老头指着贺永强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慧真眼看着就要生了,你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闹是吧?你是想让这个家散了?”

“生了又怎么样?”

贺永强一点不退让,“是您先骗我,说慧芝死了。

您骗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徐慧真挺着个大肚子站在旁边,眼眶红了一圈,嘴唇抿得发白。

她看着贺永强那张铁了心的脸,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堂妹,心里头堵得厉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贺老头见儿子油盐不进,火气更旺,直接掀了底牌:“贺永强,我把话撂在这儿——你要是非离不可,这个家里的钱和东西,一分都别想拿,全都给慧真!”

“你给,你爱给谁给谁,反正这个家我不要了!”

贺永强脖子一梗,嗓门比他还大,“我就要慧芝,别的东西我全不在乎!”

徐慧真听完这句话,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没哭出声,也没闹,只是转身推开门,挺着肚子走了出去。

雪还在下,风裹着凉气灌进屋里。

贺老头看着她的背影,转过头来,把火全撒在了徐慧芝身上:“你来什么?啊?要不是你掺和进来,家里能闹成这个样子?”

贺永强一步跨过去,把徐慧芝护在身后,冲着他爹吼了回去:“是我要离婚的,你骂她做什么?有本事冲我来!”

“你……你……”

贺老头手指头哆嗦得厉害,嘴唇发抖,半天没骂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贺老头快急疯了,找了一圈没见着人,扭头又跑回家。

刚推开门,里头就传来说话声。

“永强,我求你了,去把我姐找回来吧,她大着肚子,外头还下着雪,万一出点啥事,你真不后悔?”

贺永强这会儿满脑子都是火气,心里头全怪两家老人乱点鸳鸯谱,哪听得进去这种话,一把拽着徐慧芝胳膊:“我不去,你也不准去,听见没?”

贺老头推门进去,看着俩人还在那扯来扯去,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什么呢?啊?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贺永强,你长本事了啊?慧真肚子都那么大了,外头还下着雪,出了事你就是 ** 犯,还不赶紧去找!”

“我就是不去。”

贺老头又盯上徐慧芝:“那是你亲堂姐,我可知道,慧真家没少帮衬你们吧?他不去,你也不动弹?”

说起来这事就气得慌。

当初相亲,本来安排的是徐慧真。

结果徐慧真那天病了,徐慧芝顶上去见的人。

贺永强一眼就相中了徐慧芝,徐慧芝这边也没把持住。

媒人牵的本不是这线,可俩人街上碰见了,贺永强直接把姑娘领回家,才闹成现在这局面。

“大爷……他不让我去……”

徐慧芝小声嘟囔。

“他不让你去,你就不去了?姥姥的,全是一群白眼狼!我算看明白了,你是铁了心要离是吧?行!要离也行,将来这个家产全给慧真和她肚里的孩子,过去写的那些字据一个都不算数,你们爱滚哪滚哪!”

徐慧芝眼睛偷偷瞄了贺永强一下。

这小酒馆值不少钱呢,比乡下饥一顿饱一顿强百倍。

她刚想说话,贺永强抢先开了口:“你说了算不算都没用,我跟她过不到一块。

这家要是没我位置,我带着慧芝回乡下种地去。”

“你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跟她就能过到一块?”

贺老头手指头戳着徐慧芝的方向。

“我就是看上慧芝了!”

“给我滚!滚出我的家门!别在前门楼底下丢老子的人!”

“爹,这事跟慧芝没关系,要走我俩一块走。”

贺老头气得浑身打哆嗦,指着俩人骂:“没关系?怎么没关系?慧真这都快要生了,你在节骨眼上提离婚,你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老子还怕呢!你这种人出门就不怕让车撞死?”

“爹,话说到这份上,这家我不要了。

反正我也不是您亲儿子,我爹是您亲弟弟,当初是他非把我过继给您。

就这样吧,我回我自己家,以后还叫您大爷,成不?”

一听说要回农村,徐慧芝心里头一百个不乐意。

那子她可不想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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