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选文学

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6:34

吃过了?易中海扫了一眼,屋里冷锅冷灶的,压不像开过火的样子。

他当是何雨柱不好意思,又说:“跟我客气啥?家里都做好了,你们就别再动火了。”

“一大爷,我们真吃了。

您赶紧回去吃吧,我待会儿还得带雨水去街道开出行证明,然后去保城找人。”

话音刚落,何雨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她长这么大,头一回喝这么香的早餐,蛋糕也是一口气了好几块,撑得肚子圆滚滚的。

易中海看这架势,知道是真吃了,也不再劝:“柱子,你知道你爸在哪儿吗?要不先缓缓,我让人打听打听地址,你再过去也不迟。”

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

他不是原主那个傻柱,几句话就能被糊弄住。

何大清跑哪儿去了?他确实不清楚。

可这年头出门就得开证明,街道那肯定留了地址,去一趟不就全明白了?

“一大爷,不用麻烦。

街道那边肯定有地址,我一查就准。”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拦又找不到理由。

“行吧,那你一会儿去街道看看。

要有什么摆不平的事,直接来找我。”

说完,他背着手出了何家。

院子里,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正蹲在水龙头边洗白菜。

看见易中海出来,她笑着招呼:“一大爷,傻柱好点没?”

易中海点点头:“好多了,今儿要带雨水去保城。”

秦淮茹今年刚二十,十八岁就嫁进了四合院。

怀了差不多半年,眼瞅着就要生了。

贾东旭还在,轧钢厂的二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养活一家三口绰绰有余。

秦淮茹脸上挂着笑,子过得正舒坦。

正文

这女人确实有点姿色。

秦姐嫁到院里那会儿黑瘦黑瘦的,这两年养出了肉,皮肤白净了不止一个度,看着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五官也挑不出毛病,特别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是会说话。

不过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再过几年这女人的那些破事儿,我可一清二楚。

想让我像原著那个傻子一样,让他们一家人趴在身上吃肉喝血?没门儿!院里那几个老家伙随便忽悠几句,就想让我给他们养老送终?做梦呢!

现在的子多简单,吃饱穿暖就是大福气,哪有后世那些乱七八糟的糟心事。

我既然穿越过来,就得按我的活法过。

别人家的闲事,我懒得管,也别来招惹我。

你们要算计就尽管去算计,我就在边上看看热闹,偶尔扇扇风点 ** ,巴不得看你们掐得更狠些。

我自己嘛,闷声发大财才是正经。

商城里的好东西多的是,想吃啥买啥,回去偷偷吃。

怕味道招人眼红?那还不简单,以我的本事,弄套独门独院的房子跟玩儿似的。

实在不行,食堂里就能把嘴堵上,谁还能管我在自家开小灶?

一个月几十块的工资,我压看不上。

商城不光能买,还能卖。

这个年代有多少人愿意拿东西换粮食?我左手收进来,右手卖出去,中间差价赚得盆满钵满。

后世那些烂大街的东西,放现在可都是宝贝。

古玩字画、金丝楠木、黄花梨、乌木……这年头谁识货?有人拿来当柴火烧,我都心疼得哆嗦。

我要是收一批倒腾给商城,那价钱,啧啧,想都不敢想。

商城还有个秒功能,隔三差五就有好东西打折,那价格低得跟白捡似的。

这子,越来越有奔头了。

到了街道办事处,找到王主任。

我说要去找何大清,王主任一听就火了,骂何大清不是东西,扔下两个孩子跟个寡妇跑了。

她气得直拍桌子,把那个白寡妇留下的地址翻出来给了我和雨水。

五五年的火车慢得要死,一个小时跑个四五十公里跟玩似的。

我身上有兔符咒,真要赶路,超音速飞过去都用不了几分钟,可雨水在边上,有些东西没法让她瞧见。

晃晃悠悠坐了四个多钟头的车,总算到了保城。

一路上雨水饿了,我给了她两个鸡蛋。

下了车先带妹妹吃了碗面,填饱肚子再说。

我没直接奔白寡妇家。

先去了派出所。

对,我就是要报警。

四九城街道办开的证明往桌上一拍,两个警察二话不说就跟着走。

我们一行人就奔着白寡妇家去了。

我跟警察说好了:“同志,我先带妹妹找找看。

要是能见着人,一切都好商量。

要是见不着……那就麻烦你们了。”

白寡妇家的门板刚敲开一条缝,瞧见外头站着的是谁,啪地一声又给甩上了。

邻居们闻声探出脑袋,三三两两聚到巷子里,交头接耳地瞧热闹。

何雨柱没给她缩回去的机会,嗓门扯开了往院子里砸:“何大清!你给我滚出来!你甩下亲生的崽跟人跑,现在连面都不敢露了是吧?”

这一声吼,整条街都静了静,紧接着嗡嗡的议论声就炸开了锅。

“这不是白寡妇新找的那男人的娃?都找上门来了,还把人关外头?”

“关啥关,那女的手里还拽着两个儿子呢,要是再把这俩留下,一家六口嘴都糊不上,更别提往后还能再生。”

“那男的也是个没种的,自个有儿有女,拍拍屁股就跟人走了,从四九城躲到保城来,两个小的咋整?”

“可不是嘛,天底下哪有这么当爹的。”

何雨水站在哥哥身边,眼眶红了一圈,听到邻居的话,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嗓子发颤地朝门里喊:“爸……爸你开门啊……”

门纹丝不动。

何雨柱眯着眼盯着那扇门,没走。

原著里傻柱让白寡妇骂了几句就灰溜溜回了四九城,但他不是傻柱,今天见不着何大清,他不可能挪半步。

屋里头,何大清被外头的声音搅得坐不住,屁股抬了三四回,每回都被白寡妇拽回去,压着嗓子骂:“你敢出去试试?”

警察站在何雨柱身边,看这架势,也不等了。

走上前抡起拳头砸门,嘭嘭嘭震得门框都在抖。

“开门!警察!”

白寡妇本来还想骂,一听警察两个字,嘴上的火气一下子就灭了,老老实实地把门拉开。

门口站着两个穿藏青色警服的人,白寡妇眼神一虚,退了两步,跟何大清挤到一块。

何大清脸色白了一半,嘴巴哆嗦着:“这……这咋还惊动警察了?”

“何大清在不在?”

何大清赶紧站起来:“在在在,我就是。”

他一出来,街坊们的眼神全变了,鄙夷、嫌弃、看笑话,全挂在脸上。

何大清扫了一眼,看到闺女哭得跟泪人似的,儿子一脸不咸不淡地杵在那儿,他眼神飘了飘,没敢跟谁对上。

警察看着何雨柱,问:“何同志,你看是先谈,还是直接抓人?”

白寡妇抢上前一步:“凭啥抓人?我们扯了证的!在四九城就扯了!”

警察不紧不慢地说:“扯证不假,但这小姑娘没成年,你男人涉嫌遗弃。

要不知道遗弃罪是什么,去街道办问一声就知道了。”

何大清一听是真犯法,赶紧摆手:“警察同志,我没遗弃啊!四九城那边我都安排好了,真的!我给院里邻居留了五百块,也说好了每个月再寄十块钱回去,我没犯罪啊!”

警察瞥了他一眼:“犯不犯罪,你说了不算。

你生了孩子,就得养到十八岁,这是法律。”

警察的话刚落地,何大清赶紧开口解释:“我们自个儿先聊聊,能商量好,能商量好——”

白寡妇这会儿哪还敢拦何大清,真按遗弃罪把人抓了,她跟两个小的喝西北风去?

当着警察的面,何大清把何雨柱跟何雨水带进了屋。

何雨柱嘴角一扯,眼神凉飕飕地瞅着他爹:“还跑不跑了?”

何大清点了烟,狠狠吸了一口,叹气:“傻柱子啊,爹不是不想管你们,是真有说不出口的事儿。

你工作我都安排好了,轧钢厂食堂,实习工资十八块五,加上补贴一个月能拿二十来块。

易中海那儿我搁了五百块钱,有难处你就找他。

雨水这边,我每个月寄十块回去,够她花的。

你咋还闹到报警了?”

“谁你走的?”

何大清听了这话,又叹了口气:“有些事,你们小孩儿别掺和。

爹没扔下你们不管。”

“易中海?”

何大清张嘴想否认,何雨柱却没给他机会:“不对,要是他,你不会把钱放他那儿,还让他按月给你转钱。

是聋老太太?她手里有你什么把柄?”

何大清愣愣地盯着自己儿子。

这才走了一天,傻柱怎么学会动脑子了?还会分析事儿。

“傻柱,你别打听了,知道多了没好处。

我这也是为你好。

你带雨水回四九城,好好照看她,我有空就回去看你们。”

“呜呜——爸,你跟我们一块儿走——”

何雨水一听这话,眼泪又下来了。

何大清搂住闺女,眼眶也红了。

傻柱又开了口:“你跟她都领了证了,还有啥好怕的?就因为你跟她好上了,非得跑保城来?”

何大清重重叹了口气。

何雨柱看了眼何雨水:“雨水,你去门口等会儿,我跟他说两句。”

何雨水擦了把泪,乖乖出门。

何大清这才压低声音:“柱子,这事儿真跟后院老太太脱不了系。

你也知道,她打小就疼你。

你妈生雨水那会儿难产走了,这都十多年了,我每回一提再娶,她就劈头盖脸骂我一顿。

后来有人介绍你白姨,我也是憋了十多年,一时没忍住,就在家里——”

何雨柱一听就明白了,这两人没领证的时候就滚到一块儿了,被聋老太太撞了个正着。

果然,何大清接着说:“老太太撞见了,非我俩分开。

我当时也火了,她死了男人,我没了老婆,凭啥不能在一块儿?可老太太知道咱家老底儿——你那个傻柱的外号咋来的,咱家最拿手的是谭家菜,谭家菜是啥菜?还有你小时候上街卖包子的事儿,全是瞒下来的。

她放话说要去告发。

你也明白,这要是捅出去,咱家得被打成黑五类,你跟雨水都得跟着倒霉。”

何雨柱听完,接过话头:“是易中海给你出的主意?让你来保城别回去,还说他会照顾我跟雨水?”

何大清点了点头,叹口气:“我这也是没办法。

聋老太太着我和你白姨分开,你白姨那边又放话,要是敢分手,就告我 ** 她。

后来易中海出了个主意,让我先躲出去一阵子,等老太太走了再回来。

至于你和雨水,他说有他照看着,让我放心,还说会写信告诉我你们的消息。

我咬咬牙,才狠心离开了四九城。”

话说到这份上,何雨柱全明白了——这是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联手算计了。

聋老太太对他好是不假,可何大清要是真结了婚,家里再添俩儿子,到时候老太太一狠心,把他往外一推,弄去当上门女婿,那谁给她摔盆打幡?

易中海这人更精,从来不会把鸡蛋搁一个篮子里。

字号 / 行高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