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
国金中心三十六楼，天泽金融。
玻璃大门被推开。
总经理秘书柳芊乐准时打卡。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包臀裙勾勒出姣好的曲线，手里提着两杯刚买的冰美式。
作为天泽金融的初创员工，柳芊乐非常珍惜这份月薪两万五的工作。
老板年轻帅气，出手阔绰。
公司虽然刚成立三个月，但账面资金流水惊人。
她每天都是第一个到岗，负责整理文件。
柳芊乐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前，轻轻推开门。
办公室没开灯。
她刚想伸手按墙上的开关，目光却扫到了沙发上。
那里躺着一个人。
柳芊乐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咖啡洒出来。
她赶紧捂住嘴，瞪大眼睛看过去。
是张凡。
老板居然在办公室睡了一夜？
柳芊乐心跳微微加速。
她放轻脚步，把咖啡放在办公桌上，
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旁，偷偷打量着熟睡的张凡。
张凡的五官立体分明，皮肤好得连毛孔都看不见，甚至比她这个天天敷面膜的二十四岁女生还要紧致。
柳芊乐咽了口唾沫，脸颊有点发烫。
面对这样一个年少多金、颜值逆天、身材还爆表的老板，说没犯过花痴那是假的。
但她也清楚自己的定位。
这三个月来，她见过不少金融圈的名媛和外围试图接近张凡，全都被他冷漠地挡了回去。
老板似乎对身边的女人毫无兴趣，像个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
“难道老板是工作狂？”
柳芊乐心里嘀咕了一句。
她收回目光，开始常的打扫。
为了不吵醒张凡，她动作极轻。
没过一会儿，
柳芊乐的额头就渗出了一层细汗，呼吸也随之变得有些急促，微微喘着气。
就在这时。
“嗡嗡嗡——”
茶几上突然响起剧烈的震动声。
生怕把张凡吵醒。
她条件反射般抓起茶几上的手机，
看都没看屏幕，直接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张凡呢？”
柳芊乐愣了一下。
找老板的？
她下意识地用气声回答：
“张总还在睡觉，请问您是哪位？”
还在睡觉。
这四个字，
加上柳芊乐因为打扫卫生而微微喘息的娇柔嗓音，显得极其暧昧。
早上七点。
一个年轻女人，在一个男人的旁边喘着气，说男人还在睡觉。
这画面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睡觉？他在哪睡觉？！”
林凝雪的声音陡然拔高。
“在……在沙发上啊。”
柳芊乐一头雾水，但还是老实回答。
沙发上？！
林凝雪脑海中瞬间补脑出了一场极其荒唐、不堪入目的画面。
“让他接电话！”
林凝雪咬牙切齿。
“可是他还没醒……”
林凝雪彻底爆发了。
“我让你叫醒他！！”
“张凡！你个的渣男！”
“败类！你给我等着！”
“嘟嘟嘟……”
电话被猛地挂断。
林凝雪口剧烈起伏，眼眶发红。
这个！
昨晚还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地跟她针锋相对，口口声声说和灵鹿是正常恋爱。
结果转头就跟别的女人去开房鬼混！
还是在沙发上！
“……”
天泽金融办公室。
柳芊乐僵在落地窗前。
渣男？
败类？
这女人谁啊？
吃了？
她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瞳孔瞬间放大。
这不是她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18岁少女穿着JK制服、笑得极其灿烂的自拍照。
这是张凡的手机屏保。
柳芊乐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自己的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刚才她顺手拿起的，是张凡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她看了一眼通话记录。
刚才打来电话的号码，没有备注，但显示是魔都本地号码。
柳芊乐感觉天塌了。
她用老板的手机，接了老板女朋友的电话？
而且还用这种喘着气的暧昧声音，说老板还在睡觉？！
完了完了。
这下跳进黄浦江也洗不清了。
就在她急得快哭出来的时候，沙发上传来动静。
张凡睁开眼，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
“几点了？”
柳芊乐浑身一抖，慢慢转过身，眼眶已经红了。
“张，张总……对不起！”
张凡看着她一脸哭丧着脸的样子，满脸疑惑。
“怎么了？”
“大清早的，谁欺负你了？”
柳芊乐双手捧着张凡的手机，声音发颤：
“我……我刚才擦桌子，不小心接了您的电话。”
“对方是个女的，问您在哪，我说您在睡觉……”
“然后她就骂您是渣男，把电话挂了。”
张凡愣住了。
女的？
问他在哪？
他第一反应是林灵鹿。
但随即否定了。
林灵鹿现在应该在去学校的路上，而且她昨晚说手机被没收了，只能用平板上支付宝，本打不了电话。
张凡接过手机，点开通话记录。
看着那个没有备注的魔都号码。
是林凝雪。
张凡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脑子里迅速还原了刚才的场景。
早上七点。
林凝雪打电话过来试探。
结果接电话的是个声音娇滴滴、还带着喘息的年轻女人。
女人告诉她，张凡还在睡觉，而且是在沙发上。
以林凝雪那多疑又容易破防的性格，绝对会脑补出一出“三十五岁老男人带年轻女孩开房鬼混”的年度大戏。
难怪骂他渣男。
柳芊乐看着张凡阴晴不定的脸色，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张总，是不是您女朋友啊？”
“要不我打过去跟她解释一下？”
“我真的只是在打扫卫生，什么都没！”
张凡摆了摆手，把手机扔回茶几上。
“不用。”
“不关你的事，去倒杯水。”
“啊？”
柳芊乐愣了。
不用解释？
老板心这么大吗？
“去啊。”
“哦哦，好！”
柳芊乐如蒙大赦，赶紧跑去茶水间。
张凡靠在沙发上，摸出一烟点燃。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进来一条微信提示音。
他拿起来一看。
好友申请。
头像是金海的Logo，昵称是一个单字“雪”。
附加信息：【通过。】
张凡挑了挑眉，点击通过。
刚加上，对面直接发来一条长语音。
张凡点开外放。
“张凡，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二十年了，你还是这副德行！”
“一边骗着我女儿，一边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
“你给老娘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