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男人的心里同时涌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酸水。
他们看看门口那个闪闪发光的女孩，
再转头看看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的张凡，嫉妒得眼珠子都要滴出血来了。
凭什么？
大家都是三十五岁，
大家都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凭什么你张凡就能拥有这种级别的极品？
女同学们这边的反应截然不同。
李婷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伸手扯了一下自己有些走样的腰身。
其他几个女同学也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或者假装看手机。
在这个女孩面前，
她们引以为傲的成熟、昂贵的护肤品全都变成了笑话。
林灵鹿完全没有注意到包厢里这些诡异的目光。
她满心欢喜。
今天出门前，她特意挑了这套最显身材的JK制服，就是为了给张凡“撑场子”。
她知道张凡今天是来参加同学聚会的，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老男人”眼光有多好。
“哥哥！”
林灵鹿蹦蹦跳跳地往里走，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索。
瞬间锁定了坐在主位旁边的张凡。
她笑颜如花，张开双臂准备扑过去。
张凡站起身，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就在这时。
林灵鹿的余光，扫到了坐在张凡斜对面的那个女人。
那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气质清冷、手里还端着半杯果汁的女人。
林灵鹿的脚步硬生生地刹住了。
小皮鞋的鞋底在厚重的地毯上搓出了一声沉闷的摩擦音。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张开的双臂僵在半空。
林凝雪本来还在生闷气。
听到那声“哥哥”，她心里的火气更盛，觉得这声音听起来有些莫名的耳熟，但也没多想。
直到那个女孩蹦进包厢，进入她的视线范围。
林凝雪转过头。
视线交汇。
空气在这一秒，仿佛被抽成了真空。
林凝雪端着果汁杯的手猛地一抖。
她那清冷的面孔满是震惊，一双好看的眼睛此刻瞪得极大。
张凡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他看了看僵在原地的林灵鹿，又看了看对面如遭雷击的林凝雪。
他有些疑惑，总感觉这情况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顿了顿，
张凡还是开口。
“灵鹿？”
“过来，给你介绍一下。”
“林灵鹿？！”
林凝雪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惊恐和震怒。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撞得向后倒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包厢里所有人都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
林灵鹿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颤抖。
“妈……妈妈？！”
张凡：“？？？”
一众看热闹的同学：“？？？”
此刻的包厢内陷入死寂。
吴国飞长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口了。
李婷瞪着眼睛，视线在张凡、林凝雪和林灵鹿三人之间疯狂来回切换。
妈？
那个十八岁、穿着JK制服、叫张凡“哥哥”的女孩，叫林凝雪“妈”？
所有人的大脑都在疯狂超载。
刚才的算术题再次在脑海中浮现。
林凝雪，三十三岁。女儿，十八岁。
张凡，三十五岁。女朋友，十八岁。
所以……
张凡的女朋友，就是林凝雪的女儿？！
王建国觉得自己的脑都要烧了。
他看看张凡，再看看林凝雪。
二十年前，这俩人是班里公认的地下情侣。
二十年后，张凡泡了初恋女友的女儿？
“亲爱的……”
林灵鹿快哭了，
她求助般地看向张凡，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紧张和害怕。
“你怎么没告诉我，我妈也在啊……”
张凡站在原地。
他看着林灵鹿，又转过头，看着对面的林凝雪。
脑海中，系统面板突然加载完毕，一行冰冷的数据浮现出来。
【人物关系确认：林灵鹿，林凝雪之女（养女）。】
张凡的眉头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刚才还在心里嘲讽林凝雪十五岁生孩子。
现在，这顶雷直接砸在了他自己头上。
“张凡！”
林凝雪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
她死死盯着张凡，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你说的女朋友……就是她？！”
张凡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理会全场那些快要惊掉下巴的目光，也没有回答林凝雪的质问。
他只是看着林灵鹿，脑子一团乱麻，再次询问了起来。
“你叫她……妈？”
林灵鹿点了点头。
“妈……”
林灵鹿的声音小了下去，语气中带着几分心虚。
她松开原本准备拥抱张凡的手，局促地捏着百褶裙的裙摆。
小皮鞋在高级地毯上不安地蹭了蹭。
“你怎么在这儿？”
“你不是说……今晚有个很重要的商务应酬吗？”
林凝雪没说话。
或者说，她现在本说不出话。
她的视线死死钉在林灵鹿身上，然后僵硬地挪向张凡。
此时，林凝雪的口起伏越来越剧烈。
“你……”
林凝雪的声音带着沙哑。
“你叫他什么？”
林灵鹿缩了缩脖子，
她看了看张凡，又看了看林凝雪，似乎察觉到了某种极其危险的信号。
“哥……哥哥啊。”
林灵鹿小声回答：
“他是我男朋友！”
轰！
包厢里所有人的脑子里同时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实锤了。
实锤了。
王建国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二十年前，张凡和林凝雪在场上散步；
二十年后，张凡在包厢里听林凝雪的女儿叫他亲爱的。
这是什么顶级伦理大片？
张凡站在原地，紧皱的眉头稍稍舒缓了些许。
系统面板上的提示已经收起。
养女……
还好，只是养女……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至少没有血缘关系上的伦理炸弹。
但这场面，依旧离谱到了极点。
张凡开口，语气中带着尴尬。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遇到这样的事情。
“凝雪……”
“我事先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