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凝雪的威胁，张凡满是无语。
丝毫没给这个前女友面子，直接挂断了电话。
二十年前我没钱没势，任你们拿捏。
现在我觉醒系统三个月怒赚三千万，还要任人威胁。
那我他妈不是白觉醒系统，赚这些钱了？
他解锁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备注为“鹿宝”的星标联系人。
手指轻点，发送了一个问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红色的感叹号极其刺眼。
张凡不信邪，切到通讯录，拨打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秒挂，黑名单。
他眉头微皱，打开QQ，找到那个头像是动漫少女的账号，发送消息，同样是红色感叹号。
再去微博，搜索林灵鹿的ID，显示“该用户不存在”。
抖音，关注列表里少了一个人。
小红书，私信框被清空。
甚至只要是能发私信的软件，林灵鹿的账号全部蒸发了。
张凡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
林凝雪这女人，比她妈当年还要狠。
当年好歹还留了个分手的缓冲期，现在直接物理隔离，斩尽绝。
张凡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心里突然涌起一阵烦躁。
拉黑得这么彻底，林灵鹿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还是说，小丫头在林凝雪的威利诱下，真的妥协了？
毕竟那是她养母，掌控着她的经济命脉和未来。
“算了。”
张凡把手机扔在桌上。
三十五岁的人了，没必要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患得患失。
既然联系不上，那就先晾着。
等明天去查查金海的底，看看林凝雪到底想怎么玩。
就在这个时候，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弹出一条系统提示：
【致富宝到账：1.00元。】
张凡愣了一下。
大半夜的，谁给他转一块钱？
他拿起手机，点开致富宝。
转账人：【*鹿】。
转账附言：【哥哥！你在吗？呜呜呜！】
张凡看着这条附言，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致富宝？
他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林凝雪查手机，查了所有社交软件，唯独漏了支付软件！
这丫头，脑子转得够快的。
张凡立刻点击收款，然后反手转了1.00元过去。
附言：【在。】
不到十秒钟，又是一块钱转了过来。
附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生气不理我了！我的微信QQ全被我妈删了，手机也被她格式化了一遍，我是用备用平板登录的致富宝！】
张凡看着屏幕上的字，脑海中浮现出林灵鹿躲在被窝里，做贼一样敲字的画面，心里的那点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他转了1.00元。
附言：【没生气。？】
刚发出去，张凡就觉得不妥。
果不其然，对面立刻转了1.00元过来。
附言：【哥哥！你怎么骂人啊！虽然我妈确实很过分，但你也不能骂脏话啊！[委屈]】
张凡扶额，这输入法害人。
他赶紧转账解释。
转账：1.00元。
附言：【打错字了。我是问，是你妈你删的？】
林灵鹿：【是啊！她一回家就让我交出手机，盯着我把你全拉黑了。还放狠话，说我要是再见你，就跟我断绝母女关系。】
张凡看着“断绝母女关系”几个字，眉头微皱。
林凝雪为了拆散他们，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转账：1.00元。
附言：【那你怎么想？要不……先顺着她？】
张凡打出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停顿了一下。他其实想试探一下林灵鹿的态度。
对面沉默了一分钟。
就在张凡以为她犹豫了的时候，致富宝连续弹出了三条转账信息。
【致富宝到账：520.00元。】
附言：【我才不要顺着她！】
【致富宝到账：520.00元。】
附言：【哥哥，你是不是想甩了我？我告诉你，没门！】
【致富宝到账：520.00元。】
附言：【我明天就满十八岁了，我是成年人了，我有恋爱自由！她管天管地，还能管我喜欢谁吗！】
看着那齐刷刷的三个520，张凡忍不住笑了。
这丫头，脾气倒是挺爆。
转账：520.00元。
附言：【没想甩你。只是你妈现在这状态，你会有麻烦。】
林灵鹿：【麻烦大了。她刚才跟我说，以后不让我住校了，每天派她那个司机老李接送我上下学。】
张凡眉头紧锁。
走读？
司机接送？
这等于是把林灵鹿软禁起来了。
金海的司机，绝对不是普通的司机，多半保镖。
林灵鹿：【哥哥，我好想你，我舍不得和你分开！】
张凡看着这条消息，乐了。
这小妮子，还真是满眼都是自己啊！
转账：1.00元。
附言：【稳住，回头找机会我们见面，现在就先别你妈了！听话，乖！】
转账：1.00元。
林灵鹿：【嗯，哥哥，我最乖了！亲亲.jpg（虽然这里发不了图片，但请自行脑补）】
张凡笑了笑，正准备回复让她早点休息。
屏幕上又弹出了一条转账。
林灵鹿：【哥哥，其实我今天觉得我妈特别奇怪。】
张凡手指一顿。
转账：1.00元。
附言：【怎么奇怪？】
林灵鹿：【她在车上的时候，我偷偷看她，发现她眼睛红红的，里面全是眼泪。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从来没见她哭过。就算当年公司差点破产，她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张凡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林凝雪哭了？
因为他找了林灵鹿，气哭了？
林灵鹿的转账继续发来：【哥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我妈，真的只是普通的初中同学吗？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张凡看着手机屏幕，眼神复杂。
怎么回答？
说你妈是我初恋？
说你妈当年追我的时候比你现在还疯狂？
说你妈为了出国把我甩了，现在看我发财了又找了个年轻的，心态崩了？
这他妈要是说出来，林灵鹿的三观估计得当场碎裂。
转账：1.00元。
附言：【别瞎想。就是普通同学，可能当年有点过节吧。】
张凡选择含糊带过。
林灵鹿显然不信。
转账：1.00元。
附言：【骗人。普通的过节至于气成这样？不过没关系，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反正我认定你了，她越反对，我越要和你在一起！】
张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不但有反骨，还一身的牛劲。
转账：1.00元。
附言：【行了，很晚了。早点睡，明天见。另外，以后如果安全，就给我转1块钱。如果被发现了，或者有危险，就转1毛钱。懂吗？】
林灵鹿：【收到！长官！晚安，哥哥。】
张凡放下手机。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夜景。
林凝雪哭了。
这个信息让他的心里有些异样。
二十年了，他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
但今晚的一切都在告诉他，有些东西，并没有随着时间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