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连撒娇。
张凡扛了五秒钟。
“行，周六一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欢呼。
“耶！！！”
“哥哥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衣服、车、排面，全部交给我！”
“不用那么夸张——”
“不夸张不夸张，基本作！”
“好了哥哥我要去选衣服了，今晚先挂了，mua！”
电话断了。
张凡看着通话结束的屏幕，摇了摇头。
随后他把手机丢在沙发上，起身走进书房。
电脑屏幕上还开着三个浏览器窗口，全是公司的季度报表和审批流程。
严格来说，他现在已经不太需要这份工作了。
三千一百多万的资产，足够他在滨海躺平十年。
但系统给过一条建议——保持社会身份的稳定性，有利于后续资产布局。
张凡用四十分钟处理完所有邮件，关掉电脑，洗了个澡，上床睡觉。
……
闹钟响的时候是早上六点半。
张凡穿了件灰色卫衣，牛仔裤，白色板鞋。
他在楼下早餐铺买了两份水煎包、两杯豆浆，放进袋子里搁在副驾驶座上。
车是一辆老款迈腾，低调沉稳，作为他常用车。
系统建议过他买一辆迈巴赫，他拒绝了。
开迈巴赫去接一个十八岁的女大学生上学，那画面怎么想都不太对。
早上七点十分，车停在滨海外国语学院东门外。
林灵鹿的消息比人先到。
“哥哥！我看到你的车了！”
“等我两分钟！”
张凡靠在座椅上，隔着车窗看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
有背双肩包赶早课的，
有端着豆浆边走边喝的，
还有两个男生在校门口搂着篮球打闹。
两分钟，她说到做到。
校门口出现了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
白色短款卫衣，浅蓝色百褶裙，脚上一双帆布鞋，小跑着穿过了马路。
书包在她背上一颠一颠的，整个人像一只蹦蹦跳跳的林间小鹿。
“哥哥！”
林灵鹿拉开车门钻进来，带进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她把书包往后座一扔，先拿起副驾驶上的水煎包袋子，不经意间转头看了张凡一眼——然后愣住了。
“你……”
她瞪大了眼睛，身子前倾，几乎凑到了张凡脸上。
张凡往后靠了靠。
“嘛？”
林灵鹿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哥哥你是不是又变年轻了？”
“我上周见你的时候，你看着像二十三四，今天你看着最多二十一！”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啊？！”
张凡转过头看副驾驶的镜子。
镜子里那张脸确实年轻得有点过分。
皮肤紧致，眼神清亮，怎么看都是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模样。
系统的面板在他脑海中闪了一下：【宿主体质优化进度：78%。外貌逆龄效果持续强化中。】
他回过神来，面不改色地看着林灵鹿：
“可能是因为谈恋爱了。”
林灵鹿的脸瞬间红了。
“你、你说什么……”
她嘟着嘴把脸转向窗户，但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你以前不是这种会说情话的人啊。”
“最近学的。”
“跟谁学的！”
“跟你。”
林灵鹿整个人往座椅里缩了一下，耳朵尖红透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小声地“哼”了一声。
“哥哥。”
“嗯？”
“你知道吗？我觉得你是全天下最宝藏的男朋友。”
她没看他，声音闷闷的，认真得不像撒娇。
“你体贴、绅士、不油腻、长得还好看。”
“在英国的时候，我身边那些女生天天说好男人都去哪了。”
“我当时就想，好男人在国内，在滨海呢，还被我抢到了。”
张凡没说话，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林灵鹿把脸转回来，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张凡。
“所以你不许被别人抢走。”
“吃你的水煎包。”
“你先说不许！”
“不许。”
“这还差不多。”
得到满意的回答，她这才心满意足地拆开袋子，咬了一口水煎包，含含糊糊地说。
“今天没课，我特意翘了选修，陪你逛街。”
张凡看了她一眼。
“翘课？”
“那个老师讲得巨无聊，比BBC六台的午夜纪录片还催眠。”
“……”
车子驶入市区主道，在滨海步行街附近的停车场停了下来。
周末的步行街人流量不小。
林灵鹿挽着张凡的胳膊走在人群里，一路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从她想给张凡选一件聚会穿的衬衫，到她自己要买什么裙子……
张凡不上什么话，只负责点头和提袋子。
但他们俩走在一起的画面，确实有点过于打眼了。
张凡一米八三的身高，灰色卫衣撑出净利落的肩线，五官精致。
林灵鹿一米六八，五官甜美精致，挽着他的手臂。
两个人的颜值组合直接把步行街的平均水平拉高了好几个档次。
路过一家茶店，排队的三个女生齐刷刷转头。
路过一家运动品牌门口，正在发传单的男店员愣了两秒，传单递晚了一拍。
路过一个街头拍照的摄影师，直接追上来问能不能给他们拍一组街拍。
林灵鹿得意地仰着下巴，声音不大不小。
“不用了哥，我们赶时间。”
张凡低头看她那副小尾巴快翘到天上的模样，没忍住笑了一下。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
张凡掏出来一看，是同学群的消息。
赵磊：“@全体成员 今晚七点半，滨海湾铂金会所三楼天玑厅。都确认一下能不能来，我好订位。”
王建国：“到！赵总威武！”
李婷：“我也到~”
七八个人陆续冒泡，赵磊又发了一段：“对了兄弟们，今晚的菜单我已经定了，人均三千的标准，酒水另算。都别客气啊，难得聚一次。”
后面又跟了一条：“@张凡 凡哥来不来？别放鸽子啊。”
张凡看着屏幕，手指没动。
他原本的计划是今天陪林灵鹿逛完街，送她回学校，自己一个人去聚会。
甚至去不去都两说，二十年没见的同学，坐在一起能聊什么？
无非是房子车子票子。
他现在不缺这些，但也懒得跟谁比。
“谁发的消息？”
林灵鹿凑过来，眼尖地扫到了屏幕上的群名。
“同学聚会！今晚？”
“嗯。”
“那我们赶紧去买衣服！”
“我打算送你回学校——”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