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选文学

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6:18

秦淮茹一家得了何雨柱不少好处,却总拿怕被人说闲话当借口。

洗衣扫地收拾屋子,只隔三差五糊弄一通。

每次都是应付了事,从没上过心。

何雨柱不爱家务,故意留着邋遢样。

他心里算盘打得响:自己不动手,就有理由喊隔壁秦寡妇来帮忙。

这样能跟心中的“女神”

多亲近几分。

他昨天才穿越过来,需要时间适应,所以没多事。

今天回家早,妹妹何雨柱得天黑才下班。

何雨柱琢磨着先收拾个大概,起码面上能看过去,也好给新买的调味料腾出空位。

至于细活,等过几天轮休再仔细弄。

忙活了半天,转眼到了傍晚六点。

外头人声渐沸,何雨柱莫名咧了咧嘴。

他给煤炉生上火,翻出一只破旧陶锅架上去,又朝里头丢进小半只鸡。

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翻滚起来,浓烈的肉香扑鼻而来。

他瞥了眼半开的窗户,嘴角的笑意更深。

“这么香的肉味,许大茂还能不上钩?”

他嘀咕一句,抓起蒲扇往木板床上一倒,闭上眼养神。

待会儿院子里得有一出好戏,他得歇够了力气,免得演砸了对不住自己掏的本钱。

锅里其实只有鸡头、鸡脖、鸡屁股,外加两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骨。

这些东西全是系统奖励,没花他一分钱一张票。

但想着它们接下来的下场,何雨柱心里仍有点肉疼。

那陶锅破得厉害,耳朵提手上裂了好几道缝。

放在炉子上烧倒没事,可谁要手欠去端——嘿,惊喜就来了。

他自我安慰: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再说还有支线任务打底,亏不了本。

这么一想,心里舒坦多了。

闭上眼睛躺着躺着,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何雨柱睡得安稳,许大茂这一天却过得窝火。

他本来高高兴兴应了李副厂长的约,准备去厂里食堂的小包厢喝酒。

可刚到厨房门口,就被何雨柱结结实实扇了个大耳光。

他憋着一肚子气,想在酒桌上告状,让领导替自己出气。

李副厂长倒好,像是没看见他脸上红彤彤的巴掌印,只笑着说年轻人斗几句嘴何必计较。

转头就跟桌上其他领导夸起何雨柱的手艺来。

要不是何雨柱做完菜提前下班走了,李副厂长还得把他叫过来当面再夸一顿。

满桌酒菜全是何雨柱做的,许大茂越想越郁结。

再香的菜到他嘴里也没了滋味。

何况那两道最好吃的菜,在他进包厢前就被李副厂长他们扒了个精光。

浑浑噩噩陪领导吃完,又在小礼堂放了一部电影。

带着满心苦闷,许大茂踱回自己家。

刚到门口,还没喊老婆娄晓娥问晚饭,目光扫过鸡笼子,他猛地傻了。

“他大爷的!老子的鸡呢?”

晚上六点多,下班时分。

四合院的邻居陆续回家,各家的烟囱飘起炊烟。

自从守了寡做了寡妇,秦淮茹几乎每晚都要弄出四菜一汤当晚饭。

今天却寒酸了——窝头、咸菜,外加一锅棒子面粥。

她在厨房折腾了半个多钟头,就给家里人备出这点东西。

当然,她家不是真穷到吃不上白面,只是今天不想掏。

秦淮茹攒了这些年工资,就算天天吃肉也吃不完。

这年头物价低,几毛几分就能管饱。

可她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自打勾上傻柱这 ** ,家里吃饭从没花过一分钱。

几年下来,习惯成自然。

如今让她自个儿掏钱买菜,别说秦淮茹,连贾张氏那恶婆婆也不肯。

“难道今晚就啃这个?”

贾张氏盯着桌上窝头咸菜,眉头拧成疙瘩。

她被养刁的嘴早就嫌弃这些粗食,脸色黑得像锅底。

秦淮茹也憋着气,却强挤出笑来,“不一定非吃这个。

我摆出来,是防个万一,也是等傻柱来了让他瞧瞧。”

她压低声音,“看他明天还有脸跟我提厂里规矩?”

婆婆自然懂她心思——何雨柱见了这家徒四壁的惨样,能不后悔自责?明天去厂里,还不把马华收拾得服服帖帖?秦淮茹嘴上说“以防万一”

,心里却笃定:傻柱那性子,今晚肯定端着饭菜来赔罪。

李副厂长请客让刘岚送老母鸡去后厨,按老规矩,他送来的准是珍馐。

至于桌上窝头咸菜,到时候扔给何家兄妹吃。

秦淮茹冷笑一声。

按傻柱脾气,换走咸菜窝头,还得夸她心善宽呢。

贾张氏清楚儿媳盘算,自己也掺和过主意。

见秦淮茹自信满满,她总算放心,朝地上啐一口,“等傻柱来了,我得好好训他!厂里规矩能有咱家温饱要紧?他掌着厨房大权,就算把饭菜全搬回来,李副厂长还能开了他?”

瞥了眼咸菜窝头,她面色更冷,“我乖孙长身体,要饿出毛病——哼,看老娘不扒他的皮!”

两人正数落,门外脚步声响。

秦淮茹和贾张氏对望一眼,赶紧闭嘴,扭头望去。

来的不是何雨柱,是棒梗。

他午后就不见人影,在外疯得满身泥,像个泥猴子。

身后跟着槐花和小当,三个孩子冲进门就往卧室涌,撞歪桌椅。

贾张氏本就窝火,见孩子还不省心,一拍桌子,“做什么?想拆家?”

怒气腾地窜上来,“一整天不见影!哪家孩子也没你们这么皮!”

她越说越气,起身掴了槐花和小当一人一巴掌。

两个小姑娘想哭不敢哭,委屈巴巴站着。”杵着嘛?疯丫头片子!”

贾张氏吼道,“跟你们哥哥洗手去,回来吃饭!”

贾家男人死得早,孩子们记事起就是贾张氏当家。

老太太积威深重,一发火,三个孩子谁也不敢吭声。

他们仨老老实实去水池边洗手,回来取了碗筷坐下。

等看清桌上摆的,棒梗、槐花、小当互相递了个眼神,全傻了眼。

“,妈。”

棒梗是家里唯一的男孩,被惯坏了,也只有他敢开口,“咱今晚就吃这个?”

他盯着窝头咸菜,满脸不情愿。

虽说三人早在外头开了小灶,两只烤得金黄流油的鸡腿全填进棒梗肚里,但怕回家露馅,商量好哪怕演戏也得吃几口家里的饭。

可眼前这窝头咸菜,谁咽得下去?

棒梗脸一黑,使性子嚷嚷今晚要绝食。

贾张氏能狠心扇槐花、小当脑袋,却舍不得动宝贝孙子一指头。

满肚子火气全撒到何雨柱身上。

“还不是那傻柱闹的?”

贾张氏气哼哼地低语,“那没良心的东西,不知道发什么疯,今天非要跟你妈讲厂里规矩。

要不咱家能吃这些?”

她冷笑一声,“猪都不吃的玩意儿!”

棒梗今天最听不得何雨柱的名字。

一听贾张氏说晚上吃窝头咸菜全怪何雨柱,他更压不住火,立刻把中午挨了两个巴掌的事抖了出来。

虽说何雨柱打棒梗有理有据,任谁也挑不出毛病,可贾张氏和秦淮茹哪会深究?婆媳俩压没细问,只知道自家舍不得碰的宝贝疙瘩被傻柱打了,还一连两个大巴掌。

“淮茹,你去!”

贾张氏咬牙,“去找傻柱那个没良心的狗东西,讨个说法!”

她们今晚左等右等不见何雨柱,早就没了耐心,只是碍于脸面没找上门。

眼下听了这事,再也坐不住。

贾张氏本想亲自去闹一场,让邻居瞧瞧傻柱打小孩的丑脸,可一想到何雨柱的臭脾气,万一惹急了吃亏,再说贾家往后还得靠他解决吃饭,不好彻底翻脸。

最后出门的还是秦淮茹——只有她,作为傻柱的梦中女神,才有本事让对方老实认错。

秦淮茹借口替儿子讨公道,气势汹汹往何雨柱家赶。

刚出房门,就瞥见院里鸡飞狗跳。

她心里好奇,一打听才知道,许大茂前几天下乡放电影拿回的老母鸡丢了一只,两口子正满院找鸡。

“不就是只鸡吗?”

秦淮茹冲搭话的邻居大姐摇头,“为这点小事闹得全院不安生。

难怪他们家留不住下蛋的鸡。”

换来对方深以为然的应和,她得意一笑,迈步继续走向何雨柱家。

许大茂两口子丢鸡跟她没关系,从傻柱家讨点鸡肉回去、再好好骂他一顿让他涨记性,才是眼下最要紧的。

然而秦淮茹怎么也想不到,她前脚刚和邻居大姐笑话完许家夫妇,后脚就在何雨柱家门口撞上了满脸怒容的许大茂和娄晓娥。

“院里院外都找遍了,半鸡毛没见着。

偏偏他傻柱家有炖鸡的香味。”

许大茂盯着何雨柱家虚掩的房门,冷笑一声,扭头咬紧牙关对娄晓娥说,“娥子,我还没跟你说呢。”

许大茂在厂里食堂跟傻柱了一架。

他家鸡丢了,自然怀疑是报复。

他一脚踹向何雨柱家的门,嘴里骂着让傻柱滚出来。

木门哪经得住这一下?直接倒在地上,门板多了个大窟窿。

何雨柱累了一天,刚迷糊睡着。

巨响把他惊醒,睁眼就看见许大茂、娄晓娥和秦淮茹站在屋里,个个满脸怒气。

他马上明白了来意。

睡前就料到会有这出,只是没想到许大茂这么急,连门都踹坏了。

他心疼了一两秒,但火气比对方更大,脸一下就黑了。

“你们几个,跑我这撒野,想嘛?”

何雨柱心里有算计,不会因一时怒坏了事。

穿上鞋站起来,指着许大茂骂,没做多余动作。

许大茂本就记着中午那一巴掌,想报复。

闻到满屋肉香,哪还忍得住?“大茂,那儿!”

娄晓娥一指,许大茂看见火炉上咕嘟冒气的陶锅。”好个傻柱,果然是你!”

他无视何雨柱的骂,一扇门算什么?他认定何雨柱是偷鸡贼,又有秦淮茹旁观作证,稳赢。

等闹到三位大爷那,非撕下他一层皮。

常言说君子 ** 十年不晚,但他许大茂从不隔夜。”偷我的鸡?有这锅罪证,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得意地一仰脖,像打了胜仗的将军,要去拿陶锅。

娄晓娥心细,见何雨柱不慌不忙,也不拦,心里有点异样。

还没等她想明白,许大茂那边传来炸响。

她看过去,哪还顾得上琢磨?许大茂刚端起陶锅,锅耳就断了。

铛啷一声,滚烫的鸡汤摔碎在脚边。

他穿着布鞋,哪挡得住开水?烫得直跳脚,早忘了找麻烦。

娄晓娥心全挂在许大茂身上。

突然,刚才还像不敢动的何雨柱发难了。

他几步上前,仗着身板推开娄晓娥,一把揪住许大茂衣领,瞪着眼骂:“嘿,孙贼!你踹我门,砸我锅,还在我家骂骂咧咧!”

他冷笑道,“老子告诉你,今儿这事没完!”

许大茂被何雨柱掐住脖子,满肚子不服气。

他拼命扭动,脸上又挨了一巴掌,这才老实下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确实打不过何雨柱。

胳膊挣不脱,脸丢尽了。

在娄晓娥和秦淮茹面前出丑,是他忘了战力差距。

现在硬撑下去,只会揍得更狠。”还不如认栽。”

许大茂心里发狠,等脱身就去请三位大爷主持公道。

他盘算着,让全院邻居替自己出这口气。

字号 / 行高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