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做外室?我转身成为江湖至尊
男女主人公叫姜纯姒裴怀澈的热门新书让我做外室?我转身成为江湖至尊是由著名网文作者烽火烧鸡窝所著的玄幻言情类型小说。程书禾强忍着内伤,一路跌跌撞撞逃下山,中又急又怒,气血翻腾之下,竟又吐出一口鲜血。她倚在一棵老树旁喘息,心中将姜纯姒恨了千百遍,暗自发狠:“妖女!此仇不报,我程书禾誓不为人!”正喘息间,却见山道上行来...
01精彩节选
程书禾强忍着内伤,一路跌跌撞撞逃下山,中又急又怒,气血翻腾之下,竟又吐出一口鲜血。她倚在一棵老树旁喘息,心中将姜纯姒恨了千百遍,暗自发狠:“妖女!此仇不报,我程书禾誓不为人!”
正喘息间,却见山道上行来两人一骑。为首一人身着白衣,气质清冷,怀抱一个襁褓;紧随其后的青年男子剑眉星目,腰间悬剑,正是钟沐。钟沐眼尖,瞥见程书禾虽形容狼狈,但衣饰讲究,周身隐隐有真气不稳的迹象,又见她眉目间带着一股煞气,不似寻常武林女子,心中便起了疑。他师出湘竹剑派,对魔道中人的气息颇为敏感,当即喝道:“站住!你是何人?在此鬼鬼祟祟作甚?”
程书禾心中一惊,面上却强作镇定,擦了擦嘴角血迹,冷声道:“我乃过路之人,遭了强人劫道,与你们何?让开!”
钟沐见她言辞闪烁,更添怀疑,又见她脚步虚浮,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便冷笑道:“过路人?我看你气息驳杂,隐有邪气,怕是魔教妖女吧!今撞在我钟沐手里,合该你倒霉!” 说罢,便要拔剑。
“表哥且慢!” 裴怀澈出声制止。他虽也察觉程书禾气息有异,但见她重伤在身,已无多少反抗之力,此刻若趁人之危取其性命,未免有失磊落。“她既已受伤,我们问明情况便是,何必骤下手?此举非君子所为。”
程书禾闻言,心中暗自气恼,更是将那打伤自己的“妖女”恨得牙痒:“若不是被那妖女打伤,我何至于怕这两个无名小卒!” 但眼下形势比人强,她只能强压怒火,闭口不言。
钟沐却道:“表弟,你有所不知,魔教妖人诡计多端,除恶务尽,岂能心软?” 他见裴怀澈坚持,又瞥了一眼程书禾,心念电转。他们此行正是为了寻找姜纯姒,这女子来历不明,又出现在这荒郊野岭,或许知道些什么。更何况,带着她,万一路上遭遇魔教中人,或可当作人质。于是,他改口道:“也罢,暂且留你性命。但你需老实跟着我们,若有异动,休怪我剑下无情!” 说罢,上前封住了程书禾几处要,令其无法动用内力,形同挟持。
程书禾又惊又怒,却无力反抗,只得咬牙跟上。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两人心心念念要找的姜纯姒,正是将她重伤、夺走同门功力的“妖女”。
裴怀澈怀抱婴孩永昌,钟沐押着程书禾,一行三人便这般上了路,朝着打听来的、可能与赵嬷嬷有关的姑苏方向行去。一路上,钟沐对程书禾看管甚严,裴怀澈则悉心照料孩子。程书禾内力受制,伤势未愈,只能默默跟随,心中将这二人也记恨上了。
这一,终于到了姑苏。水乡景致果然与北方大不相同,小桥流水,白墙黛瓦,即便程书禾满心愤懑,也不由被这旖旎风光吸引,多看了几眼。行至一处热闹街市,却见不少人围着一面粉墙,指指点点,赞叹不绝。
钟沐不明所以:“这些人围着墙看什么?”
裴怀澈也有些好奇,抱着孩子靠近。程书禾也不由自主跟着望去。只见那雪白的墙壁上,有人用笔墨画了一幅美人图。画中女子云鬓高耸,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若点朱,一袭绯色衣裙,倚栏而立,顾盼生辉,端的是明艳端丽,光彩照人,那神韵气度,竟似要从墙上走下来一般。
程书禾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原以为那打伤我的妖女便已是天下无双的绝色,不曾想这画中人,竟还要美上数倍!世间真有如此人物?” 她自负容貌不俗,此刻见了这画,竟生出几分自惭形秽之感。
裴怀澈也看呆了,喃喃道:“表哥,从前我只道姜姑娘的容貌已是世间无双,可这画上的人……倒似更美三分,不似凡尘中人。”
钟沐闻言,却嗤笑一声,不以为然:“不过是个画师凭空想象出来的人物,笔墨渲染而已,你当真以为世上真有这等美人?再美的画,也比不上活生生的人。” 他心中念念不忘的,自是姜纯姒那“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的仙姿。
裴怀澈也回过神来,点头认同:“表哥说的是,画终是画。”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安睡的永昌,轻叹一声,声音里满是牵挂与怜惜:“只是不知道姜姑娘如今身在何处,是否安好。倘若她知道自己的孩子还活着,该有多高兴……”
钟沐听他提起姜纯姒,心中也是一阵灼热与焦急,恨不得立刻飞到心上人身边,同时更为姜纯姒的遭遇感到心痛与愤怒。
一旁的程书禾将他们的对话听在耳中,虽不知“姜姑娘”具体是谁,但见这两个男子一副神魂颠倒的相思模样,又抱着个孩子,心中不由鄙夷,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呵,我当是什么英雄好汉,原来是两个犯了相思病的痴人。这孩子倒真是好福气,一来世上便有了两个‘爹爹’疼他。” 她语带双关,意在讥讽二人关系暧昧,以及这孩子来历可能不正。
裴怀澈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恼怒。钟沐对姜纯姒有意,视这孩子如己出,他尚可理解,但程书禾话中竟将他也编排进去,岂不是暗指他与姜姑娘有私,甚至暗示这孩子是他的骨肉?这分明是故意侮辱他与姜姑娘的清白!他脸色一沉,但终究不屑与一个被挟持的女子多做口舌之争,只是冷冷瞥了程书禾一眼。
钟沐更是火冒三丈。在他心中,姜纯姒是冰清玉洁、不容亵渎的姑射神女,岂容这魔教妖女出言侮辱?他握剑的手紧了紧,眼中闪过厉色,但想到还需从这女子口中探听消息,强压下怒气,只是重重哼了一声,懒得接话。
三人各怀心思,离开了那面画壁,寻了一间看起来颇为净的客栈投宿。到了柜台前,钟沐正要取出银两付账,忽听柜台侧后方传来一个极为动人的声音,正在与店小二低声说着什么。那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越婉转,又似春涧鸣泉,沁人心脾。倘若说姜纯姒的嗓音已是天籁,那么这个声音,便如同天籁之中最缥缈出尘的仙乐,只闻其声,已令人心旌摇曳。
钟沐不由自主地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少女背对着他们,正在与店小二交涉住宿事宜。看身形,与程书禾竟有八九分相似。他心中一动,又看向身旁被制住的程书禾。也就在这时,那少女似乎谈妥了事情,转过身来。
这一转身,不仅钟沐,连裴怀澈和程书禾本人都惊呆了。
那少女的容颜,竟与程书禾一模一样!眉眼、口鼻、脸型,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毫无二致。只是,两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程书禾眉宇间带着骄矜与煞气,眼神锐利,而眼前这少女,眼神清澈懵懂,神态间透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单纯与良善,观之可亲。
程书禾自己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自己”,心中骇然:“这……这人是谁?为何与我长得一般无二?”
裴怀澈心中疑窦大生。世上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人?而且偏偏在此地遇上?联想起程书禾魔教妖女的身份,他瞬间警惕起来,怕是什么诡计或陷阱。电光石火间,他不及细想,身形微动,已迅捷无比地点中了那少女的道,令其动弹不得。
那少女猝不及防,道被制,又惊又怕,眼看就要哭出来。
程书禾已按捺不住,上前一步,紧盯着那少女的脸,厉声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与我长得一模一样?”
那少女被裴怀澈点了道,本就惊惶,又被程书禾这般问,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容颜酷似却神色凶恶的女子,“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边哭边道:“我……我是禅宗圣祖的女儿,我叫卢香絮……你们、你们什么抓我?”
“卢香絮?” 钟沐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满脸不信,“怎么可能!我虽未亲眼见过卢香絮,但也听闻,禅宗圣祖的独女卢香絮,十二三岁时便已名动江湖,据说容色倾国,引得不少文人墨客为她作诗作赋。就凭你这长相?”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与程书禾别无二致的、顶多称得上娇俏可人的面容,摇了摇头,“也能让那么多人神魂颠倒?你莫不是冒名顶替?”
程书禾听了这话,却不高兴了,瞪了钟沐一眼:“这长相怎么了?这相貌不也娇美可喜,端正可人么?” 她虽与这少女是敌非友,但钟沐贬低这容貌,无异于也贬低了她自己。
那自称卢香絮的少女抽抽噎噎,委屈万分地解释道:“是……是有人欺负我,我爹爹为了保护我,才请高人帮我易了容,暂时改变了相貌。我现在……现在是个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