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的反击，比沈惊欢预想的来得更快，也更狠。
就在科举舞弊案爆发的第二天深夜，沈惊欢从翰林院回府的路上，遇到了第一波刺。
四个黑衣人，比上次王仁派来的专业得多——步伐无声，刀法凌厉，一看就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手。
沈惊欢刚走到巷子口，就感觉到一股气扑面而来。
“郡主小心！”青萝尖叫一声。
沈惊欢侧身一闪，一把短刀擦着她的耳畔飞过，钉在身后的墙壁上，入石三分。
好险。
“系统，激活隐身符！”
【隐身符已激活，持续10秒。】
沈惊欢的身影凭空消失。
四个手同时愣住，面面相觑。
“人呢？”
“刚才还在这儿——”
“见鬼了！”
沈惊欢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绕到最后一个手身后，从袖中掏出一包痒痒粉，精准地洒在他脖子上。
“啊——！”手惨叫一声，丢下刀疯狂挠痒，“什么东西！好痒！好痒！”
其他三个手还没反应过来，沈惊欢已经移动到第二个人身后——又是一包痒痒粉。
“啊啊啊——！”
十秒隐身时间结束，沈惊欢重新出现在巷子里，手里握着最后一包痒痒粉，笑眯眯地看着剩下的两个手。
“来啊。”
两个手对视一眼，转身就跑。
他们不怕明刀明枪，但怕这种神出鬼没的手段。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这是什么妖术？
“想跑？”沈惊欢从袖中掏出扩音喇叭，“京兆府的差役！刺客在这儿！”
巷子两头瞬间亮起火把——青萝提前去叫的人，早就埋伏好了。
两个手被堵了个正着，束手就擒。
沈惊欢走到第一个手面前，蹲下身：“谁派你们来的？”
手咬着牙不说话。
沈惊欢从袖中掏出测谎仪玉牌，心念一动——
【测谎仪已激活。】
“我再问一次，谁派你来的？”
“不知道。”手硬邦邦地说。
【检测结果：说谎。准确率80%。】
“撒谎。”沈惊欢笑了，“你最好说实话。否则——”
她晃了晃手里的痒痒粉解药，“这痒痒粉的劲儿，能持续三天三夜。没有解药，你会把自己挠成白骨。”
手脸色惨白，浑身还在止不住地挠。
“我……我说！”他终于撑不住了，“是宁王！宁王殿下派我们来的！”
【检测结果：真话。】
沈惊欢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宁王……”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果然是他。
“带回去，好好审。”她对京兆府的差役说，“口供录完，送到我府上。”
“是，郡主！”
沈惊欢带着青萝继续往府里走，心里默默盘算。
宁王这么快就动手，说明她触到了他的痛处——科举舞弊案动了他的官帽子，王家覆灭动了他的钱袋子。他现在急了。
急了就会犯错。
“郡主，”青萝小声说，“您刚才……怎么突然消失了？”
“秘密。”沈惊欢笑了笑，“别问。”
青萝虽然好奇，但也不敢再问。
回到府里，沈惊欢打开系统面板。
【隐身符已使用1张，剩余2张。】
【当前积分：2100。】
【主线任务进度：搞垮宁王势力——20/100。】
“系统，有没有能远程监控的道具？”
【推荐：千里眼道具（1600积分，折后价），可监控指定目标的一举一动，持续24小时。】
【推荐：窃听符（800积分，折后价），可窃听指定目标的对话，持续12小时。】
沈惊欢想了想，决定先兑换一张窃听符，监听宁王府的动静。
“兑换窃听符。”
【兑换成功！消耗800积分。剩余积分：1300。】
【窃听符已发放。使用方式：将符咒贴在目标附近即可激活，持续12小时。】
沈惊欢把符咒收好，准备明天让人送到宁王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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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惊欢还没起床，就被青萝叫醒了。
“郡主！出大事了！”
“什么事？”沈惊欢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贵妃娘娘联合后宫妃嫔，在太后面前告您的状！说您‘妖言惑众、扰乱朝纲、不敬皇家’，要求太后严惩！”
沈惊欢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告状？好啊。”她翻身下床，“正好，我还愁找不到机会收拾她呢。”
“郡主，您要去哪儿？”
“进宫。”沈惊欢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去会会贵妃娘娘。”
“可是太后那边——”
“放心。”沈惊欢系好腰带，从桌上拿起“留声机”和扩音喇叭，“我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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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住在慈宁宫，是后宫里最尊贵的地方。
沈惊欢到的时候，慈宁宫正殿里已经坐满了人——太后高坐在主位上，贵妃王婉君坐在下首，身后站着七八个妃嫔，一个个面带得色，像是等着看好戏。
“安阳郡主到——”太监尖声通报。
沈惊欢走进大殿，规规矩矩地行礼：“臣女沈惊欢，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满头银发，面容慈祥，但眼神锐利。她打量了沈惊欢一眼，淡淡地说：“起来吧。”
“谢太后。”
沈惊欢站起身，目光扫过殿内——贵妃王婉君正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她，身后的妃嫔们也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安阳。”太后的声音不紧不慢，“哀家听说，你最近在京城闹出了不少事？”
“回太后，”沈惊欢不卑不亢，“臣女确实做了一些事，但都是为国为民，问心无愧。”
“为国为民？”王婉君冷笑一声，“你在翰林院门口张贴名单，当众羞辱朝廷命官，这也是为国为民？”
“郑文泰等人收受贿赂、，难道不该被羞辱？”沈惊欢反问。
“他们有没有罪，自有朝廷法度处置！”王婉君站起来，“你一个郡主，有什么资格当众羞辱朝廷命官？你这是僭越！是大不敬！”
“贵妃娘娘说得对。”沈惊欢点头，“他们有没有罪，确实该由朝廷法度处置。但——”
她话锋一转，“王仁有没有罪，也是朝廷法度处置的。娘娘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娘娘说，‘王仁是我兄长，就算他犯了错，也该由我来处置’——这话，是娘娘亲口说的吧？”
王婉君的脸色一变。
“娘娘要不要听听录音？”沈惊欢从袖中掏出“留声机”。
王婉君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当然记得自己说过什么。那天在永寿宫，她以为沈惊欢必死无疑，说话毫无顾忌。没想到——
“你、你……”王婉君嘴唇发抖。
太后皱了皱眉：“贵妃，安阳说的是真的？你真说过这种话？”
“太后，臣妾……”王婉君扑通一声跪下，“臣妾一时糊涂，说错了话——”
“说错了话？”沈惊欢不依不饶，“娘娘还说，‘沈惊欢，你别以为有镇北王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这也是说错话？娘娘还威胁要我，叫了四个太监两个嬷嬷进来——这也是说错话？”
王婉君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太后脸色沉了下来：“贵妃，你竟敢威胁要朝廷命妇？”
“太后明鉴！臣妾没有——”
“没有？”沈惊欢按下“留声机”的按钮——
喇叭里传出王婉君的声音：“沈惊欢！你——来人！”
然后是太监冲进来的声音，嬷嬷围上来的声音。
大殿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听到了——贵妃确实叫了人，确实要动手。
太后的脸色铁青：“王婉君，你好大的胆子！”
“太后！臣妾冤枉！”王婉君哭着磕头，“臣妾只是吓唬她，没想真动手——”
“吓唬？”沈惊欢又按了一下按钮——
喇叭里传出她自己的声音：“娘娘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师傅给的毒药，沾上一点，七窍流血而死，无药可解。娘娘要不要试试？”
然后是王婉君惊恐的声音：“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王仁派刺客我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娘娘现在想对我动手，也该想想——我要是死在你宫里，我父王会怎样？”
录音到这里结束。
沈惊欢收起“留声机”，朝太后行礼：“太后娘娘，臣女承认，臣女也用了一些手段吓唬贵妃娘娘。但臣女是被的。贵妃娘娘请臣女赴宴，说是要赔罪，结果却设下鸿门宴，要取臣女性命。臣女若不反抗，早就死在她宫里了。”
太后的脸色阴晴不定。
她看看跪在地上哭成一团的王婉君，又看看站得笔直的沈惊欢，心里有了计较。
“贵妃。”太后的声音冷得像冰，“哀家问你——安阳说的，可是事实？”
王婉君张了张嘴，想否认，但“留声机”里录得清清楚楚，她本无法抵赖。
“是……是事实。”她瘫在地上，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
太后的眼神更冷了。
“身为贵妃，不守宫规，不修德行，竟敢设鸿门宴谋害朝廷命妇——王婉君，你太让哀家失望了。”
“太后！臣妾知错了！求太后饶命！”
“饶命？”太后站起来，“你害人的时候，可曾想过饶别人的命？”
她转向身边的嬷嬷：“传哀家懿旨——贵妃王婉君，行为不端，有失体统，即起禁足永寿宫，无旨不得外出。所有宫人裁撤一半，用度减半。”
“太后！”王婉君惨叫一声。
禁足、裁撤宫人、用度减半——这等于把她从贵妃打成了冷宫废妃。
“还有，”太后的声音更冷了，“王家的事，哀家不管。但你身为贵妃，不知约束娘家，反而纵容他们作恶——这笔账，哀家记下了。”
王婉君彻底瘫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沈惊欢站在一旁，心里默默给太后点了个赞。
这位老太太，不简单啊。
“安阳。”太后的目光转向她。
“臣女在。”
“你虽然是被迫反击，但手段也太过激烈。”太后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一个郡主，拿着毒药在宫里威胁贵妃——传出去也不好听。”
“太后教训得是。”沈惊欢低头认错，“臣女知错。”
“行了。”太后摆摆手，“你回去吧。以后有事，直接来找哀家，别在宫里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是。”沈惊欢行了个礼，转身走出慈宁宫。
身后，王婉君还在地上哭。
沈惊欢没有回头，但她知道——贵妃完了。
一个被太后厌恶、被皇帝冷落、被禁足深宫的贵妃，再也翻不起什么浪了。
【叮——贵妃王婉君势力瓦解！】
【支线任务：后宫清洗完成度：100%！】
【奖励：积分+3000！当前积分：4300！】
【影响力+500！当前影响力：3100/3000（溢出100，自动转化为积分+100）！】
【称号升级：‘天下皆知’→‘名动四方’！】
【新称号效果：宿主的言行不仅会传播到全国各地，还会传到周边国家。北狄、西域、南洋等地都会关注宿主动态。】
【主线任务进度：搞垮宁王势力——25/100。】
沈惊欢看着系统面板，嘴角勾起一抹笑。
4300积分，够买不少好东西了。
她正要出宫，忽然看到顾清辞站在宫道旁，手里拿着一本书，似乎在等她。
“太傅大人。”她走过去，“又是‘恰好路过’？”
“这次不是。”顾清辞合上书，“听说你在太后面前把贵妃搞垮了？”
“算是吧。”沈惊欢谦虚地说，“主要是太后英明。”
“太后英明是一回事，你有证据是另一回事。”顾清辞看着她，眼中带着欣赏，“‘留声机’用得很妙。没有它，太后不会这么快下决定。”
“太傅过奖。”
“不过，”顾清辞话锋一转，“你这次动的是宁王的人。贵妃虽然倒了，但宁王还在。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沈惊欢点头，“昨天晚上他已经派人刺我了。”
顾清辞的眼神一凛：“刺客？”
“四个，被我打跑了。”沈惊欢轻描淡写地说，“还活捉了一个，已经送到京兆府了。”
顾清辞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郡主，你太冒险了。”
“不冒险怎么搞事？”沈惊欢笑了。
顾清辞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宁王手下有多少高手？”
“不知道。”
“至少三十个顶尖手，一百多个暗探，分布在京城各处。”顾清辞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今天能打跑四个，明天呢？后天呢？”
沈惊欢的笑容收敛了。
“所以，”顾清辞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她，“这个给你。”
沈惊欢接过玉佩——通体碧绿，触手生温，上面刻着一个“影”字。
“这是什么？”
“我的信物。”顾清辞说，“拿着它，遇到危险时捏碎，我的人会在最短时间内赶到。”
沈惊欢看着手里的玉佩，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前世她是孤儿，什么事都靠自己，从来不指望任何人。但现在，有父王，有三个哥哥，有皇帝撑腰，还有一个愿意把贴身信物给她的太傅……
“谢谢。”她认真地说。
顾清辞微微一笑：“不用谢。我说过——你闯祸，我兜底。”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笑了。
【叮——顾清辞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0/100。】
【提示：好感度达到40，已解锁‘并肩作战’模式！与顾清辞联手搞事时积分双倍！】
【隐藏剧情解锁：‘太傅的秘密’——顾清辞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为什么如此了解宁王的势力？】
沈惊欢看着提示，心里对顾清辞的好奇更重了。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太傅，”她试探着问，“你那个‘影’字，是什么意思？”
顾清辞笑了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又是天机不可泄露？”
“差不多。”
沈惊欢无奈地摇摇头：“行吧，我等。”
她朝顾清辞挥了挥手，转身出宫。
走到宫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顾清辞还站在宫道旁，夕阳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这个看起来病恹恹的太傅，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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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贵妃被禁足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
永寿宫里，王婉君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头发散乱，妆容全毁，像一个疯婆子。
“完了……全完了……”她喃喃自语。
身边的宫女们噤若寒蝉，谁也不敢说话。
王婉君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光芒：“不，还没完。我还有宁王……宁王不会放弃我的……”
她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一封信——
“殿下，臣妾已败，望殿下早做打算。安阳郡主手中握有大量证据，若不尽快除掉，后果不堪设想。臣妾虽被禁足，但宫中还有可用之人，只要殿下一声令下——”
写到这里，她停了笔，犹豫了一下，又加上一句：
“另，臣妾怀疑，安阳郡主身后有高人指点。她手里的‘留声机’绝非普通器物，来历不明。殿下需小心。”
她把信折好，递给最信任的宫女：“连夜送出宫，交给宁王殿下。”
“是。”
宫女刚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王婉君问。
宫女脸色惨白，慢慢退后两步——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人，看不清面容，但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
“谁？”王婉君惊恐地后退。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扔在地上，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王婉君颤抖着捡起信，打开一看——
“贵妃娘娘，您的信，本王收到了。但本王认为，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安阳郡主风头正盛，动她就是自寻死路。娘娘且在宫中安心待着，本王自有安排。”
信的最后，还有一行小字：
“另，娘娘的信使，本王已经处理了。以后有事，不要写信，太危险。”
王婉君看完信，浑身冰凉。
宁王……放弃她了。
他不但不帮她，还了她的信使，阻止她传递消息。
“不……”王婉君瘫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流下来，“你不能这样……我是为你才……”
没有人回答她。
永寿宫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哭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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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王府。
沈惊欢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字——
“宁王势力分析”：
一、朝中党羽：礼部尚书郑文泰（已倒）、御史中丞刘勉（待查）、兵部侍郎XXX（待查）……
二、后宫棋子：贵妃王婉君（已倒）、淑妃XXX（待查）……
三、财源：王家（已倒）、江南盐商XXX（待查）、走私XXX（待查）……
四、武力：私兵（数量不明，藏匿地点不明）、手（至少三十人）、暗探（至少一百人）……
她写完，放下笔，揉了揉太阳。
宁王的势力比她想象的还要庞大。倒了王家、倒了郑文泰、倒了贵妃，只是伤了他的皮毛，没有动到筋骨。
“系统，有没有办法查到宁王私兵的藏匿地点？”
【推荐道具：千里眼（1600积分），可监控宁王府的一举一动，连续24小时。】
【推荐道具：追踪符（1200积分），可追踪宁王手下重要人物的行踪。】
【推荐道具：情报包（2000积分），可直接购买宁王势力的详细情报。】
沈惊欢看了看积分——4300，够买一个情报包。
“兑换情报包。”
【兑换成功！消耗2000积分。剩余积分：2300。】
【情报包已发放。内容如下——】
沈惊欢打开情报包，里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宁王势力的详细信息——
私兵：一万两千人，藏匿在京城外的三个地点：西山（五千人）、北邙山（四千人）、通州（三千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手：四十七人，首领代号“影”，藏匿在京城内的四个据点。
朝中党羽：共计三十七人，分布在六部九卿，名单附后。
财源：江南盐商、海上走私、边境贸易，年收入约三百万两。
与北狄的联系：宁王暗中与北狄可汗有书信往来，承诺“事成之后割让三城”。
沈惊欢看完，倒吸一口凉气。
一万两千私兵？四十七个手？年入三百万两？
这哪是王爷，这分明是一个小朝廷！
而且——他还勾结北狄？
“系统，宁王和北狄的书信，能弄到吗？”
【可以。需要兑换‘千里眼’和‘窃听符’，配合使用，可截获宁王的所有通信。】
【预计需要积分：3000。当前积分不足。】
沈惊欢叹了口气。
还得继续搞事攒积分。
她把情报收好，准备明天去找皇帝。
这些证据，够宁王喝一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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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惊欢带着情报包进宫了。
御书房里，李恒看完情报，脸色铁青。
“一万两千私兵？勾结北狄？”他一巴掌拍在桌上，“李承乾，你好大的胆子！”
“陛下息怒。”沈惊欢站在一旁，“这些证据虽然详细，但大多是间接证据，没有直接的书信或人证。要想彻底扳倒宁王，还需要更多铁证。”
“你有什么办法？”
“臣女想请陛下允许臣女查办两件事。”沈惊欢伸出两手指，“第一，查宁王的财源——江南盐商和海上走私。断了宁王的钱，他的私兵就养不活。第二，查宁王与北狄的书信往来。有了通敌的铁证，宁王就翻不了身。”
李恒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朕给你一道密旨，见官大三级，可调动地方官府配合。”
“谢陛下！”
沈惊欢接过密旨，心里暗暗盘算。
江南盐商……海上走私……
看来，她得出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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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御书房出来，沈惊欢看到顾清辞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伞。
“要下雨了。”他说。
沈惊欢抬头看天——万里无云。
“太傅，你这‘要下雨’的预报，准确率不太高啊。”
顾清辞笑了笑：“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沈惊欢接过伞，忽然问：“太傅，我要去江南查案，你要不要一起？”
顾清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郡主这是在邀请我？”
“算是吧。”沈惊欢眨了眨眼，“你之前说，联手搞事积分双倍。我想试试。”
顾清辞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我跟你去。”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相视而笑。
远处，乌云终于开始聚集，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但沈惊欢不怕。
她知道，暴风雨过后，天会更蓝。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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