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后，朝会。
大靖朝的早朝定在卯时，天还没亮，文武百官就已在宫门外候着了。
沈惊欢今天没去上朝——她没资格。但她让三哥沈惊鸿带了一样东西上朝：弹劾王仁的折子。
“青萝，你说三哥能把折子递上去吗？”沈惊欢坐在王府花园的秋千上，慢悠悠地晃着。
“应该能吧……”青萝不确定地说，“三公子是翰林院掌院，递折子应该不难。”
“递折子不难，难的是让皇帝当朝批复。”沈惊欢眯起眼睛，“王家有贵妃撑腰，朝中还有宁王的党羽，这折子能不能过，得看三哥的本事了。”
她正说着，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
【叮——检测到重要剧情节点！】
【沈惊鸿的弹劾折子已递呈御前，正在朝会讨论中。】
【宿主可选择“远程围观”（消耗100积分）或“亲自前往”（免费）。】
亲自前往？她又没资格上朝。
【提示：宿主可以“送茶”的名义进入朝会偏殿。皇帝对宿主好感度+5，有60%概率允许宿主旁听。】
沈惊欢眼睛一亮：“送茶？这借口好。走，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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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大殿上，气氛剑拔弩张。
沈惊鸿的弹劾折子被太监总管福全念出来后，整个朝堂鸦雀无声。
“臣翰林院掌院沈惊鸿，弹劾贵妃兄长王仁三条大罪：其一，当街欺压百姓，打砸商铺，目无王法；其二，仗势威胁言路，禁止说书人讲述皇家事务，僭越皇权；其三，纵奴行凶，致多人受伤，民愤极大。伏请陛下明察，以正朝纲！”
福全念完，退到一旁。
朝堂上安静了足足十秒。
然后，炸了。
“荒唐！”一个身穿紫色官服的中年男人第一个跳出来——户部侍郎王义，王仁的亲弟弟，“沈惊鸿，你血口喷人！我兄长何时欺压百姓了？分明是有人故意构陷！”
“构陷？”沈惊鸿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掏出一沓纸，“这是醉仙楼掌柜的证词，这是在场二十七位客人的联名画押，这是京兆府三前接到的报案记录——王大人要不要一一过目？”
王义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沈惊鸿准备得这么充分。
“再说了，”沈惊鸿慢悠悠地补充，“王仁在茶楼说的那句话，可是有十几个人亲耳听见的——‘本官今天就是要鸡儆猴’。请问王大人，一个没有官职的白身，有什么资格‘鸡儆猴’？他的又是哪只‘鸡’？儆的又是哪只‘猴’？”
王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朝堂上，不少官员开始交头接耳。
“沈惊鸿说得有理啊，王仁确实太嚣张了。”
“可不是，一个白身也敢说‘鸡儆猴’，他把朝廷法度当什么了？”
“听说那天他还让人砸了茶楼，掌柜的都被打伤了。”
王义急了，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又一个官员站了出来——御史中丞刘勉，宁王的人。
“陛下，臣以为此事尚有疑点。”刘勉拱手道，“沈掌院所呈证据，皆是一面之词。王仁乃贵妃兄长，岂会做出如此不智之事？多半是有人故意抹黑，意图动摇后宫安宁。”
“动摇后宫？”沈惊鸿冷笑，“刘大人的意思是，为了保护后宫的‘安宁’，就可以无视百姓的冤屈？就可以纵容白身欺压良民？大靖朝的律法，是写在纸上给人看的，还是供在供桌上当摆设的？”
“你——”刘勉被噎得说不出话。
“够了。”龙椅上，皇帝李恒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朝堂瞬间安静下来。
李恒的目光扫过沈惊鸿，又扫过王义，最后落在刘勉身上。
“王仁的事，朕知道了。”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福全，传朕口谕——命大理寺彻查此事，三内给朕一个结果。若王仁确实违法，按律处置；若有人构陷，同样按律处置。”
“遵旨。”福全领命。
王义的脸色刷地白了。
大理寺卿赵正，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让他查，那还得了？
他想开口求情，但看到皇帝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退朝。”
李恒站起身，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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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结束后，沈惊鸿刚走出大殿，就被一个小太监拦住了。
“沈大人，陛下请您到御书房一叙。”
沈惊鸿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露声色：“有劳公公带路。”
御书房里，李恒正靠在软榻上喝茶，见沈惊鸿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谢陛下。”沈惊鸿坐下，姿态恭敬但不卑不亢。
李恒打量了他片刻，忽然笑了：“沈惊鸿，你这折子，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妹的主意？”
沈惊鸿心头一凛。
皇帝果然不简单，一眼就看穿了。
“是臣自己的主意。”他面不改色地说。
“哦？”李恒挑眉，“那醉仙楼的二十七份证词，也是你自己收集的？”
“是。”
“三内收集二十七份证词，还让京兆府配合你调档案——”李恒放下茶盏，目光锐利，“沈惊鸿，你一个翰林院掌院，什么时候管起刑名诉讼的事了？”
沈惊鸿沉默了。
他知道瞒不过皇帝，但他更知道，绝对不能把妹妹供出来。
“陛下圣明。”他站起身，深深一揖，“这折子……确实是臣妹安阳郡主的意思。但臣以为，郡主所言所行，皆符合大靖律法。王仁欺压百姓是事实，臣弹劾他，于法有据。”
李恒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朕就知道，那丫头不会消停。”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温和：“行了，朕没打算怪她。王仁的事，朕心里有数。你回去告诉妹——让她放心搞事，有朕兜着。”
沈惊鸿一愣，随即大喜：“臣替郡主谢陛下隆恩！”
“别急着谢。”李恒摆摆手，“朕是有条件的。”
“陛下请讲。”
“下个月北狄使团来京，朕把国宴的事交给妹了。你告诉她——国宴办好了，朕有重赏；办砸了……”李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就别怪朕罚她去皇家别苑‘禁足’了。”
皇家别苑？那可是避暑胜地！
沈惊鸿哭笑不得——这哪是惩罚，分明是变相奖励。
“臣明白。”他拱手道，“臣一定转告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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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鸿刚出御书房，就看见沈惊欢提着食盒，笑眯眯地站在偏殿门口。
“三哥！”她小跑过来，“怎么样？皇帝怎么说？”
沈惊鸿把皇帝的话复述了一遍。
沈惊欢听完，眼睛亮晶晶的：“皇帝让我放心搞事？还有这种好事？”
“别高兴太早。”沈惊鸿敲了敲她的脑袋，“国宴的事你要是办砸了，虽然不会真罚你，但面子可就丢大了。”
“放心。”沈惊欢自信满满，“国宴而已，小菜一碟。”
“对了，”沈惊鸿压低声音，“王家的事，皇帝让大理寺查。但王家背后是贵妃和宁王，他们不会坐以待毙。你最近小心点。”
“我知道。”沈惊欢点头，“我已经有准备了。”
“什么准备？”
沈惊欢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她没说的是——系统商城里的“隔音喇叭”，她已经攒够积分准备兑换了。等贵妃那边有动作，她就用这玩意儿，在皇宫门口开一场“古代直播”。
让全京城的人都听听，贵妃娘娘到底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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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当天下午，贵妃王婉君就出手了。
但不是直接对沈惊欢，而是通过永宁公主。
“陛下——”永宁公主李玉瑶跪在御书房里，哭得梨花带雨，“女儿听说父皇把国宴交给沈惊欢办？她一个疯子，怎么配办国宴？万一搞砸了，丢的是大靖的脸啊！”
李恒揉了揉眉心：“玉瑶，这件事朕已经定了，你不要再说了。”
“可是父皇——”
“没有可是。”李恒的语气冷了下来，“朕知道你跟她有私怨，但国事就是国事。欢儿有没有能力，朕心里有数。”
李玉瑶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郡主比她这个公主还得宠？
“父皇，女儿不是私怨。”她擦了擦眼泪，换了个策略，“女儿是担心——沈惊欢三天前才泼了女儿泔水，满京城的人都知道。现在您让她办国宴，北狄使团来了，万一问起这件事，大靖的脸面往哪儿搁？”
李恒沉默了。
这倒是个问题。
大靖朝讲究“家丑不可外扬”，沈惊欢泼公主的事虽然解气，但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那你的意思是？”
“女儿的意思是——”李玉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让女儿也参与国宴筹备。有女儿看着，沈惊欢不敢乱来。而且北狄使团要是问起，女儿也能帮忙圆场。”
李恒想了想，正要开口，福全忽然进来禀报：“陛下，安阳郡主求见。”
“让她进来。”
沈惊欢走进御书房，看到跪在地上的李玉瑶，心里了然——果然来告状了。
她规规矩矩地行礼：“臣女沈惊欢，参见陛下。”
“起来吧。”李恒指了指李玉瑶，“玉瑶说，她也想参与国宴筹备，你觉得呢？”
沈惊欢看了李玉瑶一眼。
李玉瑶昂着头，一副“你敢拒绝就试试”的表情。
沈惊欢笑了。
“陛下，臣女有个更好的主意。”
“哦？说来听听。”
“国宴是大靖朝的脸面，自然要办得风风光光。但光靠臣女一个人，确实力不从心。”沈惊欢不紧不慢地说，“不如这样——让公主殿下负责国宴的‘礼仪’部分。臣女负责‘内容’部分。各司其职，互不扰。”
李玉瑶一愣：“礼仪部分？什么意思？”
“就是接待使团、安排座次、确定礼仪流程这些。”沈惊欢笑眯眯地说，“公主殿下金枝玉叶，最懂皇家礼仪，做这些最合适不过了。”
李玉瑶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不错——礼仪部分听起来很重要，做好了能露脸，做砸了也是沈惊欢的锅。
“好，我答应了。”她立刻说。
沈惊欢心里偷笑。
大靖朝的国宴礼仪繁琐得要命，光是座次安排就能让人头疼三天。让李玉瑶去搞这些，够她忙活一阵子了。
而她沈惊欢，就可以腾出手来做真正重要的事——准备“古代脱口秀”，让北狄使团开开眼。
“那就这么定了。”李恒一锤定音，“玉瑶负责礼仪，欢儿负责内容。你们两个好好配合，别给大靖丢脸。”
“是。”两人齐声应道。
从御书房出来，李玉瑶得意洋洋地看着沈惊欢：“沈惊欢，你等着吧，国宴上我一定比你出彩。”
“好啊。”沈惊欢笑了笑，“我拭目以待。”
李玉瑶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沈惊欢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傻孩子，等你把礼仪搞明白了，黄花菜都凉了。
【叮——主线任务更新！】
【任务：在国宴上让北狄使团哑口无言！】
【子任务1：筹备国宴内容（脱口秀+才艺展示+美食创新）】
【奖励：积分+2000，解锁“外交辞令（中级）”】
【当前进度：10%】
【提示：国宴还有30天，宿主加油！】
沈惊欢满意地点点头，正要出宫，忽然看见顾清辞从御书房偏殿走出来。
今天的他穿了一身玄色长袍，衬得脸色更加苍白，但那双凤眼却格外明亮。
“郡主。”他微微颔首，“听说陛下把国宴交给了你？”
“是。”沈惊欢点头，“太傅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顾清辞轻咳两声，“只是提醒郡主——北狄使团此次前来，名为朝贡，实为试探。他们听说镇北王回京述职，边关防守空虚，想趁机捞点好处。”
沈惊欢皱眉：“太傅的意思是……他们会刁难我们？”
“不是刁难，是挑衅。”顾清辞淡淡地说，“比武、比文、比骑射……总之，怎么让大靖丢脸怎么来。往年都是镇北王压着他们，今年镇北王不在边关，他们自然会嚣张。”
沈惊欢懂了。
这是来趁火打劫的。
“那太傅有什么建议？”
顾清辞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郡主不是已经在准备了吗？脱口秀也好，才艺展示也好，都是好主意。但还差一样。”
“什么？”
“规矩。”顾清辞说，“北狄人野蛮，不守规矩。你要让他们输，不是输在武力上，而是输在规矩上。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再也不敢小瞧大靖。”
沈惊欢若有所思。
规矩……
她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 moneyball 》，讲的是用数据分析和统计学，打破棒球界的传统规则。
古代版的“魔球”，能不能用在国宴上？
“多谢太傅提点。”她朝顾清辞行了一礼，“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顾清辞点点头，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来：“对了，郡主。”
“嗯？”
“王仁的事，你做得很好。”他头也不回地说，“但王家背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小心点。”
说完，他缓步消失在宫道尽头。
沈惊欢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这人，到底是敌是友？
【叮——顾清辞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100。】
【提示：好感度达到50可解锁隐藏剧情，达到100可解锁特殊奖励。】
【当前关系：好奇。他对你产生了兴趣，觉得你是个有趣的变数。】
沈惊欢：“……”
行吧，至少不是敌人。
她转身出宫，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思国宴的方案。
三十天，她要让北狄使团见识见识——什么叫“大靖文化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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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路上，沈惊欢没有坐马车，而是带着青萝在街上闲逛。
长安城的傍晚格外热闹，街边的小贩吆喝着卖糖葫芦、馄饨、烧饼，孩子们追逐打闹，老人们坐在树下下棋。
“郡主，您看那个——”青萝忽然指着前方。
沈惊欢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街角围了一群人，中间跪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怀里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在哭诉。
“求求各位好心人，救救我孙女吧……她得了重病，没钱看大夫……我儿子儿媳都被征去修河堤了，家里只剩我们祖孙俩……”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但真正掏钱的没几个。
沈惊欢走过去，蹲下身子，看了看小女孩的脸色。
面色蜡黄，嘴唇发白，呼吸急促——像是营养不良加上感染。
“青萝，拿我的名帖，去请京城最好的大夫来。”
“是！”青萝转身就跑。
沈惊欢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到老妇人手里：“老人家，别哭了。大夫马上就来。”
老妇人愣住了，随即跪下来磕头：“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我不是公子。”沈惊欢笑了笑，扶起她，“我是安阳郡主。”
老妇人彻底傻了。
围观的人也傻了。
安阳郡主？那个泼公主泔水的安阳郡主？
“郡、郡主……”老妇人结结巴巴地说，“老身、老身不知道是您……”
“不知道才好。”沈惊欢站起来，环视一圈围观的人，忽然提高了声音，“各位父老乡亲，我今天在这儿说几句话——”
人群安静下来。
“大靖朝立国百年，以仁孝治天下。但咱们看看，街上有多少老人孩子吃不起饭、看不起病？朝廷的救济粮去哪儿了？河堤的工程款去哪儿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清亮：“我不是要怪谁，我是想告诉大家——从今天起，安阳郡主府设‘济民堂’，免费给穷人看病。设‘义学堂’，免费教孩子读书。钱从哪儿来？从那些贪官污吏的口袋里来！”
哗——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郡主活菩萨！”
“郡主是我们的大恩人！”
“郡主千岁千千岁！”
沈惊欢摆摆手：“别急着谢我。这事能不能办成，还得看那些贪官肯不肯‘配合’。”
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带着青萝离开了。
身后，人群久久不散。
而躲在暗处的王家暗探，已经把这一幕飞鸽传书，送到了宁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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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沈惊欢的积分面板上，影响力数值疯狂跳动——
【影响力：200→300→450→600→800！】
【叮——影响力突破800！解锁新称号：“民心所向”！】
【称号效果：在公共场合发言时，更容易获得百姓支持，舆论风向自动偏袒宿主。】
【积分+1000！当前积分：2300！】
沈惊欢看着面板，笑得合不拢嘴。
2300积分了。
“系统，兑换‘过目不忘技能’！”
【兑换成功！消耗2000积分。】
【过目不忘技能已激活！】
【效果：宿主可永久拥有超强记忆力，过目成诵，过耳不忘。】
【剩余积分：300。】
沈惊欢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变化——脑子里的信息像被整理过的图书馆，整整齐齐，随时可以调用。
她翻开桌上的一本《大靖律法》，快速浏览了一遍。
合上书，从头到尾，一字不差。
“厉害。”她喃喃自语。
【提示：宿主已拥有过目不忘技能，建议尽快学习以下内容——】
【1. 大靖朝所有律法典籍（可提升朝堂辩论能力）】
【2. 历朝历代外交案例（可提升国宴筹备质量）】
【3. 农业、水利、医术等实用知识（可提升民生建设效率）】
沈惊欢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接下来的子，她要疯狂学习，疯狂搞事。
三十天后的国宴，她要让北狄使团跪着回去。
窗外，月光如水。
沈惊欢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顾清辞说的话——
“最锋利的刀不是剑，是规矩。”
她嘴角微微翘起。
那就让这天下，都按我的规矩来。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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