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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幕后苟到飞升》 · 安安安安安啊

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5:38

林寞搬起一块石头,走了两步之后又将石头放下。

咚。

伴随着沉闷的一声,石头落地,砸出一个浅坑。

石头落地,砸出一个浅坑。

林寞蹲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的身体力量已经强化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

看来混沌本源石炼化到一定程度,开始改造他的身体了。

虽然修为还停留在炼气期,但肉身强度已经超过普通人。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活动了身子,往其他方向走去。

伴随着他体力的上升,最近活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了。

不管是什么样的活都能够快速完,而且还一点不累。

所以林寞成了难得的清闲杂役。

随便花点时间完活,他去井边打水洗手。井边蹲着几个杂役,正在洗衣服。看到他过来,其中一个抬起头:“林寞,听说你昨天去矿场看砍头了?”

林寞点点头。

“真砍了?”

“砍了。”

“血多不多?”

“多。”

那人“啧”了一声,继续洗衣服。

另一个凑过来:“听说那赵炎死的时候,脑袋砍歪了,第一刀砍肩膀上,第二刀才砍下来?”

林寞点点头。

“哈哈哈,”那人笑得前仰后合,“这刽子手也太菜了!”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洗衣裳的婆子接话,“我男人当年在县衙当差,见过砍头的,人家一刀一个,利索得很。这刽子手,怕是头一回活吧?”

“头一回就拿赵炎练手?啧啧,赵公子死得冤啊。”

“冤什么冤,他那罪名,死一百回都够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闹。

林寞洗完手,站起来,往食堂走。

走到半路,他停下来。

前面站着一个人——戒律峰的周姓弟子,就是上次带他去见执事长老的那个。

周姓弟子看到他,皱了皱眉:“你,跟我走一趟。”

林寞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周姓弟子转身就走,“长老叫你。”

林寞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往执事堂的方向走。

路上,周姓弟子忽然问:“你昨天去矿场了?”

林寞点点头。

“看到赵炎被砍头了?”

“看到了。”

周姓弟子沉默了一会儿,说:“赵炎是执事长老的外甥。”

林寞没说话。

周姓弟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复杂:“长老这两天心情不好,你小心点。”

林寞点点头:“多谢师兄提醒。”

周姓弟子没再说话。

两人走到执事堂门口,周姓弟子站住,往里指了指:“进去吧。”

林寞推门进去。

屋里光线很暗,窗户都用黑布蒙着。赵坤坐在案几后面,面前摆着一封信。

他抬起头,看着林寞。

那目光很冷。

林寞站在门口,低着头。

赵坤看了他很久,才开口:“听说你昨天去矿场了?”

“是。”

“去看赵炎砍头?”

“是。”

赵坤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林寞低着头,能看到他的靴子——黑色的,绣着银丝,和赵炎那双云纹靴有点像。但此刻靴子上沾着一点灰,鞋帮也有些旧了,不像之前那样一尘不染。

赵坤围着他转了一圈。

“你一个杂役,跑那么远去看砍头?”

林寞低着头说:“看热闹。”

“看热闹?”他的声音很轻,“赵炎活着的时候,可没少欺负你吧?”

林寞没说话。

赵坤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吭声,忽然笑了笑:“怎么,他死了,你不高兴?”

“都谈不上。”

林寞平静的回答。

赵坤盯着他的眼睛,盯了很久。

林寞的眼神始终没变——就是那种好似什么也不在意的平静。

最后,赵坤挥了挥手:“滚吧。”

林寞躬了躬身,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赵坤忽然叫住他:“等等。”

林寞停下。

赵坤走过来,把手里的信递给他:“帮我把这封信送到戒律峰后山的草庐,交给影老。”

林寞接过信,低头看了看。

信封上没写字。

他点点头:“是。”

推门出去。

门关上后,赵坤站在屋里,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但说不出来。

林寞拿着信,往后山走。

戒律峰后山有一片竹林,竹林深处有一座草庐,住着巡查长老,影老。

影老平时不管事,但一旦管事,就是大事。

林寞走到竹林边缘,停下来。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信。

信封封着口,但封口用的是最普通的浆糊。他用指甲轻轻一挑,封口就开了。

他把信抽出来,展开。

上面只有几行字:

“影老亲启。矿场一事,纯属误会。玄阳玉碎片乃赵家私产,与宗门无关。赵炎已伏法,此事当就此了结。望影老明察。”

落款是赵坤。

林寞看完,把信折好,塞回信封。

他没有立刻把封口封上,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瓷瓶里装的是他昨晚从混沌本源石上刮下来的一点粉末——蕴含着极淡的混沌气息。

他把粉末倒进信封里,晃了晃,让粉末沾在信纸上。

然后把封口重新封好。

封口封得和原来一模一样。

他把信揣进怀里,继续往竹林里走。

走到草庐门口,他站住,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敲。

还是没人应。

他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

屋里空无一人。

只有一张木桌,一把竹椅,一张草席。

林寞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走进去。

他把信放在木桌上,用镇纸压好。

然后他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

门口站着一个人。

灰袍,白发,面容清瘦,目光锐利得像刀子。

影老。

林寞愣了一下,连忙躬身:“见过长老。”

影老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落在他身上,像能把人看穿。

林寞低着头,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影老才开口:“信送来了?”

“是。”

“放下吧。”

林寞侧身让开。

影老走进去,拿起桌上的信,看了一眼封口,又看了一眼林寞。

“你拆过?”

林寞摇头:“没有。”

影老挥了挥手:“走吧。”

林寞躬了躬身,退出去。

回到杂役院,天已经黑了。

食堂里闹哄哄的,杂役们正在吃晚饭。林寞进去打饭,发现今天的菜不错——有肉。

他端着碗,照例蹲到角落里。

刚蹲下,马三就凑过来。

“哎,林寞,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

林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吃饭。

马三在他旁边蹲下,往他碗里看了一眼:“哟,今天有肉啊?食堂那些抠门玩意儿,怎么舍得给你们肉吃了?”

林寞嚼着饭,没理他。

马三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吭声,也不走,就蹲在那儿,东拉西扯地聊。

“哎,听说你下午被执事长老叫去了?”

林寞点点头。

“执事长老最近可倒霉了,你知道吗?”

林寞嚼着饭,摇了摇头。

马三凑得更近一些:“他外甥赵炎被砍头了,他肯定得受牵连。我听人说,上面在查他,怀疑他贪污矿场的灵石。”

林寞咽下嘴里的饭,看着他:“真的?”

“那还有假?”马三一脸得意,“我表哥在执事堂当差,亲口跟我说的。说有人写了匿名信,举报执事长老私吞矿场灵石,现在戒律峰正在查呢。”

林寞愣了一下:“匿名信?”

“对,听说那信是用左手写的,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不想让人认出来。”马三“啧”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谁,胆子这么大,敢举报执事长老。”

旁边一个杂役凑过来:“我听说那信里写得可详细了,哪年哪月哪,收了哪批灵石,都写得清清楚楚。”

“真的假的?”

“真的!我表舅在戒律峰当差,他亲眼看见的。说那信送到的时候,几个长老看了,脸都绿了。”

“啧啧,执事长老这下要完。”

林寞低着头,继续吃饭。

马三又说了几句,见他不吭声,站起来走了。

林寞一个人蹲在角落里,把碗里的饭吃完。

吃完,他把碗放回窗口,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

院子里,几个杂役正在说笑,看到他在看,连忙别过脸去。

马三站在人群中间,嘴角带着笑,拦在他的面前。

所有人都没有言语,但是却摆出一副戏谑挑衅的姿态。

林寞没有停留,直直的走了过去。

“嘿?!”

“小林子你还敢过来?”

马三上前,抬手就要推他——

林寞没躲。

马三的手推在他肩膀上。

然后马三的脸色变了。

他推不动。

林寞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像一钉在地上的木桩。

马三又推了一下。

还是推不动。

他抬起头,看着林寞。

林寞还是那副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那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在老家见过的狼。

那是他七岁那年,在山里遇到的一只狼。那狼就蹲在路边,看着他,眼睛发着绿光。他当时吓得腿都软了,一动不敢动。

后来他爹告诉他,狼不吃人的时候,就是用那种眼神看你。

现在,他在林寞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马三的手慢慢放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杂役也看出来了。

气氛不对。

刚才还在笑的人,现在都不笑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寞看着马三,然后移开目光,转身继续往屋里走去。

他没兴趣和这种小角色浪费时间。

马三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手开始发抖。

“遭了,这下是看走眼了……pp”

那天晚上,马三一夜没睡。

他躺在铺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林寞那双眼睛。

他疯狂回忆自己之前是否有得罪过林寞的地方,并且疯狂的给自己大嘴巴。

“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啊,这祖宗不是灵差的很吗?怎么现在强得像内门弟子一样啊?!”

“难道他是隐藏的背景吗?”

各种杂乱的念头在脑海里面浮现出来,然后汇聚成后悔两个字。

马三脊梁发凉,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不行,这么下去我死定了!

必须得自救才可以!

第二天一早,林寞照常起来,准备活。

刚一开门,他就看到马三站在门口,脸色憔悴,黑眼圈浓厚无比,像是一晚上没睡着的样子。

马三看到他,脸上挤出笑:“林……林哥,早啊。”

林寞看着他,表情有些古怪。

马三往前走了两步,点头哈腰地说:“林哥,那个……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这人嘴贱,手也贱,您别往心里去。”

林寞没说话。

马三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那个……从今天开始,您的活我包了。您以后不用活,只需要歇着就行,像您这样的大人物,亲自活,我还不知好歹,就当是我的歉意。”

林寞看着他,终于开口:“不用。”

马三愣了一下:“不用?”

林寞说:“你做你应该做的。”

说完,他便直接走开了。

马三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就跟失魂落魄似的。

随后他一咬牙,索性死皮赖脸的跟上去,抢着帮林寞活。

林寞有些无语,不知道这家伙今天是发了什么疯,但也没有阻止他。

旁边有个杂役走过来,看了看马三,又看了看林寞,小声问:“林寞,马三怎么了?吃错药了?”

林寞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那杂役在这边看了一会儿,见马三活认真细致,完全不像是摸鱼,比平时自己活还严谨,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但也没有多想,摇摇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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