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第九天。第十天。
子开始变得规律起来。
苏牧每天凌晨五点半准时睁开眼睛——不是被系统叫醒的，而是生物钟自己调整过来了。连续八天的高强度训练让他的身体记住了一个新的节奏：天不亮就醒，醒了就练，练完才吃饭。
签到。常任务。超额训练。指导鸣人。吃饭。继续训练。睡觉。
每一天都差不多。
但每一天又都不一样。
因为每一天签到之后，他都会变强一点点。
第十五天的时候，苏牧的等级升到了8级。力量突破了20点，敏捷接近20点，查克拉量达到了18点。瞬身术·初级的熟练度练到了45%，从结印到发动已经可以控制在零点三秒以内，移动距离也从三米延长到了四米。
鸣人的进步更加明显。
虽然他的分身术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但查克拉的感知能力有了质的飞跃。第十五天的时候，他已经能闭着眼睛感知到苏牧站在哪个位置——虽然准确率只有六成，但比起十五天前的完全不会，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我感觉到你了！”鸣人闭着眼睛，手指指向左前方，“你在那儿！”
苏牧从他正前方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错。”
鸣人睁开眼睛，一脸沮丧。
“明明刚才感觉到在左边的……”
“那是你感知到了自己的查克拉波动。”苏牧说，“你体内的查克拉比普通人活跃得多，它会扰你的感知。你需要学会区分‘自己的’和‘别人的’。”
鸣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苏牧没有进一步解释。他不能说“你体内有九尾”。这个秘密太大，现在的鸣人还承受不起，而他也没有立场去揭开。
但他在用另一种方式帮助鸣人。
每天的训练中，苏牧会刻意让鸣人进行大量的体术练习——不是为了让他变强，而是为了让他大量消耗体力。体力耗尽的时候，九尾查克拉会自动溢出一点点来补充。久而久之，鸣人对那股“额外的力量”的感知会越来越敏锐。
这是苏牧能想到的、在不点破九尾秘密的前提下，最能帮助鸣人的方式。
第二十天。
苏牧正在后院练习瞬身术，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叮！本月KPI考核提醒~”
“当前进度：签到20/25，常任务20/20。”
“签到天数已达标，常任务已达标。恭喜亲提前完成本月KPI~请继续保持哦~”
苏牧愣了一下。
他都没注意到，常任务已经完成了二十次。
每天的训练早就成了习惯，有没有任务他都会做。完成任务反而成了顺便的事。
“系统，KPI达标有什么奖励吗？”
“KPI达标没有额外奖励呢亲~但是不达标会有惩罚哦~”
“……所以你的逻辑是，做好了是应该的，做不好就要罚？”
“亲，这就是职场呀~”
苏牧沉默了三秒。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第二十五天。
一个意外的访客来到了孤儿院。
当时苏牧正和鸣人在后院练习，院子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个银色头发、戴着面罩、左眼被护额遮住的男人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本橙色封面的小书。
旗木卡卡西。
苏牧的动作停了一瞬。
不是因为惊讶——他知道卡卡西会来。原著中卡卡西虽然看起来对什么都漫不经心，但他其实一直在暗中关注着鸣人。作为四代目火影的老师，作为带土的队友，作为琳的……他对鸣人有一份无法说出口的责任。
真正让苏牧意外的是时机。现在距离鸣人进入忍者学校还有两年，卡卡西这时候来孤儿院做什么？
“哟。”卡卡西抬起一只手，语气懒洋洋的，“在训练？”
鸣人看到陌生人，本能地往苏牧身后缩了半步。孤儿院的孩子对陌生大人都有一种下意识的戒备。
苏牧点了点头。
卡卡西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到鸣人身上。那双露在面罩外面的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苏牧注意到，他看鸣人的时候，目光停留的时间比看自己要长。
“你是……漩涡鸣人？”卡卡西问。
鸣人从苏牧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你是谁？”
“路过的大人。”卡卡西说，“听说这里有个金头发的小鬼很努力，顺路来看看。”
鸣人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听谁说的？”
“秘密。”卡卡西弯起眼睛，大概是在笑，“继续练吧，不用管我。”
他真的就靠在门框上，翻开手里的小书看了起来。好像他来孤儿院只是为了找个安静的地方看书似的。
苏牧没再多想，继续训练。
瞬身术——他的身影在院子里几个位置之间快速移动，每一次落点都比上一次更精准。从树到围墙，从围墙到地面，从地面到鸣人身后。
鸣人被他突然出现在身后吓了一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战斗中敌人不会提前说。”
“这又不是战斗！”
“每一次训练都是战斗。”
鸣人嘟嘟囔囔地爬起来，继续练他的分身术。白烟一团一团地炸开，分身依然软趴趴的，但至少现在能站着了——虽然歪歪扭扭的，像喝醉了酒。
卡卡西的目光从小书上移开，落在苏牧身上。
“瞬身术？”他说，“你才十岁吧？”
苏牧没有回答。
“谁教你的？”
“自己练的。”
卡卡西沉默了几秒，然后“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但他的目光在苏牧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那种目光苏牧很熟悉——是忍者在评估另一个忍者时才会有的目光。
不是看孩子的目光。
是看同行的目光。
那天晚上，卡卡西离开之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苏牧。
“苏牧。”
“苏牧。”卡卡西重复了一遍，像是在把这个名字存进记忆里，“那个金头发的……是你的朋友？”
苏牧看了一眼身后的鸣人。
“是。”
卡卡西点点头，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别死。”
然后就走了。
鸣人挠了挠头：“那个大叔好奇怪。”
苏牧看着卡卡西离去的背影，没有说话。
他知道卡卡西为什么来。也知道那句“别死”是什么意思。
卡卡西这一生，送走了太多人。父亲、带土、琳、四代目……每一个对他重要的人都死了。所以他不敢再和任何人建立羁绊，却又忍不住要来看一看老师的遗孤。
别死。
这是他唯一敢给出的祝福。
第三十天。
苏牧睁开眼睛的时候，系统面板上跳出了比七天签到更加耀眼的金色大字。
“叮！连续签到30天达成！”
“里程碑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C级忍术【风遁·大突破】！”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比七天签到获得瞬身术时的信息量大得多。如果说D级忍术的信息流是一条小溪，那C级忍术就是一条河流。结印顺序、查克拉转化方式、风属性查克拉的性质变化、释放时机的把握、攻击范围的调整……
苏牧闭着眼睛，整整消化了五分钟。
风遁·大突破。C级风遁忍术，从口中吐出一股强烈的旋风，攻击范围呈扇形扩散，有效射程约十米。威力足以吹飞复数敌人，在狭窄地形中尤其有效。
这是他获得的第一个攻击型忍术。
也是他的第一个风遁忍术。
“系统，我的查克拉属性是什么？”
“亲，经过三十天的签到和训练，您的查克拉属性已初步显现~主属性为风，次属性为雷~”
风与雷。
苏牧嘴角微微上扬。风遁攻击范围大、切割力强；雷遁速度快、穿透力强。两个属性配合起来，不管是近战还是中远距离都有相当不错的发挥空间。
他走出寝室，来到后院。
天色还没完全亮，东边的天空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晨雾比一个月前更浓了，深秋的木叶带着一丝凉意。
苏牧站在院子中央，面向孤儿院后山的方向——那边是一片无人的树林，不会惊扰到任何人。
结印。风遁的结印比瞬身术复杂得多，一共七个印。
他深吸一口气，腔里充满了查克拉转化而来的风属性气息。
“风遁·大突破！”
一股狂风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不是简单的强风——风压中夹杂着细密的风刃，像是无数把看不见的小刀在空气中高速旋转。风柱呈扇形向前方扩散，所过之处，地面的尘土被卷起数米高，枯黄的草叶被齐切断，飞散在空中。
有效射程大约七八米，比理论上的十米稍短——熟练度还不够。
但足够了。
苏牧放下结印的手，看着眼前被狂风肆虐过的地面。一道浅浅的沟壑从脚下延伸出去，泥土翻卷，草屑飞舞。
“叮！【风遁·大突破】熟练度+3%。”
“当前熟练度：3%。”
他大口喘着气。查克拉消耗比预想中大得多。这一发大突破用掉了他将近一半的查克拉量。以他目前18点的查克拉值，最多连续释放两次就会见底。
C级忍术的消耗，确实不是D级能比的。
“苏牧！”
身后传来鸣人的声音。
苏牧回头，看到鸣人站在寝室门口，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鸣人冲过来，围着地上的沟壑转圈，“风！好大的风！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刚学会。”
“刚学会就这么厉害！”鸣人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教我！”
苏牧想了想。
“等你先掌握分身术。”
“一言为定！”鸣人立刻开始结印，“分身术分身术分身术——”
苏牧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三十天了。
从第一天签到到现在，刚好一个月。
他的等级从1级升到了11级，突破了“实习忍者”的上限，正式进入“初级忍者”阶段。属性面板上的数字比三十天前翻了一倍有余。掌握的忍术从零变成了两个——一个是辅助型的瞬身术，一个是攻击型的大突破。体术在复一的超额训练中稳步提升，虽然系统没有给出具体的数值，但他自己能感觉到，出拳的速度、移动的步伐、闪避的本能反应，都比三十天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节奏。
每天签到，每天训练，每天变强一点点。
不多，但稳定。
“系统。”
“在的呢亲~”
“连续签到六十天的奖励是什么？”
“B级忍术的碎片，或者等值的特殊奖励~具体内容取决于您接下来三十天的表现~”
B级。
苏牧握了握拳。
三十天后，他要拿到手。
“对了亲，”系统突然说，“今天是新月份的第一天，本月KPI已重置~”
“签到1/25，常任务1/20。”
“请继续保持哦~”
苏牧看了一眼面板上的数字。
新的一个月。
新的KPI。
新的目标。
他抬起头，晨光正好穿过雾霭，照在后院的土地上。鸣人还在那儿对着空气一遍又一遍地结印，嘴里念念有词。那个软趴趴的分身歪歪扭扭地站着，看上去随时会倒下，但终究没有倒。
苏牧走过去，站到鸣人对面。
“来，我陪你练。”
鸣人抬起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
两个孩子在后院里，一个结着分身术的印，一个结着大突破的印。
晨光落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这就是苏牧在火影世界的第一个月。
也是他走上那条“卷王”之路的起点。
而这条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