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苏牧是被系统叫醒的。
“叮！每签到已刷新！亲，起床签到了~”
苏牧睁开眼，窗外的天才蒙蒙亮。
孤儿院的大通铺上，其他孩子还在熟睡。隔壁床的鸣人四仰八叉地躺着，被子踢到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苏牧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今签到奖励：力量+1，查克拉量+2。连续签到第2天。”
他点下签到。
暖流涌入，比昨天稍微弱了一些，但还是能清晰感知到。
“叮！常任务已刷新：完成100次基础体术训练（0/100）。奖励：体术经验+50，属性点+2。”
还是同样的任务。
苏牧活动了一下手腕。昨天做完一百个俯卧撑的酸痛感还在，但比预想中轻得多——不知道是系统强化过的体质在起作用，还是那几点力量属性确实有效果。
他把鸣人摇醒。
“唔……再睡五分钟……”鸣人翻了个身，把枕头盖在脸上。
“一百个俯卧撑。”
鸣人猛地坐起来。
“来了！”
两人轻手轻脚地溜出寝室，穿过走廊，来到后院。
清晨的木叶笼罩在一层薄雾中，空气里带着草木的湿气。远处的火影岩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四位火影的雕像面容肃穆，俯视着整个村子。
苏牧找了块平地，开始做俯卧撑。
一个，两个，三个……
鸣人趴在他旁边，也跟着做。
做到第十五个的时候，鸣人的手臂开始发抖。做到第二十个，他整个人趴在地上，脸憋得通红。
“不行了不行了！”鸣人哀嚎，“你怎么做到的？”
苏牧没有回答，继续做着。他已经做到了五十个，动作依旧标准。体术天赋（中级）的加成比想象中要明显——他的身体像是被重新校准过，每一个动作都能精准地调动对应的肌肉群。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知到查克拉在体内的流动。每次俯身时，查克拉顺着经络流向手臂，像一层无形的缓冲垫，减轻了肌肉的负担。
这就是查克拉提炼术加成的效果。
“叮！常任务完成。体术经验+50。力量+1，敏捷+1。”
苏牧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还在挣扎的鸣人。
鸣人做到第三十七个，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在地上扑腾。
“别用蛮力。”苏牧蹲下来，“试着感知查克拉，把它集中到手臂上。”
“查……查克拉？”鸣人一脸茫然，“那是什么？”
苏牧愣了一下。
对了。这个时期的鸣人，因为九尾的扰，连最基础的查克拉提炼都做不到。原著里他是在偷取封印之书后才学会多重影分身之术的。
“就是身体里的一种能量。”苏牧想了想，换了个说法，“你生气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热热的，像是要冲出来？”
鸣人眨了眨眼。
“好像……有？”
“那就是查克拉。”苏牧说，“试着把它引到手臂上。”
鸣人闭上眼睛，脸憋得通红。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沮丧地摇头。
“不行，它不听我的。”
“没关系。”苏牧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来。”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鸣人体内的查克拉“不听话”——九尾的查克拉和鸣人自己的查克拉混在一起，对于连基础都没打好的孩子来说，确实难以控制。
但这不是他一句两句能解决的。
“叮！隐藏任务【羁绊的起点】进度更新。当前进度：12%。”
苏牧看了一眼面板。
只是教鸣人感知查克拉，进度就涨了2%。
系统这是在鼓励他和原著角色深度互动。
“苏牧。”鸣人突然开口。
“嗯？”
“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忍者。”鸣人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蓝眼睛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比我厉害的那种。”
苏牧看着他，没有否认。
“然后呢？”
“然后……”鸣人咧嘴一笑，“然后我就追上你！超过你！因为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苏牧嘴角微微上扬。
“那你得先做完一百个俯卧撑。”
鸣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今天能打折不？”
“不能。”
“五十个！”
“一百个。”
“八十！”
“一百个。”
“九十！”
“一百零五。”
“怎么还涨价了！”
最终，鸣人做完了七十个俯卧撑，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苏牧没再他。七十个对于没有系统加持的十岁孩子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而且鸣人的体力恢复速度明显比普通人快——那是九尾查克拉在潜移默化地强化他的身体，只是他自己还没意识到。
两人在后院待到太阳完全升起，才回到寝室。
其他孩子已经陆续起床了。
一个比苏牧高半个头的男孩走过来，双手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又去后院了？”男孩的语气带着嘲讽，“天天练，练了有什么用？你又不是什么大家族的。没爹没妈的人，再练也——”
他话没说完，苏牧已经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
一个瞬身——不是忍术，只是纯粹的体术爆发——苏牧出现在男孩面前，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力道控制得刚刚好，不会造成实质伤害，但足以让一个十岁孩子痛到弯下腰。
男孩捂着肚子跪倒在地，脸涨成了猪肝色。
其他孩子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苏牧低头看着他，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再说一遍。”
男孩咬着牙，没敢吭声。
苏牧等了五秒。没有人说话。
他转身离开。
鸣人跟在他身后，眼睛瞪得溜圆。
“苏牧！你刚才怎么做到的？太快了！我都没看清！”
苏牧没有回答。
他也在想刚才那一瞬间。
出拳的速度、移动的步伐、力量的爆发——比昨天快了至少三成。不是错觉，是系统那几点力量属性和敏捷属性实实在在的加成。
体术天赋（中级）让他的身体本能地找到了最优的攻击路径，而每签到的属性点，则让这条路径的执行变得更快、更狠。
这还只是签到的第二天。
如果连续签到七天、三十天、一百天、一年呢？
“叮！隐藏任务触发：树立威信。”
“任务描述：在孤儿院中树立不可侵犯的威信。当前进度：30%。”
“任务奖励：基础体术等级+1。”
苏牧挑了挑眉。
又是隐藏任务。
看来系统对“剧情”的定义，远不止原著中的大事件。任何与人的互动，任何一次选择，都可能触发任务。
而任务——
就意味着更多的奖励，更强的实力。
中午吃饭的时候，食堂里的气氛明显变了。
以前那些会故意撞他一下、或者把他盘子里的肉抢走的大孩子，今天都绕着他走。那个被他揍了的男孩坐在角落里，看到苏牧进来，立刻低下了头。
鸣人端着盘子坐到苏牧对面，兴奋得手舞足蹈。
“你知道吗，刚才田中说，他以后再也不敢惹你了！还有佐佐木，他说你那一拳像‘嗖’的一下——”
“吃饭。”苏牧打断他。
“哦。”鸣人乖乖低头扒饭。
苏牧也拿起筷子。
孤儿院的饭菜很简单，米饭配味噌汤，再加上一小碟腌菜。肉只有逢年过节才有。苏牧把汤里的豆腐夹到鸣人碗里——那家伙正在长身体，而且体术训练消耗大。
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巴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豆腐塞进嘴里，用力嚼着。
那天晚上，苏牧躺在床上，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苏牧”
“等级：2级（实习忍者）”（今天完成常任务后升级）
“属性：力量15，敏捷14，精神8，查克拉量12”
“已习得忍术：查克拉提炼术（熟练度+50%）”
“天赋：体术天赋（中级）”
“签到天数：2天”
“隐藏任务：【羁绊的起点】进度12%，【树立威信】进度30%”
他盯着“查克拉量”那一栏看了很久。
12点。
他知道这个数字代表什么——代表他现在的查克拉量，大概相当于一个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普通下忍的水平。
而他才十岁。
签到了两天。
如果按照这个速度……
“系统。”
“在的呢亲~”
“如果我连续签到七年，到忍者学校毕业那天，我的查克拉量会是多少？”
系统沉默了片刻，似乎真的在计算。
“保守估计，您的查克拉量将达到精英上忍水平。如果期间触发足够多的事件签到和隐藏任务，影级也并非不可能。”
苏牧没有说话。
影级。
十二岁，影级。
“不过呢亲，”系统的语气恢复了那种甜美的HR腔，“前提是您能坚持每签到，并且KPI考核全部通过。这边友情提醒，本月已过去2天，您还需要签到23天、完成19次常任务才能达标~”
“知道了。”
苏牧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洒进孤儿院的院子里，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银白。
隔壁床的鸣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梦话：“……火影……我是火影……”
苏牧听着他的梦呓，嘴角微微勾起。
七年。
他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