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签到，力量+1，精神+1。
第四天签到，敏捷+1，查克拉量+2。
第五天签到，力量+2，敏捷+1。
苏牧每天凌晨五点起床，做完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深蹲。常任务雷打不动地给体术经验加五十、属性点加二。等级从2级升到了3级，又升到了4级。力量从15变成了17，敏捷从14变成了16，连带着精神属性和查克拉量也在稳步增长。
鸣人跟着他练了三天，第四天早上赖床了。
“今天休息一天……”鸣人把被子蒙在头上，声音闷闷的，“就一天……”
苏牧站在床边，思考了三秒钟。
然后他把鸣人连人带被子扛了起来。
“哇啊啊啊你什么！”鸣人在被子里挣扎，像一条被渔网兜住的鱼。
“训练。”
“放我下来！”
“做完一百个俯卧撑就放。”
“你是吗！”
最后鸣人还是做完了。虽然做到第六十个的时候就开始骂骂咧咧，做到第八十个的时候开始喊“我要死了”，但终究是做完了。
做完之后他瘫在地上，看着苏牧继续加练——苏牧在完成常任务的一百个之后，又自己加了一百个。
鸣人瞪大了眼睛。
“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苏牧没有回答，继续做着俯卧撑。没有系统的额外任务奖励，这追加的一百个只能靠纯粹的意志力支撑。手臂在燃烧，肌肉在尖叫，汗水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但苏牧没有停。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一个道理——系统给的是下限，自己拼出来的才是上限。
第一百五十个。第一百八十个。第两百个。
他撑起身体，大口喘着气。
“叮！检测到宿主超额完成训练，触发额外奖励：体术经验+20。”
苏牧愣了一下。
原来超额训练也有奖励。虽然不多，但确实有。
“系统，你怎么不早说？”
“亲，您也没问呀~”系统的语气甜美而无辜，“而且超额奖励属于隐藏机制，需要宿主自行探索呢~”
苏牧：“……”
行吧。
第六天，他把每训练量提高到了一百五十个俯卧撑、一百五十个仰卧起坐、一百五十个深蹲。
鸣人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一整颗柠檬。
“你是不是疯了？”
“你可以少做点。”苏牧说。
“……不。”鸣人咬了咬牙，“你说多少，我就做多少。”
苏牧看了他一眼。
鸣人的眼睛里带着一股倔劲儿，那是他从小到大在所有人的白眼中磨出来的。你可以说他笨，可以说他弱，但绝不能说他不行。
“那就开始。”
这一天，鸣人做到第一百二十个俯卧撑的时候，手臂一软，整个人趴在地上。他趴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又撑起来了。
苏牧注意到，鸣人撑起来的那一下，动作比之前流畅了很多。
不是因为力量变强了。
是查克拉。
在极度疲劳的状态下，鸣人无意识地调动了体内的查克拉来辅助身体。虽然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那一瞬间的发力方式，确实带着查克拉流动的痕迹。
九尾查克拉。
即使被封印压制着，它依然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鸣人的身体。
“你刚才那一瞬间，感觉到了吗？”苏牧问。
“什么？”
“查克拉。”
鸣人茫然地摇头。
苏牧没有追问。有些东西急不来。九尾查克拉对现在的鸣人来说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他能比任何人都快地成长；用得不好，连最基础的控制都做不到。
但至少，他看到了方向。
第七天。
苏牧睁开眼的时候，系统面板上跳出一行金色的大字。
“叮！连续签到7天达成！”
“额外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D级忍术【瞬身术·初级】！”
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
不是文字，不是画面，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肌肉记忆被直接刻进了神经里。苏牧闭着眼睛，却能清晰地“看到”查克拉在脚底凝聚的方式、“看到”瞬身术发动的每一个细微步骤。
D级忍术，瞬身术的简化版。距离不远，大概只有三五米，但发动速度快，查克拉消耗小，是体术战斗中最实用的辅助忍术之一。
苏牧睁开眼睛。
“系统。”
“在的呢亲~”
“瞬身术算D级忍术，对吧？”
“是的亲，按照忍界标准，瞬身术·初级属于D级忍术~”
“那更高级的瞬身术呢？”
“完整版瞬身术属于C级，飞雷神之术属于S级~亲，这边建议您先踏实练好基础，不要好高骛远呢~”
苏牧笑了一下。
七天，D级忍术。
虽然只是D级，但这是他靠签到获得的第一个真正的忍术。
查克拉提炼术是技能加成，体术天赋是被动增益。而瞬身术——是他能主动释放的、能用在战斗中的东西。
他走到后院，选定一个位置——三米外的一棵树的树。
结印。不需要结印。
D级瞬身术的简化程度，已经去掉了大部分结印步骤，只需要一个“寅”印来引导查克拉流向。
苏牧深吸一口气，手指结成寅印。
查克拉涌向脚底。
“瞬身——”
“砰。”
一声轻响，他的身体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树前。
不是瞬间移动，速度还差得远。但肉眼捕捉起来已经相当困难。
苏牧站稳身体，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站的位置。
三米。
大概零点三秒。
还不够快。实战中，上忍级别的对手完全能反应过来。
但这是第一天掌握。
七天前，他还是一个连查克拉都感知不好的普通孤儿。七天后，他已经能用出简化版的瞬身术。
“再来。”
他走回原位，再次结印。
“砰。”
“砰。”
“砰。”
一连试了十几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顺畅一点。查克拉的流动越来越自然，寅印的结成越来越快。到了第二十次，从结印到发动，整个过程已经缩短到了零点五秒。
“叮！【瞬身术·初级】熟练度+5%。”
“当前熟练度：5%。”
苏牧停下来喘了口气。
查克拉消耗不小。他的查克拉量虽然有12点，但连续使用瞬身术还是让体内的经络有些发胀。大概再使用十次左右就会见底。
他正准备继续练习，后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鸣人冲进来，一脸兴奋。
“苏牧！你看我做到了什么！”
他站定，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未、巳、寅。
“分身术！”
“砰。”
一团白烟炸开。
白烟散去，鸣人身边多了一个……呃，软趴趴地瘫在地上、脸色惨白、看起来像是三天没吃饭的分身。
苏牧看着那个“分身”，沉默了三秒。
“……进步很大。”
确实有进步。七天前的鸣人连最基础的三身术是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至少能弄出一个虽然不能用、但勉强算得上是分身的东西了。
“对吧对吧！”鸣人完全没听出苏牧语气里的保留，兴奋得手舞足蹈，“我就说我能行！伊鲁卡老师以前老说我吊车尾，等明年入学了，我一定要让他大吃一惊！”
苏牧看着他，忽然问：“你想学更厉害的吗？”
鸣人停下动作，蓝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什么？”
苏牧没有回答，只是走到院子中央，面向那棵树。
寅印。
查克拉凝聚。
“瞬身术。”
“砰。”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三米外的树前。
鸣人的嘴巴张成了“O”型。
“这这这这这是什么！”
“瞬身术。简化版。”苏牧转过身，“想学吗？”
鸣人疯狂点头，脑袋像是要掉下来。
“那就先从感知查克拉开始。”苏牧走回来，“你刚才用分身术的时候，查克拉是从哪里流出来的？流向哪里？结印的时候哪手指先动？这些你注意到了吗？”
鸣人一脸呆滞。
“慢着慢着，一个一个说——”
“不用说。练。”
“……你是。”
“你已经说过了。”
训练继续。
鸣人在苏牧的指导下，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分身术的结印和查克拉调动。苏牧则在一旁继续磨练瞬身术。后院里的白烟一团接一团地炸开，偶尔夹杂着鸣人的哀嚎。
一个小时后，两人都累得瘫坐在地上。
鸣人的分身术还是那个德行——瘫软的、脸色惨白的、像是饿了三天饭的分身。但苏牧注意到，那个分身的手指能动了。
之前是完全不能动的。
“明天继续。”苏牧站起来。
“……好。”鸣人也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鸣人突然开口。
“苏牧。”
“嗯？”
“谢谢你。”
苏牧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鸣人低着头，金色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带着一种不属于十岁孩子的认真。
“从来没有人……愿意教我什么。大家都说我是……”他没说完，顿了顿，“只有你。”
苏牧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在鸣人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少废话。明天五点半，迟到加五十个。”
鸣人抬起头，咧嘴笑了。
“知道啦！”
那天晚上，苏牧躺在床上，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苏牧”
“等级：5级（实习忍者）”
“属性：力量18，敏捷17，精神10，查克拉量15”
“已习得忍术：查克拉提炼术（熟练度+50%）、瞬身术·初级（熟练度15%）”
“天赋：体术天赋（中级）”
“签到天数：7天”
“连续签到：7天”
“本月KPI：签到7/25，常任务7/20”
“隐藏任务：【羁绊的起点】进度18%”
进度涨了6%。
教鸣人感知查克拉涨了2%，指导他练习分身术涨了4%。越是深入地帮助他成长，进度涨得越快。
苏牧关掉面板，望着天花板。
七天。
从1级到5级，从普通孤儿到掌握D级忍术。虽然放在整个忍界里，这点实力连下忍都算不上，但——
他才十岁。
距离忍者学校入学还有两年。
距离第七班结成还有四年。
距离波之国任务还有五年。
距离中忍考试、佐助叛逃、佩恩入侵、忍界大战……
他有的是时间。
而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每天睁开眼睛，点下那个签到按钮。
“系统。”
“在的呢亲~”
“连续签到三十天的奖励是什么？”
“C级忍术一本~具体是什么要到时候才能知道呢亲~”
“那连续签到一百天呢？”
“亲，您现在的连续签到才7天，不建议好高——”
“B级？”
系统沉默了一秒。
“B级忍术，或者同等价值的特殊奖励。具体取决于您这段时间的表现~”
苏牧嘴角微微勾起。
B级。那是上忍级别的忍术。
只需要每天签到。
“行。”他闭上眼睛，“明天五点半，记得叫我。”
“系统不具备闹钟功能呢亲~”
“那你刚才七天来每天准时叫醒我的是什么东西？”
“……系统不具备‘闹钟’功能，但具备‘签到提醒’功能~”
苏牧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HR，还挺会钻空子。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张小小的床铺上。隔壁床的鸣人已经打起了轻微的鼾声，嘴里偶尔冒出一两句含糊的梦话——“火影……我当定了……”
苏牧听着这声音，慢慢闭上了眼睛。
明天，第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