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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独美虐渣,一章通关

快穿:独美虐渣,一章通关

作者:老道故事屋 分类:快穿 时间:2026-06-29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老道故事屋的新书《快穿:独美虐渣,一章通关》,这是一本快穿小说,主角是阮禾。南城一中,高二三班,下午第一节课。粉笔头砸在黑板上的声音像一颗,崩出来的碎屑落在前排同学的书本上。数学老师老周正在讲立体几何,辅助线画得跟蜘蛛网似的,台下三分之一的人在睡觉,三分之一的人在发呆,剩下三...

01精彩节选

南城一中,高二三班,下午第一节课。

粉笔头砸在黑板上的声音像一颗,崩出来的碎屑落在前排同学的书本上。数学老师老周正在讲立体几何,辅助线画得跟蜘蛛网似的,台下三分之一的人在睡觉,三分之一的人在发呆,剩下三分之一的人在偷偷玩手机。

阮禾坐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翻到了没写完的那一页。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校服是蓝白色的,袖口磨毛了,领口内侧用圆珠笔写着“林渺”两个字。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手指上有墨水印,指甲剪得很短。

同桌是一个胖乎乎的女生,正低着头在课本空白处画小人,画得很丑,但很认真。

老周突然停下来。“林渺,这道题你来答。”

阮禾站起来,看了一眼黑板——立体几何,求二面角。原主的记忆里没有答案,但阮禾会。她上辈子在某个世界学过高等数学,这种题跟一加一差不多。

“连接BD,过B作AC的垂线,垂足为E,连接DE,角BED即为所求二面角的平面角。然后据已知条件,可以算出角BED等于六十度。”

老周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林渺”能答对。不仅答对了,还答得比标准答案还简洁。

“坐下吧。”老周的语气有点不自然,像是想表扬又不想表扬。

阮禾坐下。同桌凑过来,小声说:“渺渺,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你平时数学不是不及格吗?”

记忆涌进来。不是碎片式的,是这半天里慢慢想起来的。

原主叫林渺,十六岁,南城一中高二三班的学生。成绩中等偏上,不拔尖也不垫底,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在班里没什么存在感。

她爸在她五岁那年跑了,她妈一个人在菜市场卖菜,把她拉扯大。冬天手冻得开裂,夏天热得中暑,一天不敢歇,就怕凑不够她的学费。

但有人替她找存在感。

女生叫苏晚,班里的大姐大,家里有钱,爸爸是南城有名的房地产商。苏晚长得漂亮,会打扮,身后跟着四五个跟班,在班里说一不二。

苏晚看林渺不顺眼,没什么理由。可能就是因为不爱说话,可能就是因为她不好看,可能就是因为她好欺负。

一开始是小打小闹——把她的课本藏起来,在她的椅子上倒水,在她的作业本上画乌龟。林渺忍了,没告诉老师,也没告诉家长。她不想让她妈担心。

苏晚见她不反抗,越来越过分。

上个月,苏晚带着跟班把林渺堵在厕所里。四个人,门一关,外面进不来。苏晚扇了她两个耳光,问她:“你知不知道你错哪了?”林渺说不知道。苏晚又扇了两个。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烟,点上,吸了一口,把烟头按在了林渺的手腕上。

嗤的一声。林渺疼得直哭,但不敢出声。烟头灭了一下,苏晚又点上,又按了一下。同一个位置。

“以后见了我,绕道走。听见没?”

林渺点头。

她回家用长袖遮住伤疤,跟她妈说“不小心碰的”。她妈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晚上偷偷在被窝里哭了。

昨天,苏晚在班里公开说了一句话:“林渺,你要是再敢看苏阳一眼,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苏阳是苏晚的哥哥,高三的学长,长得帅,打篮球好,是全校女生的暗恋对象。林渺跟苏阳没有任何交集,她甚至没跟苏阳说过一句话。但苏晚觉得她“看了”,那就是看了。

全班安静了。没人敢说话。有几个女生偷偷看了林渺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原主昨天放学后,在场上坐了很久。天黑了,场上没人了,她站起来,走到了教学楼的天台上。

她在天台边上站了十分钟。风很大,吹得她头发乱飞。往下看,地面很远,路灯很小,像一颗一颗的星星。

没跳。不是不敢,是想到了她妈。她妈一个人在菜市场卖菜,冬天手冻得开裂,夏天热得中暑,就指望着她考上大学。

她从天台上下来了。但她的心没下来。

今天早上,她在课桌抽屉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贱人,离苏阳远点。”字迹歪歪扭扭的,但最后那个感叹号画得很大,很大,像一把刀。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课间的时候,她没去场。她去了化学实验室,从柜子里拿了一瓶浓硫酸。

没人知道她要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是觉得,手里有点什么东西,才不会被欺负。

阮禾来的时候,那瓶浓硫酸还在原主书包里,拧得紧紧的,没打开。

【叮。基础保护机制已启动。身体状况从“轻度抑郁+营养不良”恢复至“正常”。】

系统079的声音冷冰冰的。

【怨气侦测完成。原主遗愿:考上大学,让她妈过上好子。苏晚的事,原主说——随便吧,我不想她了。】

“随便?”

【原主说:恨一个人太累了。她不想恨了。】

阮禾沉默了一会儿。

“行。不恨。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系统不涉你的判断。】

阮禾把书包里的浓硫酸拿出来,放回了化学实验室。拧开瓶盖,倒进水槽,冲净。瓶子放回原处,位置摆正,跟原来一模一样。

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女生在场上跑步,苏晚跑了两圈就说累了,带着跟班坐在树荫下喝水。阮禾跑完了全程,脸不红气不喘,体育老师多看了她两眼。

跑完步,阮禾走到树荫下。苏晚正靠着树玩手机,跟班们围成一圈,像一群小鸡围着母鸡。

阮禾站在苏晚面前。“苏晚,跟你说件事。”

苏晚抬头看了她一眼,翻了个白眼。“什么事?你要是想说苏阳的事,我告诉你,你没资格——”

“不是苏阳的事。”阮禾说,“是你的成绩。你上学期期末考了多少分来着?我忘了。反正全年级倒数。”

苏晚的脸红了。“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的事。”阮禾说,“但你爸上学期给学校捐了一栋楼,你才没被劝退。这学期你爸还捐吗?”

苏晚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林渺,你找死是不是?”

跟班们也站起来了,围过来。五个人,把阮禾围在中间。

阮禾没退。“我不找死。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说——从今天起,你别再找我的麻烦。我不看你,不靠近你,不跟你说话。你也别碰我,别碰我的东西,别让人给我塞纸条。”

苏晚冷笑了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你说不碰就不碰?”

“对。我说不碰就不碰。”阮禾看着她,“你要是不听,我就去找校长。校长不管,我就去找教育局。教育局不管,我就把纸条拍下来发到网上。你爸不是有钱吗?有钱能买楼,能买热搜吗?”

苏晚的冷笑僵住了。

“还有,”阮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是原主藏起来的医院诊断书,“你上个月用烟头烫我的手腕,我去医院看了。医生写的诊断书,上面写着‘烫伤,系他人造成’。这张诊断书,我复印了三份。一份在校长信箱里,一份在我手里,一份在我一个朋友手里。我要是出了什么事,第三份就会出现在网上。”

苏晚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跟班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慢退了两步。

阮禾把诊断书收起来。“我说完了。你好好想想。”

她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苏阳是你哥对吧?他长什么样来着?我忘了。你放心,以后也不会想起来。”

苏晚站在原地,嘴唇在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二天,苏晚没来上学。第三天也没来。第四天,她来了,但没找林渺的麻烦。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跟任何人说话,跟班们也不知道该什么,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

第五天,苏晚的爸爸来了学校。他找校长谈了一节课,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当天下午,校长在广播里念了一则通知:即起,全校开展反校园霸凌专项整治活动,各班召开主题班会,设立匿名举报信箱。

没人知道苏晚的爸爸跟校长说了什么。但有人看到,苏晚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

阮禾知道。因为那封寄到教育局的举报信,是她写的。不是匿名,是实名。信里没有提苏晚的名字,只说了南城一中的校园霸凌问题,附上了那张诊断书的复印件。

教育局很重视。给学校打了电话,校长很重视。校长给苏晚的爸爸打了电话,苏晚的爸爸很重视。

所以苏晚的眼睛红了。

一周后,苏晚在班里搞了一次“公开道歉”。

不是她自愿的。是她爸的。教育局的人在电话里说了一句:“如果校园霸凌的问题得不到妥善解决,我们不排除约谈学校负责人。”

校长听了这话,后背都湿了。他给苏晚爸爸打电话:“苏总,这事你得让你女儿自己解决。不然我这校长也当不安稳。”

苏晚站在讲台上,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林渺,对不起。”

全班安静了。所有人都在看阮禾。

阮禾坐在座位上,看着她。“你说什么?没听见。”

苏晚的脸涨红了,声音大了一点:“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说清楚。”

苏晚的眼泪掉下来了。“我不该打你,不该用烟头烫你,不该让人给你塞纸条。对不起。”

阮禾看了她三秒。“行了。下去吧。”

苏晚跑下了讲台,趴在桌上哭。跟班们围过去,被她推开了。

田甜在旁边小声说:“渺渺,你太厉害了。”

阮禾翻开练习册。“这有什么厉害的。她爸有钱,但教育局不认钱。校长认楼,但教育局不认楼。找到对的地方,谁都一样。”

田甜没太听懂,但她觉得林渺说得对。

阮禾没有继续追着苏晚不放。她开始做一件事——学习。

原主的成绩中等偏上,但离考上好大学还有距离。阮禾花了三天时间,把原主落下的功课全部过了一遍。数学、语文、英语、文综,每一科都重新梳理,找出薄弱点,制定学习计划。

田甜看她认真,也跟着学。两个人每天放学后留在教室里做卷子,做到天黑才走。

田甜做题做烦了,趴在桌上哀嚎:“渺渺,你说我们为什么要高考啊?高考有什么用啊?”

阮禾头都没抬。“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赚钱。”

“赚钱嘛?”

“让你妈不用在菜市场卖菜。”

田甜愣了一下。她妈也在菜市场卖菜,跟林渺她妈在同一个市场。两个摊位挨着,冬天一起挨冻,夏天一起中暑。

田甜没再说话。她坐直了,拿起笔,继续做题。

一个月后,期中考试。阮禾考了年级第三。全班炸了,老周在讲台上念成绩的时候,念到“林渺,第三名”,停顿了三秒,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田甜考了年级第八十。比上次进步了一百多名,高兴得请阮禾吃了一冰棍。冰棍五毛钱一,田甜买了俩,自己那个吃得快,吃完了眼巴巴看着阮禾手里的。阮禾把剩下的一半掰给她了。

苏晚考了年级倒数第十。她爸又捐了一栋楼——这次不是给学校,是给苏晚请了五个家教。

阮禾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做英语阅读理解。她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子一天一天过。苏晚没有再找林渺的麻烦。但她没有变好——她只是换了一个欺负对象。

高一的一个女生,瘦瘦小小的,戴眼镜,说话声音跟蚊子似的。苏晚说她“走路姿势难看”,让跟班把她的书包从三楼扔下去。书撒了一地,那女生蹲在地上捡,哭得眼镜片全是雾。

那个女生的家长第二天就来了学校。不是来闹的,是来求的。她爸是个出租车司机,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搓着手说:“校长,您能不能管管?我闺女晚上不敢睡觉,老做噩梦。”

校长说:“我们会调查的。”

调查了三天,结论是“同学之间的小摩擦,已经批评教育了”。

苏晚的爸爸又捐了一栋楼。

阮禾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正在食堂吃饭。田甜在旁边愤愤不平:“凭什么啊?她欺负人,她爸捐楼就没事了?”

阮禾夹了一块红烧肉。“因为楼比道理值钱。”

田甜愣了一下。“那怎么办?”

阮禾吃完了红烧肉。“等她爸捐不起的时候。”

田甜没听懂,但她没再问。

高三那年,苏晚的爸爸出事了。

他开发的一个楼盘出了质量问题。不是裂缝那种小问题——是整栋楼歪了。地基没打牢,钢筋用细了一号,水泥掺了沙子。二十三层的高楼,像个喝醉了的巨人,歪歪扭扭地杵在那儿。

没人敢住。买了房的人堵在售楼处门口,拉着横幅,喊着退钱。

然后楼塌了。不是全塌,是塌了一半。砸死了三个人,伤了十几个。

苏晚的爸爸被带走了。资产被查封,房子、车子、公司,全没了。他被判了七年。

苏晚没有转学。但她变了。

她不再穿名牌,不再化妆,不再带着跟班招摇过市。她的校服洗得发白,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有粉底没有口红,跟普通女生一模一样。

她每天一个人来,一个人走,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不跟任何人说话。跟班们早就不跟她了——她爸倒了,谁还跟她?

有一天放学,阮禾在场上跑步。她每天跑十圈,雷打不动。跑到第八圈的时候,看到苏晚一个人坐在看台上,看着空荡荡的足球场发呆。

阮禾跑完最后两圈,停下来,走到看台下面。

苏晚看到了她,眼神闪了一下,像是想躲。

阮禾没上去。她站在看台下面,仰头看着苏晚。

“你以前让人给我塞的纸条,我还留着。”

苏晚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上面写着‘贱人,离苏阳远点’。感叹号画得很大。”阮禾说,“我当时想,如果我把那瓶浓硫酸泼在你脸上,现在会怎样。”

苏晚的脸白了。“什么浓硫酸?”

“你没听说吗?你堵我厕所那天之前,我去化学实验室拿了一瓶浓硫酸。放在书包里,背了一整天。”阮禾看着她,“后来我想,不值得。你这种人,不值得我搭上一辈子。”

苏晚的眼泪掉下来了。

“但你那烟头烫在我手腕上的时候,我是真的疼。”阮禾撸起袖子,露出那道疤,“这疤消不掉了。你记着。”

苏晚捂着脸,哭出了声。不是那种小声啜泣,是嚎啕大哭,整个人趴在膝盖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阮禾没再说话。她放下袖子,转身走了。

身后,苏晚的哭声还在场上回荡。

高三下学期,苏晚来找过阮禾一次。

不是找麻烦,是拿着一封信,站在阮禾座位旁边,等了好久。

阮禾在做卷子,没抬头。

苏晚把信放在桌上。“这个给你。”

阮禾看了一眼信封,没打开。“什么东西?”

“道歉信。”苏晚的声音很小,“我写了好几天。你要是不想看,就扔了。”

阮禾放下笔,拿起信封,拆开。信写了两页,字迹工工整整,跟她以前那张纸条完全不一样。信里写了她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对林渺做了什么事。一件一件,写得清清楚楚。最后写着:“我不知道怎么弥补。但我会记住。一辈子。”

阮禾看完,把信折好,放回信封。

“行。我收下了。”

苏晚愣了一下。“你不看看内容?”

“看了。”

“那——你原谅我吗?”

阮禾看着她。“我原不原谅你,不重要。你自己原不原谅你自己,才重要。”

苏晚站在那里,愣了很久。然后她鞠了一个躬,转身走了。

高考那天,阮禾走进考场,回头看了一眼校门。田甜站在门口,冲她比了个“V”字。老周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假装没在看她。

阮禾转回去,走进了考场。

成绩出来那天,阮禾考了全校第一,全市第三。

清华的录取通知书到的时候,她妈在菜市场哭了,哭得蹲在地上起不来。旁边的摊主们围过来,问怎么了,她妈举着通知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田甜考上了省城的一所大学,高兴得请全班吃了冰棍——一人一,花了她半个月的零花钱。她一边发一边说:“等我以后赚大钱了,请你们吃哈达斯。”

有人起哄:“现在请!”

田甜说:“现在请不起。先欠着。”

大家都笑了。

阮禾走的那天,她妈送她到火车站,拉着她的手,哭了一路。

阮禾没哭。她拍了拍她妈的手。

“妈,以后不用卖菜了。”

她妈哭着说:“不卖菜我什么?”

阮禾想了想。“来北京陪我。我给你找个活。”

“什么活?”

“还没想好。先来了再说。”

火车开了。阮禾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站台上她妈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人群里。

【叮。原主怨气彻底平息,遗愿全部完成。任务评定:完美完成。】

系统079的声音响起来。

【即将脱离本世界,前往下一个怨气最重的世界。】

【3、2、1——传送开始!对了,你刚才跟苏晚说浓硫酸的事,她吓得脸都白了。】

“嗯。”

【你是故意的?】

“嗯。让她知道,不是她放过我了。是我放过她了。”

【系统明白了。还有一件事——原主说,谢谢你帮她考上清华。】

“不用谢。她自己也能考上,只是没机会了。”

【系统知道了。】

阮禾的身影在火车座位上缓缓消失。窗外的风景还在往后退,田野、村庄、河流,一帧一帧地过去。

任务完成,从不留恋。

【本章正文完】

番外

有人在喊她。

“渺渺!渺渺!快来,你的快递!”

林渺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大学的宿舍里。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高数书,旁边是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窗外有人在打篮球,喊声、笑声、篮球砸地的声音混在一起。

她愣了一下。

室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快递盒。“你的,从老家寄来的。什么东西啊?闻着挺香的。”

林渺接过来,拆开。是一罐辣椒酱,玻璃瓶装的,瓶口用保鲜膜封了好几层,外面裹着报纸。瓶身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她妈的字:“别省钱,多吃点。辣酱不够跟我说。”

林渺抱着那罐辣椒酱,愣了很久。

室友凑过来闻了闻。“好香啊!你妈做的?”

“嗯。”

“给我尝一口呗。”

林渺拧开瓶盖,用筷子挑了一点,递过去。室友尝了,眼睛亮了。“好吃!你妈手艺太好了!”

林渺笑了一下。

她把辣椒酱放在桌上,拿出手机,给她妈发了条消息:“收到了。好吃。”

她妈秒回:“够不够?不够我再做。”

“够。”

“钱够不够?”

“够。”

“衣服够不够?”

“够。”

“那行。好好学习。”

林渺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窗外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林渺!下来打球!”

她不打篮球。但那个声音她很熟悉。是隔壁宿舍的女生,开学第一天借过她的充电器,后来成了朋友。

林渺站起来,走到窗边,探出头去。

“来了!”

她转身拿起外套,跑了出去。

那罐辣椒酱还放在桌上,阳光照在玻璃瓶上,亮得晃眼。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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