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看着桌上那卷伪造的诏书,心中既有惊惧,又有莫名的亢奋。
他并没有发现,就在他书房上方的房梁缝隙里,一只通体漆黑、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小机关鸟,正缓缓转动着那宝石镶嵌的眼睛。
而在九公子府。
原本正在闭目养神的赵鑫,猛地睁开了眼睛。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如期而至:
【叮!检测到重大剧情节点:李斯与赵高达成政治同盟,阴谋正式开启。】
【检测到宿主成功通过“锦衣卫·暗影雀”窃听核心机密,震惊值+300000!】
【触发紧急任务:螳螂捕蝉。】
【任务目标:在东巡途中,彻底肃清赵高、李斯及其背后所有反动势力。】
【奖励预览:神级特殊兵种——“战国四大名将”随机召唤卡一张,大秦全境水利改造图一份!】
赵鑫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雨虽然停了,但夜色更浓了。
“李斯啊李斯,孤本想给你留个体面,让你告老还乡,陪着你的《谏逐客书》安度晚年。”
赵鑫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
“可你偏偏,选了一条死得最难看的路。”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屏风后的雨化田。
“雨化田。”
“奴才在。”
“告诉章邯,东巡的车驾,孤要亲自安排。还有,让李存孝的三千营离咸阳远一点,等孤的信号。”
“诺。”
赵鑫看着远方的咸阳宫,那里,嬴政大概也还没睡吧。
老头子,你教孤要仁慈。
但你没教孤,当这大秦的功臣想要挖大秦的基时,孤该用什么样的刀,才能把这腐肉割得净一点。
赵鑫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沿。
“沙丘……”
他轻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股洞察历史的冷漠。
“这一世,沙丘变乱,不会是大秦的终结。而会是它……真正吞噬世界的开始。”
东方的天际,隐约透出一丝鱼肚白。
这一夜,咸阳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李斯和赵高以为自己掌握了命运的罗盘,却不知道,他们所有的挣扎,在赵鑫眼里,不过是这宏大剧本里的一场跳梁小丑的表演。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密探再次出现在房檐下,低声禀报:
“主公,扶苏公子派人送来密信。信上说,他在上郡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迹象,蒙恬大将军……似乎被人盯上了。”
赵鑫接过信函,看也不看,直接在手中震成了齑粉。
“告诉扶苏,不用管那些苍蝇。按原计划,等孤的东巡车队一到,他自然会明白该怎么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冷。
“另外,传令给正在赶往咸阳的赵云。”
“让他不必入城,直接转道北上,去给孤守住长城防线。孤要他在那里,等一份血色的功勋。”
大秦的这盘大棋,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了。
赵鑫抬起头,迎着晨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而此时,在李斯府外不远处的阴影里,一个身着破烂长袍、腰间挂着一柄残破木剑的中年男子,正静静地看着相府紧闭的大门。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头,看向了九公子府的方向。
“好重的龙气……”
男子喃喃自语,随后身形一闪,竟如鬼魅般消失在晨雾之中。
历史的洪流,在这一刻,彻底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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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城的清晨,被一层厚重的冷雾死死笼罩。
九公子府邸,后院那片平里寂静无声的空地,此刻正翻涌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之气。
赵鑫一袭玄色锦袍,负手而立。长风卷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他的目光深邃而冰冷,注视着前方那支仿佛从深处走出的军队。
八千背嵬军。
这支在历史上曾让金人发出“撼山易,撼岳家军难”悲叹的传奇劲旅,如今正静默地伫立在系统的暗影空间与现实的交界处。他们人人身披重铠,每一寸甲片都透着沁人心脾的寒光,胯下战马尽是清一色的乌鬃烈马,马鼻中喷出的白气在寒雾中弥散。
没有喧哗,没有甲片碰撞的嘈杂,只有如山岳般的沉重。
“主公。”
一个如铁塔般的身影从阴影中踏出,每一步落下,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李存孝单膝跪地,那柄沉重的禹王槊斜斜地在土里,即便只是静止不动,那股“将不过李”的狂放霸气依然让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
“先锋五百轻骑已整装待发。只等主公一声令下,末将便能为大秦,踏碎前方一切阻碍。”
赵鑫上前一步,亲手扶起这位绝世猛将。他拍了拍李存孝厚重的护肩,声音低沉而有力:
“存孝,这次东巡,父皇在明,孤在暗。而你,是孤手中最利的那把尖刀。”
他摊开一张丝绸地图,手指在通往泰山的必经之路——博浪沙、薛郡、以及楚地旧领上重重一划。
“这些地方,六国余孽已经蛰伏了太久。他们以为父皇病重,以为大秦的脊梁要在沙丘折断,所以他们开始跳了,开始聚集了。”
赵鑫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锦衣卫传来密报,项氏一族的残余,还有齐地的那些所谓士子,已经在那条路上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想在东巡的路上,给大秦一个惊喜。”
李存孝眼中的意瞬间暴涨,声音如同闷雷滚动:“一群阴沟里的老鼠,也敢觊觎真龙?主公,末将只需带五百骑,便能将这些所谓的‘六国遗民’尽数斩下人头,堆成京观!”
赵鑫微微摇头,眼神冷冽。
“不,不要京观。孤要的,是彻底的抹除。”
“记住,此行你们不挂秦军旗帜,不着秦军制式甲胄。你们是游走在黑夜里的幽灵,是专门收割叛逆性命的死神。凡是名单上出现的家族,不论嫡庶,不分老幼……只要敢对东巡车驾起一丝念的,无赦。”
赵鑫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的玄铁令,递到了李存孝手中。
“背嵬军暗中开赴。存孝,你领五百先锋先行一步,给孤把那些暗哨、陷阱、死士,一个一个地拔净。孤要这东巡之路,虽然开满血色之花,但必须踩在叛逆的尸骸上平整如镜!”
“末将领命!此战若走脱一个叛逆,末将提头来见!”
李存孝猛地拔起禹王槊,翻身上马,动作矫健得如同一头黑色的豹子。
随着他的一声低喝,五百名精锐背嵬先锋瞬间化作一道黑色洪流,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咸阳城的冷雾中。他们绕开了官道,借着锦衣卫提前开辟的秘密路径,朝着东方疾驰而去。
赵鑫看着消失的黑影,心中的机并没有减弱。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就在这时,雨化田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赵鑫身后,阴柔的声音缓缓响起:“主公,赵高那边动了。他连夜派出了罗网的‘掩’,去联络齐楚之地的旧贵族。看来,他不仅想在内部造反,还想借外力把水搅浑。”
赵鑫转过身,看着天空逐渐亮起的一抹病态的苍白,冷笑道:“赵高这是觉得父皇给他的权力还不够大,想当大秦的‘太上皇’呢。他以为自己掌握了罗网,就能掌控天下?他不知道,这天下……已经换了棋手。”
“让毛骧盯着赵高,只要他踏出咸阳一步,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在孤的眼皮子底下。至于李斯……”
赵鑫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这位大秦的功臣,若是真的执迷不悟,孤也只能送他去见商君了。”
雨化田低头应命,随后又低声汇报:“还有一事,扶苏公子派往上郡的亲信,被赵高的线人劫了。赵高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断绝扶苏与咸阳的联系,制造父皇驾崩的假象。”
赵鑫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抹嘲弄。
“断绝联系?好啊,那就让他断。他越是觉得胜券在握,在沙丘看到活蹦乱跳的父皇时,他的表情才会越精彩。雨化田,你亲自带西厂的人,护送一份东西给扶苏。”
“什么东西?”
“那枚徐福炼制的‘长生药’。告诉扶苏,这是父皇‘临终前’赏给他的。孤要看看,这位仁厚的兄长,在面对‘父皇遗命’时,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赵鑫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意。他不仅要清除外患,更要通过这场大局,测一测扶苏的成色。大秦不需要一个只会哭泣的守成之君,需要的是一条能镇住乱世的真龙。
此时,咸阳宫的方向,沉重的钟声悠悠响起。
那是东巡车队启程的信号。
嬴政的车驾极尽奢华与威严,巨大的玄色华盖遮蔽了阳光。然而,在那些随行官员的眼中,那巨大的车厢内却是死寂一片,只有偶尔传出的几声虚弱的咳嗽,让赵高和胡亥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贪婪。
胡亥坐在自己的马车里,兴奋得手指都在颤抖。
“老师,父皇真的快不行了?”
赵高坐在胡亥对面,那张阴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公子放心,老奴亲自试过药,徐福那老东西虽然没炼出长生药,但他那炉子里的火气已经掏空了陛下的基。再加上昨夜那场‘气急攻心’……陛下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全靠一口气吊着。”
赵高撩起车帘,看向前方赵鑫的车驾,冷哼一声:“至于那位‘秦王’,他以为接管了禁卫军就能高枕无忧?他本不知道,这东巡的路上,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只要他一死,再伪造一份遗诏,这大秦江山,便是公子的。”
胡亥嘿嘿冷笑,眼中满是对权力的渴望:“赵鑫那个,以前装得像个废物,现在突然跳出来想骑在老子头上。这一路,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并不知道,在距离东巡车队数十里外的山林间,李存孝正勒住马缰,冰冷的目光锁定在前方一群伪装成农夫的壮汉身上。
那些人手中握着的,是早已被大秦明令禁止的六国强弩。
“先锋营,散开。”
李存孝缓缓举起禹王槊,槊尖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嗜血的光芒。
“主公有令,凡持兵者,皆为叛逆。一个不留,!”
瞬息之间,五百背嵬轻骑化作死神的镰刀,在茂密的丛林中掀起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惨叫声被风声掩盖,浓郁的血腥味顺着泥土的缝隙渗入深处。
李存孝一槊刺穿一名叛逆首领的膛,顺势一挑,那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他在尸骸中翻出一块刻着“项”字的木牌,嘴角露出一抹狰狞:
“项氏一族?主公猜得真准。这东巡的第一道头菜,果然够硬。”
而在咸阳城的九公子府,赵鑫正慢条斯理地换上了一身贴身的软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