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始皇帝的极度震撼，震撼值+50000！】
【当前任务：展示“西厂”战绩，震慑宵小。】
还没等嬴政反应过来，在那空旷无人的大殿上方，在那黑漆漆的横梁阴影中，一道幽灵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坠下。
不是掉落，而是像一片羽毛一样，优雅而阴冷地落在了赵鑫的身后。
那人穿着一袭精致到极点的暗紫色官服，腰间挂着一柄细长的柳叶长刀，面容妖冶而苍白，双眸中透着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阴邪气。
“奴才雨化田，叩见主公。”
雨化田微微欠身，声音虽然阴柔，却带着一种让灵魂都颤栗的穿透力。
就在他出现的瞬间，大殿暗处传来了几声沉闷的闷哼。
那是原本潜伏在梁上的三名顶级影密卫。
他们甚至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便已经被雨化田那无孔不入的阴柔气劲给封住了命门，从梁上跌落，软软地瘫在地上，生死不知。
嬴政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看向雨化田，又看向赵鑫，心中的震撼如惊涛骇浪般翻涌。
影密卫是他的绝对心腹，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高手。
可在这个白净如女人的阉人面前，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
“这……就是你的西厂？”
嬴政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这只是西厂的冰山一角。”
赵鑫淡淡地说道，“父皇，这世上的力量，分为两种。一种是你看得见的，比如那些跪在殿外的文武百官；另一种，是你看不见的，比如……此刻正站在你背后的影子。”
嬴政猛地回头。
没有任何预兆，在那巨大的大秦版图影子里，一名锦衣卫暗哨的身影若隐若现，手中的绣春刀在烛火下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寒芒。
嬴政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引以为傲的咸阳宫，竟然变得如此陌生。
“你到底想要什么？”
嬴政转过身，声音中少了一份威压，多了一份沉重。
赵鑫看着他，眼中的野心不再掩饰，如同一头觉醒的雄狮。
“我想要的，不是你的皇位。”
赵鑫走到那幅巨大的版图前，修长的手指划过那大秦的疆域，然后猛地向外一划，划过了荒漠，划过了咸阳。
“我想要的，是这天底下的目光所及之处，皆为秦土！”
“我要的大秦，不是这个随时可能分崩离析的旧时代，而是一个横跨四海、永不凋零的神话！”
“而你，父皇，你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接下来，请坐稳你的龙椅，看儿子如何为你……重开天门！”
就在这时。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老宦官惊恐的呼喊。
“陛下！急报！边境急报！”
“北地郡大将军蒙恬八百里加急！匈奴残部爆发兵变，但……但领头之人，竟然是那消失已久的……”
老宦官冲入殿内，却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硬生生地止住了声音，脸色惨白如纸。
赵鑫嘴角微微上扬，在那闪电忽明忽暗的映照下，显得神圣而又邪魅。
他转过头，看向嬴政，轻声道：
“你看，父皇，戏台已经搭好了。”
“第一份大礼，这就要送到了。”
嬴政死死地盯着那份战报，又看向气定神闲的赵鑫，一种从未有过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发现，自己这个儿子不仅带回了力量。
他似乎……还带回了一个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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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麒麟殿，黑色的重檐如乌云压顶，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穆。
殿内，数百粗壮的盘龙柱撑起这片权力的苍穹，香炉中吐出的檀香烟雾缭绕，却冲不散空气中那股几乎凝固的冷意。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呼吸声被刻意压低，唯恐惊扰了那龙椅上的无上存在。然而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殿门口，那里，本该是大秦嫡长子扶苏或者十八公子胡亥博弈的战场，现在却被一个消失了十五年的名字彻底占据。
“报——！九公子赵鑫，入殿觐见！”
老宦官那尖细且颤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打破了死寂。
“踏、踏、踏……”
沉稳的脚步声，从长廊尽头传来。
那声音并不急促，却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之上。
李斯垂着头，缩在袖子里的手微微一抖。他自诩见过无数大风大浪，辅佐始皇横扫六合，什么样的虎狼之师没见过？可这脚步声，竟让他产生了一种当年面对千军万马压境时的错觉。
终于，一道身影破开了殿外的阳光，踏入了黑暗。
赵鑫。
他没有穿传统的皇子儒服，而是披着一件玄色的滚金边大氅，内里是一身修身且练的劲装。腰间，那柄在渭水旁染过无数罗网手鲜血的佩剑并未卸下，随着他的走动，剑鞘与护腿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这一刻，满朝文武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还是那个被传言在庸城混吃等死、平庸寡淡的废柴皇子？
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没有一丝面对父皇的畏惧，反而透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淡然。行走间，一股无形的、极其霸道的气场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席卷。
那是伐气。
那是……帝王之威！
赵高站在阴影里，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他死死盯着赵鑫，心中咆哮：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个人可以隐藏武功，可以隐藏势力，但这种刻入骨髓的上位者威压，绝不是十五年的伪装能磨练出来的！
赵鑫走到了大殿中央。
他没有跪。
他只是微微躬身，双手抱拳，声音清冽且充满磁性，在殿内嗡嗡作响：
“儿臣赵鑫，参见父皇。”
龙椅之上，嬴政的身躯微微前倾。
那一双苍老却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死死锁定了赵鑫。
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压力呈几何倍数增长。大臣们只觉得后背发凉，一些文臣甚至已经双腿打战。
嬴政没有说话。
他在审视，在怀疑，在一种极度的震惊中寻找答案。
眼前的赵鑫，让他感到无比陌生。十五年前，那个孩子性格内敛，甚至有些木讷；可现在的赵鑫，站在这里，竟然隐隐能与他这位千古一帝的磁场分庭抗礼！
尤其是刚才那老宦官送进来的急报——匈奴残部兵变，而赵鑫竟然提前知道了？
“老九。”
良久，嬴政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厚重如山。
“你回京的消息，朕还没来得及昭告天下，你的动静，倒是先让这咸阳城的城墙抖了三抖。”
嬴政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每一声都像是一道惊雷，“掌掴胡亥，带剑入殿，甚至在朕面前……你连膝盖都不愿弯一下了吗？”
这番话，看似平淡，实则机四伏。
李斯等人的冷汗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大秦以法治天下，九公子此举，往小了说是失礼，往大了说，那是谋逆！
赵鑫却突然笑了。
他抬头，直视着那双统治了这片大地数十年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父皇，跪在地上的，那是奴才。站着的，才是大秦的脊梁。”
“儿臣在塞外斩了十万匈奴，用的是这双腿，靠的是这身傲气。若回了咸阳，反倒学会了下跪，那这十万首级，岂不是成了笑话？”
“放肆！”
赵高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跳出来，指着赵鑫怒喝道，“九公子！陛下御前，岂容你这般言论！你这是在羞辱大秦的礼法！”
赵鑫侧过头，目光如刀，瞬间刮向赵高。
“赵大人。”
赵鑫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透骨，“孤在说话，你一个阉人，什么时候有资格嘴了？”
“你——！”赵高气得浑身发抖，指尖轻颤，身后的罗网气息隐隐发动，却在触碰到赵鑫那如深渊般的气场时，瞬间被碾碎。
“退下。”
嬴政冷冷地扫了赵高一眼。
赵高虽然不甘，却只能像条被打断腿的野狗，灰溜溜地缩回了阴影中。
嬴政看着赵鑫，眼中的惊疑更甚。他发现，赵鑫不仅变了，而且变得极其危险。这种危险不是针对他的皇位，而是一种超脱了现有秩序的控制感。
“好一个站着的脊梁。”
嬴政冷笑一声，猛地将案头那份沾血的战报甩到了赵鑫脚下。
“那你就给朕解释解释，这份战报还没送到朕的手里，你人在宫外，是如何得知匈奴残部爆发兵变的消息？”
“还有，那个领头的‘消失已久’的人，到底是谁？”
这才是嬴政真正的试探。
如果赵鑫在宫中、在边境都有如此恐怖的情报网，那这大秦，到底谁才是主人？
殿内，所有官员都支起了耳朵。这是最致命的送命题，只要回答错一个字，影密卫的剑，瞬间就会封喉。
赵鑫看都没看那战报一眼，他负手而立，目光掠过大殿上方的彩绘，淡淡道：
“父皇，这世上原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如果您指望那已经漏成筛子的黑冰台给您传递消息，那等到匈奴骑兵扣关，您听到的恐怕就是丧钟了。”
“嘶——！”
百官之中，有人被吓得差点瘫倒。
这九公子……他疯了吗？竟敢当众羞辱黑冰台，羞辱陛下的耳目！
嬴政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的呼吸变得沉重，周身的龙气疯狂鼓荡，大殿内的烛火在这一刻剧烈摇晃。
“至于带头复叛的那个人……”
赵鑫停顿了一下，转过身，对着那幅巨大的大秦版图，指尖随手一弹。
一道劲气划破虚空，“夺”的一声，精准地钉在了北地郡的边缘。
“那是冒顿的弟弟，当年被罗网救走、试图用来牵制儿臣的残废——阿提拉。”
赵鑫猛地回头，目光直刺赵高。
“赵大人，我的人头，你还没收走。怎么，这就急着在北境重新养一头狼，来咬孤的后跟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罗网救走匈奴余孽？这可是勾结外敌、动摇国本的大罪！
赵高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叩头：“陛下！冤枉！老奴对大秦忠心耿耿，绝无此事！这是九公子在血口喷人，他在离间臣子！”
嬴政没有看赵高，他的目光始终盯着赵鑫。
这种掌控感，这种玩弄权谋于指掌之间的自信，真的曾经那个平庸的老九吗？
“九公子，空口无凭。”李斯在此刻站了出来，语气沉稳，“罗网虽然直属中车府令，但一直由陛下掌控。你若没有证据，这便是诬陷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