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儿子里,扶苏太仁,胡亥太娇,其他几个更是平庸之辈。”嬴政转过身,目光如炬,直刺虚空,“朕一直以为,朕这辈子都等不到一个能让朕感到‘威胁’的后辈。”
“可现在,朕这个一直藏在阴影里的老九,不仅给朕带回了冒顿的首级,还带回了一股……让朕都感到陌生的帝王之气。”
嬴政嘴角竟然浮现出一抹极其罕见的笑意,但那笑容却充满了战意与试探。
“章邯。”
“臣在。”
“传旨。今晚大宴群臣,朕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看看朕这个儿子,到底长出了几反骨。”
咸阳城的风,吹得愈发急了。
大雨将至,这千年的帝都,终究还是迎来了一个能让它颤抖的主人。
赵鑫骑在马上,感知着周围投来的无数道目光。他脑海中,系统的界面正疯狂闪烁。
【叮!检测到宿主掌掴胡亥,达成“皇权初威”成就,震惊值+100000!】
【奖励:五千锦衣卫暗哨全城激活!】
【当前任务:步入麒麟殿,直面始皇帝。】
赵鑫抬头看向那座隐藏在重重迷雾中的庞大宫殿,那是权力的终点,也是他征服世界的起点。
“先生,你说父皇在那大殿里,给我准备了什么?”赵鑫突然开口。
刘伯温轻笑:“主公,无论是什么,在那位始皇帝陛下面前,咱们只要展示一样东西就够了。”
“什么?”
“实力。那种能够毁灭旧时代,开创新时代的绝对实力。”
赵鑫仰天大笑,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霸气纵横。
“好!那孤就让这咸阳城的文武百官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天命所归!”
而在他身后,那一尊尊虎豹骑,正缓缓握紧了手中的长矛,气直冲霄汉。
咸阳的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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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城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唯有那扇巨大的城门在深秋的冷风中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胡亥捂着红肿发烫的脸颊,整个人瘫坐在青石板地上,那双平里写满了阴鸷与狂傲的眼睛,此刻充斥着无法言喻的惊骇与屈辱。
他可是大秦的十八公子!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这大秦的门户面前,他竟然被那个一直被视为废物的赵鑫,当众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你敢打我?”胡亥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抹歇斯底里的疯狂。
赵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胯下的乌骓马不安地打着响鼻,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刺骨的冰冷。
“打你,是教你大秦的礼法。”赵鑫手中的马鞭轻轻敲击着掌心,发出令人心颤的“啪啪”声,“在这咸阳城门前,孤是凯旋而归的大将,是斩冒顿的大秦皇子。你,以什么身份拦孤的路?”
“我想你!我要了你!”胡亥猛地跳了起来,指着身后的城卫军,声嘶力竭地怒吼道,“你们瞎了吗?九公子带兵谋反,意图强闯咸阳,给我拿下!格勿论!”
守城的将领满头大汗,握着长戟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一边是圣宠正浓的十八公子,一边是带回了冒顿首级、气腾腾的九公子,还有那身后三千尊如同铁浮屠般的虎豹骑……这哪是他一个城门校尉敢掺和的局?
“谁敢动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幽冷得如同从地窖里钻出来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方炸响。
紧接着,是一阵极其整齐、极其沉重的马蹄声。
“踏、踏、踏——”
马蹄踏在地面上,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脏跳动点上。
原本围观的百姓和那些犹豫不决的士兵,感受到了某种极其恐怖的威压,下意识地向两侧退散开来。
在那街道的尽头,一团漆黑的云雾正席卷而来。
不,那不是云雾。
那是五百名身着飞鱼服、腰跨绣春刀,面色冷峻得如同石雕般的精锐。
他们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子阴冷煞气,比秋风还要寒冷,那是常年游走在黑暗与血腥中才能磨练出的死气。
而在这些人的最前方,一名男子策马而行。
他身材魁梧,面色如铁,一袭特制的指挥使麒麟服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暗芒,那一双鹰隼般的眸子,透着一股掌握生大权的戾气。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
“那是……什么军队?”一名老兵颤声问道,手中的兵刃险些落地。
大秦的黑甲军已是天下精锐,可眼前这支部队,却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诡”与“狠”。
毛骧策马来到赵鑫身侧,在那一瞬间,他翻身下马,动作脆利落到了极致。
他单膝跪地,声音如金石交击,响彻全场:“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参见主公!锦衣卫奉命肃清奸佞,现已查明证据,请主公定夺!”
主公?!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胡亥和城门官的脑海中炸裂。
他们只知道赵鑫在大漠带回了三千铁骑,却从未听说过,在这咸阳城内,竟然还藏着这样一支名为“锦衣卫”的可怕力量!
赵鑫微微侧头,目光在毛骧身上扫过,淡淡道:“何事?”
毛骧站起身,那张铁青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胡亥身后那几名贴身随从和几名神色慌张的城卫军小吏。
“锦衣卫影卫密报,有人暗通匈奴残部,意图在九公子回京之际,里应外合,破坏大秦封赏,此乃灭族死罪!”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你血口喷人!”胡亥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他虽然想赵鑫,但他绝不敢背上通敌的罪名,“他们都是我的人,怎么可能通敌?”
“是不是通敌,锦衣卫的诏狱会给出一个答案。”
毛骧手腕一抖,一卷被鲜血浸透的羊皮卷宗赫然出现在手中,他声音冰冷地宣读道:“城门卫偏将张德、十八公子府内侍赵忠……尔等与匈奴左贤王密信往来,证据确凿。锦衣卫办案,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拿人!”
随着毛骧一声令下,那五百锦衣卫瞬间化作五百道黑色的闪电。
“铮——!”
绣春刀出鞘的声音连成一线,带起一道道令人胆寒的刀光。
“不……不要!我是被冤枉的!”
“公子救我!”
惨叫声瞬间爆发。
胡亥还未反应过来,他身后的几名心腹随从便已被锦衣卫如老鹰捉小鸡般按倒在血泊之中。
一名偏将试图反抗,锦衣卫的一名百户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掠过,绣春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半圆。
“噗呲!”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滚烫的鲜血溅了胡亥一脸。
胡亥呆住了,他看着脚边那颗还在眨着眼睛的首级,胃部猛地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城门口。
那些原本还想阻拦赵鑫的城卫军,此刻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下兵刃,跪伏在地。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阻拦?”
赵鑫轻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他重新握紧马缰,看都不看一眼瘫软在地的胡亥,语气平静地开口:“走,进城。”
“诺!”
三千虎豹骑齐声应和,那恐怖的声音在咸阳的上空回荡,犹如苏醒的巨龙。
马蹄再次迈动,沉重的马蹄直接跨过了那些锦衣卫斩下的尸体,也跨过了胡亥那早已破碎的尊严。
这就是裸的武力压制!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权谋与挑衅,都显得如此可笑且苍白。
咸阳城的街道上,原本准备看热闹的百姓和各方势力的探子,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看见了什么?
他们看见那个曾被放逐、被嘲讽的九公子,正骑着通体漆黑的乌骓,带着一支足以让天地变色的虎狼之师,在血色与残肢的铺垫下,堂而皇之地踏入了这大秦的心脏。
而那支神秘莫测的锦衣卫,则像是一群忠诚的死神,护卫在他的两侧。
“疯了……这个天,真的要变了。”
一名老臣躲在二楼的窗后,看着赵鑫离去的背影,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
赵鑫没有停留,他的目标很明确——那座矗立在咸阳城最高处,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麒麟殿。
在那里,大秦的主人,他的父皇嬴政,正在等着他。
而此时,胡亥才终于在恐惧中回过神来,他看着那渐行渐远的黑色洪流,眼中满是怨毒与胆怯。
“快……快去告诉赵高老师!快去!”
他凄厉的嚎叫声在风中显得那么无力。
……
咸阳,中车府令宅邸。
“咔哒。”
赵高手中的狼毫笔应声而断,浓黑的墨水溅在了一份精致的奏折上。
“你说什么?”赵高的声音变得极其尖锐,像是一只被踩了脖子的公鸭,“毛骧?锦衣卫?当众斩了胡亥的随从,还强闯了城门?”
跪在下面的探子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是……是的,大人。那支军队的手段极其残忍,而且……而且他们竟然说是‘皇权特许,先斩后奏’。现在九公子,已经快到宫门了!”
赵高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极其阴沉,那双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忌惮。
“皇权特许……先斩后奏……”他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抠进了红木桌面,“这一招,不仅是打胡亥的脸,更是直接撕开了老奴布置在城门口的眼线。赵鑫啊赵鑫,你背后到底站着谁?”
“大人,我们要不要……”探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蠢货!”赵高猛地一挥袖袍,一股恐怖的气劲将探子直接掀飞,“他手里有灭掉冒顿的三千铁骑,城外还有气冲天的李存孝,你现在动他,是想让整个咸阳变成屠宰场吗?”
赵高站起身,平复了一下紊乱的气息,重新换上一副谦卑阴冷的笑容。
“走,入宫。”
“既然他想玩大的,那咱们就在麒麟殿,陪这位九公子好好演一出父子情深的戏。”
……
此时的大秦皇宫,午门之前。
赵鑫勒住了马。
前方,是深邃悠长的甬道,直通大秦的权力核心。
而在甬道的两侧,密密麻麻地站满了身着玄甲的影密卫,领头的正是首领章邯。
章邯按着剑柄,神色复杂地看着赵鑫。
“九公子,陛下有旨,三千铁骑需驻扎在宫门外,请公子卸剑入殿。”
赵鑫看着章邯,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刘伯温。
刘伯温轻摇羽扇,微微点头。
赵鑫回过头,却并没有下马,反而猛地一夹马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