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他身子被听见?太子爷他沦陷了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守心如钰的新作《馋他身子被听见?太子爷他沦陷了》,这是一本现言脑洞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沈棠霍寒辞。翌清晨。金融圈爆发了一场无声的大地震。魏氏集团的刚开盘就遭遇大笔资金抛售,股价断崖式下跌。数十亿资金瞬间蒸发。开盘即跌停!!魏哲还在夜总会的顶级包厢里宿醉,被他爹一通夺命连环call炸醒。“你个畜生!...
01精彩节选
翌清晨。
金融圈爆发了一场无声的大地震。
魏氏集团的刚开盘就遭遇大笔资金抛售,股价断崖式下跌。
数十亿资金瞬间蒸发。
开盘即跌停!!
魏哲还在夜总会的顶级包厢里宿醉,被他爹一通夺命连环call炸醒。
“你个畜生!还在哪儿鬼混?你踏马最好赶紧给我滚回来!立刻!”
电话那头,魏父的咆哮声几乎要把听筒震碎。
魏哲捂着脑袋从沙发上爬起来,身边还躺着两个浓妆艳抹、不省人事的女人。
“爸……嘛啊,这一大早的……吵死了。”
“公司被人做空了!股价跌停!我们的死对头正在二级市场疯狂收购我们的流通股!再不想办法,魏家就要破产了!”
魏哲的酒顿时醒了一半,脑子里嗡嗡作响。
“怎么会……咱家不是好好的吗?谁……谁能有这个本事?!”
“老子要知道还用问你吗!赶紧给我滚回来!”
电话“啪”地挂断。
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魏哲呆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昨天还在城中村的广场上耀武扬威,今天就听到了自家即将破产的丧钟。
他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天唐宏远那句没说完的话,和那个男人冰冷的眼神。
“霍……”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来。
不会的,绝对不可能的!
那个废物怎么可能还有这种能耐!?
魏哲抓起外套,鞋都顾不上穿好,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包厢。
……
城中村。
沈棠对此一无所知。
她正美滋滋地拿着唐老给的黑卡,在城中村最大的超市里上演了一场“沉浸式扫货”。
购物车里堆满了百年野山参、藏红花、当归、川芎……
收银员看着这些快堆成山的东西,罕见的有些呆滞。
“姑……姑娘,您这是……把整个药铺都搬粗来了?”
“给我老公补补身体。”
沈棠刷卡的时候,心里美得冒泡。
【哈哈哈哈,有钱的感觉真好!】
【今天必须给暴君来个史诗级豪华药浴,让他知道跟着本神医有多幸福!】
她还野心勃勃地买了一个能装下两个人的巨大香柏木浴桶。
超市派了两个壮汉才吭哧吭哧地送回了出租屋。
回到家。
霍寒辞正坐在轮椅上看书,神情专注。
听到开门声,他撩起眼皮看了过来。
沈棠像只凯旋的蜜蜂,拎着大包小包冲进来,脸上写满了“快夸我”的兴奋。
“老公!快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她把药材往桌上一放,就开始指挥着送货员将那个巨大的木桶安置好,然后迫不及待地往里倒热水。
霍寒辞看着那个几乎占据了半个房间的木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要什么?”
“给你泡药浴啊!”
沈棠像个献宝的小女巫,把那些珍贵的药材一股脑全倒进了热水里,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百年野山参配藏红花,深度神经修复的黄金组合!再加上我的‘太乙神针’,双管齐下,绝对靠谱!”
霍寒辞的目光落在那个升腾着蒸汽的浴桶上。
屋子很小。
他得在她面前脱掉衣服。
那双萎缩且爬满丑陋疤痕的腿会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不用了。”
他的语气硬邦邦的。
沈棠愣了一下,随即气鼓鼓地叉起腰。
“嘛不用?这可是我花了好多钱买的!”
霍寒辞没吭声。
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狼狈。
比起让她看到希望,他更怕让她看到自己的残缺。
那会让他觉得屈辱难堪。
沈棠看他不说话,心里开始犯嘀咕。
【哎,不泡就算了。】
【反正是个废腿,治不好了拉倒。】
【大不了我拿到一百亿补偿金之后,就随便改嫁给哪个一米九八、八块腹肌的体育生!】
霍寒辞的脸瞬间黑了。
他死死地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泡。”
沈棠眨了眨眼,故意歪着头问他。
“啊?你说什么?”
“我说.....泡。”
霍寒辞骨节分明的手指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
动作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很快,他精瘦却强悍的上半身便暴露在空气中。
宽肩窄腰,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在水汽氤氲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沈棠的眼睛立刻就直了。
【!】
【这身材!这腰线!这腹肌!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我能舔一年!不!舔一辈子!】
霍寒辞听着她的心声,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他单手撑着轮椅扶手,一个用力,身体便稳稳地翻进了浴桶。
“唔!”
滚烫的药水没过腰际,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沈棠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收起花痴的表情,切换成专业模式。
“你忍着点,药力渗透,待会儿可能会很疼。”
她蹲在浴桶边,将手探入滚烫的药水中。
指尖精准地摸索着霍寒辞腿部那些因为久不使用而萎缩的位。
阳陵泉、足三里、悬钟……
每一个位她都烂熟于心。
她捻起一银针,目光专注,整个人的气场骤变。
银入。
“!?”
霍寒辞的身体猛地绷紧。
原本死寂麻木的双腿,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热!
那种痛,刻骨铭心!!
他的额角瞬间爆出青筋。
冷汗滚滚而下,双手猛地扣住了浴桶边缘。
“很疼吗?”
沈棠抬起头,眼里满是担忧。
霍寒辞咬紧牙关,没说话,只是从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喘息。
“疼就对了。”
沈棠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猛兽。
“痛,说明那些死去的神经正在被唤醒。”
“你的腿,有救了。”
这句“有救了”,像一道微光,劈开了霍寒辞心中无尽的黑暗。
那股难以忍受的剧痛,似乎也因此变得意义非凡。
沈棠继续行针。
一、两、三……
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入位深处。
药力随着针尖渗入经络,那种灼热越来越强烈。
正所谓不破不立!
欲要涅槃,必先拥抱烈阳!
霍寒辞痛得几乎痉挛,上半身猛地前倾。
沈棠吓了一跳,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抱住了他汗湿滑腻的肩膀。
“别怕,我在这里。”
她让他滚烫的额头靠在自己微凉的颈窝,温声安抚。
“再忍一小会儿,就快好了。”
霍寒辞靠在她身上,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和草药味。
那股狂暴的痛意在她的安抚下,竟然真的被驯服了几分。
水雾缭绕,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狭小的出租屋里,只剩下药水沸腾的声音。
沈棠全神贯注地盯着水下的银针。
为了扎准膝盖后面的位,她不得不往前凑了凑。
突然。
霍寒辞因为新一轮的剧痛,腿部肌肉本能地出现了不受控制的抽搐!
他的膝盖重重地撞在了浴桶内壁上!
“咚!”
木桶内壁被撞出一声闷响。
蹲在浴桶边的沈棠只觉得脚下一股巨力传来。
地面又湿又滑,她猝不及防,整个人重心失控。
“啊!”
扑通一声。
水花冲天而起。
沈棠整个人直接栽进桶里,和霍寒辞撞了个满怀。
她慌乱地想爬起来,却发现腰被什么东西箍住了。
低头一看。
霍寒辞那双原本残废的腿,竟然本能地收缩,紧紧夹住了她的腰!
沈棠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
【他……他夹住我了!】
【他的腿能动了?!】
【天呐!我的一百亿!!!稳了!!!】
霍寒辞清晰地听着她内心狂喜的呐喊。
那因为腿部恢复知觉而升起的喜悦,瞬间被她那句“一百亿稳了”拍回了现实。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怀里湿透了的女人。
薄薄的白色T恤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惊人曲线。
她的脸颊因为泡在热水里而红扑扑的。
一双杏眼亮得像星辰,正一眨不眨地……
盯着他的腿。
“沈棠。”
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你在玩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