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怀远是被小影叫醒的。
不是平时那种轻手轻脚的叫醒，是猫耳朵凑到耳边，尾巴扫在脸上，小声说“主人，太后让您过去”。
他睁开眼。
天已经大亮，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账房里。小影蹲在床边，猫耳朵竖得笔直，尾巴轻轻摇晃。
“太后？”朴怀远揉了揉眼睛，“现在？”
小影点头。
“太后说，让您去她那儿一趟。有奖励。”
朴怀远愣了一下。
【内心OS：奖励？上次的奖励是信号弹，用掉了。这次的奖励是什么？不会又是什么测试吧？】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小影帮他整理衣服，猫耳朵转了转。
“主人，太后今天心情好像很好。应该不会……不会太可怕。”
朴怀远笑了。
“放心。对付太后，我比对付账本还擅长。”
【内心OS：这是吹牛，但气势不能输。】
太后寝宫的门开着。
朴怀远走进去，看见太后斜靠在软榻上，手里端着一杯酒。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长裙，领口开得比平时还低，低得让人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放。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银发染成金色，把那条沟壑照得更深。
看见他进来，太后笑了。
“来了？”
朴怀远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太后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从软榻下面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块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中间是一个“暗”字。
“这是黑衣卫的调令。”太后说，“你去边境，带上它。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可以调动当地的黑衣卫。”
朴怀远愣住了。
【内心OS：黑衣卫？太后那支神秘部队？这奖励……有点大啊。】
他接过令牌，手感沉甸甸的。
“谢谢太后。”
太后挑眉。
“还叫太后？”
朴怀远顿了顿。
“谢谢……阿姨。”
太后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笑够了，她正色道。
“边境那边，有三个人你得注意。”
她从旁边拿出一张地图，摊开。
“第一个，铁狼。边疆守军的头儿，四百五十岁，比铁雄还老。打过三百年的仗，脾气又臭又硬。”
朴怀远记下了。
“第二个，雪姬。负责后勤的老狐狸，三百八十岁，表面笑眯眯，心里全是算计。”
朴怀远点头。
“第三个，黑山。镇守最前线的将领，四百岁，沉默寡言，但手下兵最多。”
太后看着他。
“这三个人，你打算怎么收服？”
朴怀远想了想。
“用数据说话。把他们的问题算清楚，告诉他们改革能带来什么好处。”
太后笑了。
“你这会计，走到哪算到哪。”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
那双红眸近在咫尺，带着笑意，也带着一丝认真。
“不过有一件事，你得记住。”
朴怀远往后缩了缩。
“什、什么事？”
太后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不准和我女儿。”
朴怀远愣住了。
太后继续说。
“她是女王，还没成年——我是说在丧尸族的规矩里，二百岁才算成年。你俩要是……那什么，就是犯法。”
她伸出手，在他腰间轻轻摸了一把。
不是掐，是摸。指尖沿着腰线划过，力道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一股温热。那触感从皮肤直透进骨头里，让他浑身一颤。
“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剁了喂狗。”
【太后·暗影之拥】
【当前状态：心情愉悦、撩人进行中】
【对你的态度：85（这小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内心OS：看他那表情，真可爱。再吓唬吓唬他。】
朴怀远的脸白了。
【内心OS：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第三章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说的！但那次是嘴上说说，这次怎么还上手了？腰！她摸我腰！那感觉……怎么有点痒？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太后看着他发白的脸，笑得更开心了。
“怎么？吓着了？”
朴怀远深吸一口气。
“没、没有。”
太后挑眉。
“没有？那你抖什么？”
朴怀远……
【内心OS：你都说要剁了喂狗了，还摸我腰，我能不抖吗？】
太后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往前一探，整个人几乎要贴上来。她的膝盖不知什么时候抵在了他腿边，整个人笼罩下来，带着那股熟悉的香气。
“不过……”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可以来找我。我帮你……测试测试？”
朴怀远的脑子“嗡”的一声。
【内心OS：又来？上次测试差点没把我吓死！这次又是测试？不对，她这眼神……怎么好像是真的？距离也太近了，她的呼吸都喷在我脸上了！】
他看着太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嘴角勾起的弧度，看着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红眸，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他赶紧移开目光。
但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了起来。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
在她大腿上轻轻摸了一把。
不是拍，是摸。指尖划过光滑的丝绸，能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热。那触感，比刚才太后摸他腰的时候还要……他不敢细想。
“嘶——”
太后倒吸一口凉气。
那表情，是朴怀远从没见过的——眼睛瞪大，嘴巴微张，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停了。她的身体微微僵住，那只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太后·暗影之拥】
【当前状态：震惊、心跳加速、大脑空白】
【对你的态度：85 → 88（+3）】
【内心OS：他……他摸我大腿？五百年了，第一次有人敢……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不过……那感觉……怎么有点……】
朴怀远趁机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太后，您说的我都记住了。我先回去准备行李。”
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小子。”
他回头。
太后靠在软榻上，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她的手还放在刚才被摸的地方，指尖轻轻摩挲着丝绸，像是在回味什么。
“你刚才那一下，胆子不小。”
朴怀远咽了口唾沫。
“我……我就是想试试……”
太后笑了。
那笑容，有点危险，但又好像不只是危险。
“试得好。去吧。”
朴怀远转身就跑。
太后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
她的手还放在大腿上，那个被他摸过的地方。
【太后内心OS：老娘的豆腐是这么好吃的吗？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摸哪儿不好，摸大腿？老娘五百年的大腿，是你能摸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
【太后内心OS：不过……那感觉……怎么有点……】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
刚才他摸过来的时候，那温度，那力道，那……她摇了摇头。
【太后内心OS：太后爱丽莎，你在想什么？五百岁的人了，被一个人族娃娃摸了一下，就胡思乱想了？】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但酒的味道，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太后内心OS：那小子……手还挺软的。】
她又喝了一口。
【太后内心OS：算了，不想了。三天后他要去边境，先给他加点料。】
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意外，有欣赏，还有一点点……报复的快意。
“来人。”
一个黑衣卫从角落里冒出来。
太后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黑衣卫点了点头，消失在阴影里。
下午的时候，爱丽丝来到账房。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朴怀远正在看地图，见她进来，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爱丽丝把托盘放在他面前，耳尖有点红。
“太后让送来的。说让你喝了，补身体。”
朴怀远低头看了看那碗汤——颜色正常，闻起来也正常，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抬头看向爱丽丝。
“太后让你送的？”
爱丽丝点头。
“太后说，你明天要去边境了，要喝点补的。这是人族的补药，很管用。”
朴怀远愣了一下。
【内心OS：人族的补药？太后从哪搞来的？】
他看着爱丽丝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内心OS：这丫头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吧？太后跟她说“补药”，她就信了。】
他试探着问。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爱丽丝歪了歪头。
“知道啊，补药。太后说喝了这个，你明天赶路就有精神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太后还说，让我晚上来找你，有重要的事。”
朴怀远愣住了。
【内心OS：晚上？重要的事？太后又想什么？】
他看着那碗汤，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但爱丽丝就站在旁边，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快喝快喝”的期待。
他端起碗，闻了闻。
没问题。
又喝了一小口。
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再喝一口。
还是没感觉。
【内心OS：难道太后就是单纯给我补补？】
他放下碗，看着爱丽丝。
“太后说晚上什么事了吗？”
爱丽丝摇头。
“没说。就说让我来。”
她笑了笑，那颗小虎牙又露出来了。
“我晚上来找你！”
她端起托盘，转身就跑。
跑了。
朴怀远愣在原地。
【内心OS：晚上？晚上来嘛？太后又想玩什么花样？算了，到时候再说。】
他摇了摇头，继续看地图。
但看着看着，眼皮越来越重。
【内心OS：奇怪，怎么这么困……】
他趴在桌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
朴怀远是被一阵温热的感觉弄醒的。
不是冰凉，是温热——有手在他身上游走。
他睁开眼。
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那张圆形的、奢华的、有四柱子的床。
第一章的那张床。
他的手腕和脚腕，被柔软的丝绸带子绑在床柱上。
大字型。
【内心OS：？什么情况？又是这张床？我跟这床有仇吗？】
他挣扎了一下，挣不开。
丝绸带子绑得很结实。
他低下头，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
银色的长发，纤细的身影，穿着一件……那是技师服吗？
爱丽丝穿着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上衣，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下面是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腿上还有网状的丝袜。她手里拿着一瓶油，脸上带着一种又害羞又兴奋的表情。
朴怀远愣住了。
【内心OS：这什么造型？太后给她准备的？】
爱丽丝看见他醒了，凑过来，眼睛亮亮的。
“你醒啦？”
朴怀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爱丽丝把油倒在手上，开始给他按摩。
先从肩膀开始。
她的手法很生疏，但很认真，一下一下地按着。手指按压在肌肉上，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她按得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但又带着一种认真的力道，每一下都按在位上。
“太后说，这叫‘古法按摩’，人族的男性最喜欢。按完之后，那个……那个就会更容易出来。”
【爱丽丝·暗影之拥】
【当前状态：认真执行太后任务、好奇、有点小兴奋】
【好感度：86（稳定）】
【内心OS：他肌肉好硬……按起来好有意思……太后说这样能让他放松，然后就能元了……我要好好按！】
朴怀远愣住了。
【内心OS：那个？哪个？太后你到底教了她什么！】
爱丽丝的手从肩膀滑到手臂。
她的手很小，很软，按在手臂上的时候，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每一个关节。她按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研究什么。
“这样舒服吗？”她问。
朴怀远咬着牙。
“还、还行。”
爱丽丝点点头，手又滑到了口。
朴怀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内心OS：不行不行，太后警告过，不能和她。剁了喂狗！她说要剁了喂狗！】
他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
但那股燥热越来越强，从腹部升起，向四肢蔓延。爱丽丝的手越来越往下，每一下都让他浑身发颤。
【内心OS：冷静……冷静……可是她的手……好软……她的手指……好滑……不对不对！朴怀远你在想什么！】
爱丽丝的手按在腹肌上，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你肚子好硬。”她好奇地说，“为什么？”
朴怀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内心OS：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你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还问我为什么肚子硬？】
他深吸一口气。
“那个……你能不能先停一下？”
爱丽丝歪了歪头。
“为什么？太后说要做满一刻钟的。现在才一半。”
朴怀远愣住了。
【内心OS：一刻钟？太后连时间都规定了？你这是按摩还是刑讯？】
爱丽丝的手继续往下。
朴怀远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时，爱丽丝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说。
“对了，下午那碗汤，太后说叫‘汇牛肾宝’。说喝了这个，你晚上就会特别有精神。”
朴怀远愣住了。
【内心OS：汇牛肾宝？这名字怎么这么像汇仁肾宝？太后！你这是给我下药！】
他看着爱丽丝那双清澈的眼睛，又看看她那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心里的挣扎越来越剧烈。
【内心OS：不行不行，她是女王，是太后女儿，我不能……可是她的手……好舒服……她按得……真的好舒服……不对不对！朴怀远！你要忍住！】
他的身体在燃烧，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但他脑子里始终回响着太后那句话——“剁了喂狗”。
【内心OS：忍！必须忍！】
爱丽丝忽然问。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朴怀远咬着牙。
“没、没有。”
爱丽丝凑近了一点，盯着他的脸。
“那你为什么流汗？还喘得这么厉害？”
朴怀远……
【内心OS：为什么流汗？你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还问我为什么流汗？那汤里的药劲上来了，你说为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个……你能不能先停一下？我有点热。”
爱丽丝歪了歪头。
“热？那我把油少倒点？”
朴怀远……
【内心OS：不是油的问题！是你！是你这个人！还有那该死的汇牛肾宝！】
他看着爱丽丝那副认真的表情，又看看自己身上的反应，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猛地一挣。
右手出来了。
再一挣，左手也出来了。
爱丽丝愣住了。
“你……你怎么……”
朴怀远没理她，挣开脚上的带子，跳下床，冲向浴室。
他一头扎进冷水缸里。
冰凉的水包裹住全身，那股燥热慢慢消退。他浮出水面，大口喘气，水珠顺着头发往下淌。
爱丽丝站在浴室门口，表情复杂。
“你……你没事吧？”
朴怀远看着她，沉默了三秒。
“你刚才那些话，那些动作，谁教你的？”
爱丽丝低下头。
“太后。她说这样能让你……让你那个……”
她顿了顿，抬起头，一脸天真。
“太后说，这叫‘大保健’。人族的男性都喜欢这个。”
朴怀远深吸一口气。
【内心OS：太后！你连大保健都教她？你这是要让我死啊！还汇牛肾宝！这是什么组合！】
他看着爱丽丝，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那个……以后太后教你什么，你先来问我。”
爱丽丝愣了一下。
“为什么？”
朴怀远：“因为……因为太后有时候开玩笑。”
爱丽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你……你没事吧？”
朴怀远摇头。
“没事。你回去吧。”
爱丽丝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
“可是……可是还没元……”
朴怀远摇头。
“改天。今天累了。”
爱丽丝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
“那个药……叫‘汇牛肾宝’。太后说，你要是还想喝，我明天再给你送。”
她跑了。
朴怀远靠在浴缸边上，望着天花板。
【内心OS：还想喝？再喝一次我命都没了！太后啊太后，你这报复也太狠了吧？我不就摸了一下你大腿吗？至于给我下药、让女王扮技师、还把我绑起来？还教她大保健？还汇牛肾宝？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揉了揉眉心。
【内心OS：不过话说回来，那丫头扮技师还挺好看的。那手……还挺软的。按得还挺舒服的。不对不对，朴怀远你在想什么！太后的警告忘了？剁了喂狗！】
他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冷水里。
太后寝宫。
太后斜靠在软榻上，手里端着酒杯，听黑衣卫汇报。
“女王已经去了。按您的吩咐，送了汤，换了衣服，按摩了一刻钟。会计跳进冷水里了。”
太后挑眉。
“跳冷水了？没动手？”
黑衣卫点头。
“没动手。挣脱了绳子跑的。”
太后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有点复杂。
【太后内心OS：这小子……还真忍住了。老娘摸他腰他抖，老娘贴他那么近他躲，老娘让女儿去撩他他跳冷水……有点意思。】
她摸了摸自己的大腿——那个被他摸过的地方。
【太后内心OS：五百年了，第一次有人敢摸老娘大腿。那感觉……还挺新鲜的。】
她又喝了一口酒。
【太后内心OS：算了，看在他忍住了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他。】
她放下酒杯，看向窗外。
【太后内心OS：小子，边境路上，小心点。回来再说。】
小影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她推开账房的门，发现主人不在。
她愣了一下，然后听见浴室里有声音。
她走过去，看见朴怀远坐在浴缸里，水已经凉了。
“主人？您怎么了？您脸怎么这么白？”
朴怀远看着她，有气无力地说。
“问你妈去。”
小影愣住了。
【小影内心OS：我妈？我没妈啊……】
她想了想，忽然明白了。
“太后？”
朴怀远点头。
小影的猫耳朵转了转。
“太后又撩您了？”
朴怀远沉默了三秒。
“比撩还狠。”
小影……
【小影笔记·报复之夜】
第二天一早，小影在本子上又加了一笔：
“昨天下午女王给主人送了汤。汤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晚上主人被绑在床上。女王穿着奇怪的衣服，说什么‘大保健’。主人挣脱了，跳到冷水里。今天早上主人说‘问你妈去’。我不明白。但主人好像很累。今天又摸我的头了。但摸得很轻。有点担心。”
她歪着头看了看自己写的字，皱起眉头。
还是潦草。
但没关系，自己能看懂。
她又补了一句：“太后最近好像很喜欢找主人。下次太后叫主人，我要跟着去。”
写完，她把本子收好，蹲回窗边。
盯着外面。
等着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