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怀远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不是那种温柔礼貌的敲门，是“笃笃笃”三声，节奏均匀，力度适中，一听就是专业人士。
他睁开眼。
还是那间账房。昨晚他查账查到半夜，实在撑不住了，就在角落里那堆草上凑合了一宿——说是草，其实铺得挺厚，还盖了条薄毯，也不知道是谁准备的。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身体状态：轻度疲劳、睡眠不足】
【建议：今晚早点睡】
【内心吐槽：上辈子加班猝死，这辈子刚来第二天就熬夜，这牛马属性是刻在DNA里了吗】
门又响了：“笃笃笃。”
朴怀远：“进来。”
门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闪进来。
小影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早饭——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酱菜。她今天还是那身黑色紧身衣，猫耳朵竖得高高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她把托盘放在他面前：“主人，早饭。”
朴怀远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小影歪了歪头：“主人啊。太后说，以后您就是自己人了，要叫主人。”
【小影·太后影卫】
当前状态：认真、迷糊、可爱
对你的称呼：主人（太后教的）
内心OS：主人这个称呼好奇怪……但是太后让叫的……
朴怀远沉默了。
自己人？就因为他查出了大长老的问题？这世界的晋升速度，比他上辈子公司快多了。
他低头看了看那碗粥——白米粥，上面飘着几片菜叶，看起来和昨天那碗一模一样。
他警惕地问：“这粥……谁做的？”
小影的猫耳朵抖了抖：“属下做的。女王今天没来。”
朴怀远松了口气，端起碗喝了一口。
不咸。正常的粥。
他差点感动得哭出来。
小影看着他，尾巴尖微微翘起：“主人昨晚睡在账房？”
朴怀远：“嗯。查账查太晚了。”
小影：“那您今天还要继续查吗？”
朴怀远看了看面前那堆比人还高的账本，叹了口气：“不然呢？”
【当前任务：整理丧尸族烂账】
【预估总工时：至少一周】
【已完成进度：30%】
【初步发现：大长老格罗姆有重大嫌疑】
【内心吐槽：上辈子加班有加班费，这辈子加班有什么？好感度吗？】
小影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本本，飞快地写了几笔：“主人昨晚睡账房，今早吃了两碗粥，三个馒头。”
朴怀远：“……我只吃了一碗粥，两个馒头。”
小影抬头看他，猫耳朵转了转：“是吗？属下记错了。”
【小影笔记清晰度：29%】
【内心OS：完了，又写错了……不管了，先记着】
她把本子收好，正色道：“太后说，让您查完账去她那儿一趟。”
朴怀远愣了一下：“太后？”
小影点头：“太后说，有事找您。”
朴怀远花了两天时间，从那堆烂账里翻出了一些东西。
主要是大长老格罗姆的账目。这个人经手的账，问题最多：重复报销、虚报损耗、私自挪用……零零碎碎加起来，数目已经相当可观。
但账本太多，他还没来得及查完。只是先把和格罗姆相关的部分挑了出来，整理成了一份初步的报告。
【工作状态：专注、疲惫、怀疑人生】
【累计翻看账本：47本】
【初步发现问题：18笔，均指向大长老格罗姆】
【内心吐槽：这工作量，放在上辈子，起码值一个月年终奖】
第三天上午，小影准时出现在门口：“主人，太后让您现在过去。”
朴怀远拿起那叠整理好的纸，跟着她出门。
小影领着他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
越走越偏，越走越安静。最后停在一扇黑色的门前。
这扇门比女王寝宫那扇小得多，但雕工更精细，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幽蓝的魔法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小影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进来。”
小影推开门，侧身让朴怀远进去，然后轻轻关上门。
朴怀远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但布置得极为精致。地上铺着厚厚的暗红色地毯，墙上挂着深紫色的帷幔，角落里燃着淡淡的熏香。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软榻，榻上堆满了丝绸靠枕。
软榻上斜靠着一个人。
银发。
及腰的银发，比爱丽丝的更長，随意地披散着，慵懒中透着优雅。几缕发丝落在前，衬得那片肌肤白得晃眼。发尾微微卷曲，在幽蓝的魔法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红眸。
不是爱丽丝那种清澈的深红，而是更深的红，像沉淀了五百年的红酒，又像凝固的血。那双眼睛正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玩味、审视，还有一丝看透一切的通透感。
五官和爱丽丝有七分像，但线条更加柔和，嘴角常常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眼角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像在审账本，又像在看什么有趣的猎物。那颗和爱丽丝一模一样的小虎牙，在她似笑非笑的时候露出来一点点，配上成熟的风韵，不是可爱，而是危险中带着一丝撩人。
皮肤白皙，保养得极好，看不出五百年的痕迹。锁骨精致，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增添了几分妩媚。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裙，领口开得很低，低得惊人——比爱丽丝那件薄纱睡衣的领口还要低。那道沟壑在幽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36E的曲线被丝绸长裙勾勒得淋漓尽致。裙子的面料是最上等的天鹅绒，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的花纹，在烛光下一闪一闪。
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宽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肢。那腰肢细得惊人，和前的饱满形成强烈的对比，让人忍不住想问这腰是怎么长的。
她一只手端着酒杯，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软榻上，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
她就这么斜靠着，看着他，不说话。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整个人的气质，慵懒中透着危险，华贵中透着撩人。
朴怀远站在那儿，被她看得发毛。
【爱丽莎·暗影之拥·丧尸族太后】
种族：丧尸族
年龄：500+岁？
三维：36E-25-35（92-60-91）
当前状态：审视、玩味、看戏
对你的态度：60（可用之才，有点意思）
内心OS：这小子，比我想象的年轻……不过眼神倒是净……
沉默。
继续沉默。
朴怀远忍不住了：“太后……”
太后笑了。
那笑容，怎么说呢，有点像猫看见老鼠，又有点像老板看见能活的员工。
她开口了，声音慵懒，带着一丝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滚过一遍才吐出来：“坐。”
朴怀远看了看四周，唯一能坐的地方就是软榻边缘。
他走过去，坐下。
离太后至少两尺远。
太后挑眉：“离那么远嘛？怕我吃了你？”
朴怀远：“……不敢。”
太后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前也跟着晃了晃。
朴怀远移开目光。
【内心OS：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这是太后，是岳母，是……等等，她还没嫁女儿呢，算哪门子岳母？】
太后笑够了，靠回软榻，慢悠悠地开口：“账查得怎么样了？”
朴怀远：“查了一部分。发现点东西。”
太后：“哦？拿来我看看。”
朴怀远把整理好的那叠纸递给她。
太后接过去，一页一页翻看。
她翻得不快，但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翻到后面，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看完最后一页，她把那叠纸放下。
抬头看着朴怀远：“格罗姆？”
朴怀远点头：“目前发现的十八笔问题账目，都指向他。”
太后笑了：“十八笔……你才查了三分之一，就挖出这么多？”
朴怀远：“账本太多，还在继续。”
太后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满意。
她开口：“你知道这个格罗姆是什么人吗？”
朴怀远：“大长老。三朝元老。”
太后点头：“还有呢？”
朴怀远想了想：“您女儿说，是她爷爷那一辈就在的老人。”
太后笑了：“还有呢？”
朴怀远沉默了。
太后：“他背后有人。”
她顿了顿：“你以为他一个人能贪这么多？三朝元老，没点靠山，早被人弄死了。”
朴怀远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太后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他的靠山，在人族。还有族。”
朴怀远愣住了。
【信息更新：格罗姆背后有人族和族势力】
【涉案金额：可能远超账面数字】
【风险等级：上升】
【内心吐槽：我就查个账，怎么查出一张国际关系网？】
太后看着他愣住的样子，笑了：“怎么？怕了？”
朴怀远深吸一口气：“……有点。”
太后：“怕就对了。”
她放下酒杯，坐直身子，看着他。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又低了几分，但她毫不在意。
她开口，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朴怀远摇头。
太后：“因为我想看看，什么样的人，能让我女儿三天两头念叨。”
朴怀远愣了一下：“她念叨什么？”
太后笑了，学起爱丽丝的语气：“‘他查账好快’，‘他喝完了我做的粥’，‘他说谢谢’。”
她学得惟妙惟肖，连那傲娇的表情都模仿得七分像。
朴怀远沉默了。
【爱丽丝·暗影之拥】
好感度：55
内心OS（据太后转述）：他查账好快、他喝完了我做的粥、他说谢谢
【内心吐槽：这也能念叨？这女王是不是太好哄了？上辈子他帮老板搞定一个烂账，老板也就说了句“辛苦了”】
太后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小子，你知道我女儿今年多大了吗？”
朴怀远：“200岁。”
太后：“200岁，刚成年。她从小到大，没见过几个活人，更没见过像你这样的。”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所以，我得确定，你是不是值得她这样。”
朴怀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太后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然后她忽然往前探了探身，近得朴怀远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那双红眸近在咫尺，带着笑意，也带着审视。
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在他耳边吹气：“小子，我好看吗？”
朴怀远愣住了。
【警告：太后突然开始撩人】
【当前距离：太近了】
【内心OS：什么情况？这是要嘛？】
太后看着他愣住的样子，笑意更深了。她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口：“心跳这么快？紧张了？”
朴怀远往后缩了缩：“太后……”
太后：“嗯？”
她继续往前，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软榻上，整个人几乎要贴上来。领口敞得更开了，那道沟壑就在他眼前晃。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你要是愿意，今晚可以留下来。”
朴怀远的脑子一片空白。
【紧急情况：太后正在勾引他】
【危险系数：极高】
【内心OS：留下来？留什么？留哪儿？她到底要嘛？！】
太后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笑得更加妩媚。她伸手，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怎么？不想要？”
朴怀远猛地往后一缩，整个人差点从软榻上摔下去。
他站稳身子，喘着气，看着太后。
太后也看着他。
那双红眸里，笑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意。
她靠回软榻，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然后她开口了。
“行了，测试通过。”
朴怀远愣住了：“……测试？”
太后挑眉：“你以为我真想睡你？”
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500年，我什么人没见过？要是你刚才敢动一下，敢摸一下，敢点一下头——”
她顿了顿，笑容变得危险：“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剁了喂狗。”
朴怀远的脸瞬间白了。
【信息更新：刚才是一场测试】
【测试内容：太后故意勾引，看他会不会上钩】
【测试目的：检验他的人品】
【测试结果：通过】
【内心OS：…………刚才要是……要是他……】
太后看着他发白的脸，笑得更开心了：“怎么？吓着了？”
朴怀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有点。”
太后：“那就对了。吓着了说明你脑子还在。”
她靠回软榻，语气恢复了慵懒：“小子，你不错。没动心，没动手，没动念头。”
她顿了顿：“我女儿眼光还行。”
【爱丽莎·暗影之拥】
好感度：60 → 75（+15）
变化原因：通过人品测试，获得深度信任
内心OS：这小子，是块料。
朴怀远坐在那儿，还沉浸在刚才的惊吓中。
【内心OS：这老太太……太可怕了……真的可怕……比上辈子那个天天PUA他的领导还可怕……至少领导不会拿刀威胁他……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全收入后宫，让你们天天给我端茶倒水，看你们还怎么吓我……桀桀桀……】
太后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笑了：“行了，别想了。正事还没说完呢。”
她正色道：“朴怀远，我查过你。”
朴怀远抬头看她。
太后：“钱氏商会的账房，了五年，被老板钱富贵当替罪羊，判流放边境。押送途中遇袭，逃进山洞。”
她顿了顿：“三天前，我女儿在那个山洞里捡到你。”
朴怀远点头。这些是原主的记忆，和她知道的一样。
太后继续说：“在商会里勤勤恳恳了五年，结果被人卖了。”
她看着他：“惨不惨？”
朴怀远沉默了一瞬：“……惨。”
太后笑了：“是挺惨。”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但我不关心那个。”
她往前探了探身：“我关心的是——你是谁？”
朴怀远愣了一下。
太后：“那个死在山洞里的人，才是真正的朴怀远。钱氏商会的学徒，算账一般，活勤快，老实巴交的穷小子。”
她盯着他的眼睛：“可你不是他。”
朴怀远沉默了。
太后继续说：“你的账本，我看了。你整理账目的手法，你对数字的敏感度，不是一个商会学徒该有的水平。”
她笑了：“说吧，你到底是谁？”
朴怀远看着她。
那双红眸里，没有威胁，没有意，只有一种笃定——她想问，而且她不接受假话。
朴怀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太后，您查得没错。我不是那个朴怀远。”
他顿了顿：“但我是谁，我不能说。”
太后挑眉：“不能说？”
朴怀远：“每个人都有秘密。您的秘密，您也不会随便告诉别人。”
太后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有意思。”她说，“你不怕我了你？”
朴怀远：“您刚才测试我，是为了确定我是不是能留下的人。您让我查账，是为了确定我有没有本事。您查我，是为了确定我是不是敌人派来的。”
他看着她：“您现在问我，不是为了我。您只是想确认，我是不是可信。”
太后挑眉：“你就这么肯定？”
朴怀远：“我不肯定。但我觉得，您既然花了这么多功夫测试我，应该不是为了一个‘有点意思’的人。”
太后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大笑起来。
笑得花枝乱颤，笑得酒杯里的酒都快洒出来。
“有意思！真有意思！”她笑够了，看着他，“500年了，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她靠回软榻，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行，你有秘密，我不问。”她说，“但你得记住一件事。”
朴怀远看着她。
太后：“你既然留下了，就是自己人。自己人之间，可以互相利用，可以互相算计，但有一条——不能背叛。”
她顿了顿：“懂吗？”
朴怀远点头：“懂。”
太后满意地点头：“那就好。”
【爱丽莎·暗影之拥】
好感度：75 → 78（+3）
变化原因：有原则，不卑不亢，守住底线
内心OS：这小子……有点骨气……
她从软榻下面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他。
巴掌大小，圆柱形，一头有拉环。
信号弹。
朴怀远愣住了。
太后：“拿着。遇到危险就拉响。我的人会来。”
朴怀远接过那枚信号弹，手感沉甸甸的。
他抬头看向太后：“太后，您为什么帮我？”
太后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深邃。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因为你被钱富贵卖了。”
她顿了顿：“我也是被你这样的人——被人族的权贵出卖过。”
朴怀远愣住了。
太后继续说：“所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端起酒杯，冲他举了举：“欢迎来到丧尸族，小会计。账继续查，查清楚了再来见我。”
朴怀远从太后寝宫出来，走在回账房的路上。
手里那枚信号弹沉甸甸的，像一块石头压在掌心。
【内心OS：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她帮我，是因为我们都被人族出卖过？这老狐狸……说话总是只说一半……】
他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幽蓝的魔法灯还是那样安静地亮着。但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的画面——太后靠在那张软榻上，慵懒中透着危险，撩人时带着意，笑起来像只老狐狸。
【内心OS：这老太太……太可怕了……不过这身材、这韵味……矮油不错哦！桀桀桀……】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回头一看，小影不知什么时候又跟了上来，猫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她小跑着到他身边，仰头看他：“主人，您刚才在想什么？表情好奇怪。”
朴怀远：“……没什么。”
小影歪了歪头，明显不信。她从怀里掏出小本本，飞快地写了几笔：“主人从太后寝宫出来，脸色发白，边走边笑，笑得有点吓人。”
朴怀远：“……我没笑。”
小影抬头看他，猫耳朵转了转：“是吗？属下看错了。”
【小影笔记清晰度：28%】
【内心OS：完了，又记错了……不管了，先留着】
她把本子收好，又仰头看他：“主人，接下来去哪儿？”
朴怀远：“账房。继续算账。”
小影愣了一下：“还算？”
朴怀远：“不然呢？那堆账本才理了三分之一。”
他继续往前走。
小影跟在他旁边，尾巴轻轻摇晃。走了几步，她忽然小声说：“主人，太后是不是很可怕？”
朴怀远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她。
小影的猫耳朵垂下来，尾巴也夹紧了：“每次我去太后那儿，都好紧张。她看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什么都藏不住。”
朴怀远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那两个毛茸茸的猫耳朵中间的位置。
小影愣住了，猫耳朵瞬间竖得笔直，尾巴也僵住了。
朴怀远收回手：“怕什么？她又不会吃人。”
小影摸了摸自己的头，愣愣地看着他。
朴怀远已经继续往前走了。
她站在原地，猫耳朵慢慢垂下来，又慢慢竖起来。尾巴也开始轻轻摇晃。
她从怀里掏出小本本，飞快地写了几笔：“主人又摸了我的头。还是很轻。还是很暖。”
写完，她把本子收好，小跑着跟上去。
“主人，等等我！”
走廊尽头，一个银发的身影站在暗处。
爱丽丝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面无表情。
但她的耳尖，有点红。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他摸小影的头……都不摸我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
空荡荡的走廊，什么都没有。
她咬了咬嘴唇，继续往前走。
【爱丽丝·暗影之拥】
好感度：55
当前状态：有点吃醋、有点委屈、有点想不通
内心OS：他摸小影……为什么摸小影……小影的耳朵就那么好吗……我的头发也很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