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翘班在B市陪了我两天,那间临窗的酒店房间像个被隔绝开的小世界,窗外的车水马龙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大多时候都是我在絮絮叨叨,把近期科研的磕绊、和同学相处的细碎摩擦,还有藏在心底的迷茫不安,一股脑倒给他——我说话时语气里带着不自知的委屈,而南哥就坐在我身边,手掌偶尔顺着我的后背轻轻拍着,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南哥很少打断我,只是在我停顿的时候,低声应一句“我知道”“辛苦你了”。直到我把所有话都说完,嗓子有些发,他才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
“以后有事直接说,”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把你那点小心眼放起来,我比你大,我会让着你的,但我也会因为你胡闹难过的。你应该告诉我,你的想法,你的需求。不管什么事,你都可以坦白地告诉我,我能接受。我觉得人长了嘴就是要把事情说清楚,不要因为矫情又或者是害怕面对而逃避问题。不要冷冰冰的,不要说反话,也不要阴阳怪气,更不能偷偷生闷气。沟通就是解决问题,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我们都应该学会去表达自己的情绪,坦然的说出自己的不开心,而不应该用阴阳怪气去制裁对方,我只希望我的真心不会给错人。”
我往他身边凑了凑,鼻尖蹭到他的肩膀,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气味,心里瞬间踏实下来。
我答应南哥以后不耍那没用的心眼子。也不瞎“作”的搏南哥关注。
南哥说:“以后我们都好好说话,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说实话,不管什么事都别瞒着。”
南哥走的那天早上,我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路口,转身往学校走。
南哥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们之间所有的隔阂与试探。自那以后,我和南哥再也不会用“作”的方式掩饰情绪。
那些脆弱的、在意的、委屈的心事,都能坦诚地说给对方听,不用拐弯抹角,不用小心翼翼——因为我们都知道,无论隔着多远,只要对方需要,另一个人总会跨越山海,奔赴而来。
进教学楼前,我脆利落地关掉了手机,把所有的思念和依赖都暂时妥帖收好。课堂上,我盯着导师的PPT,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滑动,那些觉得晦涩的专业知识,竟在专注中变得清晰;实验室里,我屏息作着仪器,盯着数据的细微变化。
没想到认真投入一件事时,时间会过得这么快,那些以为会难熬的时光,被满满的成就感填满,连胡思乱想的空隙都没有。
晚上回到宿舍,我第一时间开机,跟南哥发消息:“我今天特别认真地学了一天,全程没看手机!”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我抱着手机,嘴角忍不住上扬。
几乎是秒回,南哥的消息弹了出来:“这么乖呀!真棒~”
我盯着屏幕笑得眉眼弯弯,手指还在编辑着想要分享的细节,第二条消息又紧接着跳了进来:“表现这么好,该给你奖励才行。”
“那你还要来陪我几天吗?”
“近期会过去,”南哥的回复来得很快,“但这不算奖励,因为我本来就想见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我脸颊发烫,心里像揣了颗刚剥开的糖,甜丝丝的滋味从舌尖一直漫到心底。
十月二十四号那天,我收到了南哥发来的奖励,是一套路易威登的衣服。
我拿起衣服比在身上,面料柔软亲肤,刚好贴合身形,就像他亲手为我量过尺寸一般。
南哥的消息适时发来,是一张照片,配文:“我买了两套,是同款,我看到衣服的时候感觉像情侣款,就买了,你试试合不合身,不合身咱们再换。”
从那以后,南哥的“奖励”就没断过——有时是我随口念叨过的专业书,有时是一盒甜度刚好的巧克力,有时是一条能抵御寒风的围巾。
这些小小的惊喜,像一束束暖光,照亮了我的常,也给了我源源不断的动力。那种被放在心上、被牢牢惦记着的感觉,正是我一直渴望的安全感,稳稳地包裹着我,让我愈发踏实。
只要南哥有空,就会订机票飞过来,哪怕只是陪我吃一顿简单的饭,在校园里散散步,摸摸我的头说几句话,都能让我瞬间满血复活。
十一月十八号的考核成绩出来时,连导师都忍不住夸我进步神速,而我投稿的学术论文也顺利发表。
这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我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脑子不好使”,只是以前总把注意力放在别人的看法上,忘了好好爱自己。
当我开始认真对待每一堂课、每一次实验,学着照顾自己的情绪、满足自己的需求时,才发现生活竟变得如此明亮。那些迷茫和自卑,都在一次次的进步中慢慢消散。
当真正学会爱自己的时候,全世界都会对你和颜悦色,所有的爱与善意,也都会如期而至。
而这一切的起点,都是南哥一直以来的陪伴与鼓励——他就像一束永不熄灭的光,照亮我前行的路,也让我在爱里,慢慢活成了更好的样子。
接下来的子我们都在各自忙碌。南哥因为问题也有一段时间没来看我。
二零一五年二月二十二号,大年初四。
天光还没透亮的时候,我睡得正沉,手机震了震,是南哥发来的消息:“今天我去找你啊?”
我迷迷糊糊摸过手机,指尖蹭着屏幕,打趣他:“你是想我了吗?”末了还添了个吐舌头的俏皮表情。
南哥没回复。
我心里有数,每年的大年初四,姥姥姥爷辈的亲戚们都要聚在一块儿,家里肯定闹哄哄的挤满人。
我怕他真的颠颠跑过来扑个空,又赶紧补了条消息过去:“别来了,今天家里要来好多亲戚,是我一年里最忙的一天。每年初四都得帮忙照看亲戚家的小孩,本抽不出空出去。”
南哥很快回了个OK的表情,我看着那个小圆脸,以为他是真的懂我的意思。却没料到,这个傻子,竟然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傍晚六点,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了我家附近的公园。
他来了也不说,就在车里坐着,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
快八点的时候,他才慢悠悠给我发了条消息:“吃饱饭了吗?”
我那会儿正跟家里几个小屁孩凑一桌呢,小家伙们又吃又闹的,桌上的菜盘都快被掀翻了,我手里还攥着半块炸糕,边嚼边回他:“正在吃呢,怎么了?”
过年就图个热闹,小姨在旁边帮着哄孩子,舅舅今天也难得没摆臭脸,我跟着这群小孩疯疯闹闹的,别提多放松了。
没一会儿南哥的消息又弹了出来:“你往门口瞅一眼呗。”
我走到窗户边,扒着玻璃往外看,还真瞅见个人影靠在门口。
我赶紧给他发消息:“你别跟我说,你在我家门口呢!”
他回得倒是淡定:“家里也没什么事,想想觉得不找你,要是你不方便出来,我就出去转转,看看别处有什么玩的。”
我真是快被他气笑了,回他:“大哥,大过年的您要去哪儿玩啊?外面全都关门了。”
怕他真傻乎乎地开车乱转,我又紧着发了一条:“那你现在能回去吗?”
南哥的消息秒回:“回不去,开了6个小时的车,算疲劳驾驶。”
我对着手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回他:“你可真是闲的,开6个小时。”
他倒还挺坦然:“嗯,是挺闲的。”
随着南哥又发来一条:“你确定不出来?”
我没回,因为腾不出穿衣服的手。
穿好衣服,跟姥姥喊了一声,我出去一趟,就蹬着鞋往外跑。
一见到南哥,他也没废话,直接从兜里摸出个红包塞过来:“给你的压岁钱。”
他不会是为了给压岁钱来的吧!
这番作也只有南哥能做得出来。
“你不仅闲,还钱多。我不要”我手一躲,想都没想就拒绝。
“嗯,钱是挺多的,年终奖发了不少。”
我快被他气死,白了他一眼:“冷不冷?”
南哥贱兮兮的笑了笑:“不冷”
我们俩慢悠悠朝着他停车的地方走,他侧头看我,嘴角勾着笑:“你确定不看看多少,再拒绝?”
“家里亲戚给我压岁钱了,有不少呢,上学能下好几回馆子。”
我不收南哥钱,是不想看起来,他像我的长辈。
我们又说了两句闲话,就到了公园停车位。
一上车我就开启了碎碎念模式,专挑些阴阳怪气的风凉话戳他。
南哥也不吭声,任由我念叨。
我问他:“要不要去我家凑合一宿”
南哥摇摇头。
我叹了口气:“那你去哪儿?大过年的,估计县城也没有酒店开门。”
谁知这呆子竟阖上双眼,懒洋洋地倚在车座上:“那我就冻死在这吧!反正你也不想见到我。”
莫名心头一软,我伸手去摸他的手。
他倏地睁开眼,侧过头定定地看着我,片刻后勾了勾唇角,反手握紧了我的手,低声道:“别担心。”
我们在车上聊了一会儿,南哥接了个电话。
之后南哥就带我去了市里的一个公寓。
路上我故意打趣南哥:“哟,不错嘛!到处都有房子住。”
南哥很无奈的笑了笑,没回这句话。
这些事情也成了后来南哥找工作的阻碍。
到了公寓,接待我么的是个容貌清丽的女孩,她笑意盈盈地同我们打招呼,瞧见是两个人时,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询问南哥,要不要再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南哥转头看向我:“要不要给你单开一间?”
那女孩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显然十分赞同这个提议。
进了屋,暖气一吹,浑身都舒坦了,我正想着怎么损他两句,一转身就被南哥拽进怀里了。
“还是屋里暖和。”
我抬手轻推了下南哥的膛:“先把棉袄脱了”
南哥非但没松劲,反而把我搂得更紧了:“先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好吧,看在你这么远来的份上,暂且让你抱一……”
话还没说完呢,他就低头啄了我的唇一下。
我问他:“你嘛”
南哥说:“不知道,就觉得你小嘴巴叭叭说个不停的样子,特可爱。”
他啄我,那我也不客气了,我也啄他。
他闭着眼睛等着我一下又一下的啄他。
我大概就这样亲了他有将近20分钟,有些高原反应,也就结束了迷之作的行为。
晚上我跟姥姥打电话说去同学家,不回去了。
我挂了电话,南哥贱兮兮的凑上来说:“小朋友,你这行为了不好,这么小就在外面过夜,多让人担心。”
“那我走?”
他笑了两声就开始挠我痒痒,我们在房间折腾了好久,最后筋疲力尽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是被南哥电话吵醒的。
南哥把我送到姥姥家,临走时非要我把红包拿着,里面是一张卡,卡里有10万。
我听到数字的时候,眼睛瞪的溜圆:“我这一夜值这么多钱呢?”
南哥哼笑一声:“我手机上还有几千块钱,要不,再买一晚?”
我掐了一把他的胳膊:“滚”
送走南哥,我就回了家。
二零一五年六月
我和振哥在楼道拐角处,靠着墙吞云吐雾。突然有人从楼道那头喊我:“谢允川,有人找!”
我掐了烟往大门口走,刚拐过弯,就看见顾南拿着手机,逆着光朝我走来。六月初的阳光不刺眼,却把他的轮廓描得格外清晰。
这是春节过后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脑子里瞬间空白,下意识就飙了句国粹,脚步已经不受控制地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他的手臂稳稳接住我,身子被带得晃了晃,掌心抚过我的后背:“慢点跑,没人跟你抢。”他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带着笑意。
振哥也跟着走了过来,我松开南哥,看向振哥:“这是我的上司,顾南。”
又转头对着南哥,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这是我学长,李振。”
南哥伸出手,和振哥握了握,嘴角噙着笑:“果然名不虚传,还真帅。”
说这话时,他眼角的余光轻轻瞟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调侃,看得我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抿嘴笑了。
振哥笑着回了句:“过奖了”。
振哥和南哥寒暄了几句,我在中间,眼神总忍不住往南哥身上飘,怎么看都觉得不够。
眼看上课时间已到,我不得不催南哥:“我得去上课了”
南哥点点头:“好,等你下课我来接你。”
我嗯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进了教学楼,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才恋恋不舍地跑进教室。
中午下课铃一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跑到校门口就看见南哥的车停在路边。
他落下车窗朝我笑,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股熟悉的南哥的气味扑面而来。
“带你去吃好吃的。”他说着发动车子,我问去哪,他只说“到了就知道”。
等车子停在一家装修精致的法餐厅门口,我看着门口的招牌,问南哥:“怎么想起吃法餐了?这么贵,也不知道好不好吃,有时候这种高档的餐厅吃不出那种特色的味道。”
南哥熄了火,转头看着我,眼神认真:“这家餐厅很安静,没什么人,适合说话。”
我故意逗他:“没人?你想嘛呀顾总?”
他看着我,没说话,只是推开车门:“走吧,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南哥订了个雅间,私密性很好,窗外还能看到一小片绿植。服务员送完菜单离开后,雅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们挨着坐在餐椅上,谁也没先开口,就那么静静地盯着对方看,仿佛要把这几个月没见的空白都填满。
我先忍不住了,撑着下巴,笑着问:“顾总,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南哥说:“不是,出差正好路过,顺道来看看你。”
“不是都说好了,要说心里的实话吗?”
他被我戳破,也不掩饰了,嘴角的笑意扩大,眼底满是温柔。
我故意板起脸,假装催促:“行了,人也看见了,您抓紧走吧!别耽误了正事。”
南哥抬起手,戳了下我的脑门,还白了我一眼:“没良心的小东西。”
我忍着笑,继续逗他:“你还不走啊?再不走都赶不上飞机了。”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深邃,像是盛满了星光,看得我心里软软的。
我们就那么坐着对视,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暧昧,直到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菜,才打破了这份宁静。
服务员关门离开,南哥往我身边又挪了挪,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圈住。
他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我的鼻子,声音低沉又温柔:“真好看。”
我心里一甜,也抬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软乎乎的。
他被我捏得笑出声,我也跟着笑。
那顿饭吃得像两个傻子,一会儿他捏捏我的脸,一会儿我戳戳他的下巴,时不时就对着对方傻笑,菜没吃多少,心里的甜却溢得满满的。
吃完饭,南哥要去见客户,我得回学校上课。
分别时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晚上我来接你。”
我点头,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路口,才转身走进校园。
整个下午,我人坐在教室里,心却像长了翅膀,总想往外飞。
导师讲的内容左耳进右耳出,眼神总忍不住往窗外飘——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天空格外蓝,像被洗过一样,天上的云飘得慢悠悠的,形态各异,排列的又像音符,它们仿佛都在唱歌,唱着甜甜的、让人心里发痒的歌。
终于熬到放学,我和振哥一起走出学校。
刚到校门口,就看见南哥的车,他倚在车旁。
看见我和振哥一起出来,他抬手朝我挥了挥,嘴角噙着惯有的浅笑。
见我跟振哥走过来,他忽然朝振哥开口:“一起吃个饭吧?”
我愣了一下,没料到他会突然邀请振哥。振哥倒也爽快,直接答应。
这两人都是有身份有排场的主,选的吃饭地儿直接给我整懵了。
是一家藏在巷子里的私人会所,装修得古色古香,隐密性好得不像话。
进了包厢,南哥随手把菜单推给振哥:“别客气,想吃什么随便点。”振哥也不扭捏,拿起菜单翻了翻,报了几道硬菜,脆利落。
接着南哥又递过来另一张菜单,声音放软:“川,点几道你爱吃的。”
我没接,仰头看他:“你点吧,我爱吃什么你还不知道?”
“知道。”
菜上到一半,南哥起身去卫生间。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我正低头戳着盘子里的虾仁,振哥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你这南哥,有对象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抬眼看向他:“这事我不清楚啊,好像……没有吧。”
振哥手里的刀叉在牛排上轻轻划着,没抬头:“我感觉你跟他有点不对劲。”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大脑瞬间宕机,咽了口口水,强装镇定:“哪儿不对劲了?他原来是我上司,现在是我朋友。”
振哥放下刀叉,抬眼看向我:“你看他的眼神,很不正常。”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心上,我浑身一僵,慌乱中只能笑两声,试图掩饰:“呵呵,我看谁不都这眼神嘛?你肯定想多了。”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南哥走了进来,他看了看我泛红的脸颊,又看了看振哥,没多问,只是笑着坐下:“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我连忙岔开话题,振哥也没再追问,三人又恢复了之前的氛围,只是我心里那股慌乱劲儿,半天都没平复下来。
吃完饭,振哥说自己还有事,便跟我们分开走了。
我和南哥走出会所,去了南哥预定的酒店。
洗漱完躺进柔软的被窝,我对着天花板,犹豫了一下开口:“刚才振哥问我,你有没有对象。”
南哥挑了下眉,扭头看我:“嗯?他问这个嘛?”
“他感觉我们之间不对劲。”
南哥低笑一声,带着点不以为然,伸手捏我的耳朵:“哪儿不对劲?我们不就正常相处吗?什么出格的事都没。”
“他说我看你的眼神不正常。”我索性把话说开,扭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南哥哼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很快又被温柔取代:“他对你倒是观察得挺细致。”
我知道他这是有点不高兴了,赶紧岔开话题,伸手戳了戳他的口:“那女孩怎么样了?”
南哥愣了一下,一脸茫然:“哪个女孩?”
我白了他一眼:“就是你们公司聚餐时,跟你表白的那个实习生啊!你之前跟我提过的。”
“骗你的,哪有什么表白。那就是个小孩子,说话挺逗的,就随便聊了几句,我都没往心里去。”
“这么多年,你们公司那么多美女,就真没一个让你心动的?我来上学这段时间,听说又招了好几个年轻单身的美女呢。”
南哥凑近我:“还挺关注公司的消息”扭过身:“瞎想什么呢?这么多年,除了你,我还真没觉得谁能让我主动靠近。”
这话让我心里甜丝丝的。
我们又闲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琐事。
我问南哥:“以后要是我去别的城市发展,你会怎么办?”
南哥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沉默了几秒,认真说:“当然是哪里发展得好就去哪里。现在这社会,机会稍纵即逝,有好机会别犹豫,立马抓住才是正道。”
“你都不挽留我一下吗?”我有点委屈。
南哥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侧过身子,双手撑在我的两侧,低头认真地看着我,眼神深邃又严肃,仿佛要看进我心底:“不管以后你去哪里,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身边。但是……”
我也跟着侧过身:“但是什么?”
“你会一直需要我吗?会想要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我没有丝毫犹豫,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会。”
南哥瞬间笑了,眼底的严肃褪去,满是温柔的笑意。
他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触感温热而柔软:“那就行。”
“如果我真的离你越来越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差劲?觉得我都不想着靠你近一点。”
南哥伸手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怎么会?我觉得你值得拥有更好的未来。虽然心里肯定不舍得,但我更希望你能越来越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这句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我使劲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膛,闻着他身上只属于他的味道,仰头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亲。
他收紧手臂,把我抱得更紧了。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带着满满的安心与甜蜜,我在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