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妖妃?暴君偏要把我宠上天
如果你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一定不要错过jlayls的一本书《祸国妖妃?暴君偏要把我宠上天》,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苏晚卿萧彻。冬至。夜色深沉。大景皇宫的太极殿里灯火通明,亮得和白天一样。雕龙画凤的铜柱旁边,教坊司的乐师们正奏着雅乐。文武百官带着家眷,按品级分坐在两侧。殿内暖香浮动,宫女们端着美酒佳肴来回穿梭。在一片衣香鬓影中...
01精彩节选
冬至。
夜色深沉。
大景皇宫的太极殿里灯火通明,亮得和白天一样。
雕龙画凤的铜柱旁边,教坊司的乐师们正奏着雅乐。
文武百官带着家眷,按品级分坐在两侧。
殿内暖香浮动,宫女们端着美酒佳肴来回穿梭。
在一片衣香鬓影中,最扎眼的,要数坐在文官前排的陆之远。
他额头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贴着块白纱布。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春风得意。
他穿着崭新的正四品御史中丞官服,腰上还挂着“钦差大臣”的御赐金牌。
“陆大人,恭喜恭喜啊!钦差一职责任重大,江南盐案,全靠大人您了!”
“是啊,陆大人年纪轻轻就得陛下看重,将来入阁拜相,指可待!”
“陆老夫人今虽然没来,但这‘贞静慈和’的牌匾,可是羡煞旁人!”
周围巴结奉承的官员说个没完。
就连平时高傲的世家子弟,今天也捏着鼻子过来敬酒。
谢家刚倒了血霉,而陆之远,是现在朝堂上唯一的红人。
陆之远端着酒杯,应付着众人。
他嘴角挂着谦逊的笑,但那份得意都快咧到耳了。
他喝下一口御酒,目光扫向高台上那张空着的龙椅。
晚卿今天应该也会来吧?
陆之远心里盘算着。
算算子,晚卿进宫快半个月了。
她不仅在宫里站稳了,还帮他挡住了谢家的麻烦。
甚至还求了“送子观音”来向他表忠心。
等会儿她出来了,得找机会,给她递个赞许的眼神。
让她知道,她所有的委屈,为夫都看在眼里。
等谢家的案子一完,五十万两黑钱洗白,就想法子把她接出来。
陆之远美滋滋的想着。
脑子里勾勒出苏晚卿穿着素净衣裳,低眉顺眼坐在角落的模样。
“皇上驾到——”
李德全一声高喊,太极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丝竹声停了。
文武百官带着家眷齐刷刷跪在地上,高呼万岁。
陆之远也跟着跪下,但他忍不住激动,悄悄抬头看向大殿入口。
殿门处,两排太监提着羊角宫灯鱼贯而入,分列两旁。
接着,一抹明黄色的衣角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萧彻今天穿了一件威严的九章金龙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个人走上那高高的白玉阶。
他的右手,竟然紧紧牵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甚至带着妖冶攻击性的女人。
她身上穿着那件独一无二的烟霞锦。
在殿里数百支红烛的照耀下,那料子像活了一样。
从月白到绯红的渐变光彩流转,仿佛把天边的晚霞披在了身上。
裙摆和袖口的东珠,随着她的走动,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她没有低着头。
而是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
发髻上没有繁复的金步摇,只有一支简单的羊脂玉簪。
更衬出她清冷又奢华的矛盾美感。
全场死寂。
死一样的安静,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跪在地上的群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不是普通的宠妃。
这是御史中丞陆之远的结发妻子。
是明媒正娶的臣妻啊。
大景朝开国百年,从没哪个皇帝,敢在冬至大宴这种正式场合,当着文武百官,甚至当着人家丈夫的面,公然牵着一个臣妻的手走上大殿。
更惊骇的还在后面。
萧彻牵着苏晚卿,一步步走上九级白玉阶。
龙椅旁边,本该是皇后宝座的位置,现在只设了一个矮半分的软座。
萧彻没松手,直接把苏晚卿拉到座位前,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众卿平身。”
萧彻撩起衣摆坐下。
群臣战战兢兢的起身,退回自己的座位。
没一个人敢抬头看高台。
更没一个御史敢站出来指责皇帝失仪。
他们都清楚,昨天被杖毙的丽嫔,尸体还在乱葬岗没凉透呢。
陆之远也站了起来。
当他看清龙椅旁边那个女人时,膝盖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晚卿。
那是他的妻子,苏晚卿。
可是,眼前这个光芒四射,高高在上,穿着他十辈子也买不起的烟霞锦的女人,真的是他那个在陆府后宅,穿着旧衣,低眉顺眼,任由母亲用热茶泼的妻子吗?
陆之远的心脏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酸楚、嫉妒、屈辱和不敢相信的情绪,瞬间冲上他的头顶。
他死死盯着那件烟霞锦。
他当然记得这料子。
这是她在江南看了很久,却被他以“克勤克俭”为由拒绝的料子。
现在,这布料却被暴君做成了最华贵的礼服,穿在她身上。
陆之远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睛因为充血泛起一层红绿交织的光。
他感觉到周围同僚的目光。
虽然都在掩饰,但他知道,他们一定在嘲笑他。
嘲笑他是一个被皇帝戴了绿帽子的活王八。
他忍不住抬头,迎上了高台上的目光。
苏晚卿坐在软座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大殿。
她当然看到了陆之远。
看到了他额头上的纱布,看到了他眼底的疯狂与屈辱。
苏晚卿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端庄,却冰冷的微笑。
没有陆之远期待的隐忍。
没有委曲求全的暗示。
苏晚卿当着他的面,很自然的伸出手,端起萧彻御案上的那只纯金酒樽。
那是皇帝的酒杯。
苏晚卿红唇轻启,就着那杯沿,仰起纤长的脖颈,喝了一口御酒。
一滴酒液顺着她红润的唇角滑落,没入那流光溢彩的烟霞锦中。
“轰——”
陆之远脑子里那叫“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她不仅穿了别的男人给的衣服,她还当众喝了那个男人的酒。
这种私密的,等于间接亲吻的动作,简直是对他男权自尊的凌迟。
他几乎要冲上去质问。
双手死死抠住案几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崩裂,渗出鲜血。
高台上。
萧彻本来在听群臣的贺词,余光却一直没离开过苏晚卿。
当他看到苏晚卿端起他的酒杯,看到她那种高高在上,甚至带着妖冶挑衅看着台下陆之远时。
萧彻的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他并不怀疑苏晚卿对陆之远有旧情。
但他就是很厌恶。
在这个她穿着他送的衣服,坐在他身边的时刻,她的眼里,竟然还倒映着那个废物的影子。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苏晚卿刚放下酒杯的手腕。
力道很大,那羊脂玉般的皮肤上泛起一圈红晕。
“怎么?觉得这样喝一口酒,就能气死他了?”
萧彻偏过头,凑近苏晚卿的耳边。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声音低沉、危险,却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蛊惑:
“苏晚卿,你这手段,还是太温和了些。”
萧彻的目光越过殿内的烛火,像看一只蝼蚁一样,落在台下双眼赤红的陆之远身上。
随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捏着苏晚卿手腕的那只手猛的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半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既然要诛心,朕,教教你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