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安的唇瓣被池焰吻咬、缠磨得红肿、滚烫。
被吻过的痕迹很明显。
陈遇安和顾佳人连孩子都有了,自然不可能看不出来。
除了那丝跟池焰搞在一起的心虚之外,陈晚安倒也不窘迫,嗯了声。
“昨晚,我喝醉了。”
小酌怡情,陈晚安很少让自己喝醉。
偏偏近来两次醉得彻底,都跟池焰滚上了床。
也许是天意吧。
两人一母同胞,陈遇安知道陈晚安为什么喝醉。
前,是他们母亲秦倾的祭。
他也是也此从京北回港,扫墓祭拜的。
今就该回去了。
陈遇安似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大哥该不会是想教训我吧?”陈晚安看了出来,语气带笑,但透着点淡淡袅袅的凉,“我都跟周慕川解除婚约了,现在单身。”
想睡谁,跟谁睡,都是她的自由。
她也没有为谁守身如玉的义务。
陈遇安脸上的银丝边框眼镜清冷而严谨,“当然,这是你的自由,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
“记得做措施。”
陈晚安顿时从盛气凌人的大小姐,化身成哥哥面前柔软明艳的少女,那种气势弱了下来,“……知道了。”
她会吃事后药的。
事实上,陈晚安也没想过给池焰生孩子。
池焰自己都还是个小孩呢。
当然,在某些方面他已经是个男人了。
陈遇安摸了摸妹妹的头发,像很久以前那样,“是周慕川对不起你,我陈遇安的妹妹想做什么都可以。”
提起周慕川时,陈遇安的言辞像刀刃一样锋利,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正如陈遇安了解她,她也了解陈遇安——
大哥可能想对周慕川或者顾如梦做些什么。
但晚安没有出声阻止。
分别前,陈遇安想起什么,“还有两周,陈京洛就放暑假了,到时候我把那小子送到港岛小住。”
陈京洛,大哥陈遇安和顾佳人的孩子。
也是她的小侄子。
今年七岁。
陈晚安露出笑容,“好啊,刚好我也好久没跟京洛见面了。”
陈遇安的银色宾利驶离别墅,没多久,安妮就过来了。
安妮把事后避孕药交到陈晚安手上,“我查过,这种药对身体的危害最小。”
但也不是全无副作用就是了。
当然,比起怀孕的风险,这点危害可以忽略到不计。
陈晚安接过两粒药片,端起水吞服了下去。
池焰全程拧着眉。
等安妮出去后,池焰问道:“苦吗?”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吃个西药药片还嫌苦。”陈晚安看着池焰皱着的眉,红唇微弯,撩起笑了笑。
她心想,还真是个小朋友。
可也是这个“小朋友”,对她做了男人才能做的事,害她怕会怀上身孕,不得不吃事后药。
昨晚那些放浪、荒唐的记忆,好像深刻进了骨髓里,挥之不去,总能被轻而易举的就想起。
陈晚安呼吸微顿。
打住。
怎么又想起了。
陈晚安勒令自己不许再想。
池焰突然上前将她抱住,陈晚安颊边浮起的红晕还未褪下,就听见池焰低低闷闷的声音从自己颈边传了出来,“对不起姐姐。”
陈晚安一怔,“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都怪我不好,昨晚我应该戴的。”
池焰语气是真的懊恼,没有半点调情、趁机撩拨的意思。
陈晚安颊边的红晕重新冒出来,声音不太自然的,“停,不许再说了。”
“大小姐,车已经备好,就在外面……”安妮敲门进来,就看见池焰抱着陈晚安的那一幕。
那样的距离,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来说,过分亲密了。
安妮一下愣在了原处。
陈晚安倒不惊慌,把池焰推开,“好,等我换下衣服。”
虽然迟了点,但陈晚安今天还得去趟集团。
她可不是春宵苦短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
至于池焰——
“你……”
陈晚安看向他,有些犹豫。
让他直接回学校,未免有点把人吃抹净就丢在一边不理的渣女既视感。
但今天周二。
“回来前,我已经向导师请过两天假。”池焰旁若无人的,注视着陈晚安说,“我会在家,乖乖等姐姐回来。”
池焰明明语气正常,这句话里也没什么抑扬顿挫的调,但落在陈晚安耳朵里,就是有种别样的暧昧。
这句话,跟“我会乖乖在家等姐姐回来宠幸”有什么区别?
两人之间,好像没变,又好像有什么变了,总之是安妮无法足的氛围。
前往公司的车上。
陈晚安合上电脑,明艳的眸轻轻瞥向安妮,“今天从上车起,你已经偷看我不下三次了——”
“想问什么,直接说吧。”
安妮是曾经伺候她多年的,老管家安森的女儿,从英国剑桥毕业回来后,就一直在陈晚安身边做助理。
两人年龄相差不了多少岁,加上陈晚安不是个小气刻薄的老板,安妮也就直言了。
“昨晚跟大小姐一起过夜的人,是焰少爷对吧?”
安妮用得是肯定的语气。
陈晚安:“……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话几乎是默认了。
安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大小姐,我有眼睛,当然是看出来的啊。”
陈晚安精致的眉微拧,有点想不明白。
她和阿焰相处模式也没变啊,从前小孩也经常抱她撒娇的,安妮是怎么看出端倪来的?
安妮替她解答了疑惑,“嗯,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氛围吧,总之您和焰少爷的关系就是跟以前变得不一样了。”
从前是姐弟。
现在站在一起,有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性张力。
陈晚安红唇抿了抿,有点犹豫地问出了声,“那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大小姐朋友不多,安妮算是她另一种关系的朋友了。
昨晚到今早全程都很混乱,乱得陈晚安本没空分出心神去细想。
现在呢,她想听听安妮的看法。
毕竟,跟收养的弟弟搞到一起,在各种禁忌绯闻层出不穷的豪门,都算惊世骇俗的了。
司机在前面开车,劳斯莱斯的隔音模式能确保她们在后座的谈话,不会被窥听到分毫,但安妮还是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朝陈晚安凑近问,“大小姐,跟弟弟上**床是种什么感觉?”
陈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