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池焰问。
陈南茜挑衅地走近,“你还敢对我动手?上次你差点掐死我,代价是被放逐到国外,两年才能回来,你忘了?”
不知死活!
池焰危险眯起眸,动作凌厉地掐上陈南茜的脖子,把她狠狠按在白色墙壁上,“你可以试试。”
黎丝蕊是姐姐的朋友。
但对陈南茜,他没这个顾忌。
一个碍眼的私生女,他知道陈晚安讨厌陈南茜。
陈南茜抬了抬下巴,继续挑衅,“我赌你不敢。”
池焰单手掐着陈南茜的脖子,另一只手上金属质感的打火机喷射出淡蓝色火焰离她很近,似要灼烧上陈南茜脸颊的皮肤,“陈二小姐喜欢赌?那你猜猜,这火是先烧上你的脸,还是你的头发?”
陈南茜心里有了丝惧意,却装腔作势,“你就不怕我把我知道的事告诉陈晚安?”
池焰慵懒嗤笑了声,冷白的眼皮微垂,看着陈南茜,“你尽管去——”
“看现在的我,还会不会受你威胁。”
火焰靠近。
池焰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的。
黑白分明的眼珠里,有种平静的疯感。
“疯子——”陈南茜怕了,“放开我,池焰你就是个疯子!救命!”
陈南茜尖锐的声音,将人群都引来。
但只有陈晚安能制得住发疯的池焰,“阿焰,过来。”
池焰撤了力道,走到陈晚安身边,这会儿恶犬倒是收起獠牙,装起乖来了。
陈南茜捂着脖子咳嗽,她狠狠地瞪着陈晚安,“陈晚安,你养的好弟弟,差点掐死我!”
陈晚安笑了笑,字字句句都是护短,“又不是第一次了,这不是没死嘛,你体谅一下。不然又找爹地给你买点珠宝,钱从我账上划?”
同样是港城陈家小姐,陈晚安是集团接班人,陈南茜还是个喜欢找爹地告状的告状精。
高下立见。
江少陵忍不住笑出了声。
啊啊啊!陈南茜气得连名媛的体面都维持不住了,她鼻子的假体都快被气歪掉!
“阿焰,我们走。”陈晚着池焰的手臂转身,陈南茜的叫喊声从背后传来,“陈晚安,两年前池焰险些掐死我,也不愿让我说出来的秘密,你就不想知道是什么吗?”
身侧,池焰的身体有丝紧绷。
他在紧张?
陈晚安没说话,拉着池焰直接离开。
她就算想知道,也应该是从池焰口中,而不是被陈南茜得意拿捏。
从江少陵的酒廊出来已经是华灯初上,陈晚安把车钥匙递给池焰,“你来开车。”
今晚她喝了酒。
虽然香槟度数不高。
夜风和港岛有种莫名的适配感,连空气里都好像是纸醉金迷的味道。
跑车的车顶降下,撩起陈晚安的长发。
池焰好像嗅到了她发间的香气。
很浅。
却缠绕到他心上。
“姐姐,我们去哪?”池焰问。
陈晚安单手撑着脸,慵慵懒懒地答,“随便哪里都可以。”
“糖水铺吧。”池焰的手落在方向盘上,“你今晚没怎么吃东西。”
陈晚安喜欢吃有一家的杨枝金捞。
绕了大半座城,池焰买了份回到车上。
陈晚安吃了两口,慢慢道:“阿焰,陈南茜说的那个秘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车子急刹停下。
“……姐姐。”池焰此刻是真的想把陈南茜掐死。
今晚,绝对不是摊牌的好时机。
但,陈晚安美眸流转,看向池焰,眼睛里流露出某种咄咄人的情绪,“还是说,你想让陈南茜告诉我呢?”
那会更糟糕。
池焰宁愿自己告诉陈晚安,“她,拍到了一张照片。”
这个她,指陈南茜。
陈晚安蹙眉,“什么照片?”
值得他动手险些掐死陈南茜?
换作黎丝蕊问的风格恐怕更大胆犀利,“难道你是被拍到演av男主角了?”
池焰额间碎发垂下,遮住眼里的神色,“……陈南茜她拍到了我亲姐姐的照片。”
陈晚安仿佛以为自己听错。
两年前的陈公馆。
花园里,陈晚安窝在白色藤椅里,手边的书跌落在地上,旁边是一大片玫瑰花圃。
她睡着了。
而少年走近。
拾起书。
终于没忍住,吻上她的额头。
那一瞬,远处女神雕塑的喷泉池的水流声,不会比他口心脏跳动的声音更响了。
可,这一幕被陈南茜拍到了。
她威胁他,“我知道你的秘密。”
“你喜欢陈晚安对吧?想让她永远属于你吗?”
陈晚安就是高不可攀的明月。
那时的池焰一无所有,凭什么拥有月亮?
陈南茜说:“简单啊,你我联手,你在陈晚安身边做内应,让她做不了陈家的继承人。你是她养大的,她不会怀疑你。”
“只要陈晚安没有了风光的身份,你就有机会了呀,不是吗?”
陈南茜试图想让他的明月不能高悬在天上。
池焰发了狠,几乎将陈南茜掐死。
谁影响他的明月高悬,他就弄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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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焰,你是说,两年前你就……喜欢我了?”陈晚安美眸复杂,声音里能听出低低的震惊。
重逢后池焰偶尔撩她,眼神热烈直白甚至带点侵略,陈晚安不是毫无察觉。
但是她以为那不过是因为他们阴差阳错的春风一度,那种属于雄性动物的本能。
时间久了,荷尔蒙褪去,池焰也会乖乖退回到弟弟的位置。
因为他们之间,身份悬殊,本就没有可能。
可池焰说:“是,我喜欢姐姐。”
“但不是从两年前。”
“还要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