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纠纷?不,明明是逍遥往事
经典都市日常小说爱恨纠纷?不,明明是逍遥往事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常吃番茄的小贤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陈宇孙雪。【各位读者大哥,看到这里就是缘分,加个书架吧,后续更精彩!】【脑子寄存处: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模仿】我叫陈宇,今年十九,从四川农村来东莞投靠堂嫂。两天两夜的火车,我买的是软卧。不是我奢侈,是堂嫂孙雪给...
01精彩节选
【各位读者大哥,看到这里就是缘分,加个书架吧,后续更精彩!】
【脑子寄存处: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我叫陈宇,今年十九,从四川农村来东莞投靠堂嫂。
两天两夜的火车,我买的是软卧。不是我奢侈,是堂嫂孙雪给我买的票,她在电话里说:“你一个一米八五的大个子,硬座挤两天,腿要废。”
我扛着蛇皮袋走进软卧包厢时,里面空无一人。我把蛇皮袋往床底一塞,准备去卫生间洗把脸。推开卫生间门的瞬间——
我看到了这辈子最荒唐的画面。
一个女人被压在仄的洗手台上。她身上的黑色蕾丝领口被扯开,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一个男人从背后死死地摁着她,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在解自己腰上的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松开,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格外刺耳。女人眼角有泪,但身体已经不再挣扎,就那么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际,黑色丝袜在大腿处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裂口边缘卷曲着,露出里面白皙得刺眼的皮肤。
我整个人愣在门口,喉咙发紧,心脏在腔里猛地擂了几下。
那男人听到动静,扭过头来。一张猥琐的脸,三十来岁,脖子上挂着一掉色的假金链。他的裤子已经褪到膝盖,露出两条毛茸茸的腿。看到我站在门口,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冲我吼:“看什么看!没见过两口子办事?”
他嘴里喷着酒气和烟臭的混合味,说完就转回头。
就在这时,那男人的手机响了。铃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格外刺耳,一遍一遍地震。
“!”他骂了一句,腾出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他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还按在女人腰上没松。
“啥?我妈进医院了?……,知道了,到了下一站老子就下车!”
他挂了电话,从女人身上退开。皮带扣还晃荡着,他一边提裤子一边系皮带,金属扣又是咔哒一声,这次却不像刚才那样刺耳——反而像什么东西终于松开了。他骂骂咧咧地撞开我走出卫生间,包厢门被推开又重重关上。桌上的半瓶啤酒被他碰倒了,黄色的酒液淌过桌面,滴在铺位边缘,没人去擦。
狭小的卫生间里,只剩下我和那个陌生女人。
空气像凝住了。她还趴在洗手台上,过了很久才慢慢撑起身体。她拉下被撩到腰际的裙子,裙子下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她对着镜子整理被撕破的丝袜,手指碰到大腿上那道被指甲划出的红痕时轻轻嘶了一声。她的黑色蕾丝领口被扯得变了形,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但扣子已经被扯掉了,拉上来又滑下去。最后她放弃了,就那么敞着。
她从洗手台上捡起一支口红,又从黑色蕾丝内衣里掏出一张纸条,在上面飞快地写了一串数字。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写出来的字迹有些潦草,但每一个数字都咬得很死,像是用尽了她仅剩的那点力气。
做完这些,她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我。然后转过身,冲我笑了笑。
那笑容很媚,媚得让我心头一跳。但那双眼睛里的泪痕还没,混着廉价香水和烟味的风尘气扑面而来。她的嘴唇被口红涂得红艳艳的,笑起来的样子像一朵在夜里开败了的花——花瓣边缘已经卷曲发黄,但花蕊还在竭尽全力地绽放。
“小弟弟,吓着了?别怕,姐姐没事。”
她把纸条塞进我手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掌心。那几手指凉凉的,滑滑的,指甲刮过皮肤时带着轻微的刺痛感,从手心一路痒到手腕。然后她收回手时在我虎口轻轻按了一下——那像是一个暗号,让我以后不管在东莞哪个角落见到她,都不要再问今天的事。
“我叫柳如烟。到了东莞,要是想找点乐子,就打这个电话。”
我的脸“唰”一下红到了脖子,耳朵里嗡嗡作响。视线不知道往哪放——她的领口还是敞开的,锁骨下方那片白腻就那么横在我眼前半尺的位置。丝袜上那道撕裂的口子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膝盖,卷曲的黑丝边缘里面是微红的皮肤。我喉咙发,手心全是汗。
柳如烟注意到了。她歪着头打量了我一眼,那双画着粗黑眼线的眼睛从我脸上扫到前,从我攥紧的拳头扫到我僵直的腿,然后她唇角一翘。
“小弟弟,你还是个处男吧?”
我的脑子像被雷劈了一样,一片嗡嗡声。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把纸条塞进我汗湿的手心,然后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上,那股混着烟味的香水味更浓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带着气音,像羽毛轻轻撩刮耳道。
“姐姐教你,怎么从男孩变成男人。”
我想说“不用了”,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她的呼吸喷在我脖颈上,那股热气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后背绷得笔直,双手紧贴着裤缝,一动不敢动。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滚烫,耳朵也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
她笑着推开我,走出了卫生间。软卧包厢的灯光在她背后透过来,把她窈窕的侧影笼在一层昏黄里。黑色蕾丝领口下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在光照下泛着微微的珠光,丝袜上那道撕裂的口子在她走路时一张一合,露出底下白得刺眼的皮肤。
我看着手里的纸条,上面是一串潦草的电话号码,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口红写的数字歪歪扭扭的,但能看清。纸条边角还粘着一小粒亮粉——大概是从她内衣上蹭下来的。
那一夜,我躺在软卧铺位上,听着火车轰隆隆地碾过铁轨,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眼角挂着的泪,被扯开的黑色蕾丝领口下那片晃眼的白,丝袜上被撕破的裂口,她整理裙子时手指的轻颤,她塞纸条时指甲划过我掌心的痒意。还有最后凑到我耳边时,那股喷在耳廓上的热气。
还有那个男人——那句“两口子办事”,他接电话后匆忙提裤子的狼狈相,和他说到“母亲入院”时脸上闪过的、跟刚才碰见时截然不同的慌张。
我活了十九年,在村里见过的女人不是村头大妈就是田里活的婶子,穿的最出格的衣服也就是短袖凉鞋。柳如烟身上那种黑色蕾丝,那件被扯坏了还是穿上身走出洗手间的旗袍,我见都没见过。
火车在夜色里继续向南。东莞还有几个小时就到了。我摸了摸枕头下那张纸条,把它掏出来又看了一眼,然后翻身把它塞进裤兜。
窗外漆黑的田野被零星的灯光划过,远处不知哪座城市的霓虹灯把半边天空映成了暗红色。
这一夜,我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