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落难,我借裴府掀翻京城局
主角林栖梧裴湛小说将门落难,我借裴府掀翻京城局是一本非常好看的宫斗宅斗文,它的作者是冷静静静。两人一同用饭,不免闲话两句。裴湛看她眉目舒展,问道:“画裱好了?”林栖梧点头:“对,盛京果然不同,做什么都很贵。”裴湛:“我放在书房的银子不够?”“刚刚够。”那就是二百两全部花完了,他点头:“我一会儿...
01精彩节选
两人一同用饭,不免闲话两句。
裴湛看她眉目舒展,问道:“画裱好了?”
林栖梧点头:“对,盛京果然不同,做什么都很贵。”
裴湛:“我放在书房的银子不够?”
“刚刚够。”
那就是二百两全部花完了,他点头:“我一会儿让常福添上。”
“夫君不问我买了什么?”
一天就花光了二百两银子,不好奇她怎么花的?
裴湛表情无异:“无妨。”
林栖梧放下筷子,她吃好了,盛京的吃食太清淡了些,她还是喜欢南阳的口味。“鲜、野、酸、爽”,应季而食。
“吃这么少?”裴湛发现林栖梧似乎不大喜欢府上的吃食,用饭她都用得很少。问道:“是雪松苑小厨房的吃食不合口味?”
他真的是心细如尘,果然是刑部侍郎,林栖梧摇头:“没有,多谢夫君关心。”
用完晚膳,林栖梧又问:“夫君是去书房看书,还是沐浴休息?”
今怎么这么关心他?
裴湛想了想,在刑部看了一卷宗,也是乏了。
“今便不去书房了,沐浴吧。”
“好。”林栖梧去吩咐人准备热水。
裴湛收拾妥当后回了内寝,看见案几上放了一个精致的木匣子,林栖梧不在房中。
是今上街买的?
怎么没放在妆奁上。
打开一看,竟是男子用的束发玉冠。
买给他的?
林栖梧从外面进来,看见裴湛拿着那木匣子,笑道:“夫君喜欢吗?”
还真是买给他的,这个玉冠瞧着莹白润泽,至少也要百两银子以上。
裴湛唇角勾起一抹笑:“这些玉冠我有很多,怎么不给自己买点首饰。”
不喜欢?还是嫌不够贵重,就一百多两银子,这枚算品质不错了,林栖梧有些拿不准。
在林家,她哪怕上街给爹爹哥哥拔狗尾巴草回家,都要被夸上一阵,这裴湛,怎么这么难讨好。
裴湛虚咳了两声:“我有些乏了,睡吧。”
明一早要去给老夫人请安,林栖梧应了一声:“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等她从盥室出来,裴湛已经脱了鞋袜上了床榻。
依旧是她睡在内侧,这是又让她爬进去?
裴湛这到底是什么癖好?
熄了烛火,林栖梧舒了一口气,躬身准备爬进去。
裴湛能感受到林栖梧的气息,那是一种少女特有的馨香,林栖梧似有一绺头发从他脸上滑了过去,黑暗里隐秘的欲念在横生,他有些忍不住,想喊她一声,却不知要唤什么
似乎成婚以来,他还未曾喊过她。
叫“娘子”?他有些喊不出口。
唤她“栖梧”,还是她有小字或名,不知在南阳的时候她父母兄长如何唤她。
“你有小字或者名吗?”床帐内,裴湛的声线低沉暗哑。
片刻后,林栖梧清丽的声音在耳朵道:“我名阿芜。”
“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阿芜,很好听。”
大概林善元将军夫妇希望林栖梧如原野草木,拥有顽强、蓬勃的生命力。
“阿芜~”裴湛唤了她一声。
林栖梧想到了小时候,阿爹站在院子里大声唤她,“阿芜,你是不是又把鱼塘里的鱼捞起来了,阿芜,你是不是又偷溜出去惹祸了,阿芜,阿爹的狐裘为什么有一块烤糊了,是不是你的……”
大概儿时在家中,过得太无法无天,嫁到裴府后,处处都不习惯。
不习惯早起为夫君更衣,伺候膳食,不习惯要去给婆母请安,不习惯与太多并不熟悉的所谓亲族寒暄……
但双亲皆也不在,哥哥如今也不知生死,还会有人护着她,毫无原则底线地纵容她的任性,宠爱她,包容她吗?
再也不会有了。
林栖梧原本想晚些时候再问的,毕竟现在两人也没什么感情,但床帐内,裴湛突然问她的名,此刻又只有他们两人。
“夫君,朝廷对南阳将军府有何打算,已经有新的将军出任南阳了吗?”
帐内刚刚绮丽的气氛瞬间散了个净。
裴湛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到了此事,她如今的身份正是不该问,言语中有些不悦:“大齐礼法:‘女不言外’,朝堂之事,内宅不可探听。”
林栖梧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她刚刚到底在期待什么。
明知道像裴湛这样的人不会告诉她,她竟然还真抱着期待向他打听。
“是我僭越了。”林栖梧翻了个身子面朝里,不再说话。
裴湛欲言又止,他想解释两句,因你是是林家女的身份,林家罪责之事朝堂上连我都需回避三分,更何况如今你已嫁到侯府,便是裴家妇,更不可探听。
他看着暗影中林栖梧侧着身子缩在最里侧,又觉得再解释也是多余。
身为刑部侍郎,更该遵守礼法,懂得避嫌,多说无益。
翌清晨卯时刚过,裴湛起来了。
看了眼还在睡的林栖梧,自己默默起来了。
洗漱、换朝服,常福安排好了早膳,他一个人在偏厅用饭。
“你今从我私库里再拿二百两去书房的屉子里,交待一下厨房的管事,做些南阳的吃食,那边人喜酸辣,又爱吃上货,少夫人嫁过来每吃得很少,大概是有些不合口味。”
裴湛交待常福。
常福也觉得奇怪,这几都是少夫人起来伺候更衣,陪着用饭,怎么今就大公子一人用饭。
裴湛想了想又交待:“跟下面的人说一声,后早晨若是少夫人没醒,不必叫醒她,我是上朝才需卯时起床出门,侯府里素谁起这么早。”
常福明白了,这是心疼少夫人。
他一一应下,想来这位少夫人还真是好命,大公子从不苛待人,若是二公子那暴躁脾气,可不会这么懂得心疼人。
裴湛出门前又回房看了一眼。
林栖梧依旧靠在床榻里最内侧,背对着他,没有挪动过,大概是还未睡醒。
他拿了披风,便出门了。
林栖梧听见人走远了,才睁开眼睛。
那一百七十两白花了,还不如喂狗呢,压指望不上。
她长这么大,连亲爹和娘亲都没这么伺候过,反正已经嫁进来了,有种裴湛就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