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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8:34

叶天从刘春梅家出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刚才背刘春梅回村的那一路,算是把这泼辣村妇的心防彻底撬开了一条缝。她在后山说的那些虎狼之词,趴在他背上时那软玉温香的触感,还有临别时那句“可得对我好点”,都说明这个女人已经对他动了真心思,只是嘴上还不肯承认罢了。

他沿着村道往回走,正盘算着下午要不要再进一趟后山,把藏在石洞里的那批野生鱼再拿一些出来,明天拿到镇上去卖。林婉清那边的关系已经搭上了,盛唐大酒楼的采购渠道是个稳定的财路,趁着现在后山资源还丰富,能多捞一点是一点。

刚拐过村口的磨坊,一个清亮又带着几分泼辣的声音就从身后响了起来。

“哟,傻子!站住!”

叶天停下脚步,转过身,就看到赵巧云挎着个竹篮子从磨坊后面的小巷子里钻了出来。她今天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短袖衫,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架不住她身材有料,走路的时候前颤颤巍巍的,晃得人眼晕。下身是一条碎花裙子,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双白皙匀称的小腿,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凉鞋,露出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头。她整个人就像一朵开在乡间小路上的野花,鲜艳、张扬,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安分的气息。

赵巧云是村里出了名的“疯丫头”,虽然已经结了婚,但性格比当姑娘的时候还要泼辣。张铁柱在外面打工,一年到头不回来几次,她一个人守着空房,闲得发慌,整天在村里东游西逛,谁家的闲事都少不了她。村里那些老娘们儿背后没少嚼她的舌,说她“不像个正经媳妇”,但当面谁也不敢惹她,这丫头的嘴皮子太厉害了,骂起人来能把你祖宗十八代的丑事都翻出来。

“巧云嫂子。”叶天傻呵呵地笑了一下,歪着脑袋看她。

“巧云嫂子?叫得还挺甜。”赵巧云笑盈盈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双杏花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傻子,你这一天到晚神出鬼没的,刚才去哪儿了?”

叶天傻呵呵地摇了摇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没……没去哪儿……走走……就走走……”

“走走?”赵巧云凑近了一步,一股淡淡的花露水香味飘了过来。她微微踮起脚尖,脸几乎要贴到叶天的下巴上,那双杏花眼眯成了一条缝,“别骗嫂子了,嫂子刚才在村口看见你了,你背的是谁?”

叶天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傻呵呵的表情,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赵巧云见他这副表情,咯咯地笑了起来,伸出的手指在他口上戳了一下,那力道不大不小,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装,你继续装。嫂子眼睛可尖了,你背上那个穿水红色衬衫的女人,是刘春梅吧?她趴在你背上,搂得可紧了。”

她围着叶天转了一圈,目光在他身上上下下地扫着,最后停在了他的脸上,笑容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味道:“傻子,你跟嫂子说老实话,你跟春梅姐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怎么让你背她?她那两条腿夹你腰上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叶天只是傻呵呵地摇头,嘴里嘟囔着:“春梅姐……脚疼……走不了路……我背她回家……”

“脚疼?怎么脚疼了?在哪儿疼的?田里还是山上?”赵巧云的八卦之心显然已经被彻底点燃了,连珠炮似的追问,恨不得把每一个细节都抠出来。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全是好奇和兴奋。

叶天继续装傻,断断续续地说刘春梅到田里抓黄鳝崴了脚,他在路上遇见了就把她背回去了。这套说辞半真半假,跟刘春梅那边的口径也对得上,不怕赵巧云去核实。

赵巧云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那双眼睛里的狐疑并没有完全消散。她盯着叶天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那动作自然得像是捏自己家的东西一样。

“你这傻子,胳膊上的肉倒是挺结实的。上次在河边我做人工呼吸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你跟我说老实话,你那时候是不是已经醒了?是不是故意在占我和春梅姐的便宜?”

叶天傻呵呵地眨巴着眼睛,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脸上那副茫然的表情跟三岁小孩一样天真。

赵巧云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得像是铃铛在风里摇。她伸手把叶天的胳膊一挽,整个人几乎贴到了他身上,前那柔软的饱满隔着薄薄的鹅黄色短袖衫压在他的手臂上,温热绵软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算了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不过你今天可跑不了了,张铁柱那个死鬼寄了东西回来,箱子太重了我搬不动,你去帮嫂子搬一下。”

叶天被她挽着胳膊,整个人被动地跟着她往前走。赵巧云的手劲不小,五手指紧紧扣着他的臂弯,指甲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她走路的时候步幅很大,碎花裙摆一掀一掀的,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腿,脚上的塑料凉鞋踩在泥地上吧嗒吧嗒地响。

赵巧云家在村西头,跟刘春梅家隔了两条巷子。张铁柱在外面打工这几年攒了点钱,把老房子翻修了一下,三间红砖瓦房,院子铺了水泥地,在村里算得上是体面人家了。院墙上爬满了牵牛花,紫的粉的白的挤挤挨挨地开着,给这个小小的院落平添了几分生气。

赵巧云推开院门,把叶天拽了进去,然后反手就把院门关上了,顺手还把门栓上了。

叶天听到身后门栓落下的声响,心里跟明镜似的,搬箱子?张铁柱寄回来的箱子在哪呢?

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挂着几件女人的内衣和裙子,花花绿绿的,在微风里轻轻飘荡。赵巧云也不觉得害臊,径直穿过院子,推开堂屋的门,朝叶天招手:“进来进来,箱子在里面呢。”

叶天傻呵呵地跟了进去。

堂屋里收拾得还算净,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角摆着一台旧彩电,电视柜上放着几张过期的碟片。赵巧云没在堂屋停留,直接走进了卧室,朝叶天招手:“这边,箱子太重了,我一个人搬不动。”

叶天站在卧室门口,没有马上进去。

赵巧云的卧室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将近一半的面积,床上铺着碎花床单,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上还盖着一层蕾丝罩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几本翻旧了的杂志,墙角是一个衣柜,衣柜旁边确实放着一个没有拆封的快递纸箱,上面贴着快递单子,看起来确实是刚从镇上邮局取回来的。

“愣着嘛?进来啊。”赵巧云站在纸箱旁边,双手叉腰,歪着头看他,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意,“怎么,怕嫂子吃了你不成?”

叶天傻呵呵地笑了一下,迈进了卧室。

他刚走到纸箱旁边,弯下腰准备去搬,赵巧云忽然从背后贴了上来。她的动作又快又突然,像是蓄谋已久的一样,两只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整个身体都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叶天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柔软的被挤压变形,隔着两层薄薄的夏装,那种温热绵软的触感比刚才挽胳膊的时候要真实得多。她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呼吸喷在他的背心,热热的,痒痒的。

“傻小子,上次在河边你把我裙子都弄湿了,我回来以后就一直在想你……”赵巧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成熟的韵味,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后背说话,气息透过衣服的布料传到皮肤上,让叶天浑身一震,“你说你一个傻子,怎么能让我这么上心呢?”

她说着话,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他的腹肌上轻轻摩挲起来,指尖在他的腹部肌肉上来回画着圈,那动作轻柔而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这种事。

叶天下意识地绷紧了腹肌,八块腹肌顿时硬得像铁板一样。赵巧云摸到那硬邦邦的触感,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天哪……你这傻子的身材……比张铁柱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上,滑过他的口,滑过他的肩膀,最后停在了他的胳膊上。她用指尖在他肱二头肌上轻轻掐了一下,又捏了捏,像是在检验一块上好的猪肉。她的手从他的胳膊上滑下来,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床上一推。

叶天被推得坐在了床沿上,仰头看着她,脸上依旧是那副傻呵呵的表情,心里却在暗笑,这女人果然比刘春梅更大胆。刘春梅好歹还找个“奖励”的由头,她倒好,连借口都懒得编,直接就上手了。

赵巧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鹅黄色的短袖衫在窗口透进来的阳光下微微透光,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脯起伏得厉害,杏花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傻子,嫂子问你个事,你得老实回答。”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叶天的大腿上,脸凑到他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上次在河边你给我做人工呼吸的时候,手放在我大腿上,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叶天傻呵呵地看着她,不说话。

“你不说话,嫂子就当你是故意的了。”赵巧云笑得更坏了,她的手指在叶天的大腿上轻轻地挠了一下,那指甲划过皮肤的触感让叶天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那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回去以后,一整夜都没睡着?我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你躺在地上那个样子,浑身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腹肌一块一块的,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还有那个……那个……”

她说到这里,自己的脸也红了,但嘴上却不肯停下来,反而越说越来劲。这种又害羞又要说的矛盾状态,让她的脸上多了一种特别的味道,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咬一口就能溅出汁来。

“我就在想,你这傻子虽然脑子坏了,但这身板,这本钱,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你说老天爷是不是公平的?给了你傻子的脑子,却给了你一具让所有男人都眼红的身板。”

叶天继续傻呵呵地笑着,手指却悄无声息地抬了起来,落在了她放在他大腿上的那只手上。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小孩子在好奇地碰一件新玩具。

赵巧云低头看了一眼他搭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大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没有把手抽开,反而翻过手,和他十指相扣,掌心和掌心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脉搏。

“哟,会牵手了?有进步啊。”她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指,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哄小孩的语调,“那嫂子再教你一个别的,你想不想学?”

叶天傻呵呵地看着她,不说话。

赵巧云当他默认了。她松开他的手,缓缓地解开自己鹅黄色短袖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还有一片淡紫色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傻子,你看这个,”她拉起他的手,引导他的手指触碰自己的锁骨,“这是女人的锁骨,你知道不?你摸摸看,滑不滑?”

叶天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温热的皮肤,触感细腻光滑,像是上好的丝绸。赵巧云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指尖上粗糙的茧子刮过皮肤时那种细微的感,像是有微弱的电流顺着她的神经末梢一路窜到大脑,让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别紧张……”她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她握着他的手,缓缓往下移,从锁骨一路滑到口上方,隔着内衣的边缘,能感受到柔软温热的体温。

就在这时候,叶天的另一只手忽然抬了起来,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腰间。

赵巧云浑身一个激灵。

她低头看去,叶天的两只手都落在她身上了,一只手停在她口的边缘,手指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蕾丝内衣传来;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扣在她腰侧最纤细的那个弧度上,五指张开,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把她禁锢在原地。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和力量,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瞬间有些发懵。

“傻……傻子……你……”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刚才那种从容调侃的语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措手不及的慌乱。她本来是想逗他玩的,想看看这个傻子被逗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却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直接,这么大胆。他的手没有乱动,但光是那样放在她身上的动作,已经足够让她心跳加速了。

叶天傻呵呵地笑着,手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力道刚好在痒和酥之间,让赵巧云的双腿一阵发软,差点站不稳。

“你……你等一下……”赵巧云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膛剧烈起伏着,嘴唇微张,牙齿轻轻咬着下唇,那种又羞又恼又想继续的矛盾表情全都写在了脸上。

但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拍门声。

“巧云!巧云你在家吗?”

是隔壁孙大娘的声音,嗓门大得跟敲锣似的。

赵巧云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从叶天身边弹开,慌乱地扣好衬衫扣子,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在呢在呢!来啦!”

她小跑出卧室,跑到院子里打开院门,孙大娘拎着一篮子鸡蛋站在门口,笑呵呵地说道:“巧云啊,我家母鸡今天下了十来个蛋,我一个人吃不完,给你拿几个过来。你家铁柱不在家,你一个人可得好好照顾自己。”

“哎哟,谢谢孙大娘,您真是太客气了。”赵巧云接过鸡蛋,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声音还有些微微发颤,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生怕被孙大娘看出什么端倪。

孙大娘往院子里瞄了一眼,看到堂屋里站着的叶天,顿时好奇地探过头来:“咦,这不是老李家的傻子吗?怎么在你这儿?”

赵巧云心里暗暗叫苦,脸上却不动声色,笑吟吟地解释道:“哦,我男人寄了个箱子回来,太重了我搬不动,正好看见傻子路过,就叫他来帮个忙。您知道的,这傻子虽然脑子不行,但力气大得很。”

孙大娘“哦”了一声,点了点头,又看了叶天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但最终还是没多说什么,跟赵巧云寒暄了几句就转身走了。

赵巧云关上院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跳还是快得停不下来。刚才那短短几秒钟里发生的事,让她到现在还有些恍惚,她明明是去逗傻子的,怎么反而被傻子占了上风?

她回到堂屋,叶天还傻呵呵地站在卧室里,歪着脑袋看她,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跟刚才用手掐她屁股的时候判若两人。

“你……”赵巧云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用手指在他鼻尖上轻轻戳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刚才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听到没有?你要是敢说出去,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叶天傻呵呵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说出去?说出去谁信啊。一个傻子说赵巧云脱了衣服让他摸,村里人只会觉得傻子又在胡言乱语了。

赵巧云见他点头,这才松了口气,但脸上那股红晕却怎么也消不掉。她低头看了一眼叶天脚边那个快递纸箱,纸箱上贴着快递单子,上面写着张铁柱的名字和地址,确实是今天刚从镇上邮局取回来的。她本来是想用这个箱子当借口把叶天骗过来的,没想到箱子是真的在。

她拍了拍箱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行了你回去吧,这箱子其实也不重,我自己能搬。记住啊,刚才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

叶天傻呵呵地笑着,转身走出了赵巧云家。

他刚一出门,赵巧云就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她抬起手放在自己口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脏在里面咚咚咚地跳,快得像是要从腔里蹦出来一样。

“这死傻子……”她咬着嘴唇骂了一句,嘴角却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这个傻子,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她原本以为一个傻子什么都不懂,逗他就像逗一只听话的大狗,没想到这傻子本不按套路出牌——他的手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胆,还要有力度。

赵巧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锁骨,刚才叶天的手指就是从这里滑过去的。指尖粗糙的茧子刮过皮肤的感觉还残留在那里,麻麻的,酥酥的,让她一阵阵脸红心跳。

“不行不行,下次不能这么玩了,太危险了。”她自言自语地嘟囔着,但话刚说完,她又在心里开始盘算下一次找什么借口把叶天骗过来。

另一边,叶天晃晃悠悠地走在村道上,依旧是那副傻呵呵的模样,偶尔跟路过的村民傻笑两声,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但他的体内,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正在发生。

刚才在赵巧云家那些看似玩闹的举动,其实暗藏玄机。赵巧云的纯阴之气比刘春梅更加浓郁——刘春梅生过孩子,身体里的纯阴之气已经消耗了大半,而赵巧云虽然也结了婚,但至今没有生育,又是独守空房的留守村妇,体内积攒的纯阴之气一直无处宣泄,刚才在那些肌肤相亲的瞬间,大量的纯阴之气被她自己的情欲激发,自然而然地被叶天的身体所吸收。

此刻这些纯阴之气正在他体内的经脉中奔涌流淌,和丹田中原本就存在的纯阳之气交融碰撞,发出轻微的嗡鸣声。阴阳相激,化为精纯的能量,沿着《造化天经》的行功路线疯狂运转。每运转一个周天,他的经脉就宽阔一分,他的骨骼就坚韧一分,他的肌肉就紧实一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中那个阴阳漩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扩大,漩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周围空气中游离的天地灵气都吸了过来。这是《造化天经》第一层即将圆满的征兆——只要再积蓄足够的能量,阴阳漩涡就会发生质的蜕变,破开第一层的桎梏,晋升到第二层。

《造化天经》一共九层,每一层都是一道天堑。第一层是筑基,锤炼肉身,打通经脉,积蓄元气。第二层是凝气,将体内的真气从气态凝练为液态,威力暴增数倍。到了第二层,他的力量、速度、反应、五感都会发生质的飞跃,神识的覆盖范围也会大幅增加。更重要的是,第二层凝气之后,他的真气就可以离体外放,隔空伤人,虽然距离有限,但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武者的范畴。

回到李天宝家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李天宝应该还在地里活,王翠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估计是去河边洗衣服了或者去谁家串门了。

叶天走进偏房,关上门,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引导体内的真气进行周天运转。

丹田中的阴阳漩涡越转越快,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漩涡中心剧烈碰撞,每一次碰撞都激发出耀眼的能量火花。这些能量火花沿着经脉向四面八方扩散,冲刷着他的每一寸血肉、每一骨骼、每一个细胞。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股能量的冲刷下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地吸收着经脉中流淌的充沛真气,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排出体内最后残留的杂质。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眼睛。

黑暗的偏房中,两道精光从他的瞳孔中一闪而逝,像是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十指微张,然后缓缓握紧。骨节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响,仿佛每一指骨都重新排列组合过一样。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更加分明了,皮肤下隐隐能看到淡金色的光泽在流转。

一拳打出,空气发出一声轻微的爆鸣。

这是拳速快到一定程度才会产生的音爆。在没有动用全力的情况下,他随手一拳的速度已经超过了普通人全力一击的极限。如果配合上真气外放,这一拳的威力足以轰碎一块磨盘大小的青石。

“还差一点。”叶天自言自语道。

阴阳漩涡还没有彻底蜕变,说明第一层的圆满还差最后一步。这一步需要的不仅仅是纯阴之气的积累,还需要一个特殊的契机,比如和某个特定体质的女人完成一次真正的阴阳交融。

他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几个女人的面孔。王翠花、刘春梅、赵巧云——这三个留守村妇都已经被他撩拨得差不多了,随时可以收网。但她们都只是普通体质,纯阴之气的质量有限,用来突破第一层或许足够,但如果想要为第二层打好基础,最好的选择还是处子之身的纯阴之气。

而村里符合条件的处子之身,目前只有两个——周小曼和那个还没出阁的陈寡妇的女儿。周小曼是村支书的女儿,性子野得很,得慢慢来;陈寡妇的女儿倒是温柔乖巧,但陈寡妇本人是个泼辣精明的女人,想接近她女儿也不容易。

他重新闭上眼睛,沉浸在修炼之中。后山的野生鱼资源、盛唐大酒楼的渠道、即将承包的废田养殖场、还有那几个已经被他撩拨得心猿意马的村妇,这些是他目前在村里立足的全部基。等他把这些基扎稳了,把《造化天经》修炼到更高层次,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缝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光线的角度越来越斜,越来越长,下午的时光正在悄然流逝。偏房里一片安静,只有叶天均匀的呼吸声和体内真气运转时发出的轻微嗡鸣。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经过刚才的巩固修炼,他距离第一层圆满的距离又缩短了一截。虽然还没有完全突破,但体内的真气已经比以前雄浑了至少三成。一旦找到合适的契机,突破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他下了床,活动了一下筋骨。脖子、肩膀、手肘、手腕、膝盖、脚踝,每一个关节都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像是重新校准过的精密机械。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好得不能再好——五感敏锐到了极致,能清晰地听到几十米外蚂蚁爬过地面的沙沙声;反应速度快到了极致,能在瞬间做出判断和应对;力量更是暴涨了一大截,不动用真气的情况下,单凭肉身力量就足以碾压两个普通的成年壮汉。

“该去后山了。”他自言自语道,推开偏房的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还是没人,李天宝还没回来,王翠花也不在。叶天看了一眼天色,估摸着还有两个多小时天才会黑,够他去后山跑一个来回了。他得抓紧时间把藏在水帘洞里那批货拿一些出来,明天一早去镇上找林婉清,把卖鱼的生意继续做起来。等手里的钱攒够了,废田承包的事情就可以提上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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