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你嫂子王翠花,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刘春梅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八卦的光芒。
叶天歪着脑袋,傻呵呵地看着她,不说话。
“就是……就是那种事情嘛,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刘春梅凑得更近了,气息都喷在了叶天的脸上,“你嫂子有没有教你?”
叶天还是傻呵呵地看着她,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刘春梅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有些泄气地直起身来:“算了算了,你个傻子估计也不懂。换一个问题,你上次在河边落水,是不是故意装的?”
叶天傻呵呵地笑着,脑袋歪得更厉害了。
刘春梅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得了得了,我不问你了,问你也问不出个屁来。还是我来教你吧。”
她在叶天旁边坐下来,草堆被她压得沙沙作响。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草堆,另一只手搭在叶天的肩膀上,脸凑到他面前,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像是哄小孩一样:“傻子,你知道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可以做很快乐的事情吗?”
叶天傻呵呵地看着她,眼睛里却有一丝极难察觉的笑意一闪而过。
刘春梅显然没注意到那丝笑意,她正沉浸在逗弄傻子的乐趣中。在她看来,叶天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逗他就像逗一只大号的宠物,既安全又好玩。而且这傻子身材这么好,长得也俊,逗起来特别有成就感。
“你看啊,”她伸手捏了捏叶天胳膊上的肌肉,手感硬邦邦的,让她忍不住多捏了两下,“你这胳膊这么壮,肯定有力气。你要是会用这力气,女人可喜欢了。”
叶天傻呵呵地笑着,手却悄无声息地动了。
他的手指从草堆上滑过去,轻轻地落在了刘春梅的手背上。那触感温热而粗糙,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感。刘春梅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哟,会主动了?”她调侃道,没有把手抽开,反而翻过手,在叶天的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那你知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叶天傻呵呵地看着她,手指却顺着她的手背慢慢往上滑,滑过她的手腕,滑过她的小臂,动作笨拙而缓慢,完全是一个傻子在好奇地探索。
“痒……痒……”刘春梅咯咯笑着,却没有躲开。
叶天的手指继续往上,滑到了她的肩膀,然后停在了那里。他的拇指在她的锁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触感细腻温热,带着女人特有的柔软。
刘春梅的笑声渐渐停了。
她看着叶天的眼睛,总觉得那里面有什么东西不太对。那双眼睛里明明还是傻呵呵的茫然,但在茫然的深处,却好像藏着一点什么别的东西,像火一样,又亮又烫。
她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几分。
“傻子,你……”她刚想说什么,叶天的手忽然从她的肩膀上滑了下来,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的腰间。
那只手很大,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半个后腰。手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汗衫传到她的皮肤上,热得她浑身一颤。
“你……”刘春梅的声音有些发飘了,“你手往哪儿放呢……”
叶天傻呵呵地笑着,手指在她的后腰上轻轻摩挲着,那力道不大不小,恰好在痒和酥之间。刘春梅感觉自己后腰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从腰间扩散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傻子的手,怎么这么会摸?
她脑子里警铃大作,想要推开他,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久旷的身体像是一块涸了三年的田地,忽然被浇了一瓢水,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滋润。
“傻子……你……你不能乱摸……”她的声音已经没了刚才那种从容调侃的味道,变得断断续续的,气息也乱了。
叶天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两只手一上一下,把她半圈在了怀里。他没有用力,但刘春梅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你……你别……”她的脸已经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
叶天低下头,傻呵呵地看着她。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了。刘春梅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热热的,带着一股男人的气息。
她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本来是她想逗傻子玩的,怎么现在变成傻子逗她了?
她咬了咬牙,想要推开他,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叶天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掌又大又有力,包住她的手,她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傻子……你松开……”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慌乱,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叶天松开了她的手,但他松手的方式很坏——不是一下子松开,而是用手指从她的手腕开始,沿着她的手心慢慢滑过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丝绸。指尖划过她掌心的纹路,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刘春梅感觉自己整个手臂都麻了。
“你……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啊……”她咬着嘴唇,声音微微发颤,眼睛里的调侃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水光。
叶天没有回答,只是傻呵呵地笑着,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把鼻尖贴在她的脖颈上,轻轻地蹭了一下。
就这一下,刘春梅整个人都酥了。
她感觉自己脖子上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脖颈瞬间扩散到全身,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忍不住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
这声闷哼出来之后,刘春梅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慌忙用手捂住嘴,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朵尖。
天哪,她居然被一个傻子蹭了一下脖子就叫出了声!
这要是传出去,她刘春梅的脸还要不要了?
可是……可是这种感觉,她已经三年没有体验过了。她男人刘老三在外面打工,一年到头不回来一次,每次回来也是累得跟死猪一样,办完事倒头就睡,哪里有过这样的温存。
“傻子……别……别弄了……”她喘着气,伸手去推叶天的口。
手刚触碰到他的口,她就愣住了。
掌心下的肌肉结实得像石头一样,棱角分明,一块一块的,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她的手指下意识地在他的肌上抓了一下,那种硬邦邦的触感让她心里一阵狂跳。
这傻子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比刘老三那个松松垮垮的啤酒肚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叶天的鼻尖在她脖颈上又蹭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了头。他的眼神还是那种傻呵呵的茫然,但在刘春梅看来,那茫然里面却藏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腰滑到了她的背心,在脊柱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刘春梅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来。
“傻子……你……你怎么会……”她咬着嘴唇,双手撑在叶天的口上,想要推开他,但手上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叶天傻呵呵地笑着,把头低了下去。
他的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两个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交融在一起。
刘春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地敲在口上,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了。她守了三年活寡,除了刘老三那个不解风情的糙汉子之外,再也没有跟任何男人有过亲密的接触。此刻被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这样搂在怀里,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狗叫声。
“汪汪汪——汪汪汪——”
叫声很近,就在牛棚外面不远的地方。
刘春梅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推开了叶天,从草堆上弹了起来。她慌乱地整理着自己歪到一边的衣领,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天太晚了……我……我得回去了……”她的声音还在发飘,不敢看叶天的眼睛,“我儿子一个人在家,我……我不放心……”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牛棚,弯腰捡起门口那个装了七八条黄鳝的竹篓,头也不回地朝村子的方向跑去。
跑了十几步,她又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月光下,回过头,看了一眼还坐在牛棚里的叶天。
那个高大的身影坐在草堆上,月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边。他歪着脑袋,傻呵呵地笑着,看起来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可是刘春梅知道,不一样了。
刚才那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时候,那个力度,那个精准,那种若有若无的撩拨,本不可能是一个傻子能做出来的。
“这个死傻子……”她咬着嘴唇,低声骂了一句,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容。
然后她转过身,拎着装满黄鳝的竹篓,急匆匆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牛棚里,叶天坐在草堆上,听着刘春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脸上的傻笑慢慢收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刘春梅腰肢上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只是在她脖子上蹭了一下,她就软得跟一摊泥一样。要是真刀真枪地来,还不知会有多疯狂。
不急。
今天已经埋下了更深的种子,估计今晚她是睡不着了,接下来只需要等种子发芽就够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走出了牛棚。
月光如水,洒满了整个青山村。远处的后山在夜色中像一头匍匐的巨兽,沉默而神秘。
叶天站在田埂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满月,感受着体内澎湃涌动的真气,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后山的野塘里还有很多鱼等着他去抓,村里的废田等着他去承包,盛唐大酒楼的等着他去扩展,还有刘春梅、赵巧云、周小曼这些女人……
不急,一个一个来。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李天宝家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水稻田里,蛙声一片,像是为这个注定不平静的夜晚奏响了一曲尾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田埂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笔直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