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从村道旁的水稻田里传来的。
他停下脚步,侧耳细听。
那是泥浆被翻动的声音,夹杂着女人低低的喘息和懊恼的嘟囔。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却被叶天捕捉得清清楚楚。
“该死……又跑了……这黄鳝太滑了……。”
叶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声音,是刘春梅的。
他循着声音走过去,在水稻田的田埂上停下了脚步。
月光下,一个丰腴的身影正弯着腰站在水稻田里,双腿陷在没膝深的泥浆中,一只手提着一个竹篓,另一只手在泥浆里掏摸着什么。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汗衫和一条深蓝色的棉布短裤,因为弯腰的姿势,汗衫的下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了一截白生生的后腰。短裤紧紧地绷在臀部上,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弧线,在月光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诱惑力。
她脚边放着一个手电筒,光线照在水面上,映出一个晃动的光圈。几条拇指粗的黄鳝从泥洞里钻出来,在她手指即将触碰到的一瞬间,哧溜一下钻进了泥浆深处,只留下一串气泡。
“哎呀!”刘春梅懊恼地跺了跺脚,溅起的泥水糊了她自己一脸。
“他娘的,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难抓……”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嘴里骂骂咧咧的。
刘春梅就是这样的人,大大咧咧,百无禁忌,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骂起娘来比男人还溜。村里人早就习惯了,也没人觉得奇怪。
叶天站在田埂上,故意发出了一声傻呵呵的笑声。
刘春梅猛地回过头来,看到月光下站着的那个高大身影,先是吓了一跳,然后认出是叶天,顿时松了口气,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傻子?你怎么在这儿?”
叶天傻呵呵地笑着,歪着脑袋看着她,不说话。
刘春梅也不在意他的反应,反正傻子一直都是这样的。她提着竹篓从水稻田里走出来,赤脚踩在田埂上,一双的脚丫子上全是泥巴。
月光照在她身上,叶天这才看清她今晚的穿着有多么清凉,那件白色汗衫因为刚才在水田里的折腾,已经被泥水溅得半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里面内衣的轮廓和前饱满弧度。下身那条蓝色棉布短裤也湿了大半,裤腿卷到了部,露出两条白花花的、结实修长的腿。
更要命的是,她刚才弯腰抓黄鳝的时候,汗衫的领口被扯歪了,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对峙。她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本就不在乎,跟一个傻子有什么好避讳的?
“你说你来都来了,能不能帮姐一个忙?”刘春梅走到叶天面前,仰头看着他。她身高一米六出头,站在一米八五的叶天面前,只到他的口,仰头的姿势让她的口更加突出了。
“我儿子今天晚上闹着要吃黄鳝,我寻思着来田里抓几条,可是这玩意儿太难抓了,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一条都没抓到,还跑了好几条。”刘春梅懊恼地晃了晃手里的竹篓,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点泥巴,“你帮姐抓几条行不?你不是抠黄鳝的高手嘛!”
叶天歪着脑袋,傻呵呵地看着她,然后又低头看了看她空空的竹篓,傻笑了两声:“抠……抠黄鳝……我会……我会抠。”
“对对对,就是抠黄鳝!”刘春梅大喜过望,赶紧把手里的竹篓往叶天怀里一塞,“你快帮我抠几条,又大又肥的那种!我儿子最喜欢吃你抠的黄鳝了,上次我拿鸡蛋跟你换的那几条,他吃得可香了!”
叶天抱着竹篓,傻呵呵地站在田埂上,却没有动。
“咋了?你倒是下去啊。”刘春梅催促道。
叶天歪着脑袋,傻呵呵地说了一句:“帮……帮你抠……有……有奖励吗?”
刘春梅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前那饱满跟着一颠一颠的,在月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她伸手在叶天的胳膊上拍了一巴掌,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哎呀,傻子学精了?还知道要奖励了?行行行,你帮姐抠几条大的,回头姐给你买大白兔糖吃!你不是最爱吃糖吗?”
叶天摇了摇头,傻呵呵地笑着,不说话,也不下田。
“糖都不行?那你想要啥?”刘春梅歪着头看他,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
叶天傻呵呵地笑着,伸出脏兮兮的手,朝她前指了指:“大……大馒头……”
刘春梅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间,然后她瞪大了眼睛,又气又笑地又在叶天胳膊上拍了一巴掌:“你个死傻子!跟谁学的流氓话!是不是你表嫂教你的?”
她嘴上骂着,脸上却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自从上次在河边见识了叶天那“天赋异禀”的身材之后,她和赵巧云私下里没少拿这个傻子开玩笑。赵巧云更是口无遮拦,说什么“傻子肯定是本钱越大的越傻,老天爷是公平的”,把她笑得肚子疼。今天又遇上了这傻子,她忍不住就想逗逗他,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这样吧,傻子,”刘春梅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道,“你先去抠黄鳝,抠得好了,姐不光给你糖,还给你看个更好的东西,比大馒头还好的东西,咋样?”
叶天歪着脑袋,傻呵呵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考虑这个交易划不划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傻呵呵地点了点头,抱着竹篓跳进了水稻田里。
水稻田的水不深,刚刚没过小腿。泥浆又软又滑,踩上去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叶天弯下腰,把手伸进泥浆里,装模作样地摸了几下,然后傻呵呵地回头看了刘春梅一眼。
“看啥看?赶紧抠啊!”刘春梅蹲在田埂上,双手托腮,笑盈盈地看着他。
叶天转过头,把脸对着水面,嘴角勾起一抹刘春梅看不到的笑意。
抓黄鳝这种事,对他来说简直比喝水还简单。他的神识可以穿透泥浆,清晰地定位到每一个黄鳝洞的位置和大小。他的手指可以快到在水下留下残影,黄鳝再滑也逃不过他的手心。
但他不能表现得太厉害。
太厉害了就不像傻子了。
所以他故意在泥浆里摸了半天,时不时地发出一声懊恼的嘟囔,装出很努力但总是抓不到的样子。偶尔抓到一条小的,他还故意让它在手里滑两下再抓回来,制造出一种“傻人有傻福”的假象。
刘春梅在田埂上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声娇笑:“哎呀,又跑了吧?傻子你是不是不行了?你以前抠黄鳝不是挺厉害的吗?”
叶天傻呵呵地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继续在泥浆里掏摸。
接下来的一刻钟里,他陆陆续续地抓住了七八条黄鳝,条条都有拇指粗细,又肥又滑,在竹篓里扭成一团,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够了够了!”刘春梅看着竹篓里满满的黄鳝,笑得合不拢嘴,“这些够我儿子吃好几顿了!傻子你可真厉害!”
叶天从水稻田里爬上来,两条腿上全是泥巴,裤腿湿到了。他傻呵呵地笑着,把竹篓递给刘春梅。
“走,姐带你去个好地方,给你奖励。”刘春梅接过竹篓,朝叶天招了招手,然后转身朝田埂的另一头走去。
她走在前面,叶天跟在后面。
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身材曲线。丰满的臀部在棉布短裤的包裹下左右摇摆,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在月光下交替迈动,赤足踩在田埂上,留下一串小小的脚印。她的腰肢虽然算不上纤细,但比例极好,从后面看是一个完美的沙漏形,大腰细屁股圆,正是村里男人们私下里议论的那种“好生养”的身材。
她一边走一边回头跟叶天说话,语调轻快而促狭:“傻子,你知道姐要给你什么奖励不?”
叶天傻呵呵地摇头。
“你猜猜嘛。”刘春梅咯咯笑着,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叶天还是摇头。
刘春梅也不在意,哼着小调继续往前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大约三四分钟,来到了一处废弃的牛棚前。
这牛棚以前是村里生产队的,后来分田到户,牛也分了,牛棚就废弃了。牛棚是用土坯和木头搭的,虽然简陋,但还算结实,里面堆着半人高的稻草,散发着燥的草香味。月光从墙壁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洒下一片斑驳的银辉。
刘春梅把竹篓放在门口,然后拉着叶天的手,把他拽进了牛棚里。
“来来来,坐下坐下,姐给你奖励。”她按着叶天的肩膀,让他坐到厚厚的草堆上。
叶天傻呵呵地坐着,仰头看着她,眼神茫然中带着一丝期待。
刘春梅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坏笑。月光从她背后的墙缝里透进来,把她身上那件半湿的白色汗衫照得若隐若现,几乎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她双手叉腰,歪着头,像一只正在盘算怎么戏弄老鼠的猫。
“傻子,你是不是觉得姐很漂亮?”她笑着问道,语气里满是调侃。
叶天傻呵呵地点头。
“那你喜不喜欢跟姐待在一起?”
叶天又傻呵呵地点头。
刘春梅笑得更开心了,她弯下腰,凑到叶天面前,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她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那种成熟的、丰腴的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泥土味,不算精致,却充满了原始的诱惑力。
“那姐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答对了姐就给你奖励,好不好?”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哄小孩的语调。
叶天傻呵呵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