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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8:34

天还没亮,叶天就睁开了眼睛。

偏房里黑漆漆的,只有窗缝里透进来一丝微弱的月光。他悄无声息地从床上坐起来,盘腿运转了一遍《造化天经》,感受着体内充沛的真气在经脉中奔涌流淌,精神顿时振奋到了极点。

昨晚王翠花又把他叫进了房间,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才放他回去。这女人现在已经彻底上瘾了,从一开始的“借种”变成了现在的“索求无度”,每次完事之后都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可第二天晚上又眼巴巴地把他叫进去。叶天自然是来者不拒——王翠花身上的纯阴之气虽然比不上处子之身精纯,但胜在源源不断,对他的修炼大有裨益。

不过今天,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叶天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从床底下摸出一个破旧的蛇皮袋,里面装着他昨天偷偷准备好的东西:一张从杂物间翻出来的旧渔网,几麻绳,一个折叠式的鱼篓,还有一把磨得锋利的柴刀。他把这些东西卷成一卷,用麻绳捆好,背在背上,然后无声无息地溜出了偏房。

院子里静悄悄的,李天宝的呼噜声从正屋里传出来,跟打雷似的。叶天翻过院墙,沿着村道朝后山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他轻车熟路,不到半个时辰就穿过了坟场,进入了后山的密林。清晨的山林空气清新得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每一口呼吸都让人心旷神怡。林间的雾气还没散尽,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叶天展开身法,脚尖在树和岩石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像一只灵活的猿猴一样在林间飞掠。修为精进之后,他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将近一倍,原本需要半个时辰的山路,现在不到一刻钟就走完了。

瀑布的轰鸣声越来越近,他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丛,那个隐藏在密林深处的深潭再次出现在眼前。

晨光中的深潭比昨天更加美丽,瀑布的水流在朝阳的照耀下泛着金色的光芒,潭面上水雾氤氲,彩虹若隐若现。几条大鱼在水面上打了个旋,激起一圈圈涟漪。

叶天没有急着下水,而是先在潭边转了一圈,用神识仔仔细细地把整个深潭扫描了一遍。

昨天他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今天仔细查看,发现这潭里的鱼比他想象的还要多。光是七八斤重的大草鱼就有十几条,分布在潭底不同的位置。一斤以上的大鲫鱼至少有四五十条,成群结队地在石缝和水草丛中穿梭。除此之外,还有不少鲤鱼、鳊鱼和鲶鱼,甚至还有几条难得一见的野生鳜鱼,这可是市场上的高价货。

最让他惊喜的是,昨天那个岩洞里那条半米多长的黑影,今天终于看清了——是一条硕大的青鱼,体长至少有八十公分,粗壮,鳞片在黑暗中泛着青黑色的光泽,怕是有三四十斤重。

叶天在心里飞快地估算了一下价值。光是这条大青鱼,拿到镇上至少能卖五六百块钱。那些七八斤的草鱼,一条能卖一百多。大鲫鱼一斤以上的,市场价能到二十多块一斤。全部加起来,这一潭鱼至少能卖四五千块钱。

这还只是一个水潭。

后山这么大,类似的野塘和水潭肯定还有不少。如果把整个后山的野生鱼资源都开发出来,光是卖鱼就能攒下一笔不小的启动资金。

叶天不再犹豫,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只穿着一条短裤,扛着渔网就下了水。

潭水冰凉刺骨,但他体内真气一转,那股寒意就被驱散得净净。他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深水里。

在水下睁开眼,叶天的视野清晰得如同在陆地上一样。潭底的景象尽收眼底——嶙峋的乱石,摇曳的水草,还有那些悠哉游哉的大鱼。

他没有直接用渔网,而是先从腰间抽出那自制的黄鳝钩子,对准石缝里的一条大鲫鱼,手腕一抖,钩子便精准地刺入了鱼鳃。那条大鲫鱼剧烈挣扎了几下,被他一把攥住,塞进了腰间的鱼篓里。

一条、两条、三条……

叶天在水下的动作又快又准,黄鳝钩子在他手里就像是一柄精准的手术刀,每一钩下去都能命中一条鱼的要害。不到半个时辰,他腰间的鱼篓就已经装满了大半,里面全是巴掌大的鲫鱼和一斤多的鳊鱼。

该对付那些大家伙了。

叶天浮出水面换了口气,把装满的鱼篓放到岸上,然后拿起渔网重新潜入水中。

那条大青鱼还懒洋洋地趴在岩洞里,硕大的尾巴缓缓摆动,浑然不知危险正在靠近。叶天屏住呼吸,从侧面悄无声息地接近,渔网在他手中缓缓张开。

就在距离青鱼不到两米的时候,那条青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尾巴猛地一摆,就要往岩洞深处钻。

但叶天的动作比它更快。

渔网如同一片乌云般罩了下去,精准地兜住了青鱼的头和半个身子。青鱼剧烈挣扎起来,巨大的力量拽着渔网在水里翻腾,激起大片泥沙和水花。叶天双手死死拽住网绳,真气灌注双臂,硬生生地扛住了青鱼的冲撞。

这场水下的角力持续了将近一刻钟。青鱼三次差点挣脱渔网,都被叶天及时调整角度重新套住。最终,那条半米多长的巨型青鱼终于筋疲力尽,被叶天连网带鱼拖上了岸。

“好家伙!”叶天看着在岸上还在扑腾的大青鱼,忍不住赞叹了一声。这条鱼比他估计的还要大,少说也有四十斤,鳞片在阳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光泽,鱼身滚圆粗壮,品相极好。

他把青鱼放进最大的那个鱼篓里,盖上盖子,又返回水中继续捕捞。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叶天把整个深潭翻了个底朝天。四条七八斤重的草鱼,三条五六斤的鲤鱼,六条一斤多的大鲫鱼,还有两条三斤多的野生鳜鱼,外加那条四十斤的巨型青鱼,把带来的三个鱼篓和两个蛇皮袋全都装满了。

粗略估算了一下,光是这一批鱼,拿到镇上至少能卖两千多块钱。

叶天把装满的鱼篓和蛇皮袋搬进瀑布后面的石洞里藏好。前天藏在这里的野猪肉还在,被他用真气封着,依然新鲜得很。他把鱼篓一个个码放在洞里的水潭之中,然后用石头堵住洞口,又在周围撒了一圈驱虫驱兽的药粉。

做完这一切,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他挑了十几条品相最好的鱼——两条草鱼,三条鳜鱼,五条大鲫鱼,分别装进两个小一些的蛇皮袋里,袋口用麻绳扎紧,又在外面裹了一层湿布保持湿润。这些鱼他准备今天先拿到镇上去试试水,看看行情怎么样。

从后山到镇上,走大路大概要一个多小时。叶天当然不能大摇大摆地走大路,他从后山抄了一条几乎没人知道的小路,绕过了村子,直接到了镇子边缘的一条土路上。这条小路是他从前抠黄鳝的时候偶然发现的,平时几乎没人走,路两边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隐蔽得很。

他在路边找了个水坑,把蛇皮袋泡在水里保持鱼的新鲜,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把自己收拾得尽量不那么邋遢,这才拎着两个沉甸甸的蛇皮袋朝镇上走去。

清河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两边是各种各样的店铺——杂货铺、五金店、农资店、理发店、包子铺,还有一家规模不小的超市。今天是赶集的子,街上人来人往,卖菜的卖肉的卖鸡蛋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很。

镇上的农贸市场在主街的尽头,是一个露天的市场,水泥台子一排排地摆开,卖菜卖肉卖鱼的都在这里。叶天拎着蛇皮袋走进市场的时候,已经有不少摊贩在收摊了,早市的高峰期已经过了。

他找了个空着的水泥台子,把蛇皮袋往台子上一倒,十几条鱼哗啦啦地倒了出来,在水泥台面上活蹦乱跳。他没有水盆,只能把鱼直接摆在台面上,看起来确实有些寒酸。

旁边卖菜的一个老大爷瞅了他一眼,问道:“小伙子,你这鱼是自己捞的?”

叶天傻呵呵地笑着点了点头,尽量保持着傻子的模样,但眼睛里的精光已经收敛了许多。他不能一下子变得太正常,得慢慢来。

“哟,这鱼不错啊。”老大爷凑过来仔细看了看,眼睛一亮,“这鲫鱼是野生的吧?你看这鳞片,金灿灿的,一看就是清水河里长大的。”

旁边几个还没收摊的摊贩也围过来看热闹,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鳜鱼品相真好,三斤多吧?野生的鳜鱼现在可不多见了。”

“这条草鱼得有七八斤,你看看这身形,多匀称。”

“小伙子,你这鱼怎么卖?”

叶天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一个清亮的女声从人群后面传来:“让一下,让我看看。”

围观的摊贩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一个年轻女人走到了台子前。

叶天抬头一看,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职业套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她的五官精致大气,柳叶眉丹凤眼,鼻梁高挺,嘴唇饱满,化着淡妆,一头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整个人透着一股练精明的气质。尤其是她的身材,,套裙包裹下的曲线堪称完美,前的饱满几乎要撑开白色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她蹲下来,伸出白净修长的手指拨弄了一下台子上的鱼,指甲涂着淡淡的豆沙色指甲油,和那些粗糙的鱼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看得非常仔细,先是看了鱼的眼睛和鳃,又翻开鳞片看了看鱼身的色泽,最后还凑近闻了闻。

“野生鳜鱼,清水河上游的品种,水质极好才能养出这个品相。”她站起来,拍了拍手,语气笃定而专业,“这条草鱼也不错,至少是三年以上的野生鱼。鲫鱼全部是一斤以上的大鲫,鳞片完整,色泽金黄。”

她抬起头看着叶天,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在辨认什么。

“这鱼是你捞的?”她问道,声音脆利落。

叶天点了点头,保持着傻呵呵的表情,但心里却在飞速运转。这个女人明显不是普通的家庭主妇,她的眼光太毒了,三言两语就把这些鱼的来历和品相说得一清二楚,这绝对是专业人士。

“你认识我?”女人忽然问道,嘴角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

叶天摇了摇头,傻呵呵地说道:“不……不认识……”

“我是盛唐大酒楼的总经理,我叫林婉清。”女人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精致的名片,递给叶天,“我们酒楼是清河镇最大的餐饮企业,主打高端河鲜菜品。你这批鱼的品质非常好,我全要了,价格就按市场最高价算,不跟你讨价还价。”

叶天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名片上印着烫金的字——“盛唐餐饮集团·清河分公司·总经理 林婉清”,下面是一串手机号码。名片纸质极好,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多少钱?”叶天傻呵呵地问道。

林婉清蹲下来,用手指着台子上的鱼,一条一条地报出了价格:“鳜鱼,野生三斤以上的,市场最高价八十块一斤,三条算九斤半,七百六。草鱼,野生七斤以上,市场最高价二十五块一斤,两条算十五斤,三百七十五。大鲫鱼,一斤以上的野生鲫,市场最高价三十块一斤,五条算六斤,一百八。总共一千三百一十五,我凑个整,一千四,怎么样?”

周围看热闹的摊贩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价格比他们平时卖的价格高出了至少三成,而且还不带还价的,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叶天也暗自吃了一惊。他原本以为这些鱼能卖个七八百就不错了,没想到这个林婉清直接给了一千四。这个价格在清河镇的菜市场上绝对算得上是天价了。

“好……好……”叶天傻呵呵地点着头,把鱼一条条地装回蛇皮袋里。

“不用装了,你帮我把鱼送到酒楼去,离这里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林婉清说着,转身朝市场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叶……叶天……”

“叶天?好名字。”林婉清点了点头,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

叶天拎着两个蛇皮袋跟在后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林婉清的背影上。这女人走路的姿态极好看,腰肢款摆,臀线圆润,高跟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引得路两边的男人纷纷侧目。

盛唐大酒楼坐落在清河镇最繁华的主街中段,是一栋三层的仿古建筑,门面气派得很,朱红色的大柱子,琉璃瓦的飞檐,门口还蹲着两只石狮子。酒楼旁边是镇政府的办公楼,对面是农业银行,地段可以说是镇上最好的了。

林婉清推开玻璃门走进去,前台的服务员立刻站起来恭敬地喊了一声“林总好”。她点了点头,对服务员说:“叫后厨的小张过来,把鱼拿到后厨去。”然后回头看了叶天一眼,“你跟我来办公室。”

叶天跟着她上了二楼,走廊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办公室装修得很有格调,红木办公桌,真皮老板椅,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角落里还摆着一盆发财树。落地窗外是一个小阳台,能看到后面的停车场。

林婉清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打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数了一千四百块钱放在桌上。

“你数数。”她说道。

叶天走上前,拿起钱,傻呵呵地数了起来。他故意数得很慢,一张一张地翻,嘴里还念念有词。林婉清也不催他,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对……对了……”叶天把钱揣进兜里,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林婉清叫住了他。

叶天转过身,傻呵呵地看着她。

“你以后还有这种鱼的话,直接送到我这里来,我全部按最高价收,有多少要多少。”林婉清说着,话锋一转,“你……是不是以前受过什么伤?”

叶天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傻呵呵的表情:“受……受伤?没……没有……”

“是吗?”林婉清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叶天的脸上来回扫了几遍,“你的眼神不像是个傻子,刚才在市场里你看我第一眼的时候,眼神很清亮,我见过很多种眼睛,傻子不是那样的。”

叶天心里暗暗吃惊。这个女人的观察力太敏锐了,他在市场里只是瞬间流露出了一丝正常人的眼神,居然就被她捕捉到了。看来以后在人多的地方还得更加小心才行。

他正准备用傻呵呵的笑混过去,忽然看到林婉清的脸色猛地一变。

她的眉头紧皱,一只手按住太阳,另一只手撑着办公桌,身体微微晃了两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林总?”叶天吃了一惊,装傻都忘了装,两步跨到她面前。

林婉清想说什么,但嘴唇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身体朝侧面一歪,眼看就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叶天下意识地伸手一抄,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地抱在怀里。

触手之处柔软温热,隔着薄薄的套裙面料能感受到她腰肢惊人的纤细和弹性,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从她身上飘进叶天的鼻腔。但此刻叶天本没心思去想这些,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的手腕。

脉象紊乱,时快时慢,时强时弱,像是有一股郁结的气流在她口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

这是典型的气血瘀滞之症,而且是陈年旧疾。那股郁结之气堵在她的心脉附近,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一旦发作起来就会头晕目眩、心悸气短,严重的时候甚至会昏厥。这种病西医检查不出来,中医需要极其高明的针法才能疏通。

“你……”林婉清虚弱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里,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身体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别动。”叶天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和刚才那个傻呵呵的样子判若两人,“你口有一口瘀血堵住了心脉,这是三年前的旧伤落下的病,对不对?每次发作的时候头晕目眩,呼吸不上来,左口像针扎一样疼。”

林婉清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你怎么知道?”

三年前她出了一场车祸,方向盘撞到了口,当时医院检查说只是软组织挫伤,没什么大碍。但就是从那时候起,她每隔一两个月就会发作一次这种头晕目眩的毛病,去医院检查了无数次,CT、核磁共振全都做过,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医生说她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让她多休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不是压力的问题。

这个秘密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眼前这个看起来傻呵呵的年轻男人,怎么可能一口就说出来?

“我学过医。”叶天简短地解释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你这个病能治,但需要用银,把郁结在口的瘀血出来。再拖下去,最多半年,瘀血侵入心脉,都救不了。”

林婉清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她咬着嘴唇,目光在叶天的脸上停留了很久,似乎在判断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眼前的这个男人,刚才在市场里还是个傻呵呵的乡下小子,现在却变得沉稳从容,眼神锐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质疑的自信。

“你真的能治?”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总经理的冷静。

“能。”叶天只说了一个字。

林婉清深吸了一口气,朝门口喊了一声:“小刘!”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秘书推门进来,看到林婉清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里,惊得差点叫出声来。

“去隔壁益民药铺买一盒银针,马上。”林婉清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总,您……”

“快去!”

秘书不敢再多问,转身跑了出去。

不到五分钟,秘书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针灸盒。林婉清接过针灸盒,示意秘书出去,把门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叶天和林婉清两个人。

“怎么扎?”林婉清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叶天打开针灸盒,取出一细长的银针,在指间转了一圈,感受了一下针的韧性和长度,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在林婉清的身上扫了一遍,最后停在了她的口和小腹的位置上。

“需要扎两个地方,”叶天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第一个是膻中,在口正中之间。第二个是关元俞,在后腰臀线上方两指的位置。这两个位是打通心脉瘀滞的关键。”

林婉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口正中,…之间。

后腰臀部上方。

这两个位置,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太私密了。

“你……你是认真的?”林婉清的声音有些发颤,刚才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形象荡然无存,此刻她只是一个害羞的女人。

叶天点了点头,表情坦然:“医者父母心,在医生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可以不治,你现在把钱给我,我马上就走。”他说着就要松手。

“等等!”林婉清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咬了咬牙,“我……我扎。”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伸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白色的衬衫从裙腰里抽出来,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淡紫色的蕾丝内衣和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她的口饱满得惊人,在紧身内衣的包裹下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因为紧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前的饱满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让人移不开眼睛。

叶天面不改色,目光平静地落在她口正中的位置,伸出手指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膻中,在这里。我会从这里下针,针入一寸三分,可能会有一点酸胀感,你忍着点。”

林婉清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叶天从针灸盒里取出一银针,用真气在针尖上过了一遍,算是消毒,然后手腕一沉,银针精准地刺入了膻中。

“嗯……”林婉清闷哼一声,感觉一股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从口扩散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搅动了一样。

叶天的手指在针尾轻轻一弹,一道微弱的真气顺着银针渡入林婉清的经脉之中,沿着任脉一路向下,直冲心脉瘀滞之处。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然后又涨红起来。她感觉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又像是有一块冰在化,说不出的难受,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舒畅。

“第一个位好了,现在第二个。”叶天说着,示意她转过身去。

林婉清红着脸,转过身,背对着叶天。她的后背线条极美,蝴蝶骨清晰可见,腰肢纤细,臀线圆润,在包臀裙的包裹下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叶天伸出手,按在她后腰臀线上方的位置:“关元俞,在这里。需要把裙子往下拉一点。”

林婉清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伸手把裙腰往下拉了两寸,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和隐隐约约的内裤边缘。

叶天再次取出一银针,精准地刺入了关元俞。这一次他渡入的真气更多,银针在林婉清的位中微微震颤,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声。

林婉清感觉一股热流从后腰升起,顺着脊柱一路上行,和口那股气流交汇在一起,两股气流融合之后,化作一股温热的力量,猛地冲向了心脉的瘀滞之处。

“噗——”

她突然低下头,一口暗红色的瘀血从嘴里喷了出来,溅在办公桌上,触目惊心。

秘书听到动静,推门冲了进来,看到林婉清衣衫不整地趴在办公桌上,嘴里还吐着血,吓得脸色煞白:“林总!林总您怎么了!”

“没事……我没事……”林婉清摆了摆手,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却异常清醒。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吸进去,她整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她从来没有感觉呼吸这么顺畅过。以前每次深呼吸的时候,口都会有一种隐隐的刺痛感,就像是有针扎在那里一样。但现在,那股刺痛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和舒畅,仿佛口压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搬走了。

她缓缓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感觉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畅快地呼吸。那种伴随了她三年的闷气短的毛病,真的彻底消失了。

“你真的治好了……”林婉清转过身,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叶天,“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天已经恢复了那副傻呵呵的表情,但这一次他装得不太像,眼睛里的精光怎么都藏不住。

“学过……学过医……”他含糊地说道。

林婉清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她的笑容和之前那种职业化的微笑完全不同,眉眼弯弯的,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感激,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行,你不说我也不问了。”林婉清从抽屉里拿出支票本,刷刷刷地写了一张支票,递给叶天,“这是诊金,五万块,不算多,但你应该需要。”

叶天看着支票上那一串零,心里确实动了一下。五万块钱,对于他现在的处境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有了这笔钱,承包废田、建养殖池的启动资金就有了。

他没有推辞,接过了支票:“谢谢林总。”

“别叫我林总,叫我婉清姐就行。”林婉清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说道,“还有,我刚才说的话算数,以后你有野生鱼直接送到我这里来,价格比市场最高价再高两成。另外……”

她从抽屉里又拿出一张名片,在背面写了一个手机号码:“这是我私人号码,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

叶天接过名片,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叶天。”林婉清叫住了他。

叶天回过头。

林婉清已经整理好了衣服,重新恢复了那副练的女强人模样,但看向叶天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柔和:“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的医术是真的。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叶天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从盛唐大酒楼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叶天揣着怀里那张五万块的支票和一千四百块现金,心里美滋滋的。今天这一趟镇上之行,收获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不但卖鱼赚了一千四,还意外治好了林婉清的旧疾,拿到了五万块诊金,更重要的是跟盛唐大酒楼建立了长期的供货关系。

有了这个销售渠道,后山那些野塘里的鱼就有了稳定的销路,光是卖鱼这一项,每个月至少能进账一两万块。等资金积累够了,把村里的废田承包下来,建起养殖场,到时候收入还会翻好几倍。

他沿着小路往回走,一边走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等天黑之后再回村里,免得被人发现他从外面回来。兜里的钱和支票得藏好,暂时不能让李天宝和王翠花知道。

太阳落山的时候,叶天已经走到了村口。暮色中的青山村炊烟袅袅,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他调整了一下状态,恢复到那副傻呵呵的模样,晃晃悠悠地朝李天宝家走去。

刚走到院门口,他就察觉到不对劲。

院子里站着好几个陌生人。

李天宝家的院子里平时只有几只下蛋的老母鸡和堆在墙角的那堆劈柴,但现在院子里站着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为首的那个剃着板寸头,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左手臂上纹着一条青龙,右手夹着一香烟,眯着眼睛吞云吐雾。

李天宝跪在院子中央,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还在往外淌血,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稀烂,露出瘦弱的膛。他低着头,浑身瑟瑟发抖,像是一只被狼群围住的绵羊。

王翠花更惨,被人用麻绳五花大绑地捆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嘴里塞着一块破布,头发散乱,眼泪汪汪地挣扎着。她身上的花布衫被扯掉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肩膀,看得那几个男人眼睛都直了。

“李天宝,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钱呢?”板寸头吐了一口烟圈,蹲下来拍了拍李天宝的脸,“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小子在赌桌上输了五万块,说好三天之内还清,这都五天了,老子连个钢镚都没见到。怎么着,想赖账?”

李天宝哭丧着脸,声音都变了调:“赵哥,赵哥你行行好,再宽限我几天,我肯定还,肯定还……”

“还你妈了个!”板寸头一脚踹在李天宝口上,把他踹翻在地,又补了两脚,“你小子当老子是开善堂的?今天拿不出钱来,行啊,那就拿你媳妇抵!”

他站起身,走到王翠花面前,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淫笑道:“小娘们儿长得还不赖,弟兄几个今天有口福了。”

另外三个男人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声,围了过来,八只眼睛在王翠花身上上下下地扫着,像是一群饿狼在打量一只无助的羔羊。

王翠花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喊声,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赵哥赵哥!不行啊!求你了!钱我一定还!你放过我媳妇!”李天宝从地上爬起来,抱住板寸头的腿,一个劲地磕头。

板寸头一脚把他蹬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兄弟们,给我把这小娘们儿弄进屋去,一个一个来,都有份!”

叶天站在院门口,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拳头缓缓握紧了。

五万块。

他在赌桌上输了五万块。

这个王八蛋,自己没本事也就算了,还学人家去赌博,输了钱还连累媳妇跟着受罪。今天要不是他刚好回来,王翠花被这几个畜生祸害了,李天宝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住手。”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转过头去。

叶天站在院门口,夕阳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他的站姿不再是平时那种松松垮垮的样子,腰背挺直如松,眼神冷冽如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气势。

“哟?又来了一个?”板寸头上下打量了叶天一眼,没认出他是谁,“你小子谁啊?李天宝家的亲戚?想替他还钱?”

叶天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李天宝面前,低头看着他。

李天宝抬起头,看到叶天的眼神,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双眼睛太清亮了,太锐利了,和他平时看到的那双浑浊茫然的眼睛完全不一样。这本就不是傻子的眼睛。

“傻子……你……”李天宝结结巴巴地说道。

叶天从他身边走过,走到王翠花面前,伸手扯掉了她嘴里的破布,又一把扯断了绑在她身上的麻绳。麻绳在他手里像是纸糊的一样,轻轻一扯就断了。

王翠花惊恐地看着他,眼睛瞪得溜圆:“傻子……你怎么……”

“回屋去。”叶天的声音很低,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翠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屋里。

板寸头的脸色沉了下来:“小子,你他妈混哪条道上的?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叶天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多少钱?”

“什么?”

“他欠你多少钱。”

板寸头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怎么着?你要替他还?五万块,一分不能少!”

叶天从兜里掏出那张还没捂热乎的支票,展开,举到板寸头面前:“五万块,看清楚了,盛唐集团的现金支票,明天一早银行开门就能兑。拿了钱,滚。”

板寸头接过支票,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确认是真的之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把支票折好揣进兜里:“行啊李天宝,你家还有这么个有钱的亲戚,早说嘛,省得受这皮肉之苦。”

他朝另外三个男人招了招手:“走了走了,收工。”

那三个男人还有些恋恋不舍地朝屋里看了一眼,但老大发话了,也只能跟着往外走。

“等一下。”

叶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板寸头回过头,不耐烦地问道:“还有什么事?”

“欠的钱已经平了,现在该算算你们的账了。”叶天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板寸头的脸色变了:“你小子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们就这么走了,不太合适。”叶天说着,迈开步子朝板寸头走去。

板寸头眼神一厉,二话不说,抄起院子里那劈柴的棍子,呼地一下朝叶天的脑袋砸了过来。

叶天连躲都没躲。

他抬手,一把抓住了砸下来的木棍,五手指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手腕粗的木棍在他手里断成了两截。

板寸头的瞳孔猛地收缩。

下一秒,叶天的巴掌已经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的力量大得惊人,板寸头整个人直接横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重重地撞在院墙上,滑落在地上,满嘴是血,牙齿碎了好几颗,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直接晕了过去。

另外三个男人见状,齐齐变了脸色,但仗着人多,还是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叶天面无表情,身形一晃,闪过了第一个人的拳头,反手一掌切在他的脖颈上。那人闷哼一声,眼睛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第二个人刚抬起脚,叶天已经欺身而近,膝盖狠狠顶在了他的小腹上。那人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酸水,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第三个人转身就跑,但刚跑出两步,后领就被叶天一把揪住,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然后随手一甩,重重地砸在了那两个还没爬起来的同伴身上。

四个人,不到十个呼吸的功夫,全都躺在了地上。

李天宝跪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都看傻了。他那个傻呵呵的表弟,那个被人当智障欺负了三年的傻子,居然三拳两脚就把四个彪形大汉打趴下了?这他妈是在拍电影吗?

王翠花躲在屋里的窗户后面,透过窗缝把院子里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心里翻江倒海。

傻子不傻了?

不对,他刚才那个样子,本就不是傻子!那个眼神,那个气势,那种三两下就把坏人打趴下的本事,别说是傻子了,就是正常人也做不到!

那这三年……他一直在装傻?

想到这里,王翠花的脸刷地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如果这三年他一直在装傻,那那天晚上,还有昨天晚上,还有之前的每一个晚上——他都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和她……

我的天哪!

王翠花捂住了脸,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院子里,叶天走到板寸头面前,蹲下来,从他兜里把自己的支票抽了出来,重新揣进怀里。

“记住这张脸,以后再敢来青山村闹事,就不是掉几颗牙那么简单了。”他冷冷地说道,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三个还清醒着的男人连滚带爬地拖着晕过去的板寸头,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院子,连头都不敢回。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在地平线上,夜幕降临了。

李天宝还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叶天,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你……你不傻了?”

叶天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今天不小心好了。”

“好了?”李天宝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害怕,“你……你装了三年的傻子?你为什么要装?”

“不是装,是今天才好的。”叶天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就是脑子里那块瘀血突然化开了,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在装傻。傻子突然变正常,这种事虽然稀奇,但也不是没有,医学上叫“功能性恢复”。承认装傻就等于承认自己这三年来一直在欺骗所有人,那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都会崩塌。

李天宝显然信了。在他的认知里,没有人能连续装三年傻子还装得那么像。他揉了揉脸上的伤,龇牙咧嘴地说道:“你今天好得可真是时候,要不是你刚好回来,你嫂子她就……”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自己赌博欠债的事情,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叶天的眼睛。

“你在外面赌了多少钱?”叶天问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李天宝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声说道:“就……就五万块……刚才你看到了……”

“五万块?”叶天冷笑了一声,“你觉得我信吗?他们只追五万块的债,会用四个人来你家堵人?说老实话。”

李天宝的额头冒出了冷汗,最终咬了咬牙,低下了头:“十……十五万……今天这个是第一拨,后面还有两拨……”

叶天深吸了一口气。

他早该料到的。李天宝这个人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老实本分,从来不敢惹事,但越是这样的人,一旦沾上了赌博,就越容易被人当成肥羊宰。赌场的人看他好欺负,故意设局让他输,然后再借钱给他翻本,利滚利滚到十几万。

“回头再说。”叶天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转身朝屋里走去。

屋里,王翠花正坐在床沿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红得像个煮熟的大虾。听到叶天的脚步声,她浑身一颤,头低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口里。

叶天走到她面前,站定。

王翠花不敢抬头,只能看到叶天的鞋尖和裤腿。她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个男人。

昨天晚上,就在这间屋子里,她又主动把这个“傻子”叫了进来,在他面前脱掉了睡衣,做了那些说不出口的事情。她当时以为他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所以才那么大胆,那么放肆。

可现在他不傻了。

他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你好了?”王翠花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了叶天一眼,然后又飞快地低下了头。

“好了。”叶天的声音很平静。

“那……那那些事……”王翠花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什么事?”叶天故意问道。

王翠花的脸更红了,羞得直跺脚:“就……就那些事!你明知故问!”

叶天笑了笑,没有再逗她,而是转头对跟进来的李天宝说道:“我虽然好了,但这件事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你们两个替我保密。”

李天宝愣了一下:“为啥?你好了是好事啊,让村里人知道多好……”

“我有我的打算。”叶天简短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对外我还是那个傻子,该傻的时候还是傻,你们俩知道就行了。”

李天宝虽然不明白叶天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刚才叶天三两下就打趴了四个彪形大汉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他心里对这个表弟已经生出了一股说不清的敬畏,下意识地就点头答应了。

“行,我们不说。”

王翠花也点了点头,脸还是红得发烫。一想到以后每天晚上还要继续跟这个已经“清醒”了的男人做那种事,她就恨不得把头塞进被子里去。但与此同时,她心里某个角落又生出了一丝隐秘的、不敢承认的期待。

清醒着的叶天,和傻着的叶天,会有不一样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翠花就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

叶天转身回到偏房,关上门,盘腿坐在床上,从怀里掏出那张五万块的支票和一千四百块现金,放在床上仔细端详着。

今天这一天,实在是太精彩了。

抓鱼卖鱼,遇贵人治病,回家又打了一架平了赌债,信息量大得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林婉清那条线太重要了,盛唐大酒楼的采购渠道和五万块诊金,帮他解决了眼下最急迫的资金问题。李天宝的赌债虽然是个麻烦,但也给了他一个收拾李天宝、让他以后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机会。

至于王翠花,不着急,已经吃到嘴里的肉,什么时候吃不是吃。过几天再挑个合适的机会,好好“补偿”她一下,让她知道清醒的他和装傻的他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闭上眼睛,沉入修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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