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破产了,为什么还能吃香喝辣?
主角是张妍萧翼的职场婚恋类型小说《明明破产了,为什么还能吃香喝辣?》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白露为雨是网文大神哦。钱志远带着萧翼走进霸总堆的时候,宴会厅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瞬。几个正端着威士忌聊天的老总交换了一个眼神,萧翼,破产半个月,住在皇城老宅,现在被钱志远亲自带在身边。这是什么信号?在场的人都是人精,没有人会...
01精彩节选
钱志远带着萧翼走进霸总堆的时候,宴会厅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瞬。
几个正端着威士忌聊天的老总交换了一个眼神,萧翼,破产半个月,住在皇城老宅,现在被钱志远亲自带在身边。
这是什么信号?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没有人会在这个场合问不该问的话,但每个人都在心里重新掂量了一下萧翼的分量。
萧翼跟在钱志远身侧,步伐不紧不慢,姿态不卑不亢。
来之前他和张妍说过,上层商业宴会没有巴掌和下跪,只有资源流转。
尤其今天钱志远亲自带他,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钱家没有因为萧翼破产就把他踢出局,反而把他拉进了核心圈。
一圈下来,萧翼手里多了好几张名片。
大多数人都在观望,但也有人愿意押注。
毕竟萧翼当年能把萧氏从零做到百亿,这份能力不会因为一次破产就清零。
其中有两个新材料的负责人和他聊得最久,还有一家做新能源电池的公司正在找供应链方。
萧翼把名片收好,在心里给它们分了类:新材料可以用在AI公司的硬件研发上,新能源电池的供应链正好和他囤在手里的几个技术专利匹配。
更重要的是,这些资源和程景然的业务方向有重叠。
“程总。”萧翼端着酒杯,在程景然面前站定,笑得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老朋友。
程景然正和两个地产圈的熟人聊天,听见这声招呼,转过身来。
他的表情管理非常到位,笑容依旧是那种惯常的从容:“萧总,好久不见。”
“是挺久了。”萧翼跟他碰了一下杯,玻璃杯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说起来,还没正式感谢过程总。”
程景然狐疑说:“感谢?”
萧翼喝了一口酒,眼神始终没有离开程景然的脸:“要不是程总仗义接手,我现在应该已经在失信名单上刷不了信用卡了。那份地产负资产的打包方案,是我花了大半个月整理的,时间刚好赶在贵司收购团队做完尽调之前交出去。”
程景然脸上的笑意没有变,但眼神已经不笑了,空气中凝滞的那几秒,比任何言语都有重量。
程景然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他没有问“你什么意思”,也没有说“你阴我”。
他只是端着酒杯,看着萧翼,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个自己曾经以为已经解决的对手。
萧翼把最后一口酒喝完,杯底朝下轻轻扣在桌面上:“对了程总,我现在在做点新东西。机器人和新能源方向,还在起步阶段,程总要是有兴趣,随时来聊。”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面上,推到程景然面前。
名片上印的不是萧氏集团,而是一个全新的名字。
程景然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拿起来,但也没有拒绝。
萧翼转过身,和迎上来的萧慕镶撞了个满怀。
小家伙一直蹲在旁边等着,现在终于等到爸爸说完话了:“爸爸,说完了吗?回家——”
萧翼把儿子抱起来,掂了掂分量:“说完了,和外公说再见,我们回家。”
萧慕镶兴奋的说:“我早说了,外公说了,星期五带我去看导弹发射。”
萧翼看了一圈:“你妈呢!?”
萧慕镶叹气:“我妈在和季姨姨吵架~~”
萧翼眨眨眼:“儿子,我们去吃蛋糕。”
季莼是自家老婆的闺蜜?朋友?敌人?
他到现在也不明白,说她们关系不好?他破产的时候,一部分资产是她买下了,她没有压一分钱,反而高出百分之二十。
说她们关系好?一见面就掐架,老婆的一百多个爱马仕有一半是和她抬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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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莼把张妍堵在冷餐区和露台之间的走廊转角,手里端着一杯一口没喝的香槟,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
她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的缎面连衣裙,短发别在耳后,露出一对翡翠耳坠,整个人看起来精明又利落,一开口更是半分情面不留。
“你有毛病吧!”季莼拿食指戳了戳张妍的肩膀,力道不大,但态度极其强硬,“你弟钱途学的是国际法,要做的是跨国律师,你爸那么大的公司,你能不能有点上进心,把他抢过来?你不,为什么不让你老公抢过来?”
张妍靠在墙上,端着橙汁,表情从淡定到无语只用了半秒。
季莼的脑回路她太熟了,熟到她连反驳都懒得动脑子,直接用最省力的方式怼回去:“萧翼鼎盛时期国内福布斯排行榜第十,这样的霸总,去岳父那里上班,抢小舅子的财产,你认为他会肯吗?”
她喝了口橙汁,把季莼的手指从自己肩膀上拨开,继续掰着手指头数:“再说了,他一没有外遇,二没有一蹶不振,三依旧为了我和镶镶的未来做打算。这样的男人世间绝少,你让我叫他去抢遗产,伤他自尊,你脑子进水了?”
季莼没有被说服,抛出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你就不怕他东山再起,抛弃你?男人都是这样,落魄的时候你是糟糠之妻,发达了你就成了黄脸婆。我爸当年——”
“你爸是你爸,萧翼是萧翼。”张妍难得的在吵架中途认真起来,站直了身体,“我也有钱的好吗?他东山再起抛弃我,我就要他七成财产。我不傻,只要男人出轨,我张妍即使痛死,也拿得起放得下。”
她顿了顿,语气从认真转为了那种季莼最讨厌的轻描淡写。
“再说了,他现在还是好老公。”
季莼翻了个白眼,从窗台上重新端起香槟杯,仰头喝了一大口,她认识张妍八年,太清楚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说的是气话,什么时候是真心话。
刚才那句“他现在还是好老公”,语气比说今天的天气还平淡,但那就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季莼把空杯子往窗台上一搁:“行,你就惯着他。等哪天他发达了,你别找我哭。”
张妍端起自己的橙汁,和她的空杯子碰了一下:“放心,哭了也找你。”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别开了脸,同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但谁都听得见对方骂的那个“傻”里裹着的笑意。
季莼问:“现在你做饭?”
张妍白了她一眼:“萧翼国内福布斯排行榜第十,也是我做饭,我喜欢做饭。”
季莼:“我知道呀!我是说,后天我动手术,之后一周的饭,你给我做。”
张妍知道:“没有问题,我安排人,照顾你。”
季莼拍拍她肩膀:“谢了,你不劝我?”
张妍嗤笑:“劝个屁,你留下他,我才会骂你,那种渣男,法制咖,留着他是种才是,现在才2个月,没有成型。”
季莼:“我先走,后天早上九点,我在协和医院。”
张妍:“我会到。”
————
张妍站在宴会厅的角落,背靠着墙,手里端着一杯橙汁。
她看见吴美兰正坐在冷餐区旁边的沙发上,拿着小勺给萧慕镶喂蛋糕。
小家伙吃得满嘴油,吴美兰拿餐巾给他擦嘴,动作轻柔,眼角带着笑。
张妍看了一会儿,没有走过去,她和她妈是笔糊涂账。
萧翼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边,手里端着半杯没喝完的酒,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举起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她手里的橙汁。
玻璃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两人没有说话,各自喝了一口。她靠在墙上,他站在她旁边,肩膀挨着肩膀,一起看着宴会厅里流转的光影。
吴美兰这个人,张妍用了很长时间才学会怎么跟她相处。
她们要离得远,别相处上十分钟,有火就发,别憋着,不然容易生结节,吵架是她们唯一相处的模式~
她亲妈偏心,她势利,她永远觉得她不识好歹。
刚回来的时候,就要她让着钱殊,后来在电话里骂她是白眼狼,直到今晚进门前,她还在担心萧翼这个破产女婿会不会让钱家丢脸。
但也是这个女人,当年接她回钱家的时候,没有把她塞进楼顶的保姆房,不是短视频里那种恶毒亲妈不给钱的剧本。
三楼的一半是她的,和钱殊的房间一样大。
吴美兰每月给钱殊多少,也给她多少,一分不少。
她结婚的时候嫁妆是备齐的,虽然吴美兰看不上萧翼,嫌他是暴发户,但该给的一样没少。
“结婚时候,她给我办了基金。”张妍晃了晃手里的橙汁,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每月两百万,我一直没用,存在卡里,因为你的钱够花。但真的没钱了,我也不会高傲到不用。”
萧翼没说话,只是把杯子又碰了她一下。
最难定义的就是这种亲妈。
她不会像阿妈那样在她生病时背她去镇上,不会在她难过时炖一碗粥,不会教她道理,不会在她和别人发生争执的时候,站在她面前。
她会在电话里骂她是白眼狼,她会在宴会上先想着面子,但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她又把一个母亲能给的物质保障全部铺好了。
她表达爱的方式是弯弯绕绕的,是先顾全面子再悄悄塞钱的,是嘴上说着伤人的话,手上却从不亏欠分毫。
张妍想起那一年在外婆家住客房的事。
吴美兰不知道,等她知道了以后,断了自己亲爹亲妈半年的养老钱。
她没有对张妍说一句道歉的话,这就是吴美兰的方式,不会认错,不会解释,但会用行动告诉别人,谁也不能欺负她女儿。
可也是这个女人,在她被钱殊欺负的时候,叫她原谅钱殊……
可也是这个女人,在萧翼破产后打电话让张妍去照顾外公外婆。
张妍在电话里怼回去了,亲妈说她记仇。
她记的不是外婆家那间客房,她记的是那些话,说她山里野惯了脑子跟不上,说她也就手脚勤快这一个优点了。
张妍看着远处的吴美兰,语气里没有恨,也没有原谅,只有一种被时间磨出来的接受:“她就是这样的人。好的坏的都掺在一起,让人骂她也骂不痛快,恨她也恨不彻底,爱她也觉得自己憋屈。”
萧翼没有说话,张妍看着儿子亲着吴美兰,儿子手里拿着精美袋子。
萧翼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我在,我一直在。”
张妍:“我们不可回家吗?”
萧翼摇头:“你是这家亲闺女,走不了。”
宴会结束,她被抓去和钱殊给宴会的客人递点心礼盒。
张妍把儿子抓来,她递礼盒,儿子乖巧说:“谢谢您能来参加外公的生宴。”
她们母子俩好不容易把客人送走。
钱殊要摸镶镶的头,镶镶像个泥鳅跑走了。
“姐,现在姐夫有更多时间陪你了。”
张妍切了一声,“客人走了,别姐姐、姐姐的叫,我懒得和你演戏。不过你说得不对,我老公破产前破产后都有时间陪我,不像你老公,继承前和继承后,都没有时间陪你。”
钱殊深吸一口气:“姐,今天是爸爸的生,别闹了。”
张妍:“你不要到我面前凑呀!”说完,她就立马离开。
吴美兰说:“张妍,你是姐姐,你就不能让让妹妹!”
张妍也不客气怼过去:“你是我妈,你就不可以让让我。”
吴美兰又要骂,钱殊拉住她的手:“妈,别说了,姐估计心情不好。”
吴美兰叫管家把没有拆封过的点心,全部打包,给张妍。
钱殊挽着吴美兰的手臂说:“妈,酒没有喝过,也一起打包给姐姐吧!姐姐,你不介意吧!”
张妍皮笑肉不笑刚要说话,萧翼笑着说:“不介意呀,麻烦岳母和程夫人,毕竟我破产了!”
钱殊被噎住了,她看了一眼张妍,低下头来。
张妍提了一下儿子:“儿子,去拿你的点心,这些都是你的。”
张妍真的不介意,这些点心,全部是特意请五星大厨大厨做的,装盒放入冰箱,宴会时候,服务员一盒一盒拿出来,自己留下一些给镶镶,剩下的明天带去孤儿院给孩子一起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