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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段云开给徐啾转了两千,并问她要段鹤眠昨晚的成绩单。
徐啾犹豫再三,到底是没好意思收,战战兢兢地敲开了段云开茶室的门。
“叔叔,段鹤眠昨晚没写试卷,他......不是很配合。所以我把钱给您退回去了。”
徐啾的确抱了点告状的心思,段鹤眠太刻薄,需要长辈的武力压制!
谁让他为难妈妈的!
段云开没回答这话,而是拿起手机作一番,不多时,徐啾的手机震了一下。
段云开居然把钱,转进了她的支付宝里!
徐啾不解:“叔叔,您这是做什么?”
段云开问:“啾啾,本科毕业你想做什么?”
徐啾不解其意,段云开的思路是不是太跳跃了?
她刚高考完,尽管估了分,但实际分数肯定有出入,不知道能不能去她想上的专业。
未来的工作,于她而言有些遥远。
可再遥远,对于刚毕业的高考生来说,总是怀揣着一腔热血。
“我想当老板......”
哪个行业的老板,具体做什么?徐啾也不知道。
所以她有些不好意思,怕段云开觉得她的梦想太漂浮,一点也不下沉。
段云开只是笑了笑:“好,那就当老板。不过创业初期,用产品拉,总是需要的吧?”
徐啾想了想:“是。”
“那就把鹤眠当成你的第一个产品,如何?”
空气似乎安静了,徐啾年纪太小,理解起来有些困难。
段云开耐心点拨:“用一个成熟的产品来找我,或许就能拿到我手里的。这就是广义上的天使轮。”
段云开说得浅显易懂,徐啾一下就理解了。
除此之外,她也理解了为什么富人家的孩子,总是比普通人具备更多的机会。
启动资金只是一个很小的部分,更多来自于他们从小到大,都会有长辈在方方面面进行专业的点拨。
若不是借住在段家,徐啾不知道要再过多少年,才能知道什么叫做“天使轮”。
这就是现成的资源。
她忽然觉得,借住在段家,貌似也不全是坏处。
可自己的儿子自己不管,让她来想办法,徐啾又觉得自己被套路了。
“啾啾,你一天工资两千,已经超越了我公司70%的人,你要对得起这笔钱,对吗?”
徐啾吓了一跳,抠了抠鼻尖。
段云开是老狐狸!
她以后绝对不能在他面前腹诽!
“我会想办法,谢谢叔叔的点拨。”
正要离开,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响。
“谁让你碰的?”
茶室的窗外是后花园,东边一角晾晒着床单、被罩和衣服,旁边是四角凉亭。
此刻的温娴坐在四角凉亭的石凳上一脸茫然,桌面散落一把花花绿绿的珠子,她正用细线穿。
徐啾拔腿就跑了出去!
花园里,刚洗完衣服的佣人隔老远,少年的气撒得太突然,谁都没敢上前。
“你就那么喜欢碰我妈的东西?”
温娴放下串珠,深吸一口气:“抱歉,我不知道这是你妈妈的。”
她向来不碰段鹤眠的东西,抱着脏衣篓下楼后,直接交给佣人,就去忙别的。
没一会儿佣人找到她,说段鹤眠的裤袋里掉了一把珠子,看起来像手链。
不知道是洗断的,还是洗衣服之前就断了。
温娴本想责备,问她们洗之前为什么不掏一下兜。
但责备解决不了问题,她赶紧找来一串尼龙线,想把珠子重新串起来。
小心成这样,却还是被段鹤眠误会。
“我没想过碰你妈妈的东西,如果早知道,我会让你自己来处理。”温娴说的很诚恳,尽可能解决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