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
她控制不住,一点也控不了。
好在类似的反应,前段时间也出现过,羞愧过后,到底有些麻木。
撩开被子下床,娴熟地钻进浴室,先把澡给洗了。
内衣内裤也一并搓掉,本想晾在阳台,可惜没有晾衣服的支架。
徐啾又重新回到房间,四处翻找。
在抽屉里翻出一圈风筝线,往阳台两侧的栅栏一系,形成一个简易的晾衣架。
刚把内衣内裤晾上去,一转身,隔壁的落地窗正好拉开窗帘。
两个房间的阳台应该是共用的,但为保护隐私,装修的时候,用一扇格纹木板挡住了,一分为二。
徐啾的角度,本看不清隔壁房间的全貌,但段鹤眠个子太高,比挡板还高出一个头。
此刻正安静地凝视着她。
徐啾眯了眯眼,回瞪他,伴随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缓缓竖起一中指。
一个扭头,重新进房间了。
段鹤眠呵的一声,觉得无聊,大早上的,这场战役就又要拉开了?
他正要把窗帘拉上,却窥探到隔壁阳台的一角。
明明露台的门没有打开,他好像能闻到香味似的。
是洗衣液的清香,还混合着阳光的味道。
高考结束的第七天,也是徐啾搬来段家的第二天,雨季结束,阳光洒满了原本空荡荡的家。
正式降临的盛夏,莫名将段鹤眠的心,充盈得鼓鼓囊囊。
段鹤眠健完身才下楼。
徐啾在岛台边喝水,一扭头,少年直直地朝她走来。
宽肩窄腰,灰色的紧身背心还没来得及脱下,若隐若现的八块腹肌,存在感很强。
哦天!
这跟脱衣服裸奔有什么区别?
少年却坦诚地迎上她的视线:“你眼睛快长我身上了,克制点行么,小老师。”
“你身材又不好。”
徐啾目光一点没动,甚至还眯了眯眼,嫌弃地上下打量,“拼多多买的肌肉衣?还是吃蒙汗药了?”
段鹤眠一噎,呼吸猛的一顿。
想说你昨晚是眼瞎还是记性不好,摸了咬了,居然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正吩咐佣人的温娴听见这边有动静,动身走来。
段鹤眠咽下喉头所有的话,擦着徐啾的肩膀,把蛋白粉拿出来泡。
“段少爷吃早饭了吗?”梁静忙道,“我让厨师留了三明治,按照你的健身标准来的。”
段鹤眠拧开蛋白粉的大圆盖,忽然抬起头:“徐啾说温管家做的马卡龙很好吃,想尝尝。”
温娴下意识看向女儿,没有任何犹豫,麻利地卷起袖子,朝厨房走。
“我给你做。”
徐啾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盯着此刻故作礼貌、满脸含笑的段鹤眠。
“我什么时候说我妈会做马卡龙了?”
“没说过。”段鹤眠收敛起笑,唇角斜斜勾起。
后面的话他没讲,但徐啾知道。
他把妈妈当保姆使唤,而徐啾却不能怎样。
温娴是管家,段家大大小小的事宜都经她一手统筹,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再怎么厉害,在面对主人时,不还是个下人么?
徐啾憋着气,没想到他会用身份来压她!
数秒后,她撞开他的肩膀,用只有他能听到的话嘟囔:“祸不及家人,我看你是真没招儿了。”
徐啾去了后厨,温娴已穿好白色围裙,面前是一口大铁盆,里面装的全是面粉。
桌面旁有个手机支架,屏幕是马克龙的做法。
徐啾在温娴身边洗手:“你是段叔叔请来的管家,为什么要听段鹤眠的话?挣的又不是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