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啾观察他的脸,好在这货睡着了,不知道。
正要逃之夭夭,后脑勺忽然被人扣紧,段鹤眠那张俊颜无限放大,竟反客为主地咬住了徐啾的嘴!
“别出声,隔壁包厢有人。”
他含糊不清地嘟哝,舌尖像条泥鳅似的,滑进徐啾的口腔,腮帮往里吸得狠,整个包裹住她的唇。
学校不是没有给他们科普过,可当陌生的反应传来,徐啾依旧被自己的反应震撼。
“段鹤眠,别!”
徐啾猛地推开他,却听“咚”的一声闷响!
少年的上半身斜倒在沙发上,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徐啾伸手,戳了戳段鹤眠的肩膀:“喂,段鹤眠。”
少年没应。
他醉得厉害,估计连刚刚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徐啾赶紧离开包厢!
自那以后,徐啾便再也没有见过段鹤眠,俩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高考前。
徐啾说:【你等着我高考死你的,小样儿!】
段鹤眠回:【我等着你死我。】
以他喜欢倒打一耙的性子,没有在事后找徐啾算账,估计是真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可怜了徐啾。
回家后,梦一场接着一场做,每次在不适中醒来,都不由得仰天长叹!
那两张不是在互怼就是在阴阳的嘴巴,怎么就啃在一起了捏?
她更不理解自己偷吻的行为!
但内耗,是没有结果滴!
徐啾索性找了份给复读生当家教的,意图用忙碌麻痹自己。
价格美丽,一天五百。
她要把三年来被段鹤眠截胡的奖学金,靠自己的能力全都赚回来!
今天是试讲的第一天。
徐啾将脑子里七七八八的黄色废料扔进垃圾桶,起床洗漱,叼着三明治就出了门。
她的地方在有名的富人区,按照门牌号找过去,一名中年妇女前来开门。
“您好,我是今天来试讲的家教。请问是您在网上联系我的吗?”
妇女赶紧将徐啾迎进门。
“老师请进,联系您的是我家先生,要补课的是我家少爷。我先带您去书房,先生一会儿才回来。”
徐啾跟着佣人抵达书房,门开,佣人冲着里面喊:“少爷,家教老师来了。”
偌大的书桌抵着窗沿,少年背对着徐啾,风一吹,他浅蓝色的衬衣灌起了风。
高考结束后的这个夏天,阳光尤其强烈,少年逆着光,呈慢动作回过头来。
徐啾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见他浅浅地勾起唇角,露出运筹帷幄、还带着点病娇属性的窃笑。
“小徐老师,好久不见。”
这一声小徐老师,叫得徐啾心头发慌!
夏风继续吹,窗边的纱帘随风飘,徐啾却感觉这是一道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
此刻正以万马奔腾之势,席卷着她忐忑的心。
段鹤眠?
她要教的复读生,居然是他?
这不对吧!
那个每次考试都比自己高一分、华清和京大随便挑的大学霸,居然复读了?
“少爷跟徐老师认识吗?”佣人看看段鹤眠,又看看徐啾。
旋转椅一转,段鹤眠吊儿郎当地面对着她:“认识,一起喝过酒的交情呢。”
喝过酒的交情?
他们好像也就喝过一次酒吧......
徐啾当即想起酒吧的初吻,浑身上下的每一处毛孔尽数炸开。
信息量太大!
她竟一时分辨不清,到底是段鹤眠考砸更让人难以置信些,还是段鹤眠知道了自己偷偷吻他更难以置信。
只是一提及喝酒,佣人的表情就变了。
徐啾当即解释:“我们是同班同学,喝酒是毕业那天的事儿,班主任都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