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灾乐祸中还带着嘲笑:你小子也有今天?终于落我手里了!
虚张声势。
段鹤眠光靠女孩的动作就给她定了性。
因为他清晰地看到,徐啾高高扬起了头,后脖颈用力,呈现一个很不自然的后仰弧度。
倒是勾扯出了优美的肩颈线条,于是段鹤眠开始手痒,真想把她的脖子给折断了!
少年喉头发出一声嗤笑,没立刻进去,而是双手抱怀靠着门框,故意恶心她:“真要当我小老师?”
徐啾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不知为何小脸一红,纠正道:“是徐老师。”
“好的。”少年直立起身板,勾脚把门带上,砰的一声,挑衅似的吐出四个字:“小徐老师。”
不喜欢“小”字,他偏要加!
你奈何得了我?
徐啾的理智仿若出走,眼睁睁盯着他朝自己走来,压迫感十足。
“小徐老师什么都能教吗?”
他的语气轻飘飘,听得徐啾耳廓发痒,少年同她对视了一会儿,扭眸,视线定格在试卷上。
“化学也能教?”段鹤眠挑眉,“我记得你化学成绩最差,至少比我低五分以上。”
徐啾抬腿,一脚踹上他的腿窝,段鹤眠失了重心,正要一屁股坐地上!
徐啾快速起身,脚尖勾着凳子往前一甩,少年“咚”的一声,跌坐在凳子上。
“那也是你抄来的。”徐啾当仁不让,签字笔啪的拍在试卷上,“让我看看你的真实水平。”
讲真,从段鹤眠失了重心,再跌坐到凳子上,他还真有点没反应过来。
此刻的他坐在徐啾刚刚坐在的旋转椅上,她却站在了他的身旁,一只手撑着桌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高度来看,地位还真反转了。
舌尖在口腔里转一圈,段鹤眠来了点兴致:“小老师厉害啊,动作又帅又漂亮!”
徐啾皮笑肉不笑,学着他的语气:“为段同学准备的,和你为我准备房间一样仔细呢。”
段鹤眠盯着她不吭声,似在思考如何反驳,岂料徐啾比他速度更快。
“我知道你没有那么想看见我,我也一样。所以请段同学把试卷做完,我也好交差。”
在她的预设里,段鹤眠是不会这么听话的,所以她已做好了打游击战的准备,甚至连怎么说教,都想好了。
可越是这样,段鹤眠越不让她遂愿,竟当真拿起了签字笔,开始勾画第一道题的题。
徐啾:?
忽然有些不适,徐啾还愣了下,想阴阳两句吧,又想起今天晚上的任务。
好像所有孩子的家长,都不相信自己的孩子不聪明这件事。
段云开更是如此。
他不信段鹤眠高考只能考三百,用他的话来讲,就是往答题卡上踩一脚,也不止这点分数。
偏偏复读机构据高考成绩分班,段云开急,在出分前就想让段鹤眠进机构。
毕竟对于高考生来说,时间就是命啊!
段鹤眠却不配合机构的摸底考,连校长都不见,段云开就拜托徐啾这个小家教想想办法。
她没敢在这个时候打扰段鹤眠,放弃了阴阳的想法,转身去到沙发处,坐着监考。
岂料屁股还没坐热,段鹤眠忽然懒洋洋地扭过头来:“写完了,要检查吗?”
徐啾抬眸看向墙上的钟表,一分钟都没到!
她就知道段鹤眠不可能这么听话!
“不能交白卷,乱写也给我写满!”
“你都没看,怎么就知道我交白卷了?”
徐啾:?
起身走过去,整张试卷空着,只有空白的地方,用签字笔写着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