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焕撑着脑袋,在她的脸上捏捏,嘴巴上摸摸,抬起她的手把玩,甚至可恶的捏住她的鼻子不让她呼吸。
沈沁离被逗恼了,一转身只留给曹焕一个背影。
曹焕硬是将人转了回来。
沈沁离在梦中不满,但也只蹙了蹙眉头,逆来顺受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曹焕看她脑袋入自己怀里,替她拢了拢头发捋在耳后,这才熄灯同眠。
第二,曹焕将沈沁离的腿从自己身上丢开。
沈沁离脑袋埋在曹焕脖子上,均匀呼吸一直在曹焕脖子上吹,曹焕一时间鼻间都是沈沁离的味道。
曹焕不知自己的满足从何而来。
起床洗漱,上任后坐在属衙位置上,都觉得恍惚。
同僚不知曹焕变态的性子,只当他是个温润的小公子,看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便笑着打趣,“曹郎可是有对那个女子上心了?被人勾的魂儿都不剩了,看来好事将近啊。”
沈沁离是一辆马车草草送到曹焕家的,连个起码得仪式都没有,自然无人知晓这位洁身自好,从不让女子近身的曹太医家中已有妾室了。
曹焕想说,不是哪个女子,是他的一个妾罢了。
却猛然察觉到同僚的话,他,魂不守舍了?
这是个危险的讯号。
沈沁离本是他随时弄回家的一个玩具罢了,怎么能让他魂不守舍呢?
下了值,曹焕便没急着回家,曹小公子好奇家中有妻有妾的男子平都是怎么活的。
都跟他似的想早回家吗?
于是他便理所当然的登堂入室了别人家。
看着同僚搂着那般丑的女子耳鬓厮磨,看他们脸上的表情明明是不耐烦,却为了床笫之欢说尽了违心的话,曹小公子便觉得索然无味。
他便再也不好奇了。
回家后他吃饭,比平晚,其他人早早用过饭了,曹焕不见沈沁离的影子,找来管家问她去哪儿了。
管家就说沈姑娘一般吃完饭就去看书了。
曹焕有些不乐意。
随便吃了两口就来到了沈沁离的秘密基地。
她躺在那口大箱子里,软和的枕头垫在脑袋后面,拧着眉头看手里不认识的书。
“曲谱?”
她扒拉乱糟糟的刘海,歪歪扭扭的字看的她眼花。
翻到第十页,她扫到一行小字。
“可乱心,亦可静心疗伤。”
沈沁离蹭的坐了起来,她不会是得到什么武功秘籍了吧?
顶着鸡窝一样的头发坐起来,她翻到第一页,武器是什么?
“笛子?”
一只手从天而降,将她手里的武功秘籍拿走了。
沈沁离仰头,看到曹焕出现,想伸手将她的机缘抢回来。
却被曹焕向上举了举,没让她得逞。
曹焕随意翻了翻,冷哼一声,“逗你玩儿的书你也当真?要真靠一首曲子就能人,我们这些大夫哪儿能医的过来。”
沈沁离被打击了信心,偷摸瞪了曹焕一眼,扯过一旁的话本子假装自己很忙。
不想搭理曹焕。
曹焕本就是来找沈沁离的,怎能由着她将自己当空气,于是大手一捞,将人揽在怀里,往外走去。
“你怎的不换衣服?我叫人来给你裁衣裳。”
沈沁离被从狗窝里捞了出来,明白养她的主子今心情好,要赏赐点儿东西给她了。
裁缝要她换什么,她就换。
曹焕趁着脑袋看她穿的五颜六色的出现,他点头的留下,不点头的,那样的款式便再也不会出现了。
沈沁离喜欢一件鹅黄色的抹裙,上面的蝴蝶刺绣十分灵动。
可曹焕不甚喜欢。
花里胡哨的,一点儿都不适合她。
那条裙子到底没留下,沈沁离安慰自己,已经得到这么多新衣服了,就不要不识好歹了。
裁衣服的婆子走的时候偷偷留下一件黑色的衣服,说是买的多,这件是送的,并放在了衣服最上面。
这小姑娘整个流程都被人摆弄来摆弄去,一看就不是主母娘子,既然是以色侍人的玩意,那送的这一件定能讨的小娘子喜欢。
婆子只想着下次还能讨得一笔大单子。
夜里沈沁离洗了澡,侍奉的小丫头便拿了最上面的衣服给她,沈沁离随手就穿上了。
都不是她喜欢的,是哪件都无所谓了。
从她这个视角看,这件衣服只是黑色的睡裙而已。
可曹焕看到她擦着头发从里间出来,身上的衣服什么都遮不住,嘴里的茶水差点将他呛死。
沈沁离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嘛呢?
曹小公子的人皮怎么越发披不好了。
曹焕气的起身,将好好梳头发的沈沁离一把丢去床上,扯过被子将她裹了个严实。
“你竟然私下买这种衣服?你想勾引我?”
沈沁离被他一通吼,裹在被子里的脑袋仰着看他,有点害怕。
在这里她都不敢耍小性子,今天她也只是循规蹈矩的洗澡睡觉罢了,她做什么怎么突然将他惹生气了。
秦戈与曹焕最大的不同就是,秦戈最多让她羞耻,而曹焕是真给她抹痒痒膏的,那种疼是切实的疼,两三天都消不下去。
她不敢顶嘴,被吼得怕了只能噙着泪,仰头看曹焕。
不晓得接下来曹焕还会用什么招数折腾她。
曹焕看她发抖,深呼吸一口气,“你穿的是什么?”
沈沁离看他压下火气了,眼泪才敢掉下来。
她低头看自己的衣服,“睡裙啊。”
嗓子带着鼻音,却努力将曹焕的问题一字一句的回答清楚。
被子被掀开一角,沈沁离的肉长在该长的地方,衣领里的风景被居高临下的曹焕看了个正着。
曹焕飞快的移开了眼。
意识到不对,只能再移回来。
衣料从他这个角度看,居然是纯黑色的。
他又将沈沁离的被子掀开,蹲下看,那曲线又出现了。
沈沁离不敢动,看着曹焕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得到一句,“去,把衣服换了,这件丢了。”
沈沁离一刻不敢停,立马去换。
这晚睡觉的时候沈沁离比前几天还听话,曹焕搂着人挨在一起,却不满沈沁离僵硬,掐了把她的腰,“放松。”
沈沁离闭着眼睛不想看到这个危险的人,“哦。”
答应的倒是快,可身体没有任何变化。
曹焕便一寸寸的轻轻掐她,沈沁离被欺负的呜咽直哭,可她是他的妾,就算曹焕一时兴趣是将她办了,她都不能有一句怨言。
躲他的手躲的好累,最后竟然真的精疲力竭的软下来睡着了。
曹焕便将人箍了起来,擦擦她眼角的泪,恨不能将这副柔软的身躯揉进身体里。
后来的几沈沁离没精打采,做什么都战战兢兢,曹焕想让她别老是这副窝囊样子,可不得不说他有些不敢吼了。
那晚才凶了一句她就缩头乌龟似得不敢动弹了,若是再想点其他招数,岂不是吓的破了胆?
几了,他都拿沈沁离没有办法,头疼的很。
想起那她颇有兴趣的看一本笛子的乐谱,下了属衙就去买笛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