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宴定在襄阳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
郭靖包下了整座酒楼，邀请各路英雄齐聚一堂，共商抗蒙大计。杨过作为武林盟主，自然坐在主位。
黄蓉坐在他左边，郭靖坐在他右边。再往下，是各门派掌门、江湖名宿。
小龙女和李莫愁没有出席——杨过不让她们来。这种场合，人多眼杂，她们的身份太敏感，容易惹是非。
程英和陆无双倒是来了，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吃饭。陆无双好几次想往杨过那边看，被程英按住了手。
“表姐，我就看一眼嘛。”
“不行，不许看。”
“一眼都不行嘛？”
“不行。”
陆无双噘着嘴，低头扒饭。
郭芙坐在黄蓉身后，眼睛一直盯着杨过的背影。她昨晚哭了一整夜，眼睛还是肿的，但今天还是跟来了，她不甘心。
黄蓉察觉到女儿的目光，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芙儿，专心吃饭。”
“娘，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要吃。”黄蓉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今天来的都是贵客，别失礼。”
郭芙低下头，不再说话，但筷子没动。
酒过三巡，郭靖站起来，举杯向四方英雄敬酒。
“各位，今英雄宴，一是为了庆祝杨过出任武林盟主，二是为了商议抗蒙大计。蒙古虎视眈眈，襄阳城是中原门户，万万不能有失。我郭靖不才，愿与各位同生共死，共守襄阳！”
“共守襄阳！”众人齐声响应，声震屋瓦。
杨过也站起来，举杯环顾四方，“各位前辈、各位英雄，杨过年少德薄，承蒙大家抬举，推为盟主。今后但有差遣，杨过绝不推辞。这一杯，敬各位。”
他一饮而尽，众人纷纷举杯，气氛热烈。
黄蓉坐在一旁，看着杨过从容不迫地应对各路英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骄傲、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酸。
他长大了，从桃花岛上那个瘦弱阴郁的少年，变成了今意气风发的武林盟主。
而她，以前是他的伯母，现在是他的……，这件事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郭夫人。”
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黄蓉抬头，看见全真教的丘处机端着酒杯走过来。
“丘道长。”
“郭夫人，贫道敬你一杯。”丘处机举杯，“全真教与郭大侠、郭夫人素有渊源，今后在抗蒙一事上，定当鼎力相助。”
“多谢丘道长。”黄蓉饮了一口酒，微笑应对。
丘处机又看向杨过：“杨盟主年纪轻轻，武功卓绝，前途不可限量。不知师承何处？”
“古墓派。”杨过坦然道。
丘处机脸色微变。古墓派与全真教素来不睦，当年林朝英和王重阳的事，两派之间恩怨颇深。
但丘处机毕竟是一代宗师，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古墓派武功精妙，杨盟主得此传承，可喜可贺。”
“丘道长过奖。”
两人客套了几句，丘处机便回到自己的座位。
杨过注意到，丘处机离开时，目光在小龙女空着的座位上扫了一眼，若有所思。
宴会进行到一半，酒楼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报——！”
一个丐帮弟子冲进来，单膝跪地。
“启禀帮主、盟主，城外发现蒙古斥候，人数约三十，正在打探我军布防！”
郭靖脸色一沉：“蒙古人这么快就来了？”
杨过站起身：“郭伯伯，我去。”
“你一个人？”
“够了。”
杨过转头看向黄蓉：“郭伯母，借你的软甲一用。”
黄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想让蒙古人认出他的身份，要借她的软甲做掩护。
“跟我来。”
两人走进酒楼的后堂，黄蓉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软甲，递给杨过。
“小心。”她压低声音，“蒙古人这次派斥候来，恐怕不只是打探这么简单。”
“我知道。”杨过接过软甲，快速穿上，“可能有高手随行。”
“那你更要多加小心。”
杨过穿好软甲，正要出去，黄蓉突然拉住了他的袖子。
“过儿，你答应我一件事。”
“平安回来。”
杨过看着她，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一定。”
他转身走出去，跃上马背，带着几个丐帮弟子，疾驰出城。
黄蓉站在酒楼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揪了一下。
“娘，杨过哥哥不会有事的。”郭芙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
黄蓉看了女儿一眼，发现她的眼睛红红的，但眼神里有一种倔强的光。
“芙儿，你……”
“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郭芙打断她，“你不让我喜欢杨过哥哥。可是娘，喜欢一个人，是能控制的吗？”
黄蓉沉默了。
“我控制不了。”郭芙低下头，“我试过了。昨天晚上，我告诉自己，不要想了，他不喜欢你。可是今天看见他，我的心又不听话了。”
黄蓉伸手，轻轻抱住女儿，“芙儿，娘不是不让你喜欢。娘是怕你受伤。”
“受伤就受伤。”郭芙闷闷地说，“我不怕。”
“可是娘怕。”
郭芙抬起头，看着黄蓉。
“娘，你为什么这么怕？”
黄蓉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不能告诉女儿真相——因为你的娘，是他的……
“因为你是我的女儿。”黄蓉最终说了这句话，“娘不想让你受苦。”
郭芙看着黄蓉的眼睛，觉得她今天有些奇怪，但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娘，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担心的。”
“那就好。”
黄蓉松开女儿，转身走回酒楼。
她的心里，比刚才更乱了。
【系统提示：黄蓉内心矛盾加深。她既想保护女儿，又无法割舍对你的感情。郭芙的执着让她更加纠结。】
城外，杨过带着几个丐帮弟子追上了蒙古斥候。
三十几个骑兵，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蒙古勇士，手持狼牙棒，气势汹汹。
“中原人，找死！”那勇士一棒砸来。
杨过侧身避开，一掌拍出，将那勇士连人带马打翻在地。
“退后。”他对身后的丐帮弟子说，“我来。”
几个丐帮弟子知道他的本事，退到一旁掠阵。
杨过纵马上前，掌掌到肉，每一掌都有一人。三十几个斥候，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全部倒地。
但他没有下手——只是打晕，没有打死，留活口，好问情报。
“带回去。”杨过翻身下马，拍了拍身上的灰。
几个丐帮弟子上前，把晕倒的蒙古兵绑了，拖回城里。
杨过正准备上马，突然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气从背后袭来。
他猛地转身，一掌拍出——
铛！
掌风和一把金轮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金轮法王。
“杨盟主，好久不见。”金轮法王站在十步之外，手持金轮，嘴角挂着冷笑，“一个人出城，胆子不小。”
“金轮法王，你不在蒙古待着，来襄阳做什么？”
“来看看你。”金轮法王转动金轮，“上次武林大会，老夫输了一招，回去想了很久，觉得不太服气。”
“所以今天来讨教？”
“正是。”
金轮法王不等杨过回答，金轮已经劈面飞来。
杨过侧身避开，一掌拍出。两人交手数招，杨过发现金轮法王的武功比上次精进了不少——看来回去之后下了苦功。
但杨过也今非昔比。九阳神功小成之后，内力更加浑厚，降龙十八掌又多了三式。
两人对了十几掌，金轮法王渐渐落了下风。
“你的内力……又增强了？”金轮法王脸色微变。
“托你的福。”杨过一掌将他退，“还要打吗？”
金轮法王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杨盟主，你很强。但你不是一个人。”他收起金轮，“你的女人，不止一个吧？”
杨过心头一紧：“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金轮法王转身，纵身跃起，“下次见面，老夫会带几个朋友来。你的那些红颜知己，最好看紧了。”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人已经消失在黑暗中。
杨过站在原地，眉头紧皱，金轮法王最后的威胁让杨过担忧。
他不敢对杨过下手，但可以对杨过身边的人下手。
小龙女、李莫愁、黄蓉、程英、陆无双……
杨过翻身上马，疾驰回城。
【系统提示：触发支线任务——保护红颜。】
【任务说明：金轮法王已开始关注你身边的女人，请加强戒备，防止意外发生。】
【任务奖励：据保护效果评定，最高可获“心意相通”技能升级。】
杨过回到郭府时，已经是深夜，他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先去了黄蓉的院子。
黄蓉还没有睡，坐在灯下看书。看见杨过推门进来，她放下书，“受伤了吗？”
“没有。”
“金轮法王？”
“嗯。”杨过把城外的事说了一遍。
黄蓉听完，脸色凝重。
“他说的没错。你一个人再强，也分身乏术。如果他对她们下手……”
“所以我来找你。”杨过看着她，“蓉儿，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看着她们。小龙女和李莫愁武功高，我不担心。程英和无双武功一般，我怕她们出事。”
“你要去哪？”
“还没想好。”杨过说，“但金轮法王这次来，不会只是打个招呼。他一定有后手。我要主动出击，不能等他打上门来。”
黄蓉沉默了一会儿。
“过儿，你每次做决定，都不跟人商量。”
“这次跟你商量了。”
“你那是通知，不是商量。”
杨过笑了：“那我现在跟你商量——我想去蒙古走一趟，看看金轮法王到底在搞什么鬼。你觉得怎么样？”
“太危险了。”
“不入虎，焉得虎子。”
黄蓉叹了口气。
“我就算说不让你去，你也会去。”
“对。”
“那还商量什么？”黄蓉看着他，“去吧。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带我去。”
杨过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跟你去。”黄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武功虽然不如你，但脑子比你好使。蒙古那边的情况，我比你熟。”
“不行。太危险了。”
“你去就不危险？”黄蓉看着他，“过儿，我说过，我不想再逃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不能一个人扛。”
两人对视，谁都没有说话，最终，杨过妥协了，“好，一起去。”
黄蓉笑了，笑得像个少女，“这才对。”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是定金。剩下的，回来再给。”
杨过伸手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黄蓉没有拒绝，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回应着他。
两人吻了很久，才分开。
“过儿，你该回去了。”黄蓉气喘吁吁，“明天还要赶路。”
杨过松开她，转身走到门口。
“过儿。”黄蓉叫住他。
“带上小龙女。”黄蓉说，“她武功高，能帮上忙。李莫愁留在襄阳，看着程英和陆无双。”
“好。”
杨过拉开门，走了出去。
黄蓉站在房间里，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杨过回到自己房间，发现李莫愁已经在他床上了。
她穿着淡紫色的亵衣，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看着他。
“金轮法王找你麻烦了？”
“你怎么知道？”
“我闻到了。”李莫愁皱了皱鼻子，“他身上有一股藏香的味道，很难闻。”
杨过笑了：“你鼻子真灵。”
“那当然。”李莫愁拍了拍床板，“过来，我有话问你。”
杨过走过去，坐在床边。
“过儿，你是不是要出远门？”
“嗯，去蒙古。”
“带谁？”
“小龙女和黄蓉。”
李莫愁沉默了几秒，“为什么不带我？”
“你要留在襄阳，帮我看着程英和陆无双。”
“她们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们是我的朋友。”
“朋友？”李莫愁哼了一声，“是未来的女人吧。”
杨过没有否认。
李莫愁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行。我留下。”她伸手，拉过他的衣领，让他俯下身，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但你欠我的。”
“欠什么？”
“欠我一次单独出去的机会。”
“好。下次单独带你。”
“你说的。”
“我说的。”
李莫愁松开手，躺回枕头上。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杨过脱了外袍，躺在她旁边。
李莫愁钻进他怀里，像往常一样，把脸埋在他口。
“过儿，你到了蒙古，每天给我写一封信。”
“蒙古不一定有送信的。”
“那就回来一起写。”
“不许受伤。”
“好。”
“不许看别的女人。”
“蒙古女人不好看。”
“那也不行。”
杨过笑了，抱紧了她，“好。不看。”
李莫愁满意地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要我。”
随后两人喘息声呻吟声在寂静的夜里此起彼伏……
第二天清晨，杨过、小龙女、黄蓉三人整装待发。
郭靖站在门口，送他们，“蓉儿，你真的要去？”
“靖哥哥，我在家待着也是待着，不如出去走走。”黄蓉笑了笑，“过儿和小龙女武功高，我不担心。”
郭靖点点头：“那你小心。有什么事，立刻传信回来。”
“知道了。”
郭靖又看向杨过：“过儿，照顾好你郭伯母。”
“郭伯伯放心。”
郭靖看着三人骑马远去，憨厚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放心。他不知道的是，这两个他最放心的人，背着他有着他不知道的秘密……
三人骑马出了襄阳城，一路向北。
“过儿。”黄蓉开口，“你对蒙古那边的了解有多少？”
“不多。只知道金轮法王是蒙古国师，手下有几个高手。”
“不止几个。”黄蓉说，“蒙古大汗麾下能人异士不少。金轮法王只是其中之一。还有潇湘子、尹克西、尼摩星……都是高手。”
杨过点头：“所以需要你一起去。”
“现在知道我的用处了？”黄蓉笑了。
“一直都知道。”
小龙女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突然开口，“你们说话像一对夫妻。”
空气突然安静了。
黄蓉的脸一下子红了，杨过也愣了一下。
“龙姑娘，你说笑了。”黄蓉尴尬地笑了笑。
小龙女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说话。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嫉妒，不是不满，更像是……一种确认。
她确认了一件事，黄蓉和杨过，不只是郭伯母和过儿的关系。
但她没有说破，三人继续赶路，一路无话。
【系统提示：小龙女察觉到你和黄蓉的关系，但选择不说破。好感度：88。她的沉默，是一种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