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会前夜，襄阳城张灯结彩。
各路英雄从五湖四海赶来，郭府的客房住得满满当当。丐帮弟子在城中巡逻维持秩序，全真教道士在演武场布置擂台，少林寺的和尚们在后院敲着木鱼念经。
杨过站在郭府最高的阁楼上，俯瞰整座城，灯火万家，人声鼎沸。
“过儿。”
身后传来黄蓉的声音，杨过回头，看见她端着一盏茶走上来，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褙子，发髻高挽，耳畔垂下一缕碎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郭伯母。”他按照约定，在外人面前保持称呼。
黄蓉把茶递给他，站在他旁边，也看向城中的灯火。
“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她的声音很轻，“紧张吗？”
“不紧张。”
“也是。”黄蓉看了他一眼，“你现在的武功，天下能胜你的人不多。”
“蓉儿。”杨过压低声音，“今晚找我，有事？”
黄蓉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会儿，“你昨晚和李莫愁……”
她没有说完，但杨过知道她要问什么。
“嗯。”
黄蓉的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了栏杆。
“你和她……到哪一步了？”
杨过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黄蓉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我猜到了。”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她自己，“她看你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想要，现在是……已经得到了。”
“蓉儿。”
“不用解释。”黄蓉摇头，“我没有资格管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她转过身，背对着杨过，望着远处的灯火。
“我只是……有点难受。”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说不上来是嫉妒还是什么。可能是觉得自己傻。明明知道你在那边有女人，还是忍不住来找你。”
杨过放下茶杯，走到她身后，伸出手，但没有碰她。
“蓉儿，你看着我。”
黄蓉没有转身。
“看着我。”杨过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
黄蓉慢慢转过身，眼眶微红，杨过抬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一滴泪。
“我和莫愁的事，不会影响我对你的承诺。”
“什么承诺？”
“用一辈子负责。”杨过看着她的眼睛，“对你，对她，都一样。”
黄蓉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杨过，你知不知道你很贪心？”
“知道。”
“一个人要那么多，你不怕撑死？”
“怕。”杨过说，“但放手的代价更大。”
黄蓉怔怔地看着他，最终叹了口气。
“我上辈子欠你的。”
她推开他的手，转身下楼，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明天武林大会，你好好表现。不要让靖哥哥失望。”
“你呢？”
黄蓉没有回答，快步消失在楼梯口。
杨过站在阁楼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系统提示：黄蓉好感度+0.5。当前好感度：99.5。】
【提示：她已完全接受你与其他女人的关系，但仍需最后一个契机完成自我和解。武林大会可能是这个契机。】
杨过回到自己房间时，李莫愁正坐在床边等他。
她换了一身崭新的杏黄色道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甚至还涂了薄薄的脂粉。
“你去哪了？”她问。
“阁楼上吹风。”
“一个人？”
“黄蓉来过。”
李莫愁的眼神暗了一下，但没有发作，“她跟你说什么了？”
“问我昨晚的事。”
“你告诉她了？”
“她猜到了。”
李莫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走到杨过面前，“她生气了吗？”
“没有。”
“吃醋了？”
“有一点。”
李莫愁哼了一声：“活该。”
杨过看着她：“你今晚涂脂粉了？”
“好看吗？”李莫愁转了个圈，道袍的下摆飘起来，露出脚踝。
“好看。”
“那当然。”李莫愁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年轻的时候，江湖上多少男人排队想娶我。”
“现在呢？”
“现在只有一个人。”她看着杨过，眼神变得柔软，“但够了。”
她伸手拉住杨过的手，把他往床边带，“过儿，今晚继续练功。”
“昨晚不是练了吗？”
“昨晚是昨晚。”李莫愁眨眨眼，“今晚补剩下的半套。”
杨过被她拉到床边，两人坐下，李莫愁伸手，开始解他的衣带。
“等等。”杨过按住她的手，“我先吹灯。”
“不吹。”李莫愁摇头，“昨晚黑漆漆的，什么都没看见。今晚我要看着你。”
“……”
“怎么，你怕？”李莫愁挑眉。
“不是怕。”
“那就别废话。”
她继续解衣带，杨过没有再阻止。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两人身上，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杏黄色的道袍、月白色的中衣、青色的外袍……
李莫愁伸手，将床帐放下，薄纱帐幔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只留下朦胧的影子。
“过儿。”李莫愁的声音从帐幔里传出来，带着一丝娇媚，“今晚不许留情。”
“你受得住？”
“你试试。”
帐幔内，两个影子交叠在一起，一只手探出来，将油灯吹灭了。
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细细的喘息声和偶尔的低语。
“过儿……轻些……”
“你说不留情的。”
“我收回……你轻点……”
“收不回了。”
“……”
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只有月光静静地看着。
【系统提示：与李莫愁再次双修，感情进一步加深。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7。】
第二天清晨，武林大会正式开幕。
郭府前的演武场上搭起了一座高台，高台上摆着几把太师椅，坐着郭靖、黄蓉、以及各路门派的掌门。
台下黑压压地站满了人，少说也有上千。
杨过站在人群中，小龙女站在他左边，李莫愁站在他右边。
郭芙挤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朝他挥手。
“杨过哥哥，这边！这边看得清楚！”
杨过对她笑了笑，没有动。
“那个女人又在看你。”李莫愁低声说，语气不太高兴。
“她是郭伯伯的女儿。”
“我知道。她还是对你有意思。”
杨过没有说话。
台上，郭靖站起来，抱拳向四方行礼。
“各位英雄，感谢大家不远千里来到襄阳。今武林大会，一是为了推举武林盟主，共抗蒙古；二是为了切磋武艺，以武会友。”
台下响起一片叫好声。
“按照规矩，比武分三轮。第一轮，各门派弟子切磋，胜者进入第二轮。第二轮，各门派长老或成名高手比试，胜者进入第三轮。第三轮，由最终胜出的两位争夺武林盟主之位。”
规则简单粗暴，符合江湖人的风格。
“第一轮，哪位英雄愿意先上台？”
话音刚落，一个铁塔般的大汉跳上台，手持一对宣花板斧，声如洪钟。
“俺是铁掌帮刘大壮，谁来会会俺？”
台下哄笑——铁掌帮以掌法闻名，这人却用斧头，一看就是个外围弟子。
“我来。”
一个青衫少年跃上台，身法轻盈，手中长剑出鞘如龙吟。
“全真教赵志敬，请赐教。”
杨过微微皱眉，赵志敬？原著里那个心狭窄、欺负杨过的全真教道士？
他仔细看了看台上的人，确实是他。
不过这一世，杨过没有去全真教拜师，自然没有被他欺负过。
“过儿，你认识他？”李莫愁注意到他的表情。
“听说过，全真教三代弟子，武功平平，人品更平平。”
李莫愁嗤笑一声：“这种人也能上台，全真教是没人了吗？”
台上两人已经打了起来，赵志敬的剑法中规中矩，刘大壮的斧头虎虎生风，两人打得热闹，但在真正的高手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打了三十几个回合，赵志敬一剑挑飞了刘大壮的斧头，赢了。
台下稀稀拉拉地鼓掌。
“还有哪位英雄上台挑战赵道长？”郭靖问。
一个又一个上台，有的被赵志敬打败，有的打败了赵志敬，然后又被别人打败。
第一轮打了两个时辰，最终胜出的是一个丐帮的八袋弟子，名叫吴长明，掌法刚猛，颇有洪七公的风范。
第二轮开始，上台的都是成名高手。
铁掌帮的裘千仞（原著中此时裘千仞已出家为僧，法号慈恩，但时间线上可能稍早，这里设为还未出家）、少林寺的达摩堂首座、全真教的丘处机……
每一场都精彩纷呈，台下叫好声不断。
杨过看得认真，心里默默评估这些人的武功水平。
丘处机的全真剑法精妙，内力深厚，不愧是全真七子之首。
裘千仞的铁掌刚猛凌厉，一掌下去，擂台的石板都碎了一块。
少林寺的达摩堂首座，一套罗汉拳打得虎虎生风，基扎实。
但这些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心里有数。
“过儿。”小龙女突然开口，“你要上台吗？”
“等第三轮。”
“为什么？”
“第一轮第二轮太吵，不想打。”
小龙女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李莫愁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野心？这是武林大会，赢了就是武林盟主。”
“武林盟主有什么好处？”杨过问。
李莫愁想了想：“可以号令天下英雄。”
“然后呢？”
“然后……就可以做很多事啊。”
“比如？”
李莫愁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具体的好处。
“好像也没什么用。”她承认。
杨过笑了笑：“那就更不用急了。”
第二轮比试到了傍晚才结束，最终胜出的是裘千仞。
他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台下，语气傲慢，“还有谁？”
台下鸦雀无声。
郭靖站起身，正要说话，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我来。”
杨过从人群中走出来，步伐从容，不紧不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这是谁？”
“没见过。”
“长得倒是一表人才。”
黄蓉坐在台上，手指微微收紧。
郭靖看见杨过，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期待。
李莫愁双手抱，嘴角挂着笑。
小龙女面无表情，但目光始终追随着他。
郭芙激动得跳起来：“杨过哥哥加油！”
杨过跃上台，站在裘千仞对面。
“你是何人？”裘千仞上下打量他。
“杨过。”
“杨过？”裘千仞想了想，“没听过。你是哪个门派的？”
“无门无派。”
“无门无派？”裘千仞笑了，“小子，这是武林大会，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下去吧，我不想伤你。”
“伤我？”杨过微微一笑，“裘帮主，你能碰到我再说。”
裘千仞脸色一沉。
“狂妄！”
他一掌拍来，铁掌带起劲风，呼啸而至。杨过不闪不避，抬手一掌迎上去，降龙十八掌，第一掌——亢龙有悔。
轰——！
两掌相撞，气浪四散，裘千仞倒退五步，脚下的石板碎裂一片，杨过纹丝不动。
台下哗然。
“这年轻人是谁？竟然接了裘千仞一掌还纹丝不动？”
“降龙十八掌！是郭大侠的徒弟！”
“郭大侠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个徒弟？”
裘千仞脸色铁青。
“你这是什么掌法？”
“降龙十八掌。”杨过淡淡道，“郭伯伯教的。”
裘千仞深吸一口气，重新运功，“再来！”
两人再次交手，裘千仞的铁掌刚猛无铸，每一掌都带着千钧之力。
杨过的降龙十八掌更加刚猛，每一掌都如龙吟虎啸。
两人对轰了十几掌，擂台的地面已经面目全非，碎石飞溅。
台下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年轻人……内力竟然比裘千仞还深厚？”
“他才多大？十六？十七？”
“怪物啊！”
又是一掌对轰，裘千仞连退七八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杨过收掌，没有再追。
“裘帮主，还要打吗？”
裘千仞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一甩袖子，“不打了。老夫认输。”
他转身跳下台，头也不回地走了，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杨过！杨过！杨过！”
郭靖站起身，满脸激动。
黄蓉看着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心跳如雷。
那是她的……
不，不是她的。是郭伯母的晚辈。
但她心里某个角落，还是忍不住为他骄傲。
【系统提示：杨过在武林大会上击败裘千仞，名声大噪。黄蓉好感度+0.5。当前黄蓉好感度：100。】
【提示：好感度达到100！黄蓉已彻底为你心动，最后的芥蒂——身份认同——正在崩塌。她需要你的主动推动来完成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