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没有走。她站在古墓洞口，上下打量着杨过，眼神里带着一种猎手审视猎物的味道。
“小弟弟，你今年多大？”
“十六。”
“十六岁就有这样的内力，确实少见。”李莫愁绕着杨过转了一圈，“你师父是谁？”
“没有师父。”
“那你的武功谁教的？”
“自己悟的。”
李莫愁笑了，笑声清脆如银铃，但眼底没有笑意：“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自己悟能悟出降龙十八掌？”
杨过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他知道李莫愁这种人，吃软不吃硬，越是跟她对着，她越来劲。但如果表现得太过顺从，她又会看不起你。
最好的办法是不卑不亢，让她摸不透你的底。
“师姐。”
小龙女从古墓里走出来，站在杨过身后，剑已出鞘三寸。
李莫愁看见小龙女，眼神一冷：“师妹，好久不见。师父的，你应该练了吧？交出来，咱们还是好师姐妹。”
“不在我手里。”小龙女语气平静，“在他手里。”她指了指杨过。
李莫愁又看向杨过，目光变得更复杂了。
“小弟弟，把交出来，姐姐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什么条件都行。”她故意把“什么条件”四个字咬得很重，语气暧昧。
杨过微微一笑：“什么条件都行？”
“什么条件都行。”李莫愁眨了眨眼。
“那我要你。”
李莫愁的笑容僵住了。
小龙女也愣住了，转头看向杨过。
“你说什么？”李莫愁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要你。”杨过一字一句重复，“可以给你，但你要留在古墓，做我的女人。”
李莫愁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大笑起来。
笑声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哈哈哈哈——小弟弟，你知不知道我今年多大了？我比你大二十岁！你毛还没长齐，就想打姐姐的主意？”
“年龄不是问题。”杨过不为所动，“而且，你不老。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
李莫愁止住笑，重新审视杨过。
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见过形形的男人。有贪她美色的，有怕她武功的，有想利用她的。
但从来没有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敢当着她的面说“我要你”。
这份胆量，倒是少见。
“你不怕我？”李莫愁问。
“为什么要怕你？”
“我人不眨眼。”
“那你我试试。”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
小龙女站在一旁，手按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出手。
良久，李莫愁先移开了目光。
“有意思，真有意思。”她走到洞口的一块石头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好，我答应你。给我，我留在古墓。”
“不急。”杨过说，“我可以给你看，但不能带走。而且……”
他顿了顿。
“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李莫愁眯起眼睛：“什么条件？”
“第一，从今起，不得滥无辜。你过去了多少人我管不着，但从现在开始，每一笔血债都要有正当理由。”
李莫愁冷笑一声：“你这是要给我立规矩？”
“不是立规矩，是救人。”杨过看着她，“你的每一个人，都会让你离‘人’更远一步。我不想看着你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魔头。”
李莫愁沉默了一瞬，没有反驳。
“第二，关于古墓派的一切——武功、传承、师门恩怨，从今起翻篇。不许再提师父偏心的旧账，不许再找师妹的麻烦。”
“凭什么？”李莫愁声音一冷。
“凭你打不过我。”杨过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能赢我，条件作废。你不能赢，就照做。”
李莫愁盯着他，口起伏不定。
刚才那一掌她已经试过了，这小子的内力深不见底，真打起来，她未必是对手。
而且……他说这话时的语气，不像是在威胁，更像是在陈述事实。
这种笃定，让她心里莫名发毛。
“……行。”她咬牙应下。
“第三。”
杨过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难得地柔和了几分。
“从今起，试着为自己活。不是为了报复谁，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就只是……做你自己。”
李莫愁怔住了。
她以为自己会听到“不许报仇”“不许找陆家麻烦”之类的话。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反驳——陆展元负了她，她他满门天经地义。
可杨过提都没提陆展元。
“你……不拦着我报仇？”她下意识问出口。
“我拦得住吗？”杨过反问。
李莫愁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拦不住。她心里清楚。十年恨意，不是谁一句话就能抹掉的。
“我不拦你报仇。”杨过说，“但我问你一句——了陆家满门之后呢？你是痛快了，还是更空虚了？”
李莫愁嘴唇微颤。
她想起了那些被她灭门的家庭，死前求饶的眼神、哭泣的声音。
了他们之后，她痛快了吗？
没有。
她只是觉得……更麻木了。
“你……”
李莫愁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发现自己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太久没有人这样跟她说话了。
不是骂她、躲她、求她，而是认真地、平静地、像是在跟一个正常人说话一样，跟她说——做你自己。
“你凭什么管我？”李莫愁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一个十六岁的小孩子，懂什么？”
“我懂。”杨过看着她的眼睛，“因为我前世也被人辜负过。我知道那种滋味，恨不得了全世界。但后来我想通了，不值得。”
前世？小龙女和李莫愁同时愣了一下，但杨过没有解释。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做出邀请的姿态。
“留下来。不是作为囚徒，而是作为……朋友。让我帮你放下那些仇恨，重新活一次。”
李莫愁看着那只手，沉默了很久。
山风吹动她的道袍，吹乱她的发丝，她想了很多。
想起师父临终前看她的眼神——不是愤怒，是失望。
想起师妹小龙女在古墓里安安静静练功的样子。
想起自己这十年，人、放火、灭门，走遍了大半个江湖，却没有一个地方能让她安心睡一觉。
她累了，真的很累了。
慢慢地、试探性地，李莫愁把手放在了杨过的掌心。
她的手很凉，指尖有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
杨过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欢迎。”
【系统提示：李莫愁自愿留在古墓，隐藏剧情“赤练仙子的救赎”触发。】
【获得奖励：五毒秘传+李莫愁好感度+30。】
【当前李莫愁好感度：45。】
【提示：李莫愁性格偏执，一旦动心，忠诚度极高。请谨慎对待她的感情。】
小龙女站在古墓洞口，看着杨过和李莫愁握在一起的手，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不讨厌李莫愁，毕竟是她师姐。
但她不喜欢李莫愁看杨过的眼神。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猎物。
又像是在看……宝贝。
“姑姑，怎么了？”杨过走过来，发现小龙女的脸色不太好看。
“没什么。”小龙女转身走进古墓，“进来吧，外面冷。”
杨过跟进去，李莫愁也跟在后面。
三个人走在古墓的甬道里，脚步声在石壁上回荡。
李莫愁打量着四周：“师妹，这古墓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嗯。”
“师父的遗物还在吗？”
“在。”
“我想去看看。”
“随你。”
李莫愁看了杨过一眼，然后跟着小龙女去了古墓深处。
杨过没有跟去，他坐在石室里，开始研究刚得到的五毒秘传。
【五毒秘传：李莫愁的独门武功，包含五毒神掌、冰魄银针、三无三不手等。与九阳神功结合，可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半个时辰后，李莫愁回来了。
她的眼眶有点红，像是哭过。
“你哭了？”杨过问。
“没有。”李莫愁别过脸，“古墓里灰大，迷了眼。”
古墓里确实有灰，但杨过没有拆穿她。
“坐。”他指了指旁边的石凳。
李莫愁坐下，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恨吗？”
“因为陆展元。”
“你知道他死了吗？”
“知道。”杨过点头，“病死的。”
“对，病死的。”李莫愁冷笑一声，“我还没亲手他，他就死了。你说这世道公平吗？他负了我，老天爷收了他，我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杨过没有说话，让她继续说下去。
“他死了，我就去他的家人。他弟弟、他弟媳、他侄子……全了。”李莫愁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人，“可完之后呢？我还是恨。恨不在了，恨化成灰了，恨跑到我骨头里了，我怎么都甩不掉。”
她说到这里，声音终于颤了。
“我恨了十年，恨得连自己都忘了原来的样子。”
杨过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李莫愁终身难忘的话。
“那个爱笑的李莫愁，还活着。只是被你锁起来了。我来帮你打开那把锁。”
李莫愁怔怔地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是她十年来第一次哭。
不是愤怒的哭，不是痛苦的哭，而是被人理解的哭。
杨过递给她一块手帕。
李莫愁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然后破涕为笑。
“你真是个怪人。”
“你说过了。”
“怪得让人讨厌不起来。”
“那就好。”
【系统提示：李莫愁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5。】
夜晚，古墓的石室里。
小龙女在隔壁打坐，杨过和李莫愁面对面坐着。
“你真的打算留在古墓？”杨过问。
“你不是说要我留下来吗？”李莫愁挑眉，“怎么，反悔了？”
“不是反悔，是确认一下。”
“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李莫愁认真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和你睡一个屋。”
杨过愣了一下。
“别想歪了。”李莫愁白了他一眼，“我是说，我要看着你练功。你的内力很强，但运用太粗糙，需要有人指点。师妹的是阴柔路子，教不了你阳刚的功夫。我可以。”
“你想教我五毒秘传？”
“不只是五毒秘传。”李莫愁凑近他，压低声音，“我知道一种双修功法，可以让你的内力再上一个台阶。”
杨过心跳加速：“什么双修功法？”
“阴阳和合大法。”李莫愁眨眨眼，“需要男女配合，真气交融。练成之后，两人的内力都会大幅提升。”
“和有什么不同？”
“是清清白白地练，阴阳和合大法是……不那么清白地练。”李莫愁笑了，“你敢不敢？”
杨过看着她，思考了几秒。
“练。”
李莫愁笑得更开心了：“好，明天开始。”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杨过一眼。
“小弟弟，你越来越有意思了。姐姐我开始喜欢你了。”
【系统提示：李莫愁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0。】
【提示：好感度达到60，李莫愁已对你产生“好感”。但她的感情偏执且占有欲强，请做好心理准备。】
第二天晚上，古墓深处的密室。
李莫愁点了几蜡烛，石室里有了些暖意。
她在石床上铺了两层褥子，又放了一个枕头。
“脱衣服。”
“脱到哪？”
“全脱。”
杨过：“……”
“想什么呢？”李莫愁斜了他一眼，“留亵裤，难不成你想光着？”
杨过松了口气，脱下外袍和中衣，只留一条亵裤。
李莫愁也脱了道袍，露出里面的红色肚兜。她的身材比小龙女丰满得多，曲线玲珑，肌肤如雪。
杨过尽量不盯着看。
“坐下。”李莫愁指了指石床。
杨过盘腿坐下，李莫愁坐在他对面，两人膝盖相抵。
“手给我。”
杨过伸手，李莫愁握住他的手腕，和小龙女的握法不同，她的手指更用力，掌心有薄茧。
“闭上眼睛，感受我的内力。”
杨过闭上眼睛。
一股火热的气息从李莫愁的手传入他的经脉，和小龙女的清凉截然不同。这股气息霸道、炽热，像一团火在经脉中游走。
杨过的九阳真气被引动，两股阳刚之力在体内碰撞，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振。
“你的内力很纯，但太刚了，没有柔。”李莫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刚极易折，你需要学会刚柔并济。”
“怎么学？”
“跟着我的真气走，我带你走一遍经脉。”
杨过按照她的引导，让真气在全身经脉中运行了一个大周天。
一个周天下来，他感觉浑身舒畅，内力又精纯了几分。
“不错，天赋很好。”李莫愁松开手，“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杨过睁开眼睛，发现李莫愁正盯着他看，眼神有些迷离。
“看什么？”
“看你。”李莫愁毫不避讳，“你长得真好看。”
杨过笑了：“你也不差。”
“那是。”李莫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想当年，我也是江湖上排得上号的美人。”
“现在也是。”
李莫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像个少女。
“小弟弟，你嘴巴真甜。”
“我说的是实话。”
两人对视，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李莫愁慢慢凑近，嘴唇几乎贴到杨过的耳边。
“既然你觉得我好看，那……”她压低声音，气息喷在杨过耳廓上，“要不要看更多？”
杨过心跳如鼓。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李莫愁的感情太偏执，如果现在就和她，她可能会把全部感情都倾注在他身上，变成另一种形式的执念。
他需要先让她恢复正常的感情观，再谈其他。
“今天累了，明天再说。”杨过站起身，穿上外袍，“晚安，莫愁。”
他走出密室，留下李莫愁一个人坐在石床上。
李莫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慢慢上扬。
“晚安，过儿。”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感觉。
不是仇恨，不是痛苦，不是意。
是……心动。
【系统提示：李莫愁好感度+8。当前好感度：68。】
【提示：好感度超过65，李莫愁已对你产生“依赖”。她的偏执性格开始转移，从“恨”转向“爱”。请谨慎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