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的子安静得像一汪春水。
杨过每天的生活极其规律——清晨陪小龙女练，下午自己修炼九阳神功和降龙十八掌，晚上……和李莫愁一起练阴阳和合大法。
至于五毒秘传，李莫愁把秘笈扔给他就完了。
“你自己看，看不懂问我。”她当时是这么说的，语气随意得像扔一块抹布。
杨过问她为什么不亲自教。
李莫愁斜了他一眼：“我教你武功？我巴不得你比我弱，这样你就跑不掉了。教你变强，我又不是傻子。”
杨过无言以对，这女人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她教他阴阳和合大法，两人夜夜在密室中独处，衣衫单薄，掌心相抵，真气交融。
有时候练到紧要处，两人的气息会缠在一起，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
李莫愁偶尔会在他耳边吹气，或者练完后在他脸颊上亲一口，笑着说“这是奖励”。
但再进一步的事，她没有做，杨过知道她在等。等他自己主动。
而她每晚换不同的亵衣——今天是淡紫，明天是鹅黄，后天是水红……
“莫愁，今晚练功吗？”
“练。”李莫愁靠在石壁上，手里把玩着一冰魄银针，“不过你先去给我打只兔子，我饿了。”
杨过认命地去后山打兔子。
烤兔子的时候，小龙女也出来了，坐在杨过旁边，安静地看着火光。
“姑姑，吃吗？”
“嗯。”
杨过撕了一个兔腿给她。
小龙女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吃着。吃完了，嘴角沾了一点油。杨过伸手帮她擦掉，小龙女没有躲，只是垂下眼帘。
“你们每天晚上在密室里做什么？”她突然问。
杨过的手顿了一下，“练功。”
“什么功？”
“阴阳和合大法。”
小龙女沉默了几秒，“那是什么功？”
“一种……双修功法。”杨过斟酌着措辞，“需要男女配合，真气交融，能提升内力。”
小龙女又沉默了一会儿，“危险吗？”
“有一点。”
“以后我陪你练。”
杨过愣住了：“姑姑，你说什么？”
“也是双修。”小龙女平静地说，“阴阳和合大法既然能提升内力，我也应该学。”
“可是……”
“你不愿意？”
杨过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杂念。
她是认真的。
不是因为吃醋，不是因为好奇，只是单纯地觉得“能提升内力”的武功就应该学。
“愿意。”杨过说，“但你要先问莫愁，那是她的功法。”
“好。”
小龙女站起身，走进古墓。
没多久，杨过听见密室里传来两个女人的对话声。
“师姐，我要学阴阳和合大法。”
“……你说什么？”
“我要学。”
“师妹，你知道那是什么功法吗？”
“知道。双修功法，男女配合，真气交融。”
“那你知道‘男女配合’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和他一起练。”
李莫愁沉默了很久。
“……你认真的？”
“我从不开玩笑。”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李莫愁叹了口气：“行。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练的时候，听我的。”
“好。”
杨过听着这段对话，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两个女人就这么把他的练功安排定了，连问都没问他一句。
【系统提示：小龙女主动要求修炼阴阳和合大法，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9。】
【提示：小龙女对你的信任度极高，已接近“毫无保留”。她对“双修”的理解与常人不同，请勿误解为情爱进展。】
夜晚，密室里。
烛光摇曳，三个人面对面坐着。
李莫愁难得正经了一回，认真讲解阴阳和合大法的要领。
“这套功法的核心是阴阳交融。过儿的内力至刚至阳，师妹的是至阴至柔，我的介于两者之间。三人同修，理论上可以形成循环，但难度极大。”
“怎么做？”杨过问。
“你和师妹先练，我在旁边护法。”李莫愁指了指石床，“脱衣服。”
小龙女没有犹豫，脱下了外袍，露出月白色的中衣。
杨过也脱了外袍，盘腿坐在小龙女对面。
两人掌心相抵，真气开始交融。
清凉的气息从小龙女的手传入杨过的经脉，和他的九阳真气交汇。阴阳交融，气息流转，石室里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分。
李莫愁坐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她注意到杨过的呼吸有些急促，而小龙女的耳微微泛红。
“不要分心。”李莫愁提醒，“师妹，你的真气走偏了。”
小龙女调整了一下，气息重新稳定下来。
一个时辰后，三人收功。
小龙女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脸色比平时红润了一些。
“感觉怎么样？”李莫愁问。
“很好。”小龙女说，“内力增加了。”
“废话，不然我练它嘛。”李莫愁站起身，穿上外袍，“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她看了杨过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过儿，你刚才心跳很快。”
杨过没有否认。
“是因为师妹离你太近？”
杨过没有说话。
小龙女歪了歪头：“近吗？我们每次练功都离这么近。”
“每次都很近，每次他都会心跳加速。”李莫愁笑着走出密室，“晚安，两位。”
密室的门关上，只剩下杨过和小龙女。
烛光摇曳，两人的影子映在石壁上，交叠在一起。
“姑姑。”
“嗯？”
“你为什么想学阴阳和合大法？”
小龙女想了想，认真地说：“你每天晚上和师姐在一起，我不想一个人。”
杨过愣住了。
“我不是吃醋。”小龙女补充道，“我只是……也想和你一起练功。”
杨过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温柔，“好，以后我们一起练。”
小龙女微微点头，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过儿。”
“嗯？”
“师姐说的对，你心跳很快。”
她推门出去了。
杨过坐在石床上，摸了摸自己的口，心跳确实很快。
【系统提示：小龙女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72。】
【提示：好感度超过70，小龙女已对你产生“依恋”。她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种感情是什么，但她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
三后，杨过收到了郭靖的飞鸽传书，“过儿，襄阳武林大会将于三月后召开，望你来襄阳一聚，共商抗蒙大计。靖字。”
信很短，但信封里还有另一张纸，纸上的字迹娟秀，是黄蓉写的。
“过儿，桃花岛一切安好，勿念。听闻你已入古墓派，师从何人？武功进境如何？江湖险恶，切莫轻信他人。蓉字。”
寥寥数语，字里行间透着关心，却又刻意保持着距离。
杨过看着“蓉字”两个字，脑海中浮现出黄蓉的模样。
桃花岛那一夜，床上的污渍，她哭泣的声音，还有那句“你拿什么负责”。
快两个月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系统提示：触发主线任务——襄阳武林大会。】
【任务说明：前往襄阳参加武林大会，展示实力，扬名天下。】
【提示：襄阳也是黄蓉当前所在位置。建议宿主做好准备，处理好与黄蓉的关系。】
杨过收起信，走进古墓。
“姑姑，莫愁，我要去襄阳参加武林大会。”
小龙女从石室里走出来：“我跟你去。”
“我也去。”李莫愁靠在墙上，“古墓待腻了。”
杨过看了她们一眼：“好，一起去。”
三后，终南山下。
杨过牵着马，小龙女和李莫愁跟在身后。
李莫愁换了一身江湖常见的青衫，遮住了道袍，看起来像普通女子。小龙女还是白衣胜雪，气质出尘，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师妹，你能不能换件衣裳？”李莫愁压低声音，“你这身打扮，走到哪都被人盯着看。”
“我没有其他衣裳。”小龙女平静地说。
“过儿，给她买两件。”
“好。”杨过点头。
三人进了最近的镇子，杨过带小龙女去成衣铺挑了几件寻常女子的衣衫。小龙女换上浅蓝色的布裙，虽然朴素，但那张脸还是藏不住。
“还是好看。”杨过评价。
小龙女微微低头，嘴角有不易察觉的弧度。
李莫愁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腻歪？”
“我们没有腻歪。”小龙女说。
“你刚才笑了。”
“没有。”
“我看见了。”
“你看错了。”
杨过看着两个女人斗嘴，笑着摇了摇头。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没有原著里的悲剧，没有生离死别，只有红颜相伴，江湖同行。
襄阳城，郭府。
黄蓉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封信，是杨过寄来的回信。
“郭伯伯、郭伯母，我已启程前往襄阳，约十后到达。古墓派小龙女、李莫愁与我同行。过儿拜上。”
黄蓉的目光在“李莫愁”三个字上停住了。
李莫愁？那个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她怎么会和杨过在一起？
而且……“同行”是什么意思？他们住在一起？
黄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手中的信纸被攥出了褶皱。
她告诉自己，这是在担心杨过的安危——李莫愁心狠手辣，杨过和她在一起，太危险了。
对，就是这样，不是因为别的。
“蓉儿，怎么了？”郭靖走进书房，看见她脸色不对。
“没什么。”黄蓉把信折起来，语气平静得不像她自己，“过儿要来襄阳了，还带了两个人。”
“谁？”
“小龙女和李莫愁。”
郭靖皱了皱眉：“李莫愁？她怎么……”
“不知道。”黄蓉站起身，“等他来了再说。”
十后，襄阳城门口。
杨过带着小龙女和李莫愁进城，三人风尘仆仆，但精神很好。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几拨山贼，都被杨过轻松打发。李莫愁几次想出手，都被杨过拦住——“说好了不滥无辜。”
“他们是贼。”李莫愁不满。
“贼也是人，赶走就行。”
李莫愁哼了一声，但还是收了手。
小龙女全程面无表情，仿佛那些山贼是路边的石头。
郭府门口，郭靖亲自出来迎接。
“过儿！”郭靖大步走过来，拍了拍杨过的肩膀，“长高了，也壮了！”
“郭伯伯。”杨过抱拳行礼。
郭靖看向他身后的两个女子，目光在小龙女身上停了一瞬——这姑娘的气质太特殊了，想不注意都难。
“这位是？”
“小龙女，古墓派掌门。”杨过介绍。
小龙女微微颔首：“郭大侠。”
郭靖抱拳还礼，又看向李莫愁。
“这位是……”
“李莫愁。”李莫愁大大方方地说，“古墓派的，小龙女师姐。”
郭靖神色微变。他当然听过李莫愁的名字——赤练仙子，人如麻，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
但此刻她站在杨过身后，神态平和，看不出半点气。
“李姑娘。”郭靖还是客气地抱了抱拳。
“郭大侠不必客气。”李莫愁笑了笑，“我现在跟着过儿，不人了。”
郭靖看向杨过，眼神询问。
杨过点头：“她现在是友非敌。”
郭靖虽然心中疑惑，但见杨过笃定，便不再多问。
“进来吧，蓉儿在厅里等你们。”
大厅里，黄蓉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捧着一杯茶。
她穿着水蓝色的衣裙，发髻高挽，容貌依旧明艳，但眼下有淡淡的青影——那是长期失眠留下的痕迹。
杨过走进大厅的瞬间，黄蓉端茶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目光与杨过在空中相撞。
两个月不见，他又变了。
更高了，肩膀更宽了，气质更加沉稳。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深邃，像能看穿人心。
还有他身后的两个女人——
白衣的少女清冷绝俗，目光始终落在杨过身上，像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青衫的女子美艳妖冶，眼神在李莫愁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黄蓉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说“我知道你是谁”。
黄蓉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情绪更浓了。
她移开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失态。
“过儿，一路辛苦了。”黄蓉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一个普通晚辈说话。
“不辛苦。”杨过看着她，目光克制但灼热，“郭伯母近来可好？”
“好。”黄蓉简短地回答，然后看向小龙女和李莫愁，“这两位是？”
“小龙女，古墓派掌门。”杨过介绍，“李莫愁，古墓派弟子。”
“久仰。”黄蓉微微点头，目光在李莫愁脸上多停了一瞬，“赤练仙子的名号，江湖上无人不知。”
李莫愁听出了她话里的刺，但没有发作，只是笑了笑：“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跟着过儿，改邪归正了。”
“跟着过儿？”黄蓉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微妙，“过儿好本事。”
杨过听出了她话里的酸味。
不是针对李莫愁，是针对“跟着过儿”这四个字。
他心里有了数。
晚上，郭府安排了客房。
小龙女和李莫愁各一间，杨过一间，都在同一个院子里。
黄蓉亲自带他们过去，一路上没有说话。
“就是这里。”黄蓉推开杨过的房门，“缺什么跟我说。”
“不缺。”杨过站在门口，“郭伯母，进来坐坐？”
黄蓉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杨过关上门，两人面对面站着，隔了三步的距离。
沉默了很久。
“你瘦了。”杨过先开口。
黄蓉没有接话。
“眼睛下面有青影，睡不好？”
“不用你管。”黄蓉的声音有些硬。
“我管定了。”
黄蓉抬起头，眼眶微红。
“杨过，你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带了两个女人来襄阳，当着我的面介绍这个介绍那个，你是在跟我炫耀吗？”
“不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
杨过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
黄蓉想甩开，但甩不掉。
“蓉儿，你听我说。”杨过压低声音，“小龙女是我师父，李莫愁是……一个需要救赎的人。她们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杨过看着她的眼睛，“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黄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两个月，她每天都在想那一夜，想杨过的眼神，想他的那句“用一辈子”。
她恨自己，恨自己不争气，恨自己忘不掉。
可是她又能怎样？
她是郭靖的妻子，是郭芙的母亲，是他的郭伯母。
她不能。
“你放手。”黄蓉哽咽着说，“让人看见。”
“不放。”
“杨过！”
“蓉儿。”杨过松开她的手，但退后一步，给她空间，“我不你。但我希望你记住——我等你的答案。多久都等。”
黄蓉咬着嘴唇，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那个李莫愁……你小心点。她不是好人。”
“我知道。”杨过说，“但她会变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见过她最坏的样子，也见过她哭的样子。”
黄蓉的背影僵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话，推门出去了。
杨过站在房间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系统提示：与黄蓉重逢，好感度+3。当前黄蓉好感度：93。】
【提示：好感度超过90，黄蓉已对你产生“深爱”，但受道德约束，她仍在挣扎。建议制造契机，推动她放下芥蒂。】
深夜，杨过正准备睡觉，门被敲响了。
“过儿，是我。”李莫愁的声音。
杨过打开门，李莫愁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亵衣，外面只披了一件薄纱，曲线若隐若现。
“你穿成这样跑过来，不怕被人看见？”
“看见又怎样？”李莫愁毫不在意，“我又不是你郭伯母，不用避嫌。”
杨过听出了她话里的讽刺。
“你听见了？”
“你们说话声音那么大，我又不是聋子。”李莫愁坐到床边，翘起二郎腿，“你跟那个黄蓉，到底什么关系？”
杨过沉默了几秒。
“我不想骗你，但现在不能说。”
李莫愁盯着他看了很久。
“行，我不问。”她站起身，走到杨过面前，“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她有的，我也要有。”
杨过还没来得及反应，李莫愁已经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不是脸颊，是嘴唇。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这是今晚的奖励。”李莫愁退后一步，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晚安，过儿。”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杨过站在房间里，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系统提示：李莫愁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8。】
【提示：好感度超过75，李莫愁已对你产生“强烈的占有欲”。她开始将其他女性视为“竞争者”，请注意平衡各方关系。】
第二天清晨，杨过在院子里练剑。
小龙女坐在廊下看他，李莫愁在旁边吃早餐。
黄蓉端着一壶茶走过来，放在石桌上。
“过儿，喝口茶再练。”
“谢谢郭伯母。”
黄蓉站在一旁，看着杨过练剑。
她不得不承认，他的武功进步神速——剑法凌厉，内力浑厚，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大家风范。
“过儿的剑法是谁教的？”黄蓉随口问。
“我。”小龙女说。
“哦？”黄蓉看了小龙女一眼，“古墓派的剑法果然精妙。”
“过儿的天赋好。”小龙女说，“教一遍就会。”
黄蓉点点头，又看向李莫愁，“李姑娘教过儿什么？”
“我什么都不教。”李莫愁啃着一个苹果，“我只会人的功夫，不教他。”
黄蓉微微皱眉：“那你们平时在一起做什么？”
李莫愁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练功。”
“什么功？”
“双修功法。”
空气突然安静了。
小龙女抬起头，看向李莫愁。
杨过的剑顿了一下。
黄蓉的脸色变了。
“双修？”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什么双修？”
“阴阳和合大法。”李莫愁毫不避讳，“男女配合，真气交融，能提升内力。师妹也在练。”
黄蓉看向小龙女。
小龙女平静地点头：“嗯。”
黄蓉又看向杨过。
杨过收剑，深吸一口气。
“郭伯母，这是一种武功修炼方式，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黄蓉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
杨过不知道怎么解释。
李莫愁倒是笑了：“郭夫人放心，过儿还是很乖的。只是练功，没做别的。”
“没做别的？”黄蓉重复了一遍，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她突然觉得很好笑。
自己在这里担心他、想他、夜夜失眠，他在古墓里和两个女人练“双修功法”？
黄蓉转身走了，脚步很快，像是在逃。
杨过想去追，被小龙女拉住了。
“她现在不想听你解释。”小龙女说，“等她冷静了再说。”
杨过看着黄蓉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莫愁，你故意的。”
李莫愁啃完最后一口苹果，把核扔了。
“我就是故意的。”她坦然承认，“她看我的眼神让我不爽，我为什么要让她爽？”
杨过无言以对。
这女人的脑回路，他永远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