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杨过醒来时，李莫愁已经不在身边。桌上放着一碗粥、两个小菜、一碟蜜饯，他喝完粥，换了身净的衣衫，走出房间。
黄蓉已经等在门口了，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裙，发髻挽得比平时低一些，耳畔垂下一缕碎发，显得格外柔美。脸上涂了薄薄的脂粉，眉眼间带着少女般的娇羞。
“看什么？”她被杨过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黄蓉脸一红，转过身去：“走了，再不走天就热了。”
两人出了郭府，骑马出城，襄阳城外是一片开阔的平原，远处是连绵的山峦，近处是金黄的稻田。秋风吹过，稻浪翻涌，空气中弥漫着成熟的香气，两人骑马走在小路上，并肩而行。
“过儿，你昨天陪程家姐妹逛了一天，累不累？”
“不累。”
“那个程英……”黄蓉顿了顿，“她对你挺好的。”
“她送过汤。”
“我知道。”黄蓉的语气淡淡的，“昨晚她送汤的时候，我看见了。”
杨过没有接话。
黄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过儿，你说我是不是很奇怪？我明明没有资格管你，可每次看见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还是不舒服。”
“不是奇怪。”杨过说，“是正常。”
“正常？”
“在乎一个人，就会这样。”
黄蓉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你倒是很懂。”
“书上看来的。”
“什么书？”
“《如何哄女人开心》。”
黄蓉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马上掉下来，“你……你从哪里看来的这种书？”
“桃花岛书房里。”杨过一本正经地说，“郭伯伯的书架上。”
“靖哥哥的书架上怎么会有这种书？”
“可能是郭伯母放的。”
黄蓉的脸一下子红了：“我才没有！你别胡说！”
杨过笑了，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黄蓉看着他的笑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有多久没有这样笑了？自从嫁给郭靖之后，她的生活就只剩下责任和义务。她爱郭靖，但那种爱是平静的、安稳的，没有波澜，也没有惊喜。
杨过不一样，他让她笑，让她哭，让她心跳加速，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过儿，停下来。”
两人勒住马，黄蓉翻身下马，走到路边的田埂上，看着远处的山峦，杨过跟过去，站在她旁边。
“过儿，你说我们以后会怎样？”
“不知道。”杨过说，“但不管怎样，我会在你身边。”
黄蓉转过头，看着他，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满是认真。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这是实话。”
黄蓉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两人就这样站在田埂上，手握手，看着远处的山。
秋风吹过，稻浪翻涌，天地间只剩下两个人。
“过儿，我跟你说件事，我昨天跟靖哥哥说，想回桃花岛住一段时间。”
杨过心头一紧：“为什么？”
“因为我想……”黄蓉咬了咬嘴唇，“我想冷静一下。在襄阳，天天看见你，又天天看见靖哥哥，我心里太乱了。”
“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留在襄阳，继续当你的武林盟主。”黄蓉看着他，“过儿，我们都需要时间。”
“多久？”
“不知道。一个月？两个月？”黄蓉深吸一口气，“等我心里不那么乱了，我就回来。”
杨过沉默了很久，“好。”
黄蓉笑了，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你不拦我？”
“拦得住吗？”
黄蓉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过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更舍不得走？”
“那就别走。”
“不行。”黄蓉摇头，“我必须走。再待下去，我怕自己会不顾一切。”
她松开他的手，翻身上马，“走吧，再往前走走。”
杨过也上了马，两人继续往前走，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条小河，河水清澈见底，河边的柳树下有一块平整的大石头。
“在这儿坐坐吧。”黄蓉下马，走到石头边坐下。
杨过把两匹马拴在树上，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河水潺潺，柳枝轻摆，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过儿，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杨过想了想：“很好看。”
“就这？”
“还有……很聪明，很厉害，很……”
“很什么？”
“很让人想靠近。”
黄蓉笑了：“那时候你才十五岁，懂什么叫想靠近？”
“懂。”杨过认真地说，“就是想多看你一眼，多说一句话，多待一会儿。”
黄蓉看着他，眼神慢慢变得柔软，“过儿，你知不知道你有一个很大的优点？”
“什么？”
“你说实话的时候，特别真诚。”
“我说假话的时候也很真诚。”
“你——！”黄蓉又气又笑，伸手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
杨过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黄蓉没有挣扎，靠在他口，听着他的心跳。
“过儿，你知道吗，我嫁给靖哥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后悔过。”她的声音很轻，“他是个好人，好丈夫，好父亲。我很敬重他。”
“我知道。”
“可是……”黄蓉顿了顿，“可是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心动是这种感觉。”
杨过抱紧了她，“蓉儿，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我知道。”黄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所以我愿意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跟靖哥哥说清楚。”
“你不怕？”
“怕。”黄蓉说，“但更怕失去你。”
两人对视，谁都没有说话，河水潺潺，柳枝轻摆。
杨过低下头，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是一个深情的、缠绵的吻。
黄蓉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回应着他。
风吹过河面，带起层层涟漪，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像是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光。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开，黄蓉的脸红得像晚霞，眼睛亮得像星星。
“过儿，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主意？”
“不回桃花岛了。”黄蓉说，“我想通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要留下来，和你一起面对。”
杨过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好。”
“你不问我为什么改变主意？”
“为什么？”
“因为……”黄蓉咬了咬嘴唇，“因为刚才那个吻，让我确定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不想再逃了。”
两人就这样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手牵手，看着远处的山水，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系统提示：黄蓉决定不再逃避，选择留下与你共同面对。好感度：100（稳固）。】
【提示：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选择“留下”而不是“离开”。你们的关系进入了新的阶段。】
下午，两人骑马回城，走到城门口时，黄蓉勒住马，对杨过说：“你先回去，我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
“女人家的东西，你别问。”
杨过笑了笑，没有追问，骑马先进了城，黄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策马慢慢走着，经过一条巷子时，听见里面传来打斗声，黄蓉勒住马，朝巷子里看去。
几个地痞正在围堵一个年轻女子，那女子身穿淡绿色衣裙，容貌清秀，正是程英。
“小娘子，陪爷几个喝杯酒，爷高兴了，赏你银子。”为首的地痞伸手去抓程英的袖子。
程英后退一步，一掌拍开他的手，“请自重。”
“哟，还会武功？”地痞笑了，“有意思。兄弟们，上！”
几个人一起扑上去，程英武功不错，但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了下风。
黄蓉翻身下马，正要出手，一个身影从巷子另一头飞掠而来，白衣胜雪，剑光如练，小龙女她一剑挑飞了为首地痞的刀，又一脚踢飞了另一个，三招两式，几个人全趴在了地上。
“滚。”小龙女冷冷地说。
几个地痞连滚带爬地跑了。
程英抱拳行礼：“多谢龙姑娘。”
小龙女看了她一眼：“不用谢。过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说完，她转身走了，白衣飘飘，头也不回。
程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程姑娘，没事吧？”黄蓉走过来。
“没事。”程英摇头，“多谢郭夫人。”
“不用谢。”黄蓉看着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无双在客栈睡觉，我出来走走。”
“以后别一个人出门，襄阳城虽然大，但也有坏人。”
程英点头：“我知道了。”
黄蓉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程姑娘，你喜欢过儿？”
程英愣了一下，脸慢慢红了，“郭夫人……”
“不用否认。”黄蓉笑了笑，“我也是过来人。看得出来。”
程英低下头，没有说话。
“过儿是个好男人。”黄蓉轻声说，“但他身边的女人，已经不少了。”
程英抬起头，看着黄蓉，“郭夫人，您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黄蓉笑了笑，“只是提醒你。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要做好准备。这条路，不好走。”
程英沉默了很久，“我知道。”她轻声说，“但我愿意。”
黄蓉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嫉妒，不是不满，而是一种……惺惺相惜。
“那你就试试吧。”黄蓉翻身上马，“我先走了。”
她策马离去，留下程英一个人站在巷子里。
【系统提示：程英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8。】
晚上，杨过在房间里打坐。
门被敲响了，“进来。”
门开了，程英站在门口，杨过看着她，发现她今天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是温婉的、含蓄的，带着一丝羞涩。
今天是坚定的、勇敢的，带着一丝……决心。
“程姑娘，你有话跟我说？”
程英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杨公子，我喜欢你。”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颤抖，眼神没有躲闪。
杨过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程姑娘，你知道我身边有多少人吗？”
“知道。”程英说，“龙姑娘、李姑娘、郭夫人……也许还有更多。”
“你不介意？”
“介意。”程英说，“但比起介意，我更怕错过。”
杨过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程英这个人，平时温婉内敛，不争不抢，但一旦下定决心，比任何人都勇敢。
“程姑娘，我给你时间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了。”程英看着他，“从嘉兴分别的那天起，我就在想。想了这么久，答案只有一个——我喜欢你。”
杨过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程英，这条路很难走。”
“我知道。”
“你不怕？”
“怕。”程英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但更怕没有你。”
两人对视，谁都没有说话，杨过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程英的手微微颤抖，但没有缩回去。
“给我时间。”杨过说，“让我慢慢接受你。”
程英的眼睛亮了，亮得像星星，“好。多久都等。”
她松开手，转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杨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系统提示：程英主动表白，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8。】
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是陆无双，很急，像是有什么事。
“进来。”
陆无双推门进来，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杨大哥！”
“怎么了？”
“表姐说……表姐说她喜欢你！”陆无双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凭什么先说我还要说的！”
杨过：“……”
“我也喜欢你！”陆无双冲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腰，“我不管！我先认识的你！在嘉兴就是我先跟你说话的！”
“无双，你还小。”
“我不小了！我十五了！表姐也十五，她可以喜欢你我为什么不可以？”
杨过深吸一口气，“无双，你先松开。”
“不松！松开你就跑了！”
“我不跑。”
陆无双慢慢松开手，抬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杨大哥，你真的不跑？”
“不跑。”
“那……那你喜欢我吗？”
杨过看着她，想了想，“无双，你是个好姑娘。”
“然后呢？”
“然后……”杨过斟酌了一下措辞，“等你再大一点，再说这些，好吗？”
陆无双噘着嘴：“大一点是多大？”
“十八。”
“那还要等三年！”陆无双急了，“三年太久了！表姐等得了，我等不了！”
“为什么等不了？”
“因为……”陆无双咬着嘴唇，“因为万一你被别人抢走了呢？”
杨过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不会的。”
陆无双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伸出小指，“拉钩。”
杨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出小指和她勾在一起，“拉钩。”
陆无双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杨大哥，你说的话，我信。”
她转身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跑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杨大哥，晚安！”
杨过站在原地，看着门口，摇了摇头。
【系统提示：陆无双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5。】
第二天清晨，杨过正在院子里练剑，郭靖匆匆走来。
“过儿，有紧急军情。”
杨过收剑：“郭伯伯，怎么了？”
“蒙古那边有动静。金轮法王没有走远，在城外集结了一批高手，似乎想趁武林大会刚结束、人心未稳之际，搞些动作。”
杨过皱眉：“具体目标是哪里？”
“还不清楚。”郭靖递给他一份密报，“这是探子昨夜送来的。金轮法王身边多了几个陌生的高手，其中一个被称为‘血刀老祖’，是西藏密宗的高手，武功诡异。”
杨过接过密报，快速扫了一遍，“郭伯伯，我去查。”
“小心。”郭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是武林盟主，不能出事。”
杨过点头，转身回屋换了一身劲装。
小龙女从廊下走出来：“我跟你去。”
李莫愁也从房间里出来：“我也去。”
“不是去打架，是去查探。”杨过说，“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姑姑跟我去，莫愁留在家里。”
李莫愁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没有反驳。
两人骑马出城，沿着探子提供的线索，一路向北，走了大约一个时辰，进入一片山林。
“姑姑，小心。”杨过勒住马，“这里地形复杂，可能有埋伏。”
小龙女点头，手按在剑柄上，两人弃马步行，沿着山间小路潜入林中。
走了没多久，前方传来人声，杨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悄悄靠近，躲在一棵大树后。
前方是一处山间平地，十几个蒙古武士围坐在一起，中间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金轮法王，另一个是个光头老者，身穿血色袈裟，面容狰狞。
“那就是血刀老祖？”小龙女低声问。
“应该是。”杨过眯起眼睛。
金轮法王的声音传过来：“……襄阳城防虽然坚固，但武林大会刚结束，各路英雄还未散去，人心不齐。我们只需要制造混乱，让他们互相猜疑，就有机可乘。”
血刀老祖嘿嘿一笑：“金轮，你说的倒轻巧。那个杨过，可是连你都打不过的。”
“老夫承认他武功高强。”金轮法王冷哼一声，“但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我们分头行动，他顾不过来。”
“怎么分？”
“你带人去刺丐帮的几个长老，我负责对付全真教的人。其他高手去扰各门派驻地，让他们自顾不暇。”
血刀老祖想了想，点头：“可以。不过，事成之后，我要襄阳城里的三个商铺。”
“成交。”
杨过听着，心里有了数，这些人的目标是制造混乱，分化武林联盟，他不能让他们得逞。
“姑姑，我们回去。”杨过低声道。
两人悄悄退后，离开了山林，骑马回城的路上，杨过一直在思考对策。
“过儿，你打算怎么办？”小龙女问。
“将计就计。”杨过说，“他们想制造混乱，我们就反过来利用他们的计划，把他们一网打尽。”
“怎么做？”
“先通知各门派加强防备，然后放出假消息，引他们上钩。”
小龙女点头：“听你的。”
回到郭府，杨过立刻找到郭靖和黄蓉，把情况说了一遍。
郭靖皱眉：“金轮法王这个人，诡计多端，不好对付。”
黄蓉却笑了：“过儿的想法很好。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她铺开一张地图，指着几个位置。
“这里、这里、这里，是各门派驻地最分散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被偷袭的地方。我们可以在这几个地方设伏，等他们自投罗网。”
杨过点头：“郭伯母说得对。我负责一队，郭伯伯负责一队，再请几位掌门各带一队。”
郭靖拍了拍桌子：“就这么定了。”
当天晚上，各路英雄开始秘密调动，丐帮弟子在各处暗中布防，全真教道士在驻地周围设下阵法，少林寺和尚们在暗处埋伏。
杨过带着小龙女、李莫愁，守在最关键的一处，丐帮长老驻地。
夜已深，月黑风高，杨过站在屋顶上，目光扫视四周。
“过儿，他们会来吗？”李莫愁站在他旁边，低声问。
“会。”杨过说，“金轮法王这个人，不会轻易放弃。”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十几个人。
杨过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李莫愁点头，拔出冰魄银针。
脚步声越来越近，月光下，十几个黑衣人摸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老者——血刀老祖。
“就是这里。”血刀老祖低声道，“进去，一个不留。”
黑衣人正要冲进去，杨过从屋顶上跳下来，落在他们面前。
“几位，半夜三更来串门，不打个招呼吗？”
血刀老祖脸色一变：“杨过？”
“正是在下。”
血刀老祖二话不说，挥刀就砍，他的刀法诡异，刀身上泛着血红色的光芒，带着一股腥甜的气息——是毒。
杨过侧身避开，一掌拍出，降龙十八掌，血刀老祖硬接一掌，倒退三步，虎口发麻。
“好内力！”他咬牙，再次扑上来。
与此同时，小龙女和李莫愁从两侧出，截住了其他黑衣人。
剑光闪烁，银针飞舞，黑衣人一个个倒下。
杨过与血刀老祖大战三十回合，血刀老祖渐渐不支。他的刀法虽然诡异，但内力远不及杨过，每一刀都被杨过的掌力震开。
最后一掌，杨过用了七成功力，将血刀老祖打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口吐鲜血。
“拿下。”杨过淡淡道。
李莫愁上前，用冰魄银针封住血刀老祖的道，与此同时，其他几处伏击也成功了——金轮法王派出的刺客几乎全军覆没，只有金轮法王本人见势不妙，提前逃走。
杨过站在月光下，看着被押走的血刀老祖等人，心里却并不轻松，金轮法王跑了，这个人不除，迟早是个祸患。
“过儿。”小龙女走过来，“你受伤了。”
杨过低头，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有一道刀痕，是血刀老祖最后那一刀划的。伤口不深，但渗出的血是黑色的——有毒。
“不要紧。”杨过运起九阳神功，内力在体内运转，将毒素出。
黑色的血从伤口流出，渐渐变成红色。
李莫愁走过来，撕下一块布条，帮他包扎，“逞能。”她一边包扎一边嘟囔，“每次都这样。”
杨过笑了笑，没有说话。
【系统提示：击退血刀老祖，挫败金轮法王阴谋。获得奖励：解毒丹配方+血刀刀法（可修炼）。】
【提示：金轮法王逃遁，短期内不会卷土重来，但仍是潜在威胁。】
回到郭府，天已经快亮了，黄蓉站在门口，看见杨过平安回来，松了一口气。
“受伤了？”她看见他手臂上的绷带。
“皮外伤。”
黄蓉没有多问，心疼的看了他一眼。
“去休息吧。”她说，“明天还有事。”
杨过点头，带着小龙女和李莫愁回了院子，李莫愁跟着他进了房间，关上门。
“脱衣服。”她说。
“又脱？”
“我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
杨过无奈，脱下外袍，李莫愁仔细检查了一遍，除了手臂上的刀伤，还有几处淤青，她拿出药膏，一处一处地涂。
“过儿，以后打架小心点。”李莫愁的声音很轻，“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杨过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不会死的。”
“你说不会就不会？”李莫愁抬起头，眼眶微红，“那个血刀老祖的刀上有毒，你以为我没看见？”
“我百毒不侵。”
“万一呢？就算不会，你受伤我也心疼。”
杨过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莫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说‘死了就死了，关我什么事’。”
“以前是以前。”李莫愁瞪他一眼，“现在是现在。”
她涂完药膏，把药瓶放在桌上，“睡吧，我在这儿看着你。”
杨过笑了笑，躺到床上。
李莫愁坐在床边，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撑着头，看着他。
“莫愁，上来一起睡。”
“你受伤了。”
“皮外伤。”
李莫愁犹豫了一下，脱了鞋，躺在他旁边，靠在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上。
“过儿，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觉得，活着有意思。”李莫愁的声音很轻，“以前我觉得活着没意思，人也没意思，被也没意思。遇见你之后，突然觉得……活着挺好的。”
杨过抱紧了她，“那就好好活着。”
“嗯。”
两人不再说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慢慢入睡。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晨光照进房间，落在两人身上。
【系统提示：李莫愁好感度：100（圆满）。】
【提示：她已从“赤练仙子”彻底转变为“杨过的女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也是你救赎的结果。】